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反差 怯懦 勇敢 (求月票)
“我——我怎么敢打扰呢——”
金旼飞快地垂下眼帘,不敢再与宫诚的对视,生怕再多对视一秒,强撑的勇气就会溃堤————
宫诚瞥了眼她那张丧眉搭眼的小脸,活脱脱就像路边一条被雨淋透的败犬。
这种强烈的幻视感,让他驀地想起以前陪子瑜去流浪狗救助中心时的情形,那些缩在角落、无家可归的修勾,眼神里便是这般混合著怯懦与一丝微弱期盼的眼神。
虽然谈不上多么喜欢小动物,但面对此情此景,也让人难以真正硬起心肠苛责什么。
“有什么要紧的事,说吧。”
他深吸一口气,將先前被打扰的不悦压下,语气恢復了平常的沉稳。好奇心悄然滋生————究竟是什么缘由,能让一向在他面前有些瑟瑟缩缩的金证,壮著胆子躥出来拦车?
金旼低眉顺眼瞅了下宫诚放鬆下来的脸部线条,不再那么绷紧严肃。
而车厢里刚才紧张压抑的氛围,缓和许多。心底莫来由的鬆了口气,她只感光洁的额头,“豆”大的冷汗都要落下来。
但奇异的是,金灿凝视了眼,宫诚再度和煦起来的脸孔,心底不由一酸,表情怔了一怔。
————感觉自己不是很重要的样子————
“欧巴在和欧尼交往莫?”
金攥著衣角,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车厢沉闷的空气里,带著显而易见的小心翼翼。
“没有。”宫诚回答的乾脆利落。
金旼怔纤长的睫毛快速眨动了一下,小狗眼里满是怀疑:“真的?”
在走廊里窥视的那一幕和那些声音,智敏欧尼衣冠不整的,身上还残留著些许痕跡,但似乎二人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被自己及时雨般打断了。
“我需要骗你莫?”宫诚看了眼她满是浮想联翩的小狗眼,隨口说了句。
柳智敏说是第九条触手,但对他来说、身为触手,只是灵肉合一。
金旼证解开安全带,觉得勒的有些不舒服。她扬起乖嫩的小脸,语气充满酸涩的自卑:“欧巴是不会骗我——也不会费尽心思的骗我。”
“但欧尼会骗你————”
“骗我什么?”宫诚目露追问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隨即淡笑一声,觉得车厢里有些发闷。柳智敏的香水味和金证的香水味,品牌不同,香调也不同,他拉开车门,走了下去,深吸一口气新鲜空气。
“骗我,你抽水烟,你喝酒?”
一想起,小搓衣板和执行部之龙的互相泼脏水,其实很有意思的。
“欧巴知道?”
金旼证有些惊讶的开口说了一声,但心底愈发愤怒起来。果不其然,那个下流的欧尼,没少在欧巴耳边,说自己的坏话。
“当然知道,你觉得我真的会在意,这些东西莫?”宫诚注视著,跟著下车的小搓衣板,身子倚靠在车身上,迎面享受了下深夜的晚风。
“我当然知道欧巴你可能不会在意这些。”
宫诚倚在车身上,深夜的晚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他注视著跟下车、在他面前总显得格外小只的金旼证,他总觉得——面前的小冬西,有些自卑、懦弱。
金证却在他高大的身影前固执地昂起脸,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但这从来不是欧巴在不在意的事————而是我根本就不会那样做,我不会去碰水烟————”
她顿了顿,夜风把她额前的刘海吹得有些乱,可她的眼神却异常乾净。
“当然——我也很在意欧巴的看法。如果————如果欧巴会因为觉得我会抽水烟”这种事而感到恼怒,哪怕我是被冤枉的————我心里某个地方,大概还是会可耻地觉得开心吧?”
话音融入晚风里————
宫诚突然对面前的小冬西,印象有些改观。
小搓衣板,似乎也没那么怯懦——————
“就像刚才,欧巴对我那么恼火的態度,我居然————”金旼灿觉得车都拦了,下流女子柳智敏!都快给视线里的欧巴勾引的魂都没了,她也要勇敢一些啊!
“我居然——居然会错觉到,你很在意我。”
拋开了敬语和一切的滤镜,金旼证的话音落下,像是抽乾了全身的力气,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她现在只想和眼前的欧巴,平等的对话一次。
告知她,自己所有的真实想法————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tarot”,总要聆听少女的真心吧?
