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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第770章 神隱洞天

第770章 神隱洞天

    第770章 神隱洞天
    县衙,本该是这座城池里最威严、最不可侵犯的地方。
    可现在,它成了宴山寨的临时指挥所。
    梁进带著小玉和雷震来到县衙门口时,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样。
    朱漆大门散开著,门扇上还留著被暴力撞开的裂痕。
    门楣上那块“公正廉明”的匾额歪斜著,一角已经脱落,在风中微微晃动。
    门口站著两个宴山寨的汉子,他们穿著沾满尘土的布衣,手里提著还在滴血的刀,眼神却异常警惕。
    见到梁进,两人立刻挺直腰板,抱拳行礼:“寨主!”
    声音不高,却带著发自內心的敬畏。
    梁进点点头,迈过门槛。
    院子里的景象更显混乱。
    十几个衙役和书吏被麻绳捆著,像一串蚂蚱般被粗暴拖拽出来。
    有人低声啜泣,有人面如死灰,还有人试图辩解,却被旁边的山贼一脚踹翻。
    “老实点!”
    喝骂声,哭泣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
    几个宴山寨的汉子正在搬运东西,从后衙仓库里搬出一袋袋粮食,从帐房里抬出一箱箱帐册,从兵器库里取出锈跡斑斑的官刀。
    他们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公堂的正门开著。
    梁进站在门口,低下头对小玉说:“自己去找神鵰玩吧。”
    曾几何时,小玉整天黏著那头巨大的神鵰,吃睡在一起,几乎成了雕的同类。
    那时候梁进还担心,怕这孩子真的完全变成野兽。
    可现在呢?
    隨著小玉身上的兽性一点点消退,她反而越来越喜欢黏著人一尤其是黏著他。
    梁进欣慰,却又有些嫌烦。
    这让梁进反而更希望小玉能够多跟神鵰一起玩。
    小玉却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不!”
    “他们都说我是寨主的女儿,就要为爹分忧!”
    “他们说,我要跟著爹多看多学!”
    梁进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迴荡,引得那些被捆的官吏纷纷侧目。
    他们看著这个黑脸汉子,看著他那双丹凤眼里流露出的、与此刻场景格格不入的温和。
    “他们说的————也有点道理。”
    梁进笑够了,伸手揉了揉小玉的脑袋。
    她的头髮又黑又硬,摸起来像小动物的皮毛。
    “行,那就跟我进去吧。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但记住了,要学会闭嘴。”
    “一会进去了不要说话,无论听到了什么,也绝对不能对外人说。”
    “这是规矩。”
    小玉昂起头,乌黑的眼睛里闪著倔强的光:“我又不笨!”
    梁进又笑了。
    他牵起小玉的小手迈步走进了公堂。
    公堂很宽。
    青石铺地,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
    两侧排列著肃静的“肃静”“迴避”木牌,此刻却东倒西歪。
    正中央是县令审案的公案,上面堆著散乱的公文、惊堂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公堂中央的那个女子。
    她背对著门口,身著一袭紫色劲装,衣料是上好的锦缎,在从高窗射入的光线下泛著暗哑的光泽。
    衣服剪裁合体,勾勒出她矫健而流畅的身形线条,窄腰,宽肩,笔直的背脊o
    她正仰著头,看那块“明镜高悬”的牌匾。
    她的长髮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几缕碎发散落在颈侧,隨著她仰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听到脚步声,女子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梁进仿佛看到了两泓秋水。
    燕三娘的眼睛很特別—一不是寻常女子的杏眼或丹凤眼,而是略微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的顏色比常人深些,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琥珀的色泽。
    “宋英雄。”
    燕三娘抱拳行礼,动作乾净利落,带著江湖人特有的爽朗。
    “近两年不见,別来无恙。”
    她的声音比两年前沉了些,少了些少女的清脆,多了些歷经世事的沉稳。
    梁进回礼一笑:“燕姑娘还是这么巾幗不让鬚眉,不愧为盗圣孙女。
    他的目光在燕三娘脸上停留片刻。
    两年时间,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一眼角有了极淡的细纹,皮肤不再像从前那样光洁,眉宇间多了些挥之不去的忧色。
    可她身上那种特有的、仿佛隨时准备拔剑的锐气,却丝毫未减。
    这时,燕三娘的目光落在了小玉身上。
    她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泛起惊喜:“这孩子————也长这么大了。”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摸摸小玉的脑袋一那是一个近乎本能的动作,就像大人见到可爱的孩子时,总会想揉揉他们的头。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小玉时的情景。
    一个脏得看不清面容的小女孩,蜷缩在神鵰的翅膀下,用野兽般的眼神警惕地盯著所有人。
    她不会说话,只会发出低吼,吃东西用手抓,睡觉时蜷成一团。
    像一条小野狗!
