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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闺蜜之主》的日常,《Tough》

    第440章 《闺蜜之主》的日常,《tough》
    微醺状態下的宫诚並没多在意和申有娜的肢体上的小互动,他更渴望今晚和某位幸运女亲来一场激烈的碰撞、像是橄欖球赛一样。
    一行人陆续走出酒店,来到略显清冷的地下车库。朴振英已带了七八分醉意,被隨行助理搀扶著肩膀,仍不忘回头对宫诚叮嘱:“师弟啊,过两天记得来家里吃饭。”
    “阿拉索。”宫诚点点头,爽快答应了下来。
    这哥今年年初大女儿出生,但老东西不閒著,家里那位夫人,今年又怀上了二胎,听说预產期在明年三四月份。
    今年宫诚虽然少往朴振英的家里去做客,但也去看过几次他的大女儿,只能说这哥的基因有些强悍,不过还是挺可爱的小孩子。
    一时间,注视著朴振英坐进了迈巴赫里,宫诚站在原地,眼神因酒意而略显朦朧,思绪也跟著飘忽起来。一个不著边际的念头突然闯入脑海————
    我和美延、娜璉、智秀、mina、sana、momo、珠法、彩瑛、多贤以后的孩子,会有多帅气、漂亮呢?
    ————不对、多贤是什么鬼?
    虽然是很喜欢豆腐,但他还没有做好和小小怪,生一个小豆腐的准备啊~
    小小小豆腐,会皮肤很白吧?像她哦妈一样————
    宫诚下意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试图让这荒唐的想法清醒一点。和多贤生一个小小小豆腐,这个画面实在太有衝击力——————
    “想什么呢,哥哥?”周子瑜一直静静站在他身旁,轻轻用胳膊搀住他的手臂,修长的身形恰好能支撑住他有些跟蹌的身体,语气带著关切,生怕他一个跟蹌就“啪嘰”一下摔倒。
    “怎么笑的傻乎乎的呀~”
    她抿起嘴角,仰头看著身旁这位好哥哥脸上那有点幼稚、又依旧帅气的笑容,像是突然解锁了“小冰块”背后不为人知的、憨憨的一面。
    “有莫?”宫诚侧过脸,看了眼到自己下巴附近的子瑜,歪头问了声:“想到一些幸福的事~”
    “会有多幸福?”周子瑜眨著黑默的眼睛,满是好奇的杏眼搀著他往保姆车上去坐。
    正站在不远处的凑崎纱夏,一脸睿智的摩挲了下下頜,悄声来到了金大宇身边:“大宇0ppa,欧巴今天喝多了呢~要不让他坐我们的车,回江东的宿舍住好了?”
    近日来,mina酱给小白菜霸占得厉害,脸都不要了。
    金大宇看了眼凑崎纱夏卖萌请求的表情,又看了眼twice这些孩子们,对自家那小子不怀好意的眼神,一时间,悲从心起irene啊!你可怎么办呢?
    但料想宫诚的性格,自然不会拒绝面前的孩子们,便点了点头,招呼著车乾浩准备离开。
    “多幸福呢?”
    宫诚被周子瑜搀扶进“忙內line”的保姆车,靠在后排的座椅上,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但车厢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彩瑛和多贤,以及俞定延,也上了车。
    至於其他人,则在另一辆保姆车落座。
    “我也不知道~”
    宫诚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一旁坐著的几人,都好奇的听著忙內和他的对话。
    “今晚喝了不少呢你。”
    俞定延瞥了眼宫诚被窗外光影掠过的脸孔,又看了看前面的保姆车和身边的彩瑛,她关心又带著提醒的说了一声:“今晚不要折腾了,好好休息吧。”
    面对好兄弟的关心,宫诚轻轻“应”了一声,但陡然间,他忽然开口问道:“你今晚没喝酒吧,定延?”
