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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结束

    第170章 结束
    “噗!”谢孤鸿一个不慎,被付云鹏一掌擦中肩头,顿时感到一股阴寒邪气如同冰针般钻入,整条手臂瞬间一阵酸麻,剑势不由微微一滯。
    付云鹏见状,眼中凶光大盛,脸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笑容:“哈哈!什么狗屁孤鸿剑,不过如此!给我死来!”他得势不饶人,猛地深吸一口气,脸上涌起一阵病態的潮红,竟是將残存的所有邪功疯狂催动,双掌泛起浓郁得近乎发黑的血光,带著悽厉刺耳的破空声,如同两条择人而噬的血蟒,朝著谢孤鸿胸口要害猛击而去!这一击,凝聚了他全部的邪力与恨意,势要將谢孤鸿毙於掌下!
    谢孤鸿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肩头邪气侵袭导致身形迟滯,眼看就要被这歹毒无比的双掌击中,心中不由一凛,暗道不好!难道今日要栽在这宵小手中?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咻!”
    一声尖锐至极、仿佛能撕裂灵魂的破空声,毫无徵兆地自遥远的天际瞬息而至!那声音初起时还在极远处,眨眼间便已近在咫尺!
    一道清冷如月华、迅疾如闪电的冰蓝色剑光,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付云鹏身后!剑光凝练无比,仅有寸许宽窄,却散发著令周围空气都冻结的森然寒意与无坚不摧的锋锐!
    付云鹏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后心一凉,一股冰冷刺骨、却又带著奇异灼热感的剑气已然透体而过!
    那道剑光在他身上轻轻一划,如同热刀切过牛油,没有丝毫阻碍。隨即,剑光毫不停留,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淡蓝色弧线,眨眼间便消失在来时的方向,仿佛从未出现过。
    付云鹏前扑的动作骤然僵住,脸上的狰狞与疯狂彻底凝固,化为一种极致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他低头,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浮现的一道细细血线。那血线起初极淡,隨即迅速扩大,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他能感觉到生命隨著鲜血在飞速流逝,体內的邪力如同退潮般溃散。
    “云、云姑娘。”谢孤鸿收剑而立,看著那道远去的剑光,心中涌起由衷的感激与更深的敬畏。
    他知道,这是远在十几里外付家庄的云別尘,不知以何种神通感知到他遇险,隔空御使飞剑,於瞬息之间跨越距离,一击毙敌!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再次刷新了他对“仙师”二字的认知。
    “嗬————嗬————”付云鹏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嗬嗬声,想要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眼中最后一点红光彻底黯淡,残留的瞳孔里映著冰冷的月光和谢孤鸿的身影,最终被无尽的黑暗吞没。他带著满心的恐惧、不甘和对那虚幻仙途的最后一丝眷恋,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气息断绝。
    山林重归寂静,唯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隱约传来的虫鸣。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斑驳地洒在付云鹏渐渐冰冷的尸体上,显得格外淒清。
    谢孤鸿走到付云鹏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確认其已死透,身上也没有隱藏什么诡异的自毁或传讯装置,这才鬆了口气。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有凌乱的青衫,然后面向付家庄的方向,神情郑重,深深一礼。这一礼,既是感谢救命之恩,也是表达对那份遥不可及却又真实不虚的仙家手段的敬服。
    远在付家庄前院,刚刚以“天演棋局”初步镇压了那血袍邪修,正分出一缕心神通过某种玄妙联繫关注谢孤鸿这边情况的云別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指尖那道收回的、微不可察的冰蓝剑光悄然隱没於袖中。
