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户公园的樱花季庆典,本该是粉色的浪漫与春日的慵懒交织的画卷。
正一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一辆復古风格的冰淇淋车旁,手里举著两支甜筒。
一支是自己给自己买的,另一支是他自己想吃的。
他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运动服,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散漫气息。
今天带著小哀来看樱花,正巧遇到一个议员在这里进行选举演讲,十分扫兴。
而且这个议员,正一还认识。
那就更扫兴了。
“喂,正一。”
一个浑厚的声音穿透了庆典的人声鼎沸。
正一舔了一口冰淇淋,甜腻的香草味在舌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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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懒洋洋地转过头。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穿著深灰色西装,气质强硬的中年男人。
野口悠斗,一位以强硬路线著称的眾议员候选人。
他刚结束了演讲,额头上还掛著细密的汗珠,表情强硬激动,好像还没有从演讲的状態走出来。
此刻,这位在电视上总是义正辞严的议员,正用一种审视败类,甚至像是在看社会蛀虫的眼神死死盯著正一。
“你就是那个在东京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住友家少爷?”
野口悠斗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甚至连最基本的社交礼仪都拋诸脑后,直接开火。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周围几个正在拍照的游客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张望过来。
正一愣了一下。
他好久没有听过这样的评价和这种充满攻击性的语气了。
自从他回到日本,或者说自从『那些事件』之后,他的光环太盛了。
在日本,已经没有人在乎他的出身和姓氏了,大家只在乎他背后的力量以及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行事风格。
而且,现在来找他说话的人,无论是政客还是財阀,语气都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脾气暴躁的『孩子』。
生怕语气锋利一点,让正一感到不舒服,从而招致不可挽回的报復。
正一已经好久没有被除了小哀和琴酒之外的人骂过了。
这种久违的、纯粹的敌意,让他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怀念。
“我听了不少关於你的传闻,”野口悠斗往前逼近了一步,皮鞋踩在落满花瓣的草地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买通警察,欺负財团和政客。窝里横,你倒是横得很啊。”
正一眉头微皱,手中的冰淇淋差点因为这个动作而倾斜。
他下意识地护住了手里的甜筒,生怕袖口被融化的糖水溅到。
“你有事?”正一的声音依旧懒散,带著一丝不耐烦,“没事別挡著我看风景。”
他是来陪小哀看樱花的,不想在这种日子製造麻烦。
现在柯南身体状况不太好,也不太方便出门。
“窝里横!”
野口悠斗猛地提高了音量,这一声怒吼引得周围更多人侧目,甚至有人悄悄拿出了手机开始录相。
“你这种人,除了祸害日本的治安,还有什么本事?整天搞些內斗,搞些金钱交易,把日本的社会风气搞得乌烟瘴气!”
他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手指几乎要戳到正一的鼻尖上:
“我看你身强体壮,精力过剩,与其在这里当个只会花钱的紈絝子弟,不如去国外!去那些真正需要『力量』的地方祸害……
不,是去建功立业!別在这樱花树下丟人现眼了!”
正一眨了眨眼,一脸莫名其妙。
他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首先,这里的社会风气,绝对不是自己带坏的。
其次,正一自认是一个和平主义者。
“哈?”正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脑子没问题吧?”
“你说什么?”
野口悠斗脸色一沉,周围的保鏢似乎想要上前,却被他挥手制止。
他要单枪匹马地对付正一,不能让人分润了自己的荣光。
“我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啊。”正一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甚至还有閒心舔了一口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我在日本一向安分守己,不会乱做事。
就算是去了外面,也在时刻宣扬日本的良好形象,根本不明白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什么。
你让我去祸害国外?
我又不是恐怖分子,我干嘛要去祸害別人?”
正一觉得这简直是无妄之灾。
他明明连只蚂蚁都捨不得踩死,怎么在这傢伙嘴里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祸害了?
这纯属污衊。
“和平主义?”野口悠斗像是听到了什么讽刺的词汇,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无聊。”
正一失去了对话的兴趣。
这种鸡同鸭讲的交流毫无意义。
他转过身,准备换个清净地方,等小哀从厕所回来。
这种傢伙,跟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便服的身影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让一让,警察办事!”
佐藤美和子拨开围观的群眾,一脸无奈地走了过来。
她刚才是去附近便利店买饮料的,结果一回来就看见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作为警视厅的刑警,这种公共场合的衝突是她最头疼的。
尤其是两人的身份都不一般。
“野口议员,正一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不要吵架。”
佐藤美和子挡在两人中间,试图打圆场。
她处理这种突发状况还是很有经验的。
“还有,请各位不要拍照。”佐藤对著围观的群眾说道,语气严厉了一些。
正一不喜欢暴露在群眾眼中,更不希望自己的照片流传出去。那些拍下正一脸部的人,恐怕会有一点小麻烦。
佐藤护在野口身前,担心他遇到危险。
在人群中,世良真纯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嘴里嚼著口香糖,眼神犀利地在正一和议员身上来回扫视。
她被隨时大小变的老妈折腾得很累,正好听说这里举办樱花庆典,来散散心。
没想到刚来就看到有人和正一哥吵架。
野口悠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正一那副我是和平主义者的无辜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更重要的是,这个傢伙居然敢无视自己!