    “没啊,pdnim在。”俞定延刚准备戴上耳机眯一会儿,实在犯困的厉害,但在餐厅时,嘴巴也有些馋,准备回去喝一杯,洗个澡,美滋滋睡觉。
    “清醒著就好~”宫诚准备让好兄弟帮自己一个忙,但这会儿碍於她们的经纪人在车上,也没直接说出来。
    车厢內光线昏蒙,只有窗外流转的街灯偶尔投进片片光影。
    宫诚微醺地陷在后排座椅里,孙彩瑛却从最后排灵巧地起身。她拧开一瓶柠檬味苏打水,微微弯腰趴在他椅背上,纤细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来,oppa,喝一口,醒醒酒嘛~”
    软乎乎的小奶音,带著糊弄小孩打针的劝说,很有亲和力那种。
    没等宫诚回应,她手腕稍稍一倾,瓶口已轻触到他嘴角。孙彩瑛歪著小脑袋,虎牙在昏暗中若隱若现:“我餵你好啦~!”
    “阿尼呀~我自己————”宫诚话音未落,凉丝丝的瓶口已轻轻抵入他微张的唇间。
    她另一只软软温热的小手顺势托住他的下頜,让他微微仰头。
    “咕咚、咕咚一”
    坐在孙彩瑛身旁的金多贤,在昏暗光线下静静看著这一幕,默默將刚拿出的酸奶塞回背包。
    彩瑛啊,你乾的都是我的活啊——————
    “————”俞定延歪著头,震惊的注视著大胆的二忙內,眼神又飞速的瞟著开车的经纪人欧尼。
    急赤白脸的脸上,一阵对宫诚和孙彩瑛挤眉弄眼的。
    周子瑜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反正又不止彩瑛一个人,老是在自己面前和哥哥秀恩爱,习惯了哎唉!!!
    淦啊。
    她微微捏了捏放在腿上的细长手指、偷偷窥视著彩瑛的体贴,和哥哥无奈又宠溺的表情。
    “!!!"
    而此刻,正开车的经纪人透过车內后视镜,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紧握方向盘的指节微微发白,眼神发直地盯著镜中景像一twice的二忙內正笑眯眯地趴在宫诚肩头,苏打水不小心洒到手臂也毫不在意,仍软声哄著:“再多喝一口嘛~喝太多酒嘴巴会干的呀,听话!”
    这分明就是热恋中小女友照顾男友的模样!
    “————”经纪人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的眼神,死死盯著后视镜。
    居然有些好嗑是怎么回事?
    而且,看其他成员们的表情,似乎早都知晓了这件事————不对,这种事!要匯报给朴社长啊————
    也不知道,醉酒的朴社长,会不会被这个重磅消息,嚇得陡然醒酒呢?
    i
    “咕咚、咕咚”
    见宫诚又喝了两口之后,孙彩瑛的小手,温温的在男亲的嘴角,替他擦了擦水渍,“要喝醒酒汤莫?”
    “回去我给你做————”
    宫诚瞥见了经纪人盯著后视镜的举动,自然也接收到了俞定延挤眉弄眼的表情,但没放在心上。
    彩瑛既然光明正大的做出这番举动,想来是不想在公司內部隱瞒了,目前,女亲们都处於互相明牌了。其他女亲或许会有些恼怒,但也不会反应太激烈的。
    只会暗恨,彩瑛又快她们一步————
    他拍了拍孙彩瑛的手,语气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会做醒酒汤了?”
    “点外卖嘍~”孙彩瑛笑嘻嘻的回答著,回应的理直气壮!