她不要再做,下水道里窥探別人幸福的老鼠了,尤其是目睹下流女子柳智敏的幸福。
宫诚沉默地听著,没有立刻打断。
夜风拂过,吹动两人的髮丝。
他看到金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强装镇定的眼神,忽然想起了曾经的读过的一本书。
书里说,所谓强者的特权,就是可以无须对弱者展开想像力。由於权利关係的不平衡,弱者会直接受到压迫,因此不得不思考。弱者必须考虑强者,对强者展开想像力,但强者不需要对弱者展开想像力。”
这套说辞,放在感情里同样適用。
不对等关係,柳智敏也好,金证也好,常常將自己置身在下位的思维角度,从而联想宫诚的情感状態,性格日常等等,这就是她们为何而舔的“想像力”。
“欧巴,我会是你和智敏欧尼感情中,顺带手照顾的边角料莫?”金旼灿哽咽的问了声,在这场三人的关係中感到极度不安和边缘化。
下流女子一柳智敏,占了“下流”两个字,进展快到让她有些无所適从。更是快得让她这颗尚且青涩笨拙的心,只能被动地承受著这巨大的落差感。
宫诚听了半晌,一直看著小搓衣板,真诚的脸蛋、较真的眼神,涌现出了一种少女时期、未经世事的、纯粹到有些鲁莽的情感喷发,看起来就很令人愉悦啊————
笨拙的真心,像是在告知他教练,我想打首发!
“————先前在走廊里敲门的人,是你吧?”宫诚没有立刻回答小冬西的问题,反而眼神闪了闪,回过味来的问了声,“恶作剧莫?”
金证正为之前衝动的话语而內心煎熬,屏息等待著审判、回应。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她瞬间慌了神,方才那点强撑起来的气势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顷刻间泄了个乾净。她本能地缩了缩肩膀,可迟疑仅有一瞬,隨即还是扬起脸,坦诚地、
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不是恶作剧————”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作勇气,声音虽带著微颤,却异常坚定地说道:“我就是要坏欧尼的好事!”
“我怎么会——让欧尼称心如意呢————”金旼灿蛮不讲理的嫉妒和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隨即昂起湿漉漉的小狗眼:“欧巴如果感到遗憾、和惋惜的话,今晚————”
“今晚,我——我,我和你走!”
对付下流女子柳智敏。
要比她更下流才是啊————这个荒谬却又坚定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莫拉古?”宫诚双手撑在布加迪的车头,眼角抽了抽的白了一眼,你想的还挺美——
..
但当他看到金灿那副既勇敢又瑟缩的模样,语气还是不自觉地放缓:“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都用子搞出来奈了,遗憾什么?
“这是拒绝吗?”
金旼敏感地追问,嗓音因紧张而沙哑,带著明显的不甘。
她掀起卷翘的睫毛,犹豫了一下,颤颤巍巍地咽了口唾沫,终於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已久的问题:“所以说,在欧巴心里,我金旼证————终究是可有可无的,对吗?”
强烈的自卑感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上风。晚风中,金的神情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那双总是闪著光的小狗眼里,只剩下深深的惶恐————
面对这个执拗的初丁,宫诚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在他的爱情哲学里,男女之间那种需要明確“確定关係”的陋习,本就毫无意义、封建糟粕。
“难道,”他反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理解,“今晚带你走,就代表接受了什么吗?”
见金旼证还是一脸破碎的茫然,宫诚试图用一个更直白的比喻点醒她:“在球场上,难道那些还没上场的替补球员,或是所谓的边缘球员、角色球员,就不算球队的一员了吗?”
“很多事情都需要过程,自然而然的发展————”
说到一半,宫诚突然止住了话音:“算了算了————”
他抬手將额前被晚风吹乱的碎发向后捋去,没兴趣对人开讲座去说教那些大道理————
乾脆地转身拉开布加迪的车门,他扭头看向仍僵在原地、在夜风中可怜兮兮、像只被遗弃的小狗般的金旼怔,声音不大的喊了声:“跟我走。”
“————”宫诚屁股刚坐进低趴的车厢里,但看了眼依旧站在车头前毫无动静的金旼怔,忍不住起身,看了看这个小身影:“哎一古,上车啊,不是讲带你走莫?”
“怎么,后悔啦?”
“不乐意呀!”
他盯著小搓衣板踌躇犹豫的表情,不由板起脸,嚇唬了一声。
“我才——才没有不乐意呢!”
金旼猛地昂起脸,小白牙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倔强的迎上宫诚那双漆黑淡笑的眼睛,淡淡的笑意,让她深感,要烫伤她的自尊。
“我是不想欧巴、不情不愿的带我走,我是什么?”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我是街边摇尾乞怜、没人要、等著被人捡回去的小狗吗?”
