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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第320章 天下大乱,礼崩乐坏?(求月票)

第320章 天下大乱,礼崩乐坏?(求月票)

    第320章 天下大乱,礼崩乐坏?(求月票)
    消息不断传开。
    一对於当前的九州而言,赵构认罪的消息就宛若晴天霹雳一般,瞬间便点燃了整个九州!!!
    赵构!
    皇帝!
    他向顾暉认罪了!!!
    向这个已经被他定为了十恶之徒的大臣认罪了。
    “宋仍在,君何存?”
    这六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狠狠敲击在无数士人、官吏、乃至升斗小民的心头,引发的是截然不同,却同样激烈的反响。
    在饱受战乱与苛政之苦的北地州县,在那些被沉重赋税与豪强欺压的乡野民间,消息传来,竟是一片难以抑制的、带著几分扬眉吐气的欢呼。
    “报应!这就是报应啊!”有乡野老农听著识字人念完告示,浑浊的眼中淌下热泪,“他赵官家也有今天!只顾著自己逃命,何曾管过我们死活?顾太傅————顾太傅这是为我们出了口恶气!”
    “皇帝认罪了!皇帝也会认罪!”市井巷陌间,人们交头接耳,眼神中闪烁著以往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一种名为“质疑”与“平等”的种子,在悄然萌芽,“原来坐在龙椅上的,犯了错也要受罚————”
    对他们而言,赵构的倒下,非但不是天塌地陷,反而像是搬走了压在心头的一座大山,让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所谓“天子”,並非生来就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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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江南的许多世家大族、理学门徒之中,这消息却不啻於一场伦理的浩劫,一场纲常的倾覆。
    “礼崩乐坏!礼崩乐坏至此啊!”苏杭某处精致的园林內,一名皓首老儒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君为臣纲,乃天经地义!”
    “纵君父有万般不是,为臣者又岂可公然审判,迫其认罪?”
    “此例一开,后世乱臣贼子皆可效仿,天下还有何纲常伦理可言?!”
    “顾暉!顾氏!枉为圣贤之后,竟行此等悖逆人伦之举,实乃儒门千古罪人!”书院中,有士子愤然將手中的《论语》摔在地上,仿佛这样就能砸碎那令人窒息的现实。
    恐慌与愤怒在他们中间蔓延,他们赖以安身立命的“君臣大义”正在崩塌,这比刀兵加身更让他们感到恐惧。
    一些尚在观望的地方节度、豪强,则从中嗅到了更为复杂的信號。
    赵构的认罪,意味著旧有的皇权秩序正在加速瓦解。
    有人暗自盘算,是否该儘早向如日中天的顾暉输诚;
    也有人心底潜藏的野心开始滋长,既然皇帝可以被打落凡尘,那么这天下,是否也该换一种活法?
    这是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
    顾暉如今的势力实在是太强大了,纵使完顏迪古乃的大金当今亦是如日中天,可他终究不是顾氏,顾暉可是带著顾氏的名头的!
    没错,哪怕是隔了这么多年的时间。
    纵使顾氏不在庙堂之中,但这个字却仍是如同大山一般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而当危险足够之后。
    无论是任何人都会考虑这其中的得失!
    更何况,若是换个活法,又有谁能知道会怎么样呢?
    这其中很有可能藏著机遇!
    光凭著这一点,就足以让很多人心动!!!
    当然,混乱自然不仅仅是这点,且不说其他地方,就连顾氏学院这种地方,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都有不少的学子摔笔而去。
    这就是此举必然的效应。
    数千年来的皇权体系摆在这里。
    这已然不仅仅是思想了,而是很多人所想的常识,亦是很多人的认知!
    巨鹿。
    学院广场中央,那口用以召集学子、铭刻著“求真”“济世”的青铜大钟仿佛都沉默了许多。
    秋风卷过廊下,带来的不再是往日的书声琅琅,而是压抑的爭执与难以平息的悲愤。
    “荒谬!何其荒谬!”一名身著素净儒衫、面容因激动而涨红的年轻学子,猛地將手中的书卷摔在石桌上,声音带著颤抖,“那是君父!”
