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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半岛:检察官,开局拯救雪莉 第106章 恩妃啊,代价想好了吗?(三合一,6k大章)

第106章 恩妃啊,代价想好了吗?(三合一,6k大章)

    第106章 恩妃啊,代价想好了吗?(三合一,6k大章)
    安道贤將车停在了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他抬头看了一眼电梯口的酒店名称,下意识地扯了扯嘴角。
    这家酒店,他熟。
    倒不是因为这里的服务有多么出眾,而是因为在过去那些略感烦闷的日子里,这里是他偶尔用来释放压力的地方。
    这里的私密性做得很好。
    他倒是有些好奇,权恩妃把“提供情报”的地点,约在这种地方。
    是巧合,还是————別有深意?
    安道贤心中有了几分猜测,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向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他按照简讯里的房间號,找到了走廊尽头的那一间。
    “叩叩。”
    门內很快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片刻后,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权恩妃的脸出现在门后,她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紧张,眼眶微红。
    她穿著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小吊带,细细的肩带掛在圆润的肩头缝著沉甸甸的果实。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足,她白皙的肌肤上泛著一层淡淡的粉,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安检察官————您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安道贤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从她脸上一扫而过,“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权恩妃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侧身让开了位置。
    安道贤迈步走进房间。
    就在他踏入房间的瞬间,裤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安道贤的眼神闪了闪,內心几乎要笑出声来。
    可以啊,恩妃i。
    提供情报而已,还需要在房间里提前安装好摄像头吗?
    这算是怕自己事后不认帐,提前留一手证据?
    安道贤不动声色地將手机取出来,看了一眼屏幕,隨即又放回口袋。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关上房门的权恩妃,语气平和地问道:“恩妃i,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权恩妃紧紧地攥著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看著安道贤开口道。
    “安检察官。”
    “我恳请您,在调查m—net投票造假案的过程中,高抬贵手,不要牵扯到我们izone。
    19
    安道贤对这个答案並不感到奇怪。
    从她决定联繫自己的那一刻起,这个请求似乎就已经註定了。
    看著眼前这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庞,安道贤內心深处的恶趣味,忽然就冒了出来。
    於是,安道贤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检察官应有的威严。
    “恩妃i,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徇私枉法,包庇罪犯,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我作为一名检察官,怎么可能答应你这种无理的要求?”
    他说著,甚至配合地摇了摇头,作势就要转身朝门口走去。
    “抱歉,如果你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个,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別走!”
    权恩妃见他要走,顿时慌了神,几乎是下意识地衝上前,从侧后方一把拉住了安道贤的手臂。
    安道贤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的手臂被权恩妃紧紧抱在怀里,那份柔软隨著她的呼吸,正一下一下地挤压著他的胳膊。
    嗯?没穿?
    这个念头在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安道贤没有回头,用著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只紧抓著自己不放的手。
    “放开。”
    权恩妃非但没放,反而抓得更紧了,她急切地说道:“我————我出道这些年,存了一些钱,虽然不多,但我可以全部给您!”
    安道贤面不改色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透著一丝嘲弄。
    “我不缺钱。”
    权恩妃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抓著他的手也微微鬆了些力道。
    是啊,堂堂的水原地检次长,怎么会缺钱呢?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绝望。
    金钱,是她能想到的,除了自己之外,最宝贵的东西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片刻的犹豫之后,权恩妃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声音微微颤抖著。
    “那————我呢?”
    “如果————我可以陪您一次。”
    安道贤转过身来,故作惊讶地看著眼前的女孩,拖长了音调。
    “哦?”
