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郊外的阵地上,硝烟遮蔽了整片天空。一天的鏖战,让城中的德军见识到了华夏远征军的战斗力。
如今的德军已经全部龟缩进了城市之中。李云龙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指挥所里的沙盘。他那满是泥垢的手指在代表德军左翼的高地上重重点了两下。“三团到什么位置了。给了他们大半天的时间,爬也该爬到了。”指挥所的门帘被掀开,一名通讯员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匯报。
“报告师长,三团已经到位,目前隱藏在德军阵地左翼的树林里。王成柱的炮兵也已经再次完成射击诸元全部校准,隨时可以开火。”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抓起桌上的摇把电话,用力摇了两圈。
“王成柱,老子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把你的家底全亮出来,给我狠狠地砸。装甲车队掩护,一团二团从正面压上去。今天就算是块铁板,老子也要把它凿穿。”
电话那头传来王成柱粗獷的应答声。
华夏远征军新的炮兵阵地上,数十门152毫米加榴炮昂起粗壮的炮管,直指阿拉斯城外的德军防线。炮手们赤著上身,將沉重的炮弹推入炮膛,闭锁机构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观察哨里的测距员不断报出修正数据,炮长转动手轮,微调火炮的仰角。
“预备,放。”
炮兵指挥官挥下红旗。大地隨之震颤。数十发重磅炮弹撕裂空气,带著尖啸飞向目標。巨大的后坐力让重达数吨的火炮向后滑退,扬起漫天尘土。退壳挺弹出滚烫的黄铜弹壳,砸在泥地上冒出白烟。装填手迅速清理炮膛,將下一发炮弹塞了进去。整个阵地笼罩在刺鼻的硝烟中。
炮弹落入德军精心构筑的工事群。剧烈的爆炸在阵地上掀起连环的土浪。坚固的花岗岩碉堡在152毫米口径的绝对真理面前,终於露出了疲態。一发穿甲高爆弹直接砸穿了一座暗堡的顶部,在內部起爆。气浪夹杂著碎石和残肢,从射击孔里喷涌而出。厚重的水泥顶盖被整个掀飞,砸进十几米外的交通壕里。
紧接著,几发凝固汽油弹落下,火焰吞噬了德军的战壕。粘稠的燃烧剂四溅开来,附著在沙袋和木桩上,转眼就找了起来,烧得噼啪作响。一时间,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和皮肉烧焦的味道瀰漫开来。德军士兵在火海中挣扎,试图用泥土扑灭身上的火焰,却无济於事。
嘹亮的衝锋號在阿拉斯的旷野上吹响。一团和二团的步兵在59式坦克的掩护下,向德军阵地发起衝击。59式坦克的宽大履带碾碎了鹿砦和铁丝网,柴油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排气管喷出浓重的黑烟。 德军残存的反坦克炮还在开火还击。
打头的59式坦克立刻停顿,100毫米线膛炮转动炮塔,將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德军火力点一一拔除。高爆弹在德军阵地里炸开,將沙袋和人体一起拋向半空。步兵们端著五六式衝锋鎗,跟在坦克后方,利用弹坑和工事残骸作为掩体,交替掩护前进。爆破手抱著炸药包,在机枪的压制火力掩护下匍匐靠近那些死角里的残存地堡,拉燃导火索塞进射击孔。闷响过后,地堡里冒出浓烟,彻底哑火。
阿拉斯城內的德军指挥所里,墙壁上的灰泥在炮击的震动下不断剥落。德军指挥官看著地图,听著外面越来越近的履带声和密集的自动武器射击声,手里的鲁格手枪无力地垂在桌面上。在华夏远征军拿下巴黎之后,高卢西部的德军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补给路线。弹药库见底,燃油耗尽,伤员连最基本的消炎药都分不到了。他们根本没办法抵挡华夏远征军的立体攻势。
副官满脸血污地衝进指挥所,大声喊叫著外围防线被突破的消息。侧翼包抄过来的华夏三团切断了他们最后的退路,正面的装甲洪流已经碾平了第一道防线,正在向城內推进。
两个小时后,阿拉斯的德军防线全线崩溃。残存的德军士兵扔掉手里的武器,高举著双手,从冒著黑烟的废墟中走了出来。他们灰头土脸,身上的军服破烂不堪,不少人身上还带著烧伤的痕跡。这些人在华夏士兵的枪口下,排成整齐的队列,向著临时设立的战俘营走去。
“报告师长。阿拉斯拿下了。”一团长快步跑到了李云龙面前,他的一张脸上满是硝烟燻出的黑灰,只露出一口白牙。
李云龙看了一眼手錶,大手一挥。
“让后勤部队接管俘虏,打扫战场。主力部队,不要停。给坦克加满油,立刻转向往北打。刘总指挥说了,要抢在英美联军前面卡住卡昂要道,断了汉斯人的后路。谁要是掉队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后勤卡车迅速开上阵地,油管接到坦克的油箱上,柴油汩汩注入。弹药手將一箱箱机枪子弹和坦克炮弹搬上战车。华夏远征军没有在阿拉斯做任何停留,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插法国北部。