    “纵有千般过错,焉能受此折辱?”
    迫君认罪,幽禁终身,这与篡逆何异?!”
    “顾师————顾师此举,学生————学生实难认同!”
    他身旁立刻有人反驳,语气同样激烈,却带著另一种坚持:“李兄何其迂腐!"
    “赵构之罪,岂止是过错?”
    “怯懦自私,残害忠良,引狼入室,致使山河破碎,民不聊生!”
    “此等昏君,若不惩处,何以告慰为天下所死去的將士们,何以安抚北地枉死的万千冤魂?”
    “顾师依法而断,正显法不阿贵”之精神,正是对我等平日所学民为重”之践行!”
    “践行?这便是践行吗?”另一名学子痛心疾首地插言,他手持著孔圣画像,“吾等读圣贤书,所学为何?”
    “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
    “如今君不像君,臣不像臣,纲常顛倒,秩序何在?”
    “顾师此举,虽快人意,却撼动了天下根基!”
    “我等寒窗苦读,所求的道,难道就是这般景象吗?”
    他说到激动处,眼圈泛红,猛地扯下头上的儒生巾,狠狠掷於地上,“这书,不读也罢!”
    言罢,竟真的转身,在眾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决然而去。
    这便是那些“摔笔而去”者中的一员。
    但也有学子目光沉静,虽面露凝重,却並未失去方寸。
    一位年纪稍长的学子沉声道:“诸君且冷静。”
    “顾师所为,非为私仇,乃为公义,为天下立新规!”
    “旧秩序若已腐朽至根,若不破之,何以为生民立命?”
    “赵构认罪,正宣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非虚言!此正是打破千年禁錮之始!”
    “我辈学子,当思如何在这破旧立新之际,寻得一条真正能使天下长治久安之路,而非固守旧章,抱残守缺!”
    广场上,廊廡间,类似的爭论无处不在。
    同窗好友因理念不同而爭得面红耳赤,甚至割席断交者亦不在少数。
    理想与现实的剧烈碰撞,忠君思想与民本理念的尖锐衝突,在这座標榜新学的殿堂內,展现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
    应天府,垂拱殿。
    完顏迪古乃就那样端坐在昔日赵构所坐的位置,身上穿著的也是符合汉家礼节的天子袞服。
    殿內金碧依旧,薰香裊裊,却瀰漫著一种异於往日的、属於征服者的沉凝气息。
    他手中摩挲著一份刚刚送达的、关於赵构在归德府认罪伏法的详细密报,粗獷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唯有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微微眯起,深处寒光流转。
    儘管早已预料到赵构的结局,甚至乐见其成,但当“皇帝认罪”、“幽禁终身”这些字眼真切地摆在面前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慍怒与寒意仍是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
    “顾暉————好手段。”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这不仅仅是在处置一个昏君,更是在践踏“皇帝”这两个字本身代表的至高无上!
    今日顾暉能迫赵构认罪,来日,是否也会用同样的“法理”来对付他完顏迪古乃?
    此例一开,皇权威严何存?
    他这大金皇帝,与那赵构在天下人眼中,又有何本质区別?
    一股暴虐的杀意几乎要衝垮理智,但他终究不是赵构。
    深吸一口气,將那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脸色恢復了一贯的深沉难测。
    他是皇帝,是梟雄,喜怒形於色是取祸之道。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唯有绝对的力量和胜利,才能巩固他的权位,让一切质疑者闭嘴。
    “传完顏兀朮、韩常等人覲见。”他沉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片刻后,一眾金国核心文武重臣肃立殿中。
    完顏迪古乃將手中密报隨手掷於御案之上,目光扫过眾人,带著一种洞悉局势的冷静与决断:“赵构伏法,江南初定,然北顾未除,心腹大患仍在。”他开门见山,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顾暉、岳飞,藉此声势,其锋必更盛以往。”
    “彼等所行,非独与我爭雄,更在掘天下帝王之根基!”
    “朕,岂能坐视?”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著一种混合著强烈自信与不容侵犯威严的魄力:“昔日征战,或有挫折,然今时不同往日!”