    可现在呢?
    小玉长高了,脸颊有了少女的圆润轮廓,眼睛依然乌黑,却多了些属於“人”的情绪。
    她就那么站在梁进身边,虽然眼神依然警惕,却已经不像从前那样隨时准备扑咬。
    燕三娘的手,快要碰到小玉的头髮了。
    就在那一瞬间“呜————”
    一声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喉音从小玉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不是人类该发出的声音,那是野兽警告入侵者时发出的低吼。
    紧接著,小玉猛地张开嘴,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凶狠地朝著燕三娘的手咬去!
    动作快如闪电。
    燕三娘脸色一变,手腕一翻,险之又险地缩了回来。
    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小玉牙齿带起的风。
    “这脾气————倒是一点没变。”
    燕三娘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没有恼怒,只有一种复杂的感慨。
    她知晓小玉的事情,对小玉也颇为同情。
    “小玉!不得无礼!”
    梁进低喝一声。
    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玉立刻收起了獠牙,退回梁进身后。
    但她依然死死盯著燕三娘,眼神里的敌意丝毫未减。
    她的头,只有爹能摸。
    別人?谁碰咬谁。
    梁进看向燕三娘,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让燕姑娘见笑了。”
    他朝著公案旁的两把椅子伸出手:“燕姑娘请坐。”
    燕三娘也不客气,在左侧的椅子上坐下。
    梁进在右侧落座。
    他看了小玉一眼,冲她挥挥手。
    小玉立刻明白了,她抱来一个青瓷茶壶,给梁进和燕三娘各倒了一杯,动作虽然生硬,却做得一丝不苟。
    燕三娘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著冰凉的瓷壁。
    她虽然是六品武者,在高手如云的江湖中算不得顶尖。
    可无论她走到哪里,黑白两道都会给她面子一—不为別的,只因她是盗圣的孙女。
    盗圣。
    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已经成了一个传说。
    一个以偷盗为生的人,本该是江湖中最下九流的存在。
    可盗圣不同,他一生只偷权贵,从不碰穷人。
    並且只偷最顶级的权贵!
    他偷的不是金银財宝,而是那些高高在上者的脸面。
    他曾潜入前朝皇宫,在三千禁卫的眼皮底下,偷走了皇帝最宠爱的妃子的芳心。不是偷人,是偷心,给皇帝带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前朝皇帝为此大发雷霆,悬赏十万两黄金捉拿盗圣,可直到大虞王朝覆灭,也没人能抓住他。
    他曾潜伏武林盟主府三年,从一个马夫做起,一点点接近核心。最后在武林大会那天,当天下英雄齐聚时,他抓住机会盗走了武林盟主的至宝《云霄经》。
    那一日,盟主顏面扫地,从此对盗圣怀恨在心,终其一生都在整个武林追杀盗圣。
    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
    盗圣就像一个幽灵,专挑最硬的骨头啃,专打最巔峰的赛。
    黑白两道曾联手追杀他几十年,可他就是不死。
    不仅不死,还活得好好的一看著仇家一个个老死、病死、战死。
    前朝覆灭了,新朝建立了。
    当年威震天下的武林盟主也早化作了黄土。
    直到长州大旱,饿殍遍地,这位消失了二十年的传奇重出江湖,世人才知道,盗圣还活著。
    活得比谁都长,活得比谁都好。
    面对这样一个传奇的孙女,谁敢怠慢?
    梁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茶已经涩了,但他面不改色地咽下。
    “不知燕姑娘这一次前来,所为何事?”
    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客套。
    燕三娘放下茶杯,直视梁进的眼睛:“宋英雄快人快语,那我也不会藏著掖著。”
    “只是在回答之前,我倒是想请问宋英雄一个问题。”
    梁进做了个“请”的手势。
    燕三娘深吸一口气,问道:“我听闻宋英雄这两年来,一直率领宴山寨一眾英雄豪杰,杀贪官污吏,开仓放粮,賑济百姓,从未懈怠。”
    “这份侠义心肠,晚辈钦佩不已。”
    “可如今,长州局面如何?百姓生活可曾真正改变?”