    她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似乎隔空御剑斩杀一名邪修余孽,与拂去衣袖上的尘埃並无不同。
    当谢孤鸿提著付云鹏的尸身踏著晨露回到付家庄时,云別尘已不在前院之內o
    晨光熹微,前院的狼藉依然触目惊心:碎裂的杯盘、倾翻的桌椅、折断的兵器散落各处;青石板上乾涸发黑的血跡东一滩西一片,在晨光下呈现出暗沉的褐色;
    几处被邪火烧焦的樑柱和地面,还残留著焦糊的气味,与尚未散尽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不適的、死亡的气息。
    但活著的江湖客们,已经將残局收拾得七七八八。
    付家那些眼冒红光的核心成员,包括几位夫人、少爷小姐以及参与此事的管事,已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院中各个角落,脸上还凝固著死前的狰狞、不甘或极致的恐惧。
    这是愤怒的江湖客们为那些被炼成傀儡、吸乾精血的同道所行的復仇,刀剑加身,绝不留情。院中瀰漫著一股肃杀过后的压抑寂静。
    而那些不知情的下人、护院,此刻则瑟缩在院墙一角,约莫二十余人,个个面如土色,浑身发抖,如同寒风中的鶉。
    他们衣裳凌乱,有的脸上还带著淤青和擦伤,显然在昨夜的混乱中也被波及,遭受了惊嚇乃至拳脚,但终究性命无虞。
    他们紧紧挨在一起,低垂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偶尔用惊恐万状的眼神偷偷瞄一眼院中的江湖客们,生怕下一刻屠刀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见谢孤鸿提著付云鹏的尸体回来,院子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具软塌塌的尸身上。
    晨光勾勒出谢孤鸿青衫上沾著的些许露水和草屑,也照亮了付云鹏那张因死亡而扭曲、却依旧能看出生前阴鷙狠厉的面孔。
    王老大抹了把脸上的血污,那是与一个负隅顽抗的付家旁系子弟搏杀时溅上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率先走上前,仔细辨认了一下,重重鬆了口气:“是这畜生没错。”他转向谢孤鸿,抱了抱拳,语气恭敬“谢、谢前辈,辛苦您了。”他本想依著江湖惯例称呼“谢大侠”,但想起昨夜此人跪拜云別尘、自称“老僕”的情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谢孤鸿面色沉静,微微頷首,將付云鹏的尸身隨意丟在付震山不远处。
    那老庄主早已气绝多时,瞪大的双眼空洞地望著渐亮的天空,似乎在质问命运为何如此残酷,又似充满了无尽的悔恨。父子二人的尸身相距不过丈余,在清冷的晨光下,竟有种令人唏嘘的、讽刺的悲凉。
    “云姑娘吩咐,”谢孤鸿目光扫过院內眾人,最后落在墙角那群瑟瑟发抖的下人身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首恶已诛,余者。”他顿了顿,“若未参与邪祭,手上未沾无辜者鲜血,可留性命。”
    这话既是对在场江湖客们的交代,更是说给角落里那些魂飞魄散的下人听的。果然,那群下人闻言,先是愕然地抬起头,茫然了一瞬,隨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低泣与感激涕零的磕头声,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砰砰”作响:“多谢仙师不杀之恩!多谢仙师大慈大悲!”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庄主、大少爷他们做的事,都是瞒著我们这些下人的!”
    “我们只是做些洒扫、做饭的杂活,晚上都不敢乱走,哪里知道他们在弄这些害人的勾当啊!”
    “仙师明鑑!仙师明鑑!”
    江湖客们看著这一幕,神色复杂。昨夜杀红了眼时,血勇上涌,確实有人提议过“斩草除根,一个不留”,理由也很充分:
    付家做出这等天理不容之事,谁知道这些下人里有没有知情不报的帮凶?有没有暗中为虎作倀的?万一放走了,日后泄露消息或伺机报復怎么办?
    但稍清醒些、老成持重如王老大等人便出言劝阻了。那位白衣仙子还在庄內,虽未明言,但她出手镇压邪魔、救眾人於水火,行事堂堂正正,显然走的是正道。
    在她眼皮底下滥杀可能无辜之人,万一触怒仙师,谁能承担那后果?况且,若真不分青红皂白杀光,他们与付家那邪魔又有多大区別?
    此刻谢孤鸿带回的话,无疑印证了这一点,也给了眾人一个明確的台阶和底线。
    几个原本还心有不甘、觉得除恶务尽的江湖客,互相对视一眼,也都彻底息了心思,默默收起了兵刃。
    周通踢了踢脚边一个付家管事的尸体,那傢伙脸上还残留著死前的狠辣,周通啐了一口:“便宜这群助紂为虐的东西了,死得这么痛快!”