    韩式的醒酒汤,一般以牛骨或猪肉为基底,搭配豆芽、豆腐等食材,酸辣开胃,能缓解酒后不適,听起来醒酒汤三个字很简单,但做起来很麻烦。
    她自身对食物都胃口不好来著,怎么可能去弄那些腥味很重啊,很有油腻的牛骨呢。
    反正目前,孙彩瑛自认为没有学习下厨的打算————
    “————”俞定延在短暂错愕二忙內的举动后。
    心思也平復了下来————
    只是在公司內部公开的话,算是社內恋爱,关係不大。又不是公开给媒体,而且俞定延瞥了眼孙彩瑛,又看了看对好兄弟哈基诚,虎视眈眈的子瑜。
    加上前面保姆车里坐著的几个,以及最近天天和好兄弟滚被窝的舍友,mina酱。
    一个个的,都和好兄弟哈基诚交往了很久,忍耐了很长时间,坐不住也是正常的。就像今天的延高战时,亲故娜璉、sana,momo那几个穿著宫诚的周边,暗戳戳的秀恩爱来著。
    “吱——”
    在一阵短促的剎车声以后,经纪人胆战心惊的看了眼面前视线里的红灯。
    立马掏出手机,装作不经意的打开了朴振英的聊天框,立马匯报导:“社长nim
    tarot似乎在和彩瑛交往。”
    另一边,刚进家门的朴振英,在脱掉外套,满身酒气的看了眼婴儿床里的大女儿后,听到“滴”的一声,手机信息。
    他皱著眉头,打开手机扫了眼twice经纪人的信息。
    隨即,撇撇嘴,隨意的回覆了一声:“我知道了。”
    一时间,朴振英坐在沙发上,心底五味陈杂。
    如果那位师弟,只是和其中一位成员就好了,西八————这种经纪人发现旗下成员交往的信息,迟到了四年————
    现在说这些有鸡毛用啊!
    难受了一会儿之后,朴振英下意识鬆了口气,莫名还觉得有些庆幸。
    还好不是twice里其他的孩子,比如子瑜呀、定延啊、志效啊、多贤啊、又或者是其他组合的艺人或是练习生。
    甚至还觉得————那位混蛋师弟,是要专五起来了莫?!
    莫名的有种欣慰感油然而生,朴振英顿时觉得,那个臭小子,似乎成长了?
    “装作不知道好了,不要去干涉成员们的私生活,记住嘴巴闭紧一点。
    想了想,朴振英补充了一声,提醒了下这位下属。
    社內恋爱,社內公开,不算大事。
    目前那位师弟的体量,就算被狗仔拍到相片也无所谓,曝不出来。就像年初的事,行业潜规则就是要先交涉经纪公司,本质是要钱,一锤子买卖。
    哪怕是对家针对,不讲武德放出恋情。但目前来看,各家媒体和经纪公司,就算清楚了那位师弟同时交往十个,亦或者二十个女亲,也只敢放出来一两个恋情。
    太过分的话,官员们会比宫诚更坐不住,捂嘴这种事,老传统了。而且,他的粉丝基本盘,也不太在乎宫诚交往了多少女友,甚至欧美粉,只关注嫂子的顏值,还会欢天喜地拉郎配。
    但官员们和学阀们还是在尽力帮他维护著形象,朴振英和宫诚各自清楚,圈里不少经纪公司和媒体,都知道“八爪鱼先生”所言非虚,但明面上还是未有任何实锤。
    宫诚早先收购“每日一緋”之后,甚至亲自让主编编辑“八爪鱼先生”的緋闻,类似“我先你一步”的动作,以此扩大影响的同时,潜移默化的让大眾接受这个真真假假的事实。
    就像和jessica的緋闻,事到如今,哪怕宫诚真和郑秀妍蹦出一个私生子,也没人会觉得意外。35哥当年一句“三十五岁之前”不谈恋爱,是人设坍塌。
    而在宫诚和朴振英看来,从“tarot”出道即塌房,前女友赵美延,这几年数不清的緋闻和八卦,加上年初抑鬱症自爆感情生活混乱、复杂、“玩咖”、“首尔炮王”、“炮团”之类的標籤,本身就是废墟,塌无可塌,也是一种另类的人设。
    只不过这个人设,就是宫诚最真实的自己。
    几年下来,大眾和粉丝,接受度很高,加上有数不清的荣誉和格莱美压阵,起码在歌谣界,当之无愧的亚洲人之光,top1歌手,而欧美那边?更不在乎私生活这种事。
    “滴滴~”
    【车熙琳】:“不管莫社长nim?”
    我踏马能管得住莫?怎么管?!