    “朕已正位九五,握中原膏腴之地,承天命,顺人心,岂是那惶惶如丧家之犬的赵构可比?”
    他猛地站起身,袞服上的龙纹仿佛也隨之昂首,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火焰:“此战,已非简单疆土之爭,乃道统存续之战!”
    “朕,要的不仅是击败顾岳,更要將这九州天下,彻底纳入大金版图,成就前所未有之帝业!”
    “传朕旨意!”他声音斩钉截铁,如同金铁交鸣,“三军加紧整备,囤积粮草於开封、应天!召令河北、河东诸路兵马,严阵以待!”
    “著完顏兀朮总领中路大军,韩常辅之,给朕盯死岳飞动向,一旦其有异动,不惜代价,迎头痛击!”
    “另遣精骑,深入山东、两淮,剿抚並用,断其羽翼,绝不能让顾暉轻易整合江南之力!”
    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確,透露出他必战的决心与周密的筹划。
    他不再像以往那样更多依靠骑兵的迅猛突袭,而是开始展现出一种更具帝王气象的、统筹全局的战略眼光。
    他要以堂堂正正之势,携新定江南之威,与顾暉、岳飞进行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决战!
    “朕,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完顏迪古乃最后环视眾臣,语气森然,“此战,要么朕踏平北疆,一统天下;要么————便玉石俱焚!绝无第三条路可走!”
    殿內眾將感受到皇帝话语中那破釜沉舟的决绝与强大的自信,无不凛然,齐声应诺:“臣等遵旨!愿隨陛下,扫平北顾,一统天下!”
    命令迅速下达。
    整个江南几乎在顷刻之间便动了起来。
    这可与以往赵构治下的江南截然不同,在经歷了一波波清洗之后,如今的江南已经被完顏迪古乃打造成了铁桶。
    这段时间以来,他就依靠著自己麾下的女真联军为核心,並且招降大家与伤军,不断增强己身!
    这就是完顏迪古乃的不凡之处!
    顾易的判断確实没错。
    在当前的这个时代,他完顏迪古乃就是数一数二的英雄。
    不过对於这一切顾易却仍是没有半点原因。
    且不说顾暉与岳飞的能力到底如何,就算將这两人完全排除在外,完顏迪古乃的所面临的问题都不仅仅只有这些。
    思想的禁已经被顾暉撞开了。
    再想封闭思想,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而且.....完顏迪古乃老了!
    “绍兴十二年秋,帝构亲征北顾,屯兵归德。
    然其临阵畏缩,筑九宫龟甲阵自固,將士离心。
    会金主迪古乃袭应天,万俟高叛,江南震动。
    构闻讯癲狂,手刃近侍三人,血染御帐。
    十月庚申,构白衣诣归德府。
    时顾暉端坐堂上,厉声数其罪:“尔怯敌弃土,诛戮岳飞;宠信秦檜,纵容万俟高;私通外虏,祸乱华夏。”
    “此十罪俱在,尚敢僭称尊號乎?”
    构伏地战慄,具伏诸罪。
    暉乃判曰:“姑念宗室,免尔死罪。然须素服告庙,幽居洛阳,以谢天下。”
    构稽首涕泣,观者如堵。
    是举震烁古今。
    北地百姓奔走相告:“今日方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江南士绅则相顾失色,太学诸生有裂冠毁儒者,巨鹿书院门生三日去者百二十人。
    金主迪古乃虽佯作镇定,然夜召重臣,密令三军整备,谓:“顾暉此例,实掘帝王根基。”
    论曰:自三代以降,君权天授之说牢不可破。
    暉以臣子之身,正君父之罪,虽商汤放桀、武王伐紂,未若斯之凛冽也。
    其破数千年之桎梏,启兆民之蒙昧,虽谤满天下而不悔。
    然观赵构所为,弃中原如敝履,戮忠良如芻狗,及至社稷倾危,犹自欺欺人,其得保首领,幸矣!后世论者谓:非顾暉之严苛,实赵构之昏聵,自绝於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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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宋史.顾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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