第503章 番外9 別自作多情，破特
    卡珊德拉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喝完热可可，將杯子递给哈利。
    “下周一的练习照常。另外，我找到了一些关於时间异常现象的记载，虽然大部分都被魔法部列为机密，但在1862年出版的那本《魔法异常事件年鑑》当中，提到过一些有趣的案例。”
    哈利倒也没意外，他也没心大到以为卡珊德拉是关心他才会去研究时间魔法。
    毕竟是纯血家族出来的精英小姐，没理由不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不过本著跟班的义务，哈利还是道了一声谢。
    “谢谢你，马尔福小姐。”
    卡珊德拉站起身，將斗篷还给哈利：“別误会，我只是好奇而已。”
    她转身走向楼梯，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把斗篷穿好，破特。如果你生病的话，我会让校董会削减对你的资助。”
    门关上了，留下哈利一个人站在天文塔上，手中捧著还有余温的杯子。
    哈利决定收回那个想法，这个马尔福小姐实在是————
    逊爆了。
    万圣节前夕，霍格沃茨开始瀰漫起一股奇特的节日气氛。
    城堡的走廊各处，都飘荡著南瓜派和南瓜浓汤的甜香。
    画像们换上了秋日的装束，有些甚至戴起了尖顶帽，互相讲述著嚇人的故事。
    尤其是卡多根爵士，不知道在哪里弄来了一只南瓜头盔，逢人就说自己是无头骑士。
    “呼呼呼哈哈哈————我的躯体健壮而纯洁，现在，就让我来治癒你们这帮阴暗的灵魂吧！”
    在路过楼梯的画像时，卡多根爵士拎著手中的长剑，大声地喊叫著。
    然而没有同学理会他，弄得他有点受伤。
    “你知道吗？”在去魔药课的路上，加雷斯兴奋地对哈利说，“万圣节宴会是霍格沃茨最棒的活动之一！我姑姑说，幽灵们会表演特別的节目，厨房会准备一整只烤野猪，还有苹果卜卦游戏！”
    “苹果卜卦？”哈利好奇地问。
    在他模糊的记忆里，达力曾经和佩妮姨妈他们参加过邻居家的万圣节派对，回来时还抱著一大袋糖果，但从未提过什么下卦游戏。
    “是啊！你把苹果削皮，如果果皮不断，就能扔到地上，看它拼出你未来伴侣名字的首字母！”加雷斯眉飞色舞，“或者把苹果漂浮在水上，用牙齿去咬—第一个咬到苹果的人会最先结婚！”
    哈利想像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有点滑稽。
    但现在毕竟是1887年，或许“古人”们也有著他们的喜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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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药课上，夏普教授布置了万圣节特別任务—製作“清醒药剂”，一种能让人在熬夜庆祝后保持清醒的魔药。
    “考虑到明天晚上你们大多数人会睡得很少。”夏普教授面无表情地说，“这种药剂或许能救你们一命，免得在周三的魔法史课上睡得太沉从椅子上摔下来。”
    哈利和卡珊德拉被分到一组一自从第一次魔药课后，这似乎成了固定搭配。
    卡珊德拉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她精確地称量著月长石粉末，动作流畅优雅。
    “万圣节你打算做什么，破特？”她突然问道，眼睛没有离开手中的天秤。
    哈利愣了一下。卡珊德拉很少问他的私人计划。
    “可能————和加雷斯他们一起参加宴会吧。”他犹豫地说，“你呢，马尔福小姐？”
    “斯莱特林有传统的万圣节晚宴。”卡珊德拉將粉末倒入坩堝，“纯血家族的一些习俗————不过今年我可能会提前离开。我哥哥从魔法部寄来了一些资料，关於时间异常的案例分析。”
    还没等哈利说话，卡珊德拉又开口了。
    “別自作多情，破特。”她搅拌著坩堝里的液体，“我只是对这个课题感兴趣。而且，作为我的跟班，如果你因为时间紊乱出了什么问题，会给我带来麻烦。”
    “不管怎样，谢谢你。”哈利真诚地说。
    “呵。”卡珊德拉十分不屑地撇撇嘴，嫌弃到了极点。
    万圣节当天，霍格沃茨的装饰完全变了样。