    权恩妃的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她没有退缩。
    话音刚落,她像是怕安道贤反悔一般,猛地一用力,將还站在门边的安道贤,直接拉到了房间中央的大床边。
    安道贤没有反抗,顺著她的力道跟蹌了几步,被她直接推得坐在了床沿上。
    隨即,权恩妃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女孩柔软的身体紧贴著他,带著沐浴后的清香和微微的颤抖,毫无保留地展现著自己的资本。
    与此同时,安道贤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得更加明显了。
    安道贤看著怀中这个睫毛不停颤抖的女孩,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权恩妃被迫仰起脸,泪水终於滑落,顺著脸颊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有些烫。
    安道贤轻轻抚过她柔软的红唇,动作轻佻,但眼神清明。
    权恩妃在他的注视下,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欣赏著她这副惊惶无助的模样,轻声说道:“一次?”
    “那得看你的表现,值不值这个价了。”
    权恩妃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我的表现?
    什么表现?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安道贤。
    安道贤没有说话,目光从她迷茫的脸上,缓缓下移。
    权恩妃脸颊一红,低著头“嗯”了一声。
    不到三秒,安道贤的呼吸一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抓著权恩妃的肩膀,將她略微推开。
    “恩妃i。”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是要害我吗?”
    权恩妃被他这么一说,脑袋瞬间空空。
    之前的委屈与羞涩,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纯粹的迷茫。
    她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红唇微张:“我、我不会。”
    安道贤轻嘆一声。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恩妃i。
    他不再多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大床。
    权恩妃顺著他的目光,有些笨拙地转身,躺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的身体绷得很紧,白嫩小巧的脚尖在床单上不安地蜷缩了起来。
    安道贤看著她这副模样,不知怎地就想欺负欺负她。
    权恩妃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身体里的血液都衝上了头顶,仅存的理智让她感觉到很不好意思。
    头髮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上满是未乾的泪痕和口水,皮肤上传来又痒又麻的感觉0
    她终於受不了这种审视,抬起胳膊来挡住了自己通红的脸颊,支支吾吾地说著:“你——你看我干嘛————”
    安道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正欣赏著权恩妃脸上的泪痕,那湿润的痕跡衬著她眼角细小的泪痣,交织出一种破碎的嫵媚。
    他伸手併拢,一手握住她纤细的双脚脚踝,將它们固定住。
    另一只手则伸下去,想要拨开权恩妃捂著脸的胳膊。
    权恩妃却死死捂著,声音里满是哭泣后的鼻音。
    “不要————不要看。”
    “听话。”安道贤的声音很温柔。
    “我——————”她下意识睁开眼睛,顺著沉甸甸处的触感看了一眼。
    视野里的景象,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良久,终於回过神来的权恩妃,感觉自己身体的力气被抽乾。
    她的视线有点模糊,瞳孔聚焦了很久,才发现身前是,一片黏腻的顏色。
    安道贤动作温柔地擦拭著权恩妃脸颊上的泪痕与污渍。
    权恩妃的身体还残留著方才的战慄,此刻却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从而陷入了更深的迷惘。
    “恩妃i,去洗一下吧。”安道贤温声开口。
    权恩妃愣愣地看著他,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停转的。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僵硬地从床上坐起,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哗哗响起。
    安道贤脸上的温和收敛,嘴角微翘。
    他拿出裤袋里一直在轻微震动的手机,屏幕上,一个简易的信號探测app正显示著一个强度极高的红点。
    安道贤慢条斯理地在床边的区域转悠起来。
    他弯下腰,视线扫过床头柜,最终在柜子与床边的夹角处,发现了一个用双面胶固定的黑色小方块。
    镜头正对著房间中央的大床,角度堪称完美。
    安道贤將它摘了下来,放在手心掂了掂。
    他轻笑出声。
    恩妃i,录下了我的“证据”,你打算怎么使用呢?
    浴室里,温暖的水流冲刷著身体。
    权恩妃站在镜子前,看著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
    脸颊緋红,嘴唇微肿,眼神涣散,锁骨和胸前还留著暖昧的痕跡。
    这就是————代价吗?