    朴振英无语的吐槽一声,隨即卑微的回覆了一句:“祝福吧————”
    车厢里,金多贤不忍直视,彩瑛和大大帅的互动,心底有些不舒坦。
    她闭目养神,希望將注意力从某人身上,转移到自己是“青龙影后”上面,但没什么作用。
    ——
    因为,一闭上眼,站在颁奖台上的自己,正发表著斩获“青龙影后”的获奖感言,而某个人的身影,正坐在前排的c位,翘著二郎腿,发自內心的替她高兴的鼓掌祝贺著。
    画面感很强的幻想里,就连他旁边坐著的林允儿前辈,注视著自己手里的奖盃,有些吃味。
    都被大大帅狠狠瞪了一眼,示意她为自己鼓掌、欢呼、喝彩————
    在孙彩瑛乖巧的坐回去之后,宫诚瞥了眼坐在一旁的周子瑜,她侧著脸望向窗外,保姆车內部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她清晰的侧脸轮廓。
    宫诚的目光掠过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落在那张小短脸的面庞上脸颊还带著些许未褪的婴儿肥,显得柔软而稚气,但紧抿的嘴角又透著一股倔强和安静。
    ————看了一眼、又一眼。
    宫诚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突然觉得坐在自己身边的子瑜,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寧静美感。
    周子瑜似乎察觉到了身旁长久停留的注视,偷瞟了眼,发现盯著自己淡笑的哥哥,日渐白皙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般扑扇了几下,却依旧固执地看著窗外飞逝的夜景,只有悄然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一丝被注视的羞涩与紧张:“看我干嘛?”
    周子瑜觉得,这种目光,是哥哥从未向自己投来过的。
    像看欧尼们一样————
    “我在看风景。”宫诚嘴硬的回答了一声,收回目光。
    外界都说“tarot”最懂女爱豆的美,但其实不是的、他只是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而已。
    哪怕那么多的女亲,哈基诚自认也不是见一个上一个的狗公啊、而是他喜欢的、纯爱的有些复杂。
    就像喜欢赵美延柔柔的眼睛、智秀痛骂自己狗崽子、却又关心的瞬间、亦或是名井南的腹黑清冷、彩瑛的陪伴、大明星的跳脱却为自己认真、凑小狗充满干劲儿的事业心却又因为自己而拋到脑后、momo的温柔、大邱女亲的体贴————
    哪怕是柳智敏、也会为了自己一步跨入“陆地键仙”。
    想到这里,宫诚心底感慨了一下,智敏这么棒的话,跳0就先不给你啦~给证一个人用好啦。
    仔细看下来,这些女孩子都对你很好、宫诚自认为做不到拒绝她们,让她们伤心难过、有些人契合性格、或是契合灵魂、又或者契合肉体。
    “嘴硬。”
    周子瑜有些小鬱闷的哼了一声。
    保姆车很快来到了公寓的地下车库,宫诚其实已经有些醒酒了。
    但周子瑜还是执著的扶他下车,挽著他的手臂,主要车厢里,彩瑛和多贤的个头有些低,至於定延?
    哈基诚不想让她扶著自己。
    “子瑜啊~”
    宫诚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过其他成员,將声音压得极低,凑近身旁那一头柔顺黑髮的女孩。发间淡淡的清香,像雨后的梔子花,悄无声息地漫入他的呼吸。
    “干嘛?”周子瑜没好气地应了一声,小脸故意撇过去,只留给他一个写满“不开心”的侧脸。细长的手指甚至悄悄用力,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表达著无声的抗议。
    这一路上,她好几次都恨不得立刻甩开这个“好哥哥”的手臂,让他结结实实摔一跤,给他个教训才好。
    谁让他总是这样一明明看得懂她的心意,却偏偏要装糊涂,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坏人一枚。
    没等他说话,周子瑜眼皮倏地垂下,浓密的睫毛掩住了瞬间翻涌的情绪。她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带著点赌气,也带著点想要扳回一城的试探,嘟囔道:“对了哥哥,忘了告诉你...这两天有人向我表白了呢。”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你不珍惜我,圈子里追求我的人一大堆呢。
    "
    电梯门应声而开。
    宫诚听到这话,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他侧过头,目光在她故作淡定的侧脸上停留片刻,心底有些吃味,隨即迈开长腿率被周子瑜扶著走进电梯。
    周子瑜的视线越过缓缓关闭的电梯门缝,看见刚从保姆车上收拾好隨身物品下车的彩瑛、多贤和定延欧尼正朝这边走来。她下意识伸手挡住电梯门,等待成员们赶上。
    宫诚平復下有些翻涌的內心,一股酸味从脚底板冒到了天灵盖,但还是不紧不慢,故作平静:“是么?”
