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唔唔唔……”
大玉儿被关在柴房里,手脚被捆,嘴巴被堵,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很是害怕。
尤其那柴房门窗破损,门板甚至关不严实,只用一根木棍从外头斜斜別住。只需轻轻一推便能推门而入!
白天还好,士兵们虽然不断的偷窥大玉儿,並且面带猥琐,不时说一些污秽之言,什么都已经被辽主和我家大帅玩过了,残花败柳,还装什么啊!
什么这奶白的雪子,要是捏一把应该很爽吧!
但士兵们毕竟不敢大白天干坏事。可到了晚上可就不一样了,月黑风高,士兵们再无顾忌!
要知道关寧军的营地里,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女人了。
更何况是如此美貌的女人!
亥时三刻,月黑风高。
第一个士卒摸到柴房门口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他叫王二,是个普通的步卒,平日里胆小如鼠,从不敢违抗军令。
可自从白天意外看到大玉儿的面容后,他便彻底痴迷了,只是一眼,魂都没了。那股邪火在他腹中烧了整整一个白天!
因此到了晚上,柴房外没了人影,他便动起了心思,彻底准备放肆一把!
他哆嗦著手,推开了柴房的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柴房內没有灯,只有一线微弱的月光从破损的窗欞漏进来,照亮了角落里蜷缩著的身影。
大玉儿猛地抬头。
她被捆了整整一天一夜,手脚早已麻木,髮髻散乱,脸上还有白日磕破的血痂。可在这一刻的月光下,她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双眼睛里有惊恐,有疲惫,更有一种不屈的光芒,显得格外吸引人。
王二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真美啊!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人!怪不得我家大帅为了你命都快不要了!换我,我也不想要了!”
大玉儿感受著王二炽热的目光,嚇得往墙角缩了缩,她很想怒斥道:“你是何人?快出去!我告诉你!我可是辽主王妃!更是你家吴大帅的座上宾!你可千万不要乱来!”
但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此等声音自然嚇不住王二,反而像一瓢热油浇在他心头那团火上,给他助兴!
他眼珠子都红了,喘著粗气扑上去:“別喊了!只要你听话,我不要你的命!”
“唔唔唔!”大玉儿气的很想破口大骂!
她可以忍受被拓跋熊送给吴三桂!甚至拓跋袞也可以!
但决不允许此等低级螻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但任由她拼命挣扎,手脚被捆得无法动弹,只能像离了水的鱼般扭动,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根本无济於事!
而那士卒另一只手已开始撕扯她的衣襟!
“撕拉!”
大玉儿彻底快要崩溃了!
“啪。”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身后,轻轻搭在了王二的肩膀上。
王二浑身一僵,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他惊恐地回头,借著月光,看清了身后那张阴沉的脸。
“什……什长?!”
什长李四,王二的顶头上司!
王二见状瞬间面如死灰,还以为什长是来抓他的!
毕竟,在军营干这等事,那是要被砍头的!
而大玉儿见到有人来,也仿佛见到救星一般,激动的喊道:“唔唔唔!”
然而,令大玉儿怎么都没想到的是!
这位什长压根没有训斥王二,只是嘴角翘起道:“你小子来的倒是还挺快!还赶到我头上了,奶奶的!”
“还不滚下去。排队。老子完了,再轮到你!长幼尊卑懂不懂!”
王二愣了愣,隨即如蒙大赦道:“是是是!什长您先请!您先请!”
隨后,他立马连滚带爬缩到墙角,心中祈祷什长能够快一点。
而大玉儿则彻底崩溃了,嘴里还在“唔唔唔”的大喊,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自己到底来了什么鬼地方!
简直是狼窝!狼窝啊!
紧接著,什长李四鬆了松腰带,正要上前!
“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李四回头,脸色瞬间变得精彩。
只见百户张彪,他的顶头上司,正负手站在柴房门口,脸上看不出喜怒。
“张……张百户……我……我不是来那啥的……我是来检查这小娘子有没有逃跑……”什长连忙各种解释。
但张彪竟也没说他,只摆了摆手道:“后面候著。等老子先来!”
“好的好的!您先请!您先请!”
