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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大玉儿崩溃!

    “唔唔唔……”
    “唔唔唔……”
    大玉儿被关在柴房里,手脚被捆,嘴巴被堵,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很是害怕。
    尤其那柴房门窗破损,门板甚至关不严实,只用一根木棍从外头斜斜別住。只需轻轻一推便能推门而入!
    白天还好,士兵们虽然不断的偷窥大玉儿,並且面带猥琐,不时说一些污秽之言,什么都已经被辽主和我家大帅玩过了,残花败柳,还装什么啊!
    什么这奶白的雪子,要是捏一把应该很爽吧!
    但士兵们毕竟不敢大白天干坏事。可到了晚上可就不一样了,月黑风高,士兵们再无顾忌!
    要知道关寧军的营地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女人了。
    更何况是如此美貌的女人!
    亥时三刻,月黑风高。
    第一个士卒摸到柴房门口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他叫王二,是个普通的步卒,平日里胆小如鼠,从不敢违抗军令。
    可自从白天意外看到大玉儿的面容后,他便彻底痴迷了,只是一眼,魂都没了。那股邪火在他腹中烧了整整一个白天!
    因此到了晚上,柴房外没了人影,他便动起了心思,彻底准备放肆一把!
    他哆嗦著手,推开了柴房的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柴房內没有灯,只有一线微弱的月光从破损的窗欞漏进来,照亮了角落里蜷缩著的身影。
    大玉儿猛地抬头。
    她被捆了整整一天一夜,手脚早已麻木,髮髻散乱,脸上还有白日磕破的血痂。可在这一刻的月光下,她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双眼睛里有惊恐,有疲惫,更有一种不屈的光芒,显得格外吸引人。
    王二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真美啊!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人!怪不得我家大帅为了你命都快不要了!换我,我也不想要了!”
    大玉儿感受著王二炽热的目光,嚇得往墙角缩了缩,她很想怒斥道:“你是何人?快出去!我告诉你!我可是辽主王妃!更是你家吴大帅的座上宾!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但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此等声音自然嚇不住王二,反而像一瓢热油浇在他心头那团火上,给他助兴!
    他眼珠子都红了,喘著粗气扑上去:“別喊了!只要你听话,我不要你的命!”
    “唔唔唔!”大玉儿气的很想破口大骂!
    她可以忍受被拓跋熊送给吴三桂!甚至拓跋袞也可以!
    但决不允许此等低级螻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但任由她拼命挣扎,手脚被捆得无法动弹,只能像离了水的鱼般扭动,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根本无济於事!
    而那士卒另一只手已开始撕扯她的衣襟!
    “撕拉!”
    大玉儿彻底快要崩溃了!
    “啪。”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身后,轻轻搭在了王二的肩膀上。
    王二浑身一僵,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他惊恐地回头,借著月光,看清了身后那张阴沉的脸。
    “什……什长?!”
    什长李四,王二的顶头上司!
    王二见状瞬间面如死灰,还以为什长是来抓他的!
    毕竟,在军营干这等事,那是要被砍头的!
    而大玉儿见到有人来,也仿佛见到救星一般,激动的喊道:“唔唔唔!”
    然而,令大玉儿怎么都没想到的是!
    这位什长压根没有训斥王二,只是嘴角翘起道:“你小子来的倒是还挺快!还赶到我头上了,奶奶的!”
    “还不滚下去。排队。老子完了,再轮到你!长幼尊卑懂不懂!”
    王二愣了愣,隨即如蒙大赦道:“是是是!什长您先请!您先请!”
    隨后,他立马连滚带爬缩到墙角,心中祈祷什长能够快一点。
    而大玉儿则彻底崩溃了,嘴里还在“唔唔唔”的大喊,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自己到底来了什么鬼地方!
    简直是狼窝!狼窝啊!
    紧接著,什长李四鬆了松腰带,正要上前!
    “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李四回头,脸色瞬间变得精彩。
    只见百户张彪,他的顶头上司,正负手站在柴房门口,脸上看不出喜怒。
    “张……张百户……我……我不是来那啥的……我是来检查这小娘子有没有逃跑……”什长连忙各种解释。
    但张彪竟也没说他,只摆了摆手道:“后面候著。等老子先来!”