    他转向谢孤鸿,抱拳正色道,“谢前辈,云仙子她,可有其他吩咐?我等该如何处置这付家庄?这些尸首,还有这庄子。”
    这也是眾人最关心的问题。邪魔已除,付家已灭,他们这些倖存者该何去何从?这满庄子“仙师斗法”、“血腥復仇”的痕跡,又该如何处置?传扬出去,怕是要震动整个江湖,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谢孤鸿摇了摇头,晨风吹动他斗笠下的青衫:“云姑娘未再多言。”
    他顿了顿,看向东方天际愈发明亮的曙光,“此地事了。诸位可自行离去。
    此处是非之地,怨气未散,不宜久留。”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確:各走各路,今日之事,涉及仙魔,非同小可,最好烂在肚子里,出了这个门,就当做了一场离奇的噩梦。
    江湖客们都是刀口舔血过来的老江湖,立刻心领神会。互相交换了几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后,纷纷开始收拾自己那点简单的行囊。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兵器还在,隨身乾粮和贴身藏著的钱財大多还在,只是经歷一夜惊魂、廝杀和阵法抽取,个个都面色苍白,眼眶深陷,气息萎靡,气血亏虚得厉害,走路都有些打晃。
    有人走向那群还在磕头的下人,沉声警告,目光锐利如刀:“今日庄中发生的一切,若有人敢对外透露半句,休怪我等刀剑无情!天涯海角,也必取尔等性命!”
    “不敢不敢!大爷饶命!小的们绝不敢多嘴半个字!”下人们嚇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赌咒。
    “我们今晚,不,现在就走!立刻离开此地,回乡下去,再也不回来了!”
    “对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陆小川走到王老大和周通身边,年轻的脸庞上带著疲惫和后怕,他压低声音道:“王叔,周大哥,咱们也走吧?我总觉得这庄子阴森森的,待著浑身不舒服,心里头髮毛。”他说著,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仿佛要驱散那股无形的寒意。
    王老大点头,他也觉得这充满死亡气息的庄园让人压抑:“是该走了。”他看向依旧闭目盘坐在不远处石阶上、仿佛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谢孤鸿,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几步,抱拳道:“谢前辈,那您。”
    “我在此等候云姑娘。”谢孤鸿並未睁眼,只是简单回了五个字,声音平稳无波。姿態明確:云別尘未归,他不会离开。
    眾人见状,知道这位“前辈”心意已决,且身份特殊,也不再打扰。陆续有人相互搀扶著,拖著疲惫的身躯,朝著洞开的大门、向著晨光普照的山路走去。
    晨光下的山路清晰可见,草木青翠,露珠闪烁,昨夜那吞噬一切的黑暗结界早已消散无踪,仿佛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只是每个人走出去时,都忍不住回头,望一眼这座在晨靄中寂静得诡异、黑瓦白墙沉默矗立的庄园,以及院中那两具特別显眼的尸体,心中百味杂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手刃仇敌的快意,有对仙师力量的敬畏,也有对江湖险恶、人心鬼蜮的深深寒意。这一夜的经歷,註定会成为许多人余生挥之不去的记忆。
    王老大三人也隨著稀稀落落的人流向庄外走去。陆小川一步三回头,目光在庄內逡巡,似乎想寻找那抹白色身影,最终却只看到空荡荡的、瀰漫著淡淡血腥气的庭院,以及石阶上那个如同青石般沉默闭目的青衫人。
    “別看了,”周通拍拍他的肩膀,声音因疲惫和之前的喊而有些沙哑,“云仙子若想见我们,自然会现身。这等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能得她两次相救,赐下仙丹,已是天大的造化,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莫要强求。”
    陆小川悵然若失,少年情怀中夹杂著对“神仙”的天然憧憬:“我就是、想当面道个谢。一声谢谢都不说,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王老大嘆了口气,目光深邃地看著前方蜿蜒的山路,缓缓道:“江湖路远,仙凡有別。有些缘分,强求不来。咱们能在这场劫难中把命保住,还得了仙缘,比什么都强。走吧,找个安稳的镇子,好好养伤,把云仙子赐的丹药用了,提升实力,才是正理。这世道,终究自身硬才是根本。”
    提及怀中那枚贴身收藏、隱隱散发温润气息的培元丹,三人精神都是微微一振,眼中焕发出光彩。是啊,这或许才是云別尘留给他们最实在、最珍贵的东西。
    一个可能改变他们武学命运、延年益寿的契机。这份沉甸甸的“仙缘”,足以冲淡离別的悵惘和对未来的些许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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