李四也如蒙大赦,默默地退到了王二身边。
当然,他要排在王二之前!
隨后,张彪踏入柴房,目光落在大玉儿身上。月光下,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泪痕与惊恐,衣襟已被扯破,露出雪白的一段颈项。他喉结滚动,正要伸手之时!
“让开。”
又一道声音,低沉,威严,不容置疑。
“谁啊!有完没完!”
张彪有些不耐烦的转头,结果一看到来人,瞬间嚇了一跳!
只见来人竟是千户周显,满身甲冑未卸,踏著月色大步而来。
张彪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终默默退开。
周显走到大玉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这位千户是个四十余岁的悍將,追隨吴三桂十几年,今日战场上,他眼睁睁看著大帅被那妖女一剑刺落马下。胸中积压的愤恨、恐惧、绝望,此刻全化作了另一种扭曲的火焰。
他伸手,掐住大玉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长得倒真是勾人。”他声音沙哑,带著酒气,“难怪大帅为你连命都不要了。”
大玉儿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的泪水,她拼命偏头,却挣不开那铁钳般的手。塞在口中的布条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悲愤的呜咽。
周显看著她挣扎的模样,忽然笑了,笑得残忍而快意。
他鬆开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但他还没解开!
身后,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在柴房门口停下。
指挥使来了。
副將来了。
游击將军来了。
甚至还有几个身上带伤、裹著绷带的將领,拄著刀,一瘸一拐地来了。
小小的柴房门口,人头攒动,竟排起了长队。没人说话,没人喧譁,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一双双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绿光的,如同饿狼般的眼睛。
他们曾是天下第一边军的骄兵悍將,是大昭抵御辽族十几年的铜墙铁壁。
今夜,他们只是一群被战败和欲望逼疯了的野兽。
大玉儿从未如此绝望。
她曾是辽族最尊贵的王妃,被三个梟雄爭夺,被千万人仰望。她以为自己可以玩弄权谋,可以操控人心,可以在拓跋袞,拓跋熊、吴三桂乃至苏无忌这些当世英杰之间游刃有余。
此刻她才明白,剥去王妃的標籤,剥去权势、地位、阴谋的光环——她终究只是个女人。
一个落入溃兵营中的,手无寸铁的女人。
她拼命挣扎,绳索磨破了手腕,鲜血染红了麻绳。她拼命想喊,可布条塞得太深,几乎堵住了喉咙。
她只能忍受这非人的痛苦!
幸好,老天爷还是给了她一个机会!
不知道是谁!
也许是指挥使,也许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副將,也许是那个手臂还吊著绷带的游击。
他嫌塞嘴的布条碍事,隨手扯掉了。
大玉儿的喉咙终於获得了自由。
终於可以发出声音!
“救命……!!!”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救命啊……!!!”
“有没有人……!!!”
“吴三桂……!!!”
“三桂……救我……!!!”
“我是玉儿啊!”
那尖叫声撕裂了黑夜,撕裂了堡寨的死寂,如同受伤的雌兽最后的悲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嚇了一跳,隨即更兴奋了,狞笑著捂住她的嘴。
“叫啊,大声叫!老子就喜欢听女人叫!”
门外排队的人发出猥琐的笑声,还有人不耐烦地催促:
“快点儿!磨蹭什么呢!”
“让开让开,该我了!”
“嘿,这娘们嗓门倒不小……”
没有人阻止。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败军之中,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柴房內的尖叫声渐渐微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而没有人注意到,堡寨深处的伤兵营里,有一道躺著的身影,被这声音所惊醒!
……
吴三桂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山海关,回到了总兵府后宅那间暖阁。烛火温柔,红罗帐暖,大玉儿就坐在床沿,披散著长发,对他盈盈浅笑。
“將军,来啊。”
他走过去,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指尖刚触及那细腻的肌肤,那张脸忽然变了。
变成了另一张脸,同样倾国倾城,眉眼却冰冷如霜。
“我对你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为了骗你打开山海关罢了!”
隨后,短剑刺入胸膛的冰凉触感,如同昨日。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
胸口剧痛,缠满绷带的伤口又渗出血来。他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帐中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映著隨行军医疲惫打盹的脸。
他这是在哪里?