倔强的声线隨著晚风声,吹进宫诚的耳朵里,他努力维持严肃板起的脸孔,有些破防,一种又想气又想笑的复杂情绪猛的衝上心头:“阿西!”
紧接著,隔空对著金证的方向挥了个掌刀的动作,想劈死这个小冬西。
“你看!你就是不情愿!”金旼灿敏锐的捕捉到宫诚这个抓狂的反应,立刻像是找到了证据般,破罐子破摔地继续说著:“欧巴不情愿的话,把我扔在这里就好了,没关係的~我不会怪你的~”
她边说边偷偷观察著宫诚的表情,撇著嘴角,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死死黏在他身上的视线,在意的要命。
宫诚深吸一口气,忽然大步逼近。
163cm的小冬西在宫诚高大的阴影笼罩下瞬间变得小小一只。
他不再多废话!掌心直接覆上金灿的后颈,像拎不肯回家的小猫崽,不由分说將人往副驾驶座带。”
“,当宫诚的掌心突然覆上后颈,金灿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瞬间僵在原地。
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极轻的、类似於小动物被捏住后颈皮时的叫声:“嘶~嗯~哼~”
宫诚的手上的力道並不粗暴,却带著一种奇异的掌控感,让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微微跟蹌地跟著他的步伐挪向车门。
一股热意一下从脚底窜上头顶,她的脸颊、耳垂乃至被触碰的颈后都迅速染上一层緋红。金旼烦羞耻又欣喜的感受著颈后那片皮肤传来的触感。
哦妈呀~我快不能呼吸了。
这种强势,让我这颗悬著、不安的心啊,跳跃得更加厉害呢————
金旼偷偷抬起眼,想从车玻璃的反射里看清此刻宫诚的表情,却又迅速垂下眼帘,生怕泄露了心底翻天覆地的动盪。”
“,“啪”的一声,车门合上的闷响將金证隔绝在副驾驶座这个相对密闭的空间里。
宫诚抬手,指节不轻不重的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玻璃,蹙著眉头,对视上金写满无措的眼睛,头疼地吐槽道:“系安全带!”
“烦死了————”
说完,他转身回到主驾驶,拉上安全带,一脚油门离开这片寂静的街道。
路上,宫诚刻意的收起无奈的表情,不喜欢把情绪摆在脸上,但暂时不想理身边这个多事的小搓衣板。
“我们去哪,欧巴?”金旼怔几乎是囁嚅著问出这句话。
当她真正坐进这辆跑车的副驾驶,柔软的皮质座椅將她包裹时,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她猛的想起自己那句不管不顾的“带我走————”,羞耻感混合著一种奇异的兴奋,让她如坐针毡。
亲故团里,有位柜子。
她怎么可能会没看过,霓虹的两大文娱输出呢?动画片————
“当然是我家啊。”
宫诚瞥了她一眼,回答得理所当然。在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蛋和几乎要埋进锁骨的姿態,一脸羞涩至极的模样。
这句简洁的回答却让金旼怔一瞬间心乱如麻,她慌忙低下脑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车窗玻璃上宫诚的倒影。
玻璃映出的那张侧脸,这会儿没什么表情,线条冷硬而英挺,这让她不由自主回想起不久之前,这张脸上浮现过的慍怒和冰冷————
虽然那时他的眼神令人畏惧,但现在细细回味————那种强烈的、只聚焦於她一人的压迫感,竟然————让人有些意犹未尽呢~甚至心底悄悄生出一丝隱秘的战慄和回味。
“可以————戴套莫?欧巴————”
金旼证胡思乱想了半天,扭过头,水光瀲灩的眼睛卑微地祈求了一声。
在瞧见宫诚的脸皮细微的颤了颤,还以为他不喜,音量瞬间变得更低,浑身像著了火一样发臊,语无伦次地急切解释:“我,我还要出道呢,我怕————”
“既然想出道————那,你怎么这么没有豆德啊?”
宫诚有些鬱闷的心底一急,脱口而出的说了一声。
但在瞥见金旼证认真的俏脸,他故意又將话题扯了回去,“我连手机壳都不喜欢戴,我会戴那种东西?”
希望唤醒,小冬西的豆德感————
金证紧张的搓巴著小手,眼神犹豫的瞟了下宫诚的手机,確实没有手机壳来著,她红著水汪汪的眼睛,哼唧道:“那可以先去药店,我先买个避孕药莫?”