    这两个字在密闭的电梯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周子瑜猛地转头看向他,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重复著这两个字,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怒意:“是么?”
    满是质问的语调里,她突然甩开一直搀扶著宫诚的手臂,动作幅度大到稍微有些用力。
    宫诚的身子,往电梯的墙壁上撞了撞。
    周子瑜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眼眶微微发红,也顾不得心疼好哥哥了:“就一句是么?”
    这对吗?
    宫诚微微挺了挺身板,站在电梯里,眼底虽然有些不爽的居然有人给子瑜表白这种事,但还是有些紧张的问了声:“你同意了?”
    然而,目光触及周子瑜那张气鼓鼓的小脸,他有些无奈地抬手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试图掩饰情绪,语气刻意放缓:“算啦————”
    “什么算啦?”周子瑜软糯的嗓音不自觉地扬高了几分,带著难以置信的委屈。她没料到,自己带著三分赌气、七分试探的话语,换来的竟是如此轻描淡写的回应?
    电梯里的动静,惊得不远处的俞定延几人,瞬间感受到这不同寻常的气氛。
    宫诚凝视著周子瑜那双微微泛红的杏眼,里面漾著的水光让刚还装逼的云淡风轻的脸色,立马垮了下来,在看到多贤几个人愈来愈近的身影后,他切成了国语:“算啦的意思是,”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但这些都不重要,我想说的是,等你忙完这次回归,我们约会吧、子瑜,回国或者去別的城市?”
    “这样那样的、你很会做攻略啊,想要提前告诉你,但没想到,你居然告诉我,有人给你表白————”
    宫诚一脸鬱闷的长舒了一口气,对待那些连情敌都算不上的对手,他还是很大度的、
    约会的事,是他先前就想好的,刚在保姆车上,看著她安静的侧脸时,这种衝动愈发强烈。
    哈基诚本打算精心挑选一个不错的时机,比如刚才就很不错、谁能想到,最后竟是在这样充满赌气和醋意的氛围里,仓促地摊开了牌。
    “真的?”周子瑜心底刚才涌现出的酸涩,这会儿逐渐变味了。
    味道有些微微甜、“不是糊弄我?”
    “我可不敢糊弄敢强吻我的台南黑妹啊。”宫诚的表情有些醋意,似乎还在纠结著有人给好妹妹表白的事,“你真的没有答应別人?”
    周子瑜自动过滤了“强吻”这个让她耳根发烫的词,心底却泛起一丝小得意,她扬起下巴:“我都强吻你了误,怎么可能答应別的乐色呢?”
    “乐色?”宫诚听到这意外的粗口,微微挑眉,觉得有些崩坏她平日的人设,但转念一想,怕是那告白者確实人品不怎么样,“这样啊~”
    突然他回过味来,眯起眼睛:“等等,什么叫“別的乐色“?那我在你这儿算是什么级別的?”
    周子瑜闭口不答,只是用那双明亮的杏眼瞟了他一眼。原先的窝火和小脾气,在见到宫诚终於不再装糊涂的態度后,早已烟消云散,心情如雨过天晴般明媚起来。
    见他一脸迫切想知道答案的模样,她忍不住起了捉弄的心思,轻描淡写嘀咕一声:“乐色中的乐色唄~”
    好骂扣1!