对了,山海关败了,他受伤了,被亲兵拼死救出来,退到这座废弃的堡寨……
玉儿!玉儿还在苏无忌手里!他要救她!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因失血过多而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此时。
一道很轻但很是熟悉的的尖叫,穿透了夜的寂静,刺入他的耳膜。
“救命……!!!”
“吴三桂……!!!”
“三桂……救我……!!!”
吴三桂浑身剧震。
是她的声音。
是那个他魂牵梦縈、刻骨铭心的声音。
是那个他为之开关叛国,身败名裂的女人。
她在叫他。
她在喊救命!
柴房和吴三桂的病房其实隔著很远!
但不知道是吴三桂身为宗师耳朵灵敏,还是对大玉儿的声音格外灵敏!
他居然听见了!
並且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猛地掀开被子,赤著脚,踉蹌著衝出帐篷。胸口的伤口崩裂,血透过绷带,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泥地上。他浑然不觉。
他扶著墙,扶著树,扶著一切能扶的东西,朝著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步一步,跌跌撞撞。
柴房的门半掩著,昏黄的灯光从门缝漏出。
门外的“队伍”还在,几张面孔在月光下扭曲而猥琐。他们太专注了,专注到没注意到身后那个披头散髮、胸前血红一片、如同厉鬼般的身影。
吴三桂站在柴房门口,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那件他无比熟悉的,辽族王妃的锦袍,已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大玉儿蜷缩在柴堆上,髮髻散乱,脸上泪痕与血污混杂,衣不蔽体,浑身颤抖。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发出野兽般的叫声。
那是他的副將。
那是追隨他十几年的部下。
那是在他昏迷前还信誓旦旦说“誓死保卫大帅”的將领。
吴三桂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不是伤口崩裂的血脉,不是最后一丝理智,而是他对这个世界最后一点可笑的幻想。
他为了这个女人,开关迎敌,叛国投敌,遗臭万年。
他为了这个女人,身败名裂,眾叛亲离,从一代名將沦为天下笑柄。
而现在。
他的部下们,正排著队,糟蹋她!
“你们……都该死!!!”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
那副將猛然回头,脸上的淫邪与惊恐交织,扭曲成一张滑稽可笑的面具。
“大……大帅?!”
吴三桂没有回答。
他猛的拔刀。
刀光如雪,血光迸现。
第一刀,砍下了副將的头颅。
第二刀,斩断了指挥使拦腰伸出的手臂。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刀刀见血,刀刀毙命。
惨叫声、求饶声、奔逃声,混杂著喷涌的血浆和断肢,在柴房內外炸开。
“大帅饶命!大帅!小的是一时糊涂!”
“大帅!末將跟隨您十几年啊大帅!”
“跑!快跑!大帅疯了!”
吴三桂不答,只是一刀一刀地砍。他的刀法是那样精纯,每一刀都精准致命,毫不拖泥带水。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如同死人,只有不断涌出的眼泪,混著脸上的血污,一滴一滴落下。
他就这样杀著,杀著,杀著。
直到最后一个施暴者倒在血泊中。
柴房內外,尸横狼藉。月光照著满地的鲜血,照著那些曾经追隨他出生入死的面孔,照著蜷缩在角落、已如惊弓之鸟般瑟瑟发抖的大玉儿。
吴三桂提著滴血的刀,一步一步走向她。
大玉儿抬头,看著这个浑身是血,如同修罗般的男人,嘴唇想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吴三桂在她面前蹲下。
他伸手,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赤果的肩头。
他的动作是那样温柔,仿佛她是最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张开嘴,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涌出的不是话语,而是一大口黑血。
“噗……”
鲜血喷溅在大玉儿的脸上,混著她自己的泪。
吴三桂的身躯晃了晃,如同一座被掏空了根基的巨塔,轰然向后倒去。
“大帅……!!!”
终於赶来的亲兵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惊呼。
可怜吴三桂,好不容易醒来,又被活活气晕过去!
活脱脱的,死去活来!
第309章 大玉儿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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