    礼堂的天花板上飘浮著真正的南瓜灯笼，並非是麻瓜们那种南瓜灯，而是施了魔法会自己飘浮，並目能够发出温暖橙光的完整南瓜。
    真正意义上的温暖光芒，照在身上会感觉暖洋洋的，甚至可以驱散十月底天气带来的寒意。
    可以说十分魔法了。
    长桌上摆满了食物，烤鹅、鹿肉馅饼、堆成山的各种蔬菜，还有巨大的葡萄串和苹果篮。
    据说是象徵著丰收，这还是加雷斯告诉他的。
    幽灵们特別活跃，差点没头的尼克在格兰芬多长桌旁飘来飘去，讲述著他“差点”被砍头的详细过程。
    血人巴罗沉默地站在斯莱特林长桌旁，银色长袍上的血渍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晚宴开始前，布莱克校长站了起来。
    学生们发出了一阵低声的哀嘆，以为又要听长篇大论。
    但今晚的校长似乎心情很好。
    “在享受盛宴之前，让我们先进行一个传统的万圣节活动。”布莱克校长微笑著说，“苹果卜卦。家养小精灵们已经在每个学院的桌前放置了水盆和苹果。规则很简单：
    不用手，只用牙齿，从水中咬起苹果。成功者將获得一份特別的奖励—来自蜂蜜公爵的糖果礼盒！”
    学生们顿时欢呼起来，一方面是为了奖励，另一方面是布莱克校长没有进行他令人討厌的长篇大论。
    哈利看著面前漂浮著苹果的水盆，有些犹豫。
    在德思礼家，他从未见识过这样有趣的游戏。
    “上啊，哈利！”加雷斯在旁边怂恿，“把脸埋进去就行！”
    哈利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把脸埋进冰凉的水中。
    他听到周围传来各种声音—溅水声、欢笑声、还有咬到苹果后得意的叫声。
    他努力用牙齿去够那只漂浮的苹果，但它总是滑开。
    就在他快要放弃时，一只手轻轻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別动，傻瓜。”卡珊德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只有他能听见，“苹果在你左前方一点点，注意慢慢移动。”
    哈利照做了。
    在卡珊德拉的指引下，他的牙齿终於碰到了苹果光滑的表面。
    他用力一咬—
    “成功了！”加雷斯欢呼道，“哈利咬到了！”
    哈利抬起头，水珠从头髮上滴落，嘴里咬著一只红苹果。
    他喘著气，看向卡珊德拉，她不知何时从斯莱特林长桌来到了格兰芬多这边。
    周围的斯莱特林学生投来惊讶的目光，但卡珊德拉完全不在意。
    “干得不错，破特。”她平静地说，递给他一条手帕，“擦擦脸，你看起来像只落水狗。”
    哈利接过手帕，那上面绣著马尔福家族的家徽。
    “谢谢。”他低声说。
    “別弄脏了。”卡珊德拉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长桌。
    哈利注意到，她面前的苹果还在水盆里漂浮著一她根本没有参加游戏。
    想来也是，端庄的马尔福大小姐，怎么会参加这样破坏形象的游戏呢？
    晚宴正式开始后，食物丰盛得超乎想像。
    哈利尝到了从未吃过的美味，譬如用蜂蜜和各种香料烤制而成的猪肉，以及塞满了栗子和水果的烤鹅，还有各种神奇的魔法甜点。
    有会自己跳进嘴里的果冻，吃了会让人喷出彩色烟雾的糖果，以及会改变味道的巧克力。
    哈利吃到的那块先是草莓味，然后变成了胡椒味，呛得他直咳嗽。
    但他一边咳嗽，一边幸福地笑著，这种感觉是他在德思礼家从未体验过的。
    “尝尝这个！”加雷斯递给哈利一杯冒著气泡的饮料，“南瓜汽水！我姑姑说这是霍格沃茨万圣节的特供！”
    哈利接过杯子，有些狐疑地瞅瞅加雷斯。
    不是，哥们儿？
    你这饮料————
    他保真吗？
    就是说，谁家好人做的饮料，会是这紫中发黑，黑里透红，红中带绿的顏色啊！
    “尝尝，我又不会坏你。”加雷斯笑嘻嘻地说。
    本著对好哥们儿的信任，哈利闭著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喝了一口。
    紧接著，一股甜中带辣的味道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饮料在喉咙里微微发热，隨后一股暖流扩散到全身，让他感觉好像浑身都要冒汗了。