    “————”宫诚张了张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盯著她偷笑的侧脸。
    骂的有些脏了、他玻璃心————
    “那你还黏著我干嘛?”
    他故意瞥了眼她又自然挽上自己胳膊的手,作势要推开,假装生气地抗议。
    “这是別人对你的评价,我只是转达而已。”周子瑜见好就收,朝著刚走进电梯的成员们露出乖巧的笑容,却趁转身的间隙,用中文轻声补充,眼睛弯成月牙:“別人当你是乐色中的乐色,但我觉得你不是呀~”
    宫诚听的有些鸡皮疙瘩起来了,什么狗血弯弯偶像剧,尬死了。但心底还是有些触动,眼神对上了正在打量自己和子瑜的彩瑛、多贤、俞定延。
    而电梯门,已然合上,正在往顶楼出发。
    如果按照偶像剧的剧情————
    宫诚身子微微靠在电梯墙壁上,低头看了眼正昂头,盯著自己的子瑜,继续用三人听不懂的中文:“別说话、强吻我!”
    “————”周子瑜闻言,脸颊瞬间緋红,慌乱地移开视线,不去看他调侃的目光,狠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这种事,应该男孩子来做!”
    《闺蜜之主》夜记。
    晚上九点半,《闺蜜之主》宫诚,回到了阔別已经的顶楼公寓。
    十分钟后,正在“哗啦啦”沐浴的宫诚,公寓里闯入了不速之客接待凑崎纱夏。
    十一点。
    先前预约的林娜链,换上了性感的斑点黑丝。
    紧接著、在大明星刚刚离开后,孙彩瑛接踵而至。
    之后《闺蜜之主》稍作休息,在凌晨三点,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平井桃、前来求精学艺。
    直至凌晨四点结束授课。
    宫诚麻木的坐在床头,怎么说呢————
    因为各女亲的时间长短不一,有时候他还没有倒酒,女亲们就受不了了,刚好有了续弦的功夫,但一晚上的高规格接待下来,体力仍旧消耗巨大。
    他冲了个澡,换上衣服。
    刚好接到俞定延的电话,好兄弟哈基延,今天六点就得去《我独自生活》去参与录製,这会儿凌晨四点起床、准备去往公司的美容室做妆造。
    但在昨晚离开前,宫诚特意嘱咐她去往美容室时记得给自己打电话。
    “起了没?”俞定延打著哈欠的嗓音,口齿不清,似乎在刷牙。
    “你欧巴今晚一夜没睡————”宫诚疲软地走到客厅,腿都有些发软。
    连忙从冰箱里拿了罐红牛,喝了两口。
    俞定延“噗呲噗呲”漱了漱的口,“那你这么早让我给你打电话干嘛?还不去休息莫————”
    “送我去约会,定延。”宫诚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但又觉得难绷的笑了起来。
    听筒里,俞定延瞬间提高嗓门,“阿西!你神经病吧?”
    她將牙刷塞进牙缸里,一时间想起了不太美妙的回忆,而且,谁西八的大清早四点去约会啊?
    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约会的司机了?
    “约了一晚上,还不知足莫?”俞定延猜测的讽刺了一声,这位好兄弟的私生活,,你行不行啊?”
    宫诚打开客厅的窗户,感受了下凉风,立马上楼去衣帽间,找了个外套:“少对我开黄腔~”
    “你不是开车去美容室莫?顺便送我回汉南洞————”
    紧接著,他说起了正事:“没我在身边,mina酱睡不安稳的~”
    “你,你真————哎一古,嘖嘖。”俞定延拿起咖啡喝了口,对著电话里的宫诚,无语道:“我真服了你了,陪別的女孩睡完,又要回去陪mina睡?”
    一时间,她也难以区分这是深情,还是人渣了!
