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俐齿！”
    “我懒得跟你废话。”
    韩秀云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拍在桌上，推到秦歌面前，“这是一千万！”
    “只要你不隨意挥霍，足够改变你现在的生活以及你以后的人生！”
    “我只有一个条件，跟林瑶断了联繫！”
    “我没听错吧？”秦歌手指拈起支票，笑容揶揄，“你是短剧刷多了，还是年轻的时候看偶像剧把脑子看坏了？”
    “我要是不同意呢？”
    “嫌少？”韩秀云皱了皱眉，“胃口真够大的！”
    “我平生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贪得无厌之人！”
    “你接近林瑶恐怕就是为了......”
    “嘶啦——”
    韩秀云话没说完，那张支票被秦歌撕得粉碎，“你想说我接近林瑶就是为了钱是吗？”
    “说真的，在来这里跟你见面之前，我还真不知道林瑶的家世，不知道林家这么有钱！”
    “一千万太少了。”
    在韩秀云怒目圆睁的时候，他话锋一转，“你想让我跟林瑶断掉联繫其实很简单的！”
    “让她亲口跟我说就行，一分钱不用！”
    “否则的话，別说是你带著一千万来找我，就是天王老子带著王母娘娘的蟠桃来求我都没有用！”
    “算你还有点良心！”韩秀云非但没有生气，神色还缓和了许多，“不过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东大的高材生应该不会太笨，我既然来找你，你就应该能想到，我是拿林瑶没有办法才来找你的。”
    “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在这里见面吗？”
    “我本来想著，如果你不识好歹的话，我就藉机好好打击你一番，让你认清现实。”
    “现在看在你对林瑶还算有情有义的份上，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但我还是得让你认清现实。”
    她目光扫过满桌的佳肴，“就这一桌饭菜，如果靠你自己的努力，你知道你要攒多久的钱才能吃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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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坐的这个包厢，是不对普通客人开放的你知道吗？”
    “你没有背景，没有人托举，不管你成绩如何优秀，经过一生的奋斗，能进到这个包厢来吃饭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这就是你跟林瑶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別，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话不好听，但这是事实。”
    秦歌神色淡然，一双眸子古井无波，“我想起一个词，你也算是我见过的诸多势利眼中最有礼貌的一个了！”
    “你来找我之前，应该调查过我吧？”
    “不过你好像调查的不是很清楚，或者说你派来调查我的人不够专业！”
    “我无所谓你对我的看法，也不想跟你爭辩，还是那句话，让林瑶来跟我说。”
    “我联繫不上林瑶，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但看你这个样子，林瑶应该是没什么事的。”
    “三天，最多三天。”他站起身来，“如果三天后我还是联繫不上林瑶，我就去金陵找她！”
    “你出手就是一千万，金陵林家应该不难打听才对。”
    秦歌不想跟韩秀云解释自己现在的情况，因为他不认同韩秀云的那些观点，即使她所说的確实是现今这个世界普遍存在的事实。
    解释了或许能让韩秀云对他有所改观，但同时也相当於他认同了韩秀云的观点，他不想他和林瑶之间的关係变得不纯粹。
    哪怕他只是东大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他依然是这样的態度，解释了反而就变味了。
    “站住！”韩秀云怒拍桌面，厉声大喝，“我看在林瑶的份上才跟你好好说话，你以为我真拿你没有办法吗？”
    “我现在还能跟你好好谈，你最好不要油盐不进，別逼我用非常手段对付你！”
    “你知道我们林家在金陵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你以为你想找林瑶就找，想去林家就去？”
    秦歌停住脚步转身，眼神变得凌厉，“我也是看在林瑶的面子上才听你讲那么多废话的！”
    “你有什么手段儘管放马过来，但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要是让我知道林瑶被欺负了，你最好让欺负她的人在我和她见面之前取得她的原谅，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陈婆，拦住他！”韩秀云勃然大怒。
    为了林瑶，她特地从金陵来到东海找秦歌，事情没有解决还反被秦歌懟了一顿，哪受得了这气。
    韩秀云身后的老嫗闻言立即动了起来，枯瘦的手抓向秦歌的肩膀。
    秦歌目光微凝，肩膀一抖，把陈婆给震飞了出去。
    陈婆瘦削的身躯砸在椅子上，將椅子砸得粉碎，一张老脸变成了猪肝色，心中骇然不已。
    “这是第一次！”
    秦歌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是怎么回事？”韩秀云把气撒到了陈婆身上，“平时吹嘘自己有多厉害，结果呢？”
    “连个乳臭未乾的小子都拦不住，我真怀疑你有没有能力保护我的安全！”
    陈婆“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恢復正常，只是有些苍白，“夫人，是我无能。”
    “但秦歌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很厉害！”
    “很厉害？比你还厉害吗？”韩秀云潜意识里不愿意相信，话问出口又觉得问的多余了。
    陈婆都被秦歌打吐血了，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秀云似在问陈婆，又似自言自语，“难怪他说我调查的不够清楚。”
    “马上安排人给我查，我倒要看看区区一个学生身上能藏有多大的秘密！”
    韩秀云摁了一下服务铃，翻出一张卡准备结帐。
    徐永祥微笑著推门而进，“女士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他看到四分五裂的椅子和地上的一滩血微微有些诧异，但很快神色恢復如常。
    “结帐！”韩秀云把卡递了过去，看著徐永祥也有些诧异。
    她不认识徐永祥，但从衣著打扮也能看出这不是普通的服务生。
    徐永祥保持著微笑，“女士，你们包厢是不需要结帐的。”
    “不用结帐？”韩秀云愕然，“什么意思？”
    徐永祥解释道：“秦先生是我们醉仙楼的尊贵客人，他在这里消费是不用买单的，您是秦先生招待的客人，自然不用买单。”
    “秦先生？秦歌？！”韩秀云表情精彩，嘴角抽动，老娘还沾他的光了？
    想到前面跟秦歌说过的话，她脸颊发烫。
    可是他为什么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