巴黎,莫里斯酒店,华夏远征军总指挥部。
水晶吊灯照亮了宽敞的作战室,也照亮了墙壁上掛著的欧洲战区地图。刘青站在地图前,目光在法国北部的几个军事重镇上游移。手里的铅笔在卡昂和鲁昂之间画了一条粗重的实线。
门外传来军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周卫国推开门,大步走进作战室。他身上的迷彩服沾满了乾涸的泥点,战术背心上还带著几道灌木划破的口子,整个人透著连日奔波的疲惫。
“老周,辛苦了。诺曼第那边情况如何。”刘青转过身,示意勤务兵给周卫国倒杯热茶。
周卫国接过搪瓷茶杯,大口喝下半杯热水,这才快步走到地图前。
“根据我们的侦查,联军这次登陆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美军第1和29步兵师在奥马哈滩头被德军352师的火力压制在沙滩上,伤亡数以千计。滩头上到处都是被击毁的登陆艇和美军士兵的尸体,海水都被染红了。不过,凭藉著绝对的海空优势和源源不断的兵力补充,他们最终还是摧毁了德军的崖壁工事,站稳了脚跟。至於其他方向,我们的人也传回了消息,和奥马哈方向大差不差。目前,英美联军正在向內陆推进。看他们的动向,蒙哥马利的英军目標是卡昂,而巴顿的美军则试图向东部和南部扩张。他们的目標也是巴黎。”
刘青冷笑出声,將手里的铅笔扔在了桌面上。
“那两个老傢伙急了。他们怕再等下去,我们就要吞下整个法国,所以不惜用人命填,也要儘快登陆欧洲大陆,抢占战后的话语权。”
丁伟在一旁指著沙盘,同时將几个代表德军的蓝色模型向后推了推。
“总指挥,目前法国境內的德军態势已经很明朗了。我们在拿下巴黎后,实际上已经將驻法德军拦腰斩断。南部的德军失去了补给和统一指挥,正在向东部阿尔卑斯山脉方向收缩。那里的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他们打算在那里构筑最后的防线。而北部的德军,面对我们和英美联军的两面夹击,已经是瓮中之鱉。他们没有制空权,装甲部队也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殆尽。”
“没错。”刘青点头,拿起指挥棒在法国东部和比利时边境画了一个圈。“隨著英美联军的登陆,法国东部的德军已经开始出现大规模溃退的跡象。他们正在放弃原有的防线,拼命向本土撤退。至於北方的德军正在向比利时方向逃窜。这不符合德军一贯的作战风格。”
孔捷磕了磕菸袋锅,倒出里面的菸灰,皱著眉头凑到沙盘前。
“汉斯人这撤退的速度有点不正常。按理说,他们至少应该依託那些坚固的工事和天然屏障继续和我们周旋。毕竟现在的他们,可是在双线作战,高卢作为缓衝区域,至关重要。现在他们应该很缺时间,而他们如果选择死守,至少还能拖延我们十天半个月,给国內重新集结兵力爭取时间。现在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青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目光扫过那些代表各方势力的標记。
“因为柏林的那位元首,在跟我们玩一招祸水东引的把戏。”
作战室里安静下来,几名指挥官都看向刘青。
“你们看地图。法国东部的德军已经放弃了那里,而北部的德军又在向比利时和德国本土撤退。这就等於把整个法国北部和东部的广阔区域直接让了出来。英美联军从诺曼第登陆,必然要向东、向南推进。而我们的部队正在向北、向东扩展。德军这一撤,我们和英美联军之间就失去了缓衝地带。”
刘青直起腰,指著卡昂和法莱斯的位置。
“邱吉尔和罗斯福对我们防备极深。他们绝不希望看到一支华夏军队控制整个西欧。德军把地盘让出来,就是为了让我们和英美联军为了抢夺地盘和控制权而发生摩擦,甚至直接爆发武装衝突。只要我们和英米联军打起来,德国就能获得喘息之机。这才是他们撤退的真正目的。”
周卫国放下茶杯,脸色凝重。
“我们在诺曼第侦察的时候,已经发现美军的先头部队在往我们这个方向靠。他们的推进速度很快,完全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他们甚至派出了侦察机,在我们的防区边缘试探。”
刘青看向丁伟和孔捷。
“所以,我们不能按照德国人的剧本走,也不能让英美联军捡了现成的便宜。老丁,老孔,你们的二师和三师立刻出发。沿著塞纳河向西北方向推进,接收沿途的城镇。遇到英美联军,保持克制,但绝不能退让半步。这是我们打下来的地盘,规矩得由我们来定。”
丁伟和孔捷收起了笑容,立刻立正敬礼,按照计划行事。
刘青转头看向窗外,巴黎的街道上偶尔驶过几辆巡逻的装甲车。远处的艾菲尔铁塔在夜色中矗立。战爭的焦点已经从德军转移到了那些英米联军身上。接下来的较量,將会是真正的爭分夺秒。
第564章 阿拉斯易手,反常的汉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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