    隨即,她不想多搭理宫诚,“等著,10分钟下楼在楼道门口等我,我换个衣服去开车“”
    。
    “穿厚点啊~今天天气有点凉的。”宫诚提醒了一声。
    哈基延:“阿拉索~你也是。”
    “哈~~~欠————”
    公寓楼下,宫诚见到了开著车的俞定延,这货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害的他也被传染了。
    “节制点吧你~”俞定延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踩下剎车,一手拿著咖啡喝了一口,又腾出手,戳了戳副驾驶上好兄弟哈基诚的腰。
    对於,好兄弟哈基诚和成员们的恩怨情仇,她也没招了。
    儘管这位好兄弟混蛋的不行,可成员们,乐在其中——她也没什么好多管閒事的。
    说完,绿灯,她踩下油门,戴著眼镜,开车很稳。
    “前面停一下。”宫诚看了眼不远处的的市场,除了卖生鲜蔬果、还有一些熟食紫菜包饭、辣炒年糕、卖粥的早餐什么,“你吃什么?”
    说著,他坐了起来,解开安全带。
    “铁板吐司吧,拿去美容室吃。”俞定延打了个哈欠,隨口说了声。
    "ok。
    “”
    白天,下午三点。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宫诚並非自然醒来,而是在朦朧睡意中,感到眼皮上传来一阵细密的、令人难以忽视的瘙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由模糊逐渐清晰,名井南那张精致的小脸便占据了全部视野。
    她侧臥在他身边,一只手肘支撑著枕头,掌心托著腮,另一只小手则饶有兴致地捻著一缕乌黑的髮丝,正用那发梢尖端,一下下地、轻轻地在他眼皮上扫来扫去。
    “別睡啦诚酱、天都快黑了————”
    名井南一身白色的睡裙,柔软的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身形。几乎没怎么出门,窝在房间里打了一整天的游戏,此刻看著宫诚一脸困意的脸孔,有些无奈。
    “黑就黑吧————”宫诚含糊地应著,翻了个身,闭著眼隨手拍了拍身旁空出的被窝,示意她一起躺下。
    名井南顺著他的力道被楼搂进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但她的目光却细细流连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一些暖昧的抓痕、点点嫣红的印记,在午后光线下无所遁形。
    “昨晚————”她抬起纤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锁骨附近画著圈,声音柔柔的,“睡了几个人呀?”
    “嗯————”宫诚诚困得思维粘滯,下意识地哼了一声,隨即猛地清醒过来,睡意全无,“昨晚?昨晚不是回家睡觉了吗?”
    “凌晨四点回来的。”名井南抬起眼,朝他露出一个精致的微笑,同时缓缓地將他身上的薄被掀开,“你以为我不知道?”
    紧接著,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眼诚酱果睡炫耀资本的身材,她撩起白色睡裙的裙摆,白嫩光滑的大腿根轻轻压在他身侧。
    细白的手指点在他锁骨的某一处红痕上:“这个唇形————是彩瑛的。”
    名井南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接著,她拉起他的手臂,示意他翻身,指尖滑过他后背一道道交错的抓痕:“这些——
    是娜璉欧尼的杰作吧?”
    目光移到肩膀,一个清晰的齿印映入眼帘:“而这个牙印————是momo的。”
    最后,名井南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声让宫诚羞愧极了。
    她的手指落在他大腿內侧几处淡淡的淤青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抬眼看他:“这些————是sana酱掐的,对不对?”
    “柯囡因—”宫诚没底气的讚赏了一声,mina酱的分析力、洞察力、推理能力。
    名井南倏地抬起睡裙下白皙的小腿,用柔软的足弓蹭在宫诚的侧脸上,声音里带著嗔怒:“八嘎!你玩得挺花呀,诚酱?!”
    “呀买碟~”宫诚求饶似的双臂环抱住名井南纤细的腰肢,把脸埋在她睡裙的褶皱里,眨巴著眼睛,一脸求放过!
    名井南气鼓鼓地跨坐在他的腹肌上,纤细的小腿在他身上胡乱蹬了几下,像是要发泄不满:“她们这分明是在给我上眼药呢?”