    “好的好的!您先请!您先请!”
    李四也如蒙大赦,默默地退到了王二身边。
    当然,他要排在王二之前!
    隨后,张彪踏入柴房,目光落在大玉儿身上。月光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泪痕与惊恐,衣襟已被扯破,露出雪白的一段颈项。他喉结滚动,正要伸手之时!
    “让开。”
    又一道声音,低沉,威严,不容置疑。
    “谁啊!有完没完!”
    张彪有些不耐烦的转头,结果一看到来人,瞬间嚇了一跳!
    只见来人竟是千户周显,满身甲冑未卸,踏著月色大步而来。
    张彪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终默默退开。
    周显走到大玉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这位千户是个四十余岁的悍將,追隨吴三桂十几年,今日战场上,他眼睁睁看著大帅被那妖女一剑刺落马下。胸中积压的愤恨、恐惧、绝望,此刻全化作了另一种扭曲的火焰。
    他伸手,掐住大玉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长得倒真是勾人。”他声音沙哑,带著酒气,“难怪大帅为你连命都不要了。”
    大玉儿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的泪水,她拼命偏头,却挣不开那铁钳般的手。塞在口中的布条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悲愤的呜咽。
    周显看著她挣扎的模样,忽然笑了,笑得残忍而快意。
    他鬆开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但他还没解开!
    身后,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在柴房门口停下。
    指挥使来了。
    副將来了。
    游击將军来了。
    甚至还有几个身上带伤、裹著绷带的將领,拄著刀,一瘸一拐地来了。
    小小的柴房门口,人头攒动,竟排起了长队。没人说话,没人喧譁,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一双双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绿光的,如同饿狼般的眼睛。
    他们曾是天下第一边军的骄兵悍將,是大昭抵御辽族十几年的铜墙铁壁。
    今夜,他们只是一群被战败和欲望逼疯了的野兽。
    大玉儿从未如此绝望。
    她曾是辽族最尊贵的王妃,被三个梟雄爭夺,被千万人仰望。她以为自己可以玩弄权谋,可以操控人心,可以在拓跋袞,拓跋熊、吴三桂乃至苏无忌这些当世英杰之间游刃有余。
    此刻她才明白,剥去王妃的標籤,剥去权势、地位、阴谋的光环——她终究只是个女人。
    一个落入溃兵营中的,手无寸铁的女人。
    她拼命挣扎,绳索磨破了手腕,鲜血染红了麻绳。她拼命想喊,可布条塞得太深,几乎堵住了喉咙。
    她只能忍受这非人的痛苦!
    幸好,老天爷还是给了她一个机会!
    不知道是谁!
    也许是指挥使,也许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副將,也许是那个手臂还吊著绷带的游击。
    他嫌塞嘴的布条碍事,隨手扯掉了。
    大玉儿的喉咙终於获得了自由。
    终於可以发出声音!
    “救命……!!!”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救命啊……!!!”
    “有没有人……!!!”
    “吴三桂……!!!”
    “三桂……救我……!!!”
    “我是玉儿啊!”
    那尖叫声撕裂了黑夜,撕裂了堡寨的死寂,如同受伤的雌兽最后的悲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嚇了一跳,隨即更兴奋了,狞笑著捂住她的嘴。
    “叫啊,大声叫!老子就喜欢听女人叫!”
    门外排队的人发出猥琐的笑声,还有人不耐烦地催促:
    “快点儿!磨蹭什么呢!”
    “让开让开,该我了!”
    “嘿,这娘们嗓门倒不小……”
    没有人阻止。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败军之中,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柴房內的尖叫声渐渐微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而没有人注意到,堡寨深处的伤兵营里,有一道躺著的身影,被这声音所惊醒!
    ……
    吴三桂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山海关,回到了总兵府后宅那间暖阁。烛火温柔,红罗帐暖,大玉儿就坐在床沿,披散著长发,对他盈盈浅笑。
    “將军,来啊。”
    他走过去,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指尖刚触及那细腻的肌肤,那张脸忽然变了。
    变成了另一张脸,同样倾国倾城,眉眼却冰冷如霜。
    “我对你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为了骗你打开山海关罢了!”