他野口悠斗是政坛上冉冉升起的新星,民间声望也极高,是未来的高层,可不是你住友正一杀死的那些小角色。
他立刻上前一步,想要推开挡在中间的佐藤美和子。
“让开,警察小姐!今天我要替你们警视厅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子弟!”
“请不要妨碍公务!”佐藤美和子张开双臂,像只护雏的母鸡一样挡在正一身前。
虽然她也觉得正一有时候很欠揍,但绝不能容忍议员在大庭广眾之下动手。
而且她此刻护著的不是正一,而是您这位议员啊!
没被正一杀过,是真的不知道正一的恐怖啊。
可惜,这位议员並不领情。
“不要拦我!”野口愤怒地说道,推佐藤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野口悠斗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背后的支持团队已经向他保证,能完全挡住来自住友財团的报復。
既然没有那个庞大財团的直接支持,野口相信,正一这个回日本还不到一年的人,没有对付他的能力。
至於那些媒体的传言,不过是给正一脸上贴金而已。
现在的选民厌倦了软弱的外交和內耗,他当眾指责正一,不仅能展现自己的强硬態度,收穫年轻选民的选票。
还能切割旧特权(財团)阶级,来获得民意好感,简直是一举多得。
他越演越上劲,仿佛自己已经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正在审判一个墮落的贵族。
就在场面即將失控,野口的手即將触碰到佐藤肩膀的瞬间,
一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那只手的动作並不快,却轻轻巧巧的拨开了野口伸向佐藤的手腕。
“哎呀呀,光天化日之下,议员先生要袭警吗?”
世良真纯嚼著口香糖,插进了两拨人中间。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著野口,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野口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他看著眼前这个看起来像个不良高中生的少女,怒道:“你是谁?別多管閒事!”
正一看著这一幕,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看了看手里的冰淇淋,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小哀怎么还不回来……”他小声嘀咕著,完全没把刚才的衝突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正一,你在干什么?”
小哀手里拿著一包纸巾走了过来,话语像是在关心正一,但眉飞色舞的样子,更像是在幸灾乐祸。
“我说怎么听到这么吵,原来是你又遇到麻烦了。”
正一摇了摇头,不在意地摸了摸小哀的头。
小哀的头被正一摸塌之后,眉眼间又不是那么高兴了。
正一举著冰淇淋说道:“你看,给你买的冰淇淋都化了。”
野口悠斗看著已经有很多警察赶过来了,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正一在警视厅经营了那么久,野口不敢轻视他对警视厅的影响力,对警察还是有些畏惧的。
“我们走著瞧。”他丟下一句狠话,在保鏢的簇拥下离开了。
野口走后,佐藤对正一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现在很担忧野口的安全,招呼也不打一下就直接离开,而且是朝著野口离开的方向走去。
小哀猜测,她应该是想去保护野口,避免他被正一杀死。
小哀摇了摇头。
保护是没有用的,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的死法会是什么。
小哀抬头对正一说道:“那个傢伙口出狂言,你不教训他一下吗?”
“我一个小商人,怎么和大议员斗啊,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正一说道。
他兢兢业业,在日本努力发展公司,对友商展开良性竞爭,吸纳了大量因故失业人员。
他都这样了,还是被隨便一个人抽了一个大嘴巴子。
真的是淒悽惨惨戚戚。
小哀白了一眼正一。
能不能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弱势群体?
“要不要做掉他?”小哀冷酷的说道。
“不了吧,我是个好人。”正一说道。
正一眯著眼睛想了想,已经多久没有自己杀杀杀的传闻了?
自己的名字,这么快就没有威慑力了,真是不应该啊。
自己不动一动,他们还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要不,你就杀一个议员,来证明自己还没死吧。”
小哀就像正一肚子里的蛔虫,能精准回应正一心里的想法。
世良真纯目瞪口呆。
“你们在说什么?”世良真纯呆呆的问道。
她还在旁边呢!
难道因为大家成了亲戚,所以对我也不设防了?
“开玩笑而已。”
正一把小哀抱了起来,“大家都这么诬陷我,我也只能苦中作乐了。”
……
野口悠斗钻进停在公园后门的黑色丰田,,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强硬,闭著眼睛在復盘自己刚才的行为。
“你说,他们真的能拦住住友財团的报復吗?”
“当然。”
坐在副驾驶的秘书点了点头。
“住友再厉害也是有一个限度的,而且那么大一个財团,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意志,而做出重大行动。”
听到这话,野口点了点头,鬆了口气。
他转过身,身体前倾,语气变得凌厉起来:“立刻吩咐下去,媒体那里可以行动了。”
“告诉他们,我要发通稿。標题要醒目,要有衝击力。”
他眯起眼睛,脑海中迅速构思著舆论的爆点。
“第一,重点描写我在庆典上偶遇住友正一。不要提我主动挑衅,要写成路见不平。”野口的声音低沉。
“写我作为一名心繫国家未来的政治家,看到那个紈絝子弟在樱花树下无所事事、败坏风气,实在忍无可忍,於是上前进行了严厉的諫言。”
“第二,”野口伸出两根手指,语气更加亢奋,“重点刻画我的性格。刚硬、不畏强权、敢於向財阀发声。”
他闭上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早上的头版头条。
《强硬派议员怒懟財阀少爷》
《野口悠斗痛批住友正一破坏社会风气,呼吁整顿特权阶级!》(本章完)
第379章 杀个议员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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