“————”宫诚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不可察的收紧,下頜线似乎也僵硬了一瞬。
kpop要完蛋了————
这是他心里第一个涌现的想法。
“————”见宫诚沉默的开著车,金证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反而隨著车子在路上行驶的时间越长,她的小身板愈发不安,紧张。
好像、太快了呢。一步到胃了————
就像一团胸腔燃烧的慾火,突然慢慢熄灭,金旼灿突然有些后悔,这与她幻想中初恋和第一次,不太相同,显得、自已很————很廉价。
但这不代表,她不喜欢身边的欧巴,可正是这样,她才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可机会转瞬即逝,犹豫的心思蔓延在脑海里。
“滴哩哩~”
车厢里响起了电话铃声,宫诚看了眼来电人的备註——【秋刀鱼】。
“怎么了子瑜?”
金旼证屏住呼吸,听著宫诚和周子瑜的通话內容,但讲的是中文,她听不太懂。
“哥哥,是不是又没有在家?准备夜不归宿。”周子瑜软糯糯的语调,有些多管閒事的想要插手、干涉宫诚的生活、习惯。
宫诚抿起嘴角,笑了笑:“在亏妹呀~回去要很晚了呢。”
“亏妹?”周子瑜软糯糯的嗓音,扬高了几分,“哥哥去亏妹,还敢说的理直气壮?”
“不啊~其实是妹妹亏我~”宫诚看了眼前方广津区、清安洞31號的街道,放缓车速,单手拨著方向盘,准备找个车位:“我有什么办法?”
金旼听不明白中文,也就不去好奇了,反而扭头看向车窗外的景色。
印象里,这里是广津区吧?瞅著面前的一排商业区和附近的明晃晃的路灯,以及路上的行人,她有些难以置信,欧巴怎么会住在这类闹市区呢————
不像是宫诚的住所啊。
“妹妹亏你~哥哥不会躲开嘛?”周子瑜恨铁不成钢的说著,隨即又拿出杀手鐧,“你信不信我告诉欧尼们~!”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和朋友一起吃个夜宵,结束就回去了。”宫诚在看到车位后,准备停车,便掛断了电话。
他本身也没有带著小冬西回去的意思,夜里还约了李圣经呢,但和那位怒那的夜宵看来只能和身边的金旼证一起去吃了。
纯爱嘛!
脑子里怎么可能都是黄色废料呢?如果所有爱慕他的女人,都要开光一遍?从首尔到冰岛,怕是红酒瓶都要干报废!何况,这种还没出道,就连豆德都没有的练习生!!!
“下车吧~”宫诚戴上棒球帽,看了眼不远处的招牌,一间韩国人开的居酒屋。
从老板的国籍来看,不算正宗、但里面的烧鸟和拉麵味道很正宗、因为夫人是霓虹人————这些八卦的信息,都是往日和平井桃来这里用餐时,听爱徒聊起的。
“——夜宵?”金灿呆呆的瞅了眼居酒屋的环境,一颗先前有些后悔不安的心,突然放鬆了下来。
但还是多嘴的试探了一句,“欧巴,我们是要吃饱了,再做————”
紧张兮兮的话音还没说完,宫诚满头黑线的打断,“神经!吃饱了送你回宿舍!”
隨著盛在精致器皿中的提灯、盐烤鯽鱼、薄切生鱼片和沙拉被依次端上桌,宫诚为自己点了杯乌龙茶,隨后自然地拿起、筷子,轻轻拌了拌麵前热气腾腾的拉麵。
盘腿坐在对面的金证,在踏入榻榻米包间脱鞋的那一刻,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下流女子”—柳智敏的双足。
她暗自比较,深信自己的脚丫不仅更为白皙,哪怕连足弓的弧度也生得更加优美。
幻想了一会儿,金证的肚子饿的咕咕叫,毕竟在傍晚的法餐厅里,光看那些料理吞口水了。伸手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鸡肉葱串,油脂的香气微微瀰漫。
——
在咬下之前,她抬起眼眸,声音里带著一丝试探,轻声问道:“欧巴——吃完饭之后,真的会送我回宿舍莫?”
“你还想做什么?”宫诚喝了口麵汤,浑身暖洋洋的。
他不妨把话说得更直白些,“非要躺到我的床上才甘心莫?”
请你把豆德捡起来,捡起来!
金旼灿的脸唰地一下红透,像熟透的苹果。她心里一阵刺挠,忍不住怀疑——欧巴是不是根本看不上自己?