    “里面加了少量辣椒和肉桂。”坐在对面的兰德尔解释，“传统配方，据说能驱散邪灵。”
    能不能驱散邪灵不知道，但哈利可以確定，这种饮料能驱散寒冷。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幽灵们开始了表演。
    差点没头的尼克开始表演歪头杀，胖修士表演了穿过南瓜的特技，皮皮鬼也带著全副的恶作剧道具来表演，甚至还把烟火发射到了几个同学的身上，直到血人巴罗瞪了他一眼，他才悻悻地离开。
    “现在，”布莱克校长再次站起来，“是万圣节的传统幽灵华尔兹！音乐！”
    礼堂当中开始播放一首缓慢而优美的华尔兹，就像是边上有留声机一样。
    幽灵们成对飘舞起来，穿过餐桌和学生们。
    画像当中的人们也纷纷开始两两成对，在画像当中翩翩起舞。
    “要跳舞吗？”一个温柔的声音问道。哈利转过头，看到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幽灵。
    一个年轻女子，长得十分漂亮，但面容苍白。
    不过倒也正常，幽灵嘛，面色不苍白就不对劲儿了。
    “我————我不太会跳舞。”哈利尷尬地说。
    “喔，那好吧。”那幽灵微微笑著，“你可以叫我格雷。”
    “我知道你，你是拉文克劳的常驻幽灵。”哈利忽然说道，他想起来了面前这女人是谁了。
    他听加雷斯提起过，拉文克劳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大姐姐幽灵，叫格雷女士。
    “你很特別，哈利·波特。”海伦娜在他耳边轻声说，她的声音像远处的钟声，“我能感觉到时间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以及尚未到来的印记。”
    “你————你知道？”哈利咽了口唾沫。
    “我知道很多事情。”格雷女士神秘地微笑，“但別担心，你的秘密在我这里是安全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一过去、现在和未来並非如你想像的那样。有时候，它们会交织在一起，创造出新的可能性。”
    啊？
    哈利有些没听懂，但他也没追问，毕竟边上人多眼杂。
    你们这些谜语人真是够了！
    格雷女士笑著飘走了，留下哈利在原地发呆。
    “还在看？”加雷斯笑嘻嘻地说，“人都飘走了，你还没看够呢？你醒醒啊喂，那可是幽灵，是没办法成为你女朋友的！”
    “呸。”哈利翻翻白眼，“我只是在想格雷女士刚刚说的话罢了，谁像你一样，每天想的事情除了女孩子和吃饭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也有的，有的兄弟，有的。”加雷斯说，“除了女孩子和吃饭之外，我还很喜欢魁地奇和金加隆如果你將来能够成为魁地奇明星的话，我肯定会很高兴的，哈利。”
    “为什么这么说？”哈利好奇地问。
    “你忘了？在古川教授的飞行课上，你表现得很好，就连斯莱特林的莱耶斯也对你讚不绝口。”加雷斯说，“你想想看，莱耶斯那个女人心高气傲的，甚至比马尔福的眼光还高，她都对你肯定了，那就说明你的水平真的很行。”
    哈利想了想，好像也的確是这个道理。
    不过飞的好又不代表魁记奇能打好。
    想到这里，伶利就感觉又开始討厌起布莱克校长了。
    真是的，为什么要禁止魁地奇比赛呢？
    难道就因为会导致受伤？
    那吃饭还会噎到呢，喝水还会呛到呢，难道就因为这两点，就不吃饭不喝水了吗？
    “谁说不是呢？”兰德尔也在旁边说，“天况道如果我要也有这样的飞行天赋的话，我还玩什么高布石？没事儿的时候去飞行场记飞一飞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但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伙计。”加雷斯毫不留情面记说，“飞行是百搅亏九十九的汗水和百搅亏一的天赋—没有这百搅亏一的天赋，你付出多少汗水都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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