    隨后,短剑刺入胸膛的冰凉触感,如同昨日。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
    胸口剧痛,缠满绷带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他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帐中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映著隨行军医疲惫打盹的脸。
    他这是在哪里?
    对了,山海关败了,他受伤了,被亲兵拼死救出来,退到这座废弃的堡寨……
    玉儿!玉儿还在苏无忌手里!他要救她!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因失血过多而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此时。
    一道很轻但很是熟悉的的尖叫,穿透了夜的寂静,刺入他的耳膜。
    “救命……!!!”
    “吴三桂……!!!”
    “三桂……救我……!!!”
    吴三桂浑身剧震。
    是她的声音。
    是那个他魂牵梦縈、刻骨铭心的声音。
    是那个他为之开关叛国,身败名裂的女人。
    她在叫他。
    她在喊救命!
    柴房和吴三桂的病房其实隔著很远!
    但不知道是吴三桂身为宗师耳朵灵敏,还是对大玉儿的声音格外灵敏!
    他居然听见了!
    並且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著脚,踉蹌著衝出帐篷。胸口的伤口崩裂,血透过绷带,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泥地上。他浑然不觉。
    他扶著墙,扶著树,扶著一切能扶的东西,朝著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步一步,跌跌撞撞。
    柴房的门半掩著,昏黄的灯光从门缝漏出。
    门外的“队伍”还在,几张面孔在月光下扭曲而猥琐。他们太专注了,专注到没注意到身后那个披头散髮、胸前血红一片、如同厉鬼般的身影。
    吴三桂站在柴房门口,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那件他无比熟悉的,辽族王妃的锦袍,已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大玉儿蜷缩在柴堆上,髮髻散乱,脸上泪痕与血污混杂,衣不蔽体,浑身颤抖。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发出野兽般的叫声。
    那是他的副將。
    那是追隨他十几年的部下。
    那是在他昏迷前还信誓旦旦说“誓死保卫大帅”的將领。
    吴三桂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不是伤口崩裂的血脉,不是最后一丝理智,而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
    他为了这个女人,开关迎敌,叛国投敌,遗臭万年。
    他为了这个女人,身败名裂,眾叛亲离,从一代名將沦为天下笑柄。
    而现在。
    他的部下们,正排著队,糟蹋她!
    “你们……都该死!!!”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
    那副將猛然回头,脸上的淫邪与惊恐交织,扭曲成一张滑稽可笑的面具。
    “大……大帅?!”
    吴三桂没有回答。
    他猛的拔刀。
    刀光如雪,血光迸现。
    第一刀,砍下了副將的头颅。
    第二刀,斩断了指挥使拦腰伸出的手臂。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刀刀见血,刀刀毙命。
    惨叫声、求饶声、奔逃声,混杂著喷涌的血浆和断肢,在柴房內外炸开。
    “大帅饶命!大帅!小的是一时糊涂!”
    “大帅!末將跟隨您十几年啊大帅!”
    “跑!快跑!大帅疯了!”
    吴三桂不答,只是一刀一刀地砍。他的刀法是那样精纯,每一刀都精准致命,毫不拖泥带水。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如同死人,只有不断涌出的眼泪,混著脸上的血污,一滴一滴落下。
    他就这样杀著,杀著,杀著。
    直到最后一个施暴者倒在血泊中。
    柴房內外,尸横狼藉。月光照著满地的鲜血,照著那些曾经追隨他出生入死的面孔,照著蜷缩在角落、已如惊弓之鸟般瑟瑟发抖的大玉儿。
    吴三桂提著滴血的刀,一步一步走向她。
    大玉儿抬头,看著这个浑身是血,如同修罗般的男人,嘴唇想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吴三桂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赤果的肩头。
    他的动作是那样温柔,仿佛她是最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张开嘴,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涌出的不是话语,而是一大口黑血。
    “噗……”
    鲜血喷溅在大玉儿的脸上,混著她自己的泪。
    吴三桂的身躯晃了晃,如同一座被掏空了根基的巨塔,轰然向后倒去。
    “大帅……!!!”
    终於赶来的亲兵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惊呼。
    可怜吴三桂,好不容易醒来,又被活活气晕过去!
    活脱脱的,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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