羞恼之下,她梗著脖子,虚张声势地嘟囔道:“过了这个村————可、可就没这个店了哟~”
宫诚闻言,手中的汤勺叮的一声轻响搁在碗边。
脸上弥散的笑意愈浓,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哈哈哈~”
“那真是太可惜了呢~”
金旼怔盯著他那张满是调侃、取笑,而非半分惋惜的脸,气鼓鼓地戳穿:“我在欧巴脸上,可看不出任何可惜的表情!”
“可惜在心里。”宫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骚话张嘴就来:“你感受不到我的心~”
其实,在五代的练习生朋友里,她最欣赏就是张元英和黄礼志一张元英呢,“天生爱豆”的营销做的很棒、以及那副装的要死的镜头感。
而yeji呢?作为jyp曾经的王牌练习生,礼志真的是很有豆德的那种孩子啊。故此,宫老爷十分欣赏。
相对於,yuna和一等清纯,则呆萌的很,很戳哈基诚,因为和这类女孩在一起相处,他的心情会很愉悦。
再说柳智敏和金证,前者太会舔了,舔的宫诚有些动摇、而后者、完全一点豆德都没有、但怯懦与自卑的属性,催生出倔强和较真,也有点让人想停留停留。
“我不摸怎么感受的到?”金灿眨了眨眼睛,胆量像被吹胀的气球,一点点鼓了起来。
既然今晚不会被欧巴领回家,可也不能像条败犬一样,灰溜溜的回去,她深深的明白,眼下就是和这位欧巴,拉近距离的最好时机。
她轻轻放下吃了一半的鸡胗竹籤,金微微挺起线条青涩的胸脯————
黑色t恤的布料撑起一道平坦的弧度,声音里掺入一丝豁出去的颤音:“欧巴可以摸摸我的心,是否而因为你而感到炙热呢?”
“————”惊呆了烙铁!
宫诚低头看了眼自己衣料下的胸肌,又为了表示尊重,看了看小搓衣板的飞机场。
mina酱,怎么这个赛道都有人和你抢啊————
“吃饭,先吃饭。”宫诚迅速拿起筷子,埋头扒拉了几口拉麵,试图用食物掩盖此刻的尷尬。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今晚柳智敏那曼妙有致的曲线,再对比眼前这片尚待开发的“飞机场”,这落差著实有些显著。
金气馁地低下脑袋,小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
可恶!为什么我的勾引,对欧巴完全不起作用呢?
金赌气似的连擼了两串烤肉,油渍沾在唇角也顾不上擦。
正当宫诚拿起木勺,准备品尝下本店的茶泡饭时,对面突然传来窣的动静————
他抬眼一看,顿时僵住金灿突然抬起盘坐的双腿,手指正灵巧地勾住白色短袜的边缘往下褪。棉袜褪到脚踝处堆成皱褶的一圈,露出她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
“不是————”宫诚的勺子悬在半空,眉头蹙起,“你什么毛病?”
他的视线带著错愕,从她泛著淡粉色的脚后跟,游移到因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足弓,最后落在她那双倔强抿起、还沾著烤肉酱光泽的嘴唇上。
金旼没有回答,只是隨意地將脱下的白袜踢到榻榻米的角落。那只小白袜孤零零地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安静休憩的鸽子。
“哪有在吃饭时候脱袜子的?”宫诚拿起乌龙茶抿了口,没胃口了。
但目光却莫名游离在金证的双足处的—左足柔软的袜筒,紧紧贴合在她骨感纤细的脚踝上,而右足已然赤裸,白皙的足背肌肤隱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粉嫩的脚心,在脚趾微微蜷缩时————
有点意思、
看了眼时间,宫诚又瞥了眼李圣经催促的信息,將目光收回:“以后找我吃饭可以、
聊天可以,我欢迎。但像今晚一样,讲些上头、不顾前途的话,就算了。”
“智敏欧尼不也一样不顾前途吗?”金旼灿的脚心不自觉地蹭著榻榻米,仰起脸,眼里闪著执拗的光,“为什么她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
宫诚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如何解释这其中的微妙的差別:“因为————”
话没说完,金旼证在木桌下,將足弓翘了过去,回想著下流女子柳智敏的话术。
先是抬起手,像猫爪一般在宫诚面前的空气中,虚虚握了两下:“我也可以给欧巴~"
“哪怕是这样的事情,我也可以!”金旼证如同宣布一件壮举,双眼一闭。
完成这个动作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她完全不敢看宫诚的表情,只是死死低著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所、所以——请不要再把我当忽远忽近的朋友对待了!”