    她伸出手,抚摸著镜中的脸,內心五味杂陈。
    为了守护自己和姐妹们拼尽全力才得来的梦想,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这条在练习生时期,就听前辈们提起过的,最黑暗也最快捷的捷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对那个男人,却生不出多少厌恶和憎恨的感觉?
    他好像和那些传闻中油腻、粗暴的大人物完全不一样。
    他很英俊,甚至可以说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他虽然强势,却又带著一种————分寸感,甚至在最后,还流露出了一丝温柔。
    是错觉吗?
    是自己为了减轻负罪感,而强行美化对方的错觉吗?
    权恩妃用力地摇了摇头,將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想这些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快速地冲洗了一遍,用浴巾擦乾身体,然后裹上酒店准备的纯白浴袍,繫紧了腰带。
    长长呼吸了一口气,她调整好面部表情,推开了浴室的门。
    一出门,她的视线就和安道贤对上了。
    男人正閒適地坐在床沿,手中把玩著一个黑色的小方块。
    他看到她出来,朝著她举了举那个东西,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权恩妃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东西————是她准备的摄像头。
    完了。
    被发现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一阵发软。
    “过来。”安道贤对著她招了招手,语气满是轻鬆。
    权恩妃的脚步好像一下子就结了冰,颤颤巍巍地走到他身前。
    “坐。”
    安道贤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她依言坐下,目光不敢看他,死死地盯著地面。
    安道贤含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恩妃i,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还打算录下来,拿回家慢慢欣赏吗?”
    “我————”
    权恩妃浑身僵住,感觉自己刚才因为热水澡而升温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冻结了。
    安道贤將那个小小的摄像头隨手丟在床头柜上。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身,將她带入怀中。
    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刚刚繫紧的浴袍。
    权恩妃的身体情不自禁地轻颤起来。
    那只手掌的温度,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让她再次陷入那种冷热交替的煎熬之中。
    “怎么不说话了?”
    安道贤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让她敏感的耳垂泛起细粒的疙瘩。
    隨后安道贤自顾自地补充道:“怕我不认帐?”
    权恩妃紧咬著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呵。”
    安道贤失笑一声,他鬆开了抱著她的手,也抽出了探入浴袍的手。
    突如其来的抽离,让权恩妃的身体感到一阵空落。
    她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看向安道贤。
    男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戏謔,神情淡然。
    “关於节目涉及造假的所有练习生,检察厅都不会对外透露名单,媒体那边也不会得到任何消息。”
    “你放心。”
    权恩妃的眼睛猛地睁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他————他在说什么?
    安道贤没有理会她的震惊,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也不用你陪了,你可以回去了。”
    权恩妃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用她陪了?
    可以回去了?
    那刚才————刚才的一切,又算什么?
    安道贤看著她那副呆滯的模样,似乎觉得很有趣,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
    “哦,对了。”
    “刚才的事情,就当是你偷拍我的利息。”
    “没关係吧?”
    利息?
    偷拍的————利·息?
    权恩妃彻底懵了。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安道贤的这套组合拳,衝击得支离破碎。
    他明明已经————
    却又说不用她陪了。
    他答应了她的请求,却又说那是她应付的“利息”。
    这个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切荒诞得,让她觉得像是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安道贤看著她那张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脸,终於忍不住,再次调侃道:“怎么?这个表情,是不满意这个处理结果?”
    “还是说————”
    他凑近她,目光落在她因为错愕而微张的红唇上,压低了声音。
    “你该不会真的想把摄像头带回去收藏吧?”
