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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第301章 她的异样

第301章 她的异样

    那封信尚未递到裴泽鈺手里,便被他一把夺过去。
    裴泽鈺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一目十行扫过。
    前几日,他便派人查了出事那晚柳闻鶯的行踪。
    她的確去过东厢房,也进过那间屋子,可她何时离开的,却无人看见。
    相反,她被裴曜钧带回昭霖院,被府中不少下人亲眼所见。
    那晚,她再未踏出昭霖院半步。
    裴曜钧不仅特意让僕从去买了女子衣衫,还购入药膏。
    再加上府中流言,以及两人平日里的交集,任谁听了,都会篤定,他们早已暗生情愫……
    偏偏,他不信。
    从查一日,到查整个人。
    派探子连夜去了她的家乡,將她查了个底朝天。
    纸页翻动不停,犹如心跳不停。
    阿福看著自家主子的模样,已近失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二爷,探来的消息,的確如柳闻鶯当初进府时所说,分毫不差。”
    “幼年遭饥荒,流离失所,后被卖给陈家做童养媳,长大后成婚,结果夫君意外早逝,婆母认为她克夫,扫地出门,那些都对得上,没什么问题……”
    裴泽鈺不偏听偏信,他只信自己的眼睛。
    阿福所言,信上亦有,且更为详细。
    但他总觉得,那不是真相。
    阿福见他不语,继续道:“非要说有什么异样,那就是寿宴上呈给老夫人的助步器,还有什么气囊垫、餵药勺之类的东西。”
    “那些玩意儿,村里的人都没听过,更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来的。”
    裴泽鈺猛地抬眼,“再说一遍。”
    阿福愣了愣,重复说了一遍。
    “……也不確定是时日短,探子查得不够仔细,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连日未得安眠,头脑昏沉如浆,但他抓到了乱麻的线头,拼著神思耗损,也要缕清。
    “二爷,有什么不对吗?”
    “根据信上所言,她从来到杏花村那年,便没有离开过,陈家甚至能在寒冬腊月將她逐出门,想必平日也不会对她太好。”
    “更不会花钱让她读书识字,可她不仅识字,还能將那些新奇有趣的故事,做出从未有人见过却极有用的物什。”
    “诸如种种,绝非一个未受过教化的村妇能做到。”
    阿福闻言,惊愕不已。
    “难道……她是別人安插进府里的细作?”
    国公府是朝廷重臣,勛贵世家,树大招风,若被敌党渗透,安插细作进来打探消息,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不是。”
    没来由的,他辨不出缘由,但心底就是篤定。
    “那、那还能怎么说清二爷您提及的那些疑点?”
    阿福困惑,实在想不通其中关节。
    “人不会无缘无故,一夕之间就性情大变,定然有什么蛛丝马跡,是我们还未查到。”
    “二爷的意思是要重新彻查?那不如从她的身边人入手?”
    阿福低眉,“奴才想起,探子说过杏花村陈家如今只剩一个老嫗臥病在床,也就是柳闻鶯原先的婆母。”
    “那老嫗还有一个女儿,名叫陈银娣,正好在咱们公府做活当差。”
    裴泽鈺眼底浮现光亮,“將她带过来,我要亲自问话。”
    阿福应了一声,快步离去。
    屋內復又重归寂静。
    那厚厚的信纸被他叠齐,妥帖收好。
    窗外,秋风吹卷残叶,漫天飞舞。
    夕阳余暉將院落染成一片淒黄,寂寥更甚。
    若能弄懂她性子转变的缘由,也就弄清了那日的人是不是她。
    以及……为何她不肯承认。
    公府有几处角门,其中一处往来甚少,门边堆著些许杂物。
    陈银娣攥著刚领到手的月钱,刚推开门,一只手便从斜刺里伸出来,夺过她手里的钱串。
    “还不拿来!”
    她的丈夫李川业在门外等了良久,拿到后在手里拋上拋下,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
    他生得瘦削,颧骨高耸,眼皮耷拉成三角眼。
    嘴角还叼著半根没抽完的烟杆,吞云吐雾的,熏得人直皱眉。
    “那是我的月钱!你、你还给我!”
    掂量得差不多,他將钱串往怀里塞,三角眼一翻,不耐烦。
    “就这点?藏了多少?都拿出来!”
    “没了!就这些!这个月的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陈银娣急得眼眶都红了。
    自柳闻鶯被扫地出门后,她的母亲刘二霞便一病不起。
    家中无依无靠,种田不会,来钱也慢,她只得跟著李川业进城谋生计。
    可谁知,李川业竟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整日游手好閒,欠了一屁股赌债。
    她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每次刚到手,就被他抢去还赌债。
    先前她去酒楼打工,便是因为赌债到期,债主催得紧。
    若再还不上,李川业就要將她典出去抵债,她才拼死拼活找活计。
    李川业却不信,將烟杆往耳朵上一夹,伸手就去扒她的衣襟。
    陈银娣往后一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將他推开。
    “没有就是没有!”
    李川业被她推得踉蹌了两步,“长本事了?敢推老子!”
    他啐了一口,骂道:“没有老子坐镇,你哥死后,你们陈家母女俩早就被吃绝户,你还有脸在这儿跟我横?”
    李川业说著,就要抬手好好教训她。
    陈银娣却猛地上前,挺起胸膛:“你打啊!我现在可不一样了!”
    被她不同以往的架势唬了一下。
    李川业愣道:“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你不还是最下等的奴才,天天给人倒恭桶、做粗活,也配在老子面前摆架子?”
    陈银娣拍了拍衣角的灰,倔强道:“我现在不是了。”
    “府里的嬤嬤看中我,已经把我调走,再也不用干那种噁心的脏活,往后我说不定也是伺候主子的体面人。”
    李川业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却很快被不屑盖过。
    陈银娣继续道:“那嬤嬤人好,一开始进府的时候,被柳……”
    她飞快瞥眼丈夫,到嘴边的话又吞咽回去,换了个说法。
    “……被人刁难,还是嬤嬤开口,我才留下的。”
    李川业眯眼,左看右看,“平白无故,她为什么对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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