宫诚诧异的看了看,在拨开裤腿上探过来的足弓后,他眼神复杂的看向金怔:“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有些怀疑这个世界,怎么了啊~
为什么一个个人都要用有色眼镜来看他哈基诚呢————
“当然不是的。欧巴没有轻易地带我过夜,这份克制,反而让我感到————自己被好好的尊重和理解、温暖著。”
金旼证迎上宫诚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眼神里却混杂著倔强、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她下意识攥住衣角的手指,继续倾诉著曲折的心路歷程:“可我总是在想,是不是只要我做了和智敏欧尼一样的事,欧巴就会像在意欧尼那样,隨时隨地的在意我了?”
听著她的话,宫诚再一次感受到,金证身上那股扑面而来、深深的怯懦和自卑。
但得——他什么时候很在意柳智敏了?
其实,哈基诚很想告诉她,你要努力出道、要变得有豆德,要收割粉丝们的喜爱。
但,金证不会懂他的良苦用心的。”
眼见,宫诚没开口,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金灿有些发红的眼眶,她都做到这一步了,面前这位欧巴,还是无动於衷,“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智敏欧尼?”
“和那个没关係。”宫诚披上外套,戴上棒球帽,走出了居酒屋。
而金灿跟个失了魂的木偶一样,跟在他高高大大的身影背后,心底敏感的自卑,像是被宫诚的沉默彻底击碎!
鼠鼠我啊、勇敢过了、可还是更適合下水道呢————
她真的有些想抽水烟了————
宫诚开上车之后,余光一直打量著金灿瘪泪的小狗眼,將车停在了汉江边的观景平台,熄灭了引擎,视线里都是江景和夜色。
他侧过头,目光掠过她用力抿紧的嘴唇和微微抽动的鼻尖:“很难过莫?”
“欧巴如果不在意我,就不要和我讲话。”金旼证努力想要在地上捡起一些破碎的自尊心,倔强的撇过脸,看向乌漆嘛黑的窗外。
“咔噠”一声,宫诚解开安全带,將座椅后调,他目光凝视著金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刚还轻声安抚的语气,变得平静。
这么想要的话,就给了吧————
金旼证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的一怔,那双还氤氳著水汽的小狗眼眨了眨,流露出片刻的茫然与无措。
她迟疑地看了看宫诚看不出情绪的脸,又瞥了眼他示意的地方,心臟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最终,她还是顺从地、小心翼翼的开始一点点向他那边挪动身体。
等金证坐在了宫诚的大腿上时,他微凉的手特意握了握在居酒屋里带出来的冰镇矿泉水。手心蒙上一层冰凉的水滴,径直探进了她的t恤,精准掐住她温热的平地惊雷————
“呀——!”
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金证喉咙里溢出。
巨大的温差让她身体剧烈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往后缩缩身子,逃离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欧巴!”金旼灿惊呼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慌乱和一丝被捉弄的羞恼。
太冰了,弄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而,宫诚揽住她后背的另一只手臂却不容置疑地加重了力道,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处,让她无处可逃。
宫诚决定给这个毫无豆德的练习生,一个教训。
“別动。”认真的嗓音命令了一声,手指加大力度,狠狠掐了起来。
“..
“”
金的呼吸彻底紊乱了,脸颊緋红。她试图扭动身体摆脱这折磨人的触碰,却被禁錮得更紧。
只能无力地將额头抵在宫诚的肩上,短促的吸气声——冰镇的感觉渐渐化为一种细微的、麻痹般的刺痛,那只手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慢慢由冰变暖,同时也將她身体令人心慌的燥热勾了出来。
“既然那么想要用这种方式获得安全感的话,那就做些和智敏不一样的吧。”宫诚感受著贴在肩膀娇俏脸蛋的温度,蹭了蹭,轻声的说了一句。
金旼怔咽了口唾沫,“要怎么做?”
布加迪行驶在江南区,两侧车窗打开著,散散味道。
而坐在副驾的金证,除了t恤有些凌乱,但大体的衣物依旧整齐。
一双湿漉漉的小狗眼,这会儿布满了泪花和血丝,她侧目看了眼宫诚:“米啊內欧巴,我做的有些不好。”
在將金证送回宿舍后,宫诚又忙碌的跑去了李圣经的公寓,准备好好和这位怒那联络下感情。
柳智敏的和金旼证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
回到宿舍的金证,在玄关处与正敷著面膜的柳智敏打了个照面。
她含糊的、几乎是囁嚅著打了个招呼,便像只受惊的小狗,飞快地低头小跑著钻进了卫生间。
“咔噠”一声轻响锁上门,背靠著冰冷的门板,金灿喉咙里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乾呕感,她快步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檯面上,深深吸了几口气。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眼神迷离的脸。
她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动作却停滯在半空,她犹豫的拿起,又放下,再拿起,又放下————这个动作反覆了好几次。
有点————捨不得刷掉呢。
仿佛这样,就能把今晚欧巴留下的所有气息,再多保留一会儿。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金旼灿隨即甩了甩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现在自己也和欧巴有了亲密接触,那么未来这种事少不了的。她可是有著很远大的目標和志向呢!