    问题很直接,甚至有些尖锐。
    梁进沉默了片刻。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水入喉,苦涩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百姓依然受苦。”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沉得像压著千斤巨石:“大地依然乾旱。而且旱情————大有向周围州府蔓延的趋势。”
    “这场旱灾,乃是天灾。非人力所能解决。”
    他抬起头,看向燕三娘:“宋某已竭尽全力。虽未能扭转局面,但————起码问心无愧。”
    这话说得坦荡。
    梁进確实问心无愧。
    这两年,他抢了多少官仓,劫了多少富户,杀了多少贪官,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抢来的粮食,他没有私藏:抢来的银子,他没有贪墨。
    除了维持宴山寨的正常开销之外,剩下的钱粮绝大部分都分给了灾民,投入了賑济。
    甚至,他其他几个分身的势力,也源源不断向这边输送钱粮。
    这些钱粮通过【道具栏】来到长州,最终变成一碗碗稀粥,餵进了灾民的肚子里。
    可那又如何?
    只要一日不下雨,大地就一日长不出庄稼粮食。
    没有粮食,人就会饿死。
    这是一个死循环,一个靠人力无法打破的死循环。
    燕三娘听完,站起身,朝著梁进郑重行了一礼。
    那是一个江湖晚辈对前辈的大礼,腰弯得很深,动作一丝不苟。
    “宋英雄高义,晚辈————五体投地。”
    她直起身,眼中闪著复杂的光:“这些年宋英雄所作所为,我一直有所耳闻。只恨自己能力有限,未能协助一臂之力。”
    “然而朝廷昏庸无能,旱情严重之时,各方权贵不仅贪墨瓜分賑灾银,更是趁火打劫,低价收购百姓土地。良田变荒地,饥民变流民,流民变饿殍————长州已成人间地狱。”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堂里迴荡,带著压抑的愤怒:“以宋英雄和宴山寨一眾好汉济世之心、搬山之力,尚且无法消弭旱情。恐怕这天下间,寻常力量早已经无力对抗这场天灾。”
    燕三娘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却更加坚定:“想要让旱灾消除,还得藉助————非常之力。”
    梁进听到这话,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微微一笑:“你说的,是红色魂玉?”
    两年前,燕三娘就曾提起过这件事,並且对梁进发出过邀请。
    当时她说,红色魂玉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能够呼风唤雨,彻底解决长州的旱灾。
    梁进当时不信。
    一块玉石就能改变气候?
    这听起来太过荒诞玄幻。
    况且当时他实力不足,所以他拒绝了。
    燕三娘点点头,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正是红色魂玉!”
    “凡尘之力,无法改变气候。”
    “但超凡之力,却能够做到。”
    她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我爷爷如今广招天下英雄,一同去盗取红色魂玉。”
    “不为名利,不为权势,只为能拯救万民於水火!”
    “还请宋英雄————能够出手相助!”
    她的眼神炽热,带著近乎恳求的期待。
    梁进静静听著,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盗圣又行动了。
    上一次,这位传奇人物召集了各路高手,甚至包括宴山寨的大当家尹雷凌、
    二当家孟广,李雪晴的师父巴龙圣女,还有其他一些叫得上名號的江湖人物。
    这阵容,本该是一次志在必得的行动。
    可结果呢?
    惨败。
    孟广死了,巴龙圣女死了,尸体都没能带回来。
    其他参与者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那一次行动太过惨烈,成了长州武林中一个不愿提起的噩梦。
    而现在,盗圣又要再来一次。
    梁进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冰凉的瓷壁:“看来盗圣前辈他老人家————这一次是有把握了?”
    这话问得很微妙—既是在问把握,也是在问代价。
    燕三娘重重点头:“上一次的情况,確实超出爷爷的预料。”
    “不仅让眾多英雄豪杰折损,爷爷自己也受了重伤。”
    “这一年多来,爷爷一直在养伤,並且在思索对策。”
    她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而如今,爷爷已经將伤养好,並且————有了足够的把握!”
    “若是宋英雄能够出手相助,定能马到功成!”
    她看著梁进,眼中那份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两年前,她邀请梁进时,更多的是一种“多一个人多一份力”的想法。
    那时在她眼中,梁进虽然厉害,但最多也就是四品巔峰,真正的实力应该在三品境界的尹雷凌和孟广之下。
    可这两年,梁进做的事,一件比一件惊人。
    尤其梁进击杀王景川、擒风,生擒严子安、岑睿峰,如此赫赫战功,这就证明梁进绝非四品实力。
    这一桩桩,一件件,早就传遍了绿林道。
    燕三娘这才意识到这个黑脸汉子,竟深藏不露。
    他的实力,恐怕早已不是四品,甚至不是三品————
    很可能已经是二品!