    权恩妃的脑袋“嗡”地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拼命摇头。
    脸颊的热度,比刚才在浴室里还要烫人。
    “不————不是的!”她慌乱地摆著手,“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事情会这么轻易地解决。
    不敢相信自己准备的最坏的打算,以及那份小小的“后手”,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场幼稚的玩笑。
    更不敢相信,他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
    安道贤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惊慌模样,脸上的调侃渐渐收敛。
    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平实而沉静。
    “我知道你们这些练习生,熬了多少年才换来一个出道的机会,很不容易。”
    “为了一场资本的游戏,就背上永远洗不清的罪名,不值得。”
    “那种代价,还是让那些站在背后赚得盆满钵满的最大获利者去承受吧。”
    安道贤的每一句话,都说在了权恩妃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一直以来用“为了团队”、“为了梦想”这些坚硬的理由构筑起来的堤坝,在这一刻,被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彻底衝垮。
    眼眶一瞬间就红了,豆大的泪珠毫无徵兆地滚落,一发不可收拾。
    她想忍住,可那股从心底涌出的委屈,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模糊了视线。
    安道贤嘆了口气,伸手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拭著脸颊上的泪痕。
    “好了,都过去了。”
    “检察厅不会对外公布名单,你们可以继续活动,没人会知道今天发生过什么。”
    他的指腹偶尔会触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权恩妃哭得更凶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害怕和绝望,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让她溺亡的温柔。
    她哭著哭著,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扑进了安道贤的怀里。
    她紧紧地抱住了他,將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汲取著那份让她心安的温度和气息。
    安道贤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女孩柔软的身体紧贴著他,让他再次重温了那份弹性。
    刚刚才靠著理智强行冷却下去的火气,再次汹涌地冒了起来。
    手臂有些僵硬地抬起,本想推开她,但最终,还是落在了她因为沐浴而散发著清香的秀髮上,轻轻地抚摸著。
    他的另一只手,则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她穿著浴袍的光滑背脊上,缓缓地游走。
    怀里的啜泣声渐渐平息。
    忽地,权恩妃抬起了头。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泪水洗过,此刻水汪汪的。
    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嘴唇却因为刚才的咬啮而显得异常饱满娇艷。
    这副小可怜般的模样,让安道贤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他正想说些什么。
    权恩妃却忽然闭上眼睛,將她那微凉的唇,吻了上来。
    安道贤反客为主,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
    唇分。
    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安道贤將怀里已经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的权恩妃轻轻一推,让她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隨之覆了上去,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
    “恩妃i。”
    安道贤开口,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他凝视著身下眼神迷离的女孩,认真地確认道:“你是认真的?”
    权恩妃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灼人热度,心臟狂跳不止。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点了点头。
    就在安道贤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权恩妃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环著他脖子的手鬆开了一只,飞快地伸到枕头底下摸索著。
    很快,她拿出了一份橡胶小物件。
    安道贤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著那个东西,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权恩妃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轻咬著下唇,似乎是害怕安道贤会因此不悦或者改变主意,手足无措地说道。
    “我————我还是第一次————”
    “所以————你——可以吗?”
    安道贤看著她那副羞怯的模样,心中暗笑。
    还真是——准备得相当充分啊。
    “那你帮我,可以吗?”安道贤在她耳边反问道。
    权恩妃的身体微微一颤,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她看著安道贤那双带著笑意的眼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安道贤靠在床头,回味著刚才的体验。
    素的吃多了,偶尔换换口味,感觉確实不错。
    他转过头,看著身旁蜷缩著身体的权恩妃,忽然开口道。
    “恩妃i,我有点后悔了。”
    权恩妃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猛地转过头,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连声音都带著哭腔:“您————您后悔不追究我们了吗?”
    她以为安道贤是享受完了,就要翻脸不认帐了。
    安道贤看著她那副快要嚇坏了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
    他摇了摇头,慢悠悠地继续说道:“我觉得,一个晚上,可能不太够。”
    “啊?”
    权恩妃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试探性地,用一种近乎討价还价的语气,闷闷地说道:“那————十个晚上?”
    在她看来,十次已经是她能想像到的极限了。
    安道贤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揉了揉权恩妃还有些湿润的头髮。
    “嗯————”
    他故意沉吟了片刻,然后在她期待又忐忑的目光中,笑著说道。
    “就在10后面,再加个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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