“哗啦啦~”的刷了刷小白牙。
金旼证呲著牙对著镜子仔细检查了一番,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一个带著点小得意的念头冒了出来————看来,適当的卖惨,果然有用呢。
窸窸窣窣的脱掉衣物,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氤氳的热气很快瀰漫了整个狭小空间。
金旼闭上眼睛,仰起脸迎向水流,呼吸渐渐与“哗啦啦”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变得有些紊乱、急促。
不知为何,她觉得欧巴生气、或者冷冰冰像看狗一样的看著自己时,莫名的很带感呢,一种混合著恐惧与兴奋的战慄感,悄然窜过脊椎。
比往日里,对她言辞温笑的帅气温暖模样,还要吸引人、令人著迷————
而身上一些肿胀了一圈的地方,皮肤上浮现出清晰、微微发青泛红的指印,这会儿在水流的冲刷下,金证才像触电一样,察觉到一丝畸形的痛感。
第二天,宫诚在送李圣经前往剧组后,开车回到了汉南洞的別墅,转而收拾起了前往欧美的行李。
在昨晚后,执行部之龙和小搓衣板,在今早睡醒,信息轰炸便发了过来。
他耐著性子回復了几句。
最后又语重心长的给二人分別透露了下,sm或许即將推出新的女团,希望二人能够多点动力,有点豆德好嘛?
如果不是sm的四小只和张元英,水火不容。
宫老爷甚至都想告诉二人,“去和张元英学学,怎么做爱豆啊————”
提起此事,宫诚准备从美国回来,去趟sm的大楼,从李秀满那里探探口风,有无新女团的企划打算,或是问问林充儿和大邱女亲。
这类大规模的从练习生部门抽调人员储备、公司里消息灵通点的艺人,应该都能猜出什么。
九月五日,宫诚在仁川国际机场的贵宾室里,与直立猿会面,一身花色的t恤和短裤,外带著旅行的圆领帽和太阳镜,这哥看起来像是去度假的,但有些浮夸的是这哥身上的配饰项炼。
bro以为自己戴个戒指和大链子、墨镜,就是美式男孩了?
在前往登机的时刻,偶然碰到了大厅里来往的路人和游客。
一声声惊呼:
"ttttarot!"
“直立猿!”
“喔~大发—【atm】!”
“胡说什么?是—【花美男与直立猿】!”
宫诚笑著挥手和热情的粉丝们打了个招呼,但余光却在观察著朴振英的表情。
但令他意外的是,朴振英似乎已经在近日彻底消化了“直立猿”这个花名,丝毫不觉得尷尬和生气,反而举起双臂,对著林立的手机和镜头,拍了个pose!
努力的给粉丝们比著小心心、营业饭撒、统统不落:“安寧哈赛哟~我们是【atm】,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我们~”
朴振英纯粹的眼神,对著粉丝们鞠了一躬,紧接著又对著一个小粉丝的镜头,爽朗笑道:“给大家做一个wink吧~这事好久不做了~”
“好多年不做了~”朴振英wink了一下,“啊~”
在怪叫一声后,他立马双手合十的笑了笑。
“————”宫诚站在旁边,刚伸手接著大粉递来的粉丝信,一脸茫然的懵逼。
这哥又是鞠躬,又是wink的,虽然很油腻。但特么的显得哥们很没有职业素养啊————
他恢復了表情管理,温暖笑著看向面前的粉丝们,鞠了一躬,“要去赶飞机了~下次见?”
说完,宫诚特意和朴振英拉开了点距离。
“超级碗,准备什么曲目?”