    若是能请到这样的高手相助,成功的机率,將大大增加。
    梁进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问道:“燕姑娘可否跟我说一说,上一次你们那次行动的过程?”
    这个问题很关键。
    知道了上一次怎么失败的,才能判断这一次有没有可能成功。
    可燕三娘却毫不犹豫地摇头:“宋英雄,抱歉了,我不能说。”
    “任务的位置比较特殊,牵扯也很广。若是轻易外泄,不仅会招惹麻烦,还可能打草惊蛇。”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唯一能够告诉宋英雄的,便是那个地方,叫做——神隱洞天。”
    神隱洞天?
    梁进在脑中迅速搜索。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
    不是江湖中的名门大派,不是传说中的秘境,甚至不是地理志上有记载的地方。
    就像一个————.只存在於少数人口中的秘密。
    燕三娘看著梁进沉思的表情,再次发出邀请:“世人都知宋英雄一言九鼎,豪气干云。”
    “若是宋英雄答应帮忙,只需一句承诺,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梁进看著燕三娘,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带著感慨的笑。
    每个人都在成长。
    小玉在长大,从野兽变成了人。
    燕三娘也在成长,从当年那个被朝廷奸细耍得团团转、差点背上劫賑灾银黑锅的单纯姑娘,变成了如今这个说话滴水不漏、行事谨慎成熟的联络人。
    时间,果然是最好的老师。
    梁进继续问道:“既然你们的行动不方便透露,那么总得跟我说说————那所谓的红色魂玉,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吧?”
    他对红色魂玉的好奇,从未消减。
    虽然他自己就有一块,却不敢轻易触碰。
    因为他能感觉到,那块红色魂玉中封印著某种极其恐怖的力量。
    那不是金色魂玉那种“强大”的力量,而是另一种层次的东西—更古老,更原始,更————不可控。
    既然盗圣一直在寻找红色魂玉,那么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燕三娘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宋英雄这个问题————倒是难到我了。”
    她苦笑一下:“这不是不能说,而是————我对此也知之甚少。”
    “我只知晓,红色魂玉之中存在匪夷所思的力量。但具体是什么力量,如何运用,有什么禁忌————这些,也只有我爷爷才知晓。”
    燕三娘看著梁进,眼神诚恳:“等我回去之后,一定向爷爷详细询问。好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能够回答宋英雄。”
    梁进听完,面上失望之色更浓。
    搞了半天,燕三娘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是一个传话的,一个联络员。
    真正核心的秘密,依然掌握在那个老狐狸盗圣的手中。
    这让他怎么下决心?
    梁进沉默了。
    公堂里很安静,只有从高窗射入的光线中,灰尘在无声飞舞。
    远处传来宴山寨汉子们的吆喝声,被捆官吏的啜泣声,还有风吹过破损门窗的呜咽声。
    良久,梁进忽然开口:“若是要取红色魂玉,何必去那什么神隱洞天?”
    “或许別的地方,有红色魂玉也说不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燕三娘愣了一下,隨即轻笑著摇头:“宋英雄,若是论武学和绿林之事,我不如你。”
    “但若是说起红色魂玉,宋英雄恐怕就————没多少了解了。”
    燕三娘在这个话题上,自然有著轻视梁进的资本。
    她还记得当年跟梁进提起红色魂玉的时候,梁进还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不过別说梁进了,就连天下人听说过红色魂玉的,也知之甚少。
    “我敢保证,如今整个天下,除了神隱洞天之外————再无第二块红色魂玉!
    “”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燕三娘有这个底气。
    为了红色魂玉,爷爷搜寻了几十年,几乎翻遍了所有古籍,寻访了所有可能的线索。
    天下虽大,但红色魂玉这种东西,绝不可能无声无息地藏在某个角落而不被他们知晓。
    梁进听了这话,却笑了。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茶杯,指尖在粗糙的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说不定————”
    梁进抬起头,看著燕三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还真了解一二。”
    “也说不定,这天下间————还真有第二块红色魂玉。”
    他顿了顿,看著燕三娘眼中逐渐浮现的震惊,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更说不定————那第二块红色魂玉”
    “就在我的手中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公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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