    说著,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恶狠狠地在他大腿內侧掐了一把,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醋意:“诚酱,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凭什么让sana酱掐你?我都不捨得————”
    “饿不饿?”宫诚转移话题。
    “气饱了!”名井南嘟囔著。
    宫诚仔细想了想,开口建议:“那我下次让sana酱,推我怎么样?气死她?”
    名井南抬起无情小脚,再度踩在宫诚的脸上,“你想得美————”
    宫诚不在乎名井南乱蹭的小脚,稍微直起身子,把脸埋进富家千金的飞机场里,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名井南凌乱著髮丝,低头看了眼沉醉在自己大雷的诚酱一眼。
    合適才是最重要的————
    显然,她就很合適诚酱。
    “嘶,別吸!”
    名井南抽疼的说了一声,用力抓了抓他脑袋的黑髮。
    晚上七点,宫诚牵著名井南坐进了私人影院,观看隨机抽取的影片。
    而近日,延高战的第二天。
    延世、高丽宣布,因颱风逼近的气象预警被迫取消,橄欖球、冰球,这场未完成的红蓝鏖战,稍显遗憾。
    虽然昨日三个项目的大比为延世2:1高丽。但遇上这类颱风预警,被迫取消,堪算平局,收尾。
    而从歷史战绩来看,截至2019年,自1965年延高战確立五场对决模式后,延世大学以21胜10平18负的总战绩保持领先。
    九月十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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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诚將《rockstar》的mv成片发给了远在美国的坎耶韦斯特、在二人商议之后,这首合作曲放在了月底发行。
    而坐在maze娱乐作曲室里的宫诚,观看著即將编曲完成的一首歌曲。
    他摩挲著下巴,打电话將全昭弥喊了过来。
    “怎么了欧巴?”
    全昭弥高挑的身影推开作曲室厚重的隔音门,短款的红色皮衣,隨意地开著衣襟,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露脐t恤,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截紧实平坦的腰腹,为这身帅气的装扮注入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火辣和性感。
    宫诚朝她招了招手,“过来看看,这首歌怎么样?”
    最近新写了首歌,计划找个女歌手feat一下,本意想找twice的女亲,但不合適。光是英文歌曲的发音之类的,就能筛掉一部分女亲————
    而且,和女亲们的合作,他有別的计划。
    琢磨了一下,之前答应好全昭弥,年底安排一次回归。不如这首歌,让她跟自己feat
    一下,正好。
    somi下身穿了一条做旧风格的高腰牛仔短裤,与皮衣的率性风格相得益彰,她弯腰站在宫诚身旁,认真地看著电脑里的歌词,看得入神。
    “戴上耳机,听听编曲。”
    宫诚將耳机递了过去,又双臂环胸的靠在椅子上,打量了两眼全昭弥的身材,思索下她的歌声。
    按理说,他是觉得somi是有火起来的潜质,但娱乐圈,该火不火的人,一大把,对於歌手来说,歌曲很重要。
    somi出道的单曲,在本土和流媒反响不错,算是打响了出道的第一枪。
    但kpop类型的舞曲,说到底————
    反而这首feat的歌曲,可以让全昭弥更上一层楼。
    “《tough》“”somi轻轻念了一声歌词,有些没搞懂身边的欧巴什么意思。
    但耳边又传来宫诚认真的嗓音:“跟著编曲唱两句,让我听听看。”
    合適的话,这首歌,就定下来和somi合作了。
    “坚韧~如一双旧皮靴抗住了经年累月留下的擦痕~”
    “————像一把由黄铜製作的点38手枪、冷酷又强大~”全昭弥轻声哼起了全英文的歌词。”
    “,断断续续的几分钟后。
    全昭弥心情有些激动的摘下耳机,咬著嘴皮看向宫诚。
    宫诚觉得还不错,起码听感上来说,他果断的在笔记本里翻出somi的邮箱,將歌词传过去一份:“最近多练习一下,这首歌和我合作一下,权当你年底的回归了。”
    “真的?”
    全昭弥难以置信的原地蹦了起来,一下抱住了懵逼的宫诚。
    这首歌的编曲和歌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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