头等舱里,朴振英心情舒爽的坐在位置上,不由侧目问了声这位师弟。
本该18.19年就登上超级碗的师弟,全都因为行程耽搁了,但明年的超级碗总算確认了下来。要知道,一旦明年“tarot”登上超级碗,將会是亚洲第一位登上超级碗的歌手。
对於亚洲歌手,又是一个里程碑的记录。
——
“在讲吧————没想好。”宫诚从空姐手里接过橙汁,喝了口。
超级碗的曲目,不是说过去登台就唱上一首歌就结束、超级碗中场秀没有固定的表演歌曲数量,通常会根据表演时长、嘉宾形式以及表演编排来调整,一般表演4—16首不等,大多以热单串烧的形式呈现。
而嘉宾形式,分为单人独演、多人联演、比如17年第51届超级碗,ladygaga独挑大樑,串烧表演了《pokerface》《badromance》等7首歌曲,属於单人独演。
而多人联演,合唱形式下曲目数量会隨嘉宾人数增加而增多,比如————
在宫诚和超级碗那边確定下来的明年中场秀,则是单人独演,嘉宾只有他一位,所以歌曲数量集中在6—8首左右。
当宫诚和朴振英乘坐的航班划破云层,飞向纽约时,在地面的首尔,一年一度的大学盛事。
延高战正將整座城市捲入红蓝对抗的热烈氛围中,无论是现实街头还是网络舆论,延高战的气氛都已灼热沸腾。两所高校的代表色,將学区附近的街道、校园和社交媒体彻底分割成两个阵营。
延世大学的官网,甩出了【atm】的海报,並配文:
——
“本届延高战,除了校內各社团精心筹备的表演舞台,还將迎来当下最炙手可热的限定组合【atm】——由超高人气艺人组成的【花美男&直立猿】,届时將空降现场助阵应援!”
紧隨其后的补充文案,更是勾起了所有人的期待:“面tarot与j.y.park这两位从延世大学走出的优秀学子,tarot已成为国际乐坛公认的文化符號,其艺术成就是延世自由学术氛围的完美体现。j.y.park作为本土娱乐產业的教父级人物,其成功则是延世务实与开拓精神的典范————”
两张海报的配图如下。
一张是tarot与j.y.park的【atm】合影。本土的高校,校服多以棒球服居多。
宫诚高挑的身形被合身的黑色棒球校服衬得愈发挺拔,深蓝色棒球帽檐下,他轻笑著的脸庞洋溢著少年特有的鬆弛感。
校服背后,黑金配色的丝线绣著醒目的“yonsei”英文校名,中央则是一只金线勾勒、展翅欲飞的老鹰图案,鹰徽下方,写著真理·自由”的汉字。
延世大学校服汉文字元素会更多一些,整体的设计不同於首尔大学,高丽大学,在袖□处拼接了层次分明的灰色面料,增加了更多的灰色元素。
而另一张海报图,则是去年延高战的赛果图。
棒球:延世大学以2:1战胜高丽大学。
篮球:延世大学以72:69击败高丽大学。
冰球:高丽大学以2:1战胜延世大学。
橄欖球:延世大学以31:15大胜高丽大学。
足球:因去年的延高战足球赛事因颱风康妮来袭而中止,最终判定为平局。
整体而言,2018年延高战的核心项目中延世大学占据上风,3:1,一平一负,成为去年赛事的最大贏家。
延世大学的公告一出,瞬间在韩网炸开了锅。
#延世延高战请来了atm#
#tarot、朴振英为延世应援#
等词条火速登顶热搜————
“”
“参赛的选手们,tarot学长,好不容易回来给我们应援,你们这群狗崽子敢输给高丽,就死定了!”
“我们高丽为什么不请些知名的校友呢?啊——tarot出场的话,真的很容易让人动摇立场啊。”
“笑死,延世別搁这儿吹tarot了!追星追傻了吧?延高战比的是体育实力不是歌手人脉!tarot再火能替你们打球吗?有这功夫搞饭圈应援,不如多练两下击球!”
“击尼玛了个仇黑啤!脑子抽风了?失忆了?去年输的灰溜溜的是谁?你们高丽应该祈祷我们的选手,懈怠了才对啊!呸!阿西!”
”
”
十几个小时的航班之后,宫诚刚落地纽约,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便看到朴振英盯著手机,一脸吃屎的表情。
“怎么了师哥?”
他关心的问了声。
顺著朴振英的视线,看到了手机热搜里,延世大学官网的文案:“——【花美男&直立猿】————”
“库库~”宫诚憋笑的侧过脸,止住笑意问了声,“你不是不在意莫师哥?”
朴振英握著手机的手指,有些颤抖,“怎么可能不在意?”
什么时候迪卡普里奥=直立猿了?
他瞅著母校的公告文案,刺眼的很,感受到了深深的背刺————
第436章 反差 怯懦 勇敢 (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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