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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107火箭弹

    民国三十七年,一九四八年春,西贡郊外的九黎第一兵工厂。
    巨大的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昼夜不息。
    生產线上一支支步枪零件、炮弹壳体、被生產出来,组装成武器。
    但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厂房深处一个被帆布遮盖的庞然大物上。
    “同志们,这就是我们自主设计製造的第一代单兵火箭弹发射器,代號雷公。”
    兵工总工程师陈文山掀开帆布,露出一具造型粗獷、线条简练的发射装置。
    它看起来像是喀秋莎火箭炮的微缩版,但又有明显不同。
    整个发射器可拆解为三部分,最重的发射管也不过十二公斤,一个士兵就能背负行军。
    “我们的整套系统是基於喀秋莎火箭弹的技术原理,但做了大量改进。”
    陈文山拿起一枚火箭弹模型。
    “口径107毫米,战斗部重8.6公斤,最大射程8.5公里。”
    “採用尾翼稳定,发射时几乎没有后坐力,可以在任何地形、任何姿势下发射。”
    “站著、跪著、趴著,甚至从窗口、从田埂、从战壕里。”
    他环视围观的工程师和军官们。
    “最重要的是,它极其简单。”
    “一个普通士兵经过三天培训就能熟练操作。”
    “发射筒用完后可以丟弃。”
    “而成本,”陈文山顿了顿,“只有一门82毫米迫击炮的七分之一。”
    人群发出低低的惊呼。
    林振武挤到前面,仔细端详著这具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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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度如何?”
    “因为是第一代,误差还比较大,在五公里內,圆概率误差不超过五十米。”
    “不过对於面杀伤武器来说,暂时足够了。”
    陈文山又补充道:“而且我们设计了多种弹头,高爆弹、燃烧弹、子母弹,未来还可以开发穿甲弹、烟幕弹。”
    “什么时候能投產?”
    “下个月。”陈文山信心满满,“生產线已经调试完毕,月產能三百具,火箭弹五千发。到年底,月產能可以翻两番。”
    林振武眼中放光。
    他太清楚这种武器的价值了。
    在克什米尔的山地战中,很多时候明明发现了敌人的集结地、指挥所、炮兵阵地,但因为地形限制,传统火炮拉不上去,只能眼睁睁看著。
    如果每个步兵连都能配两具雷公,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任何一个班长,在发现重要目標时,都能呼叫连属火力进行精確打击。
    如果每个负责侦查的步兵班配备两具呢?
    意味著小股部队的独立作战能力將成倍提升。
    “先装备山地旅。”
    林振武立刻说。
    “已经安排好了。”陈文山笑道,“第一批三百具,全部给你们。”
    “另外,少帅特別指示,要在四国岛和克什米尔前线进行实战测试,收集数据,改进下一代。”
    “下一代?”
    “对。”陈文山走到另一张覆盖著帆布的桌前,“第二代雷公,我们计划进一步减轻重量,做到单兵可携带两枚火箭弹行军。”
    “还要开发一种更轻便的60毫米版本,专门配给侦察兵和特种分队。”
    他掀开帆布。
    下面是一具更加小巧的发射装置,旁边摆著几枚细长的火箭弹。
    “这个,我们叫它电母。口径60毫米,全重不超过五公斤,射程两公里,专门对付机枪巢、轻型工事、车辆。”
    林振武拿起一枚电母火箭弹,入手轻盈。
    “好东西。”他由衷讚嘆,“有了这些,一个步兵班的火力,能顶以前一个排。”
    “还不止。”
    陈文山带著眾人走向隔壁车间。
    这里安静得多,十几名技术员正围在实验台前,调试著一些黑匣子。
    “无线电通讯系统,我们最新的突破。”
    陈文山拿起一个方方正正、比鞋盒略小的设备。
    “这是团营级电台,重八公斤,通信距离三十公里。採用了美国那边的新技术,比老式的电台轻了一半,耗电少了三分之二,故障率降低百分之八十。”
    他又指向旁边一个更小的设备,只有饭盒大小。
    “连排级电台,重三公斤,通信距离十公里。班长和尖兵用的就是这个。”
    技术员打开电源,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指示灯亮起。
    林振武拿起那台连排级电台,在手里掂了掂。
    三公斤,比一挺轻机枪还轻。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每个步兵排都可以隨时与连部保持联繫。
    意味著侦察分队深入敌后时,不再是孤立无援的瞎子聋子。
    意味著前沿观察员发现目標后,可以立刻呼叫炮火支援,而不是派通讯员冒著枪林弹雨跑回去报信。
    “配备到哪一级?”他问。
    “计划是,班长以上指挥员全部配发。”陈文山说,“山地旅和装甲师优先换装,年底前完成。”
    “普通步兵师,逐步配发。”
    “电池问题呢?”
    “从美国进口了一批高性能干电池,足够支撑六个月高强度使用。”
    陈文山带著眾人继续往前走。
    第三个车间是车辆车间。
    几十名工人正在组装一种三轮挎斗摩托。
    “这是仿製德国宝马r71生產的铁骑一號。”
    陈文山拍了拍摩托车的挎斗。
    “750cc水平对置双缸发动机,最高时速85公里,越野性能极佳。”
    “一辆车可以坐三个人,载一挺重机枪、一门迫击炮、四箱弹药。”
    他走到生產线末端,那里已经停放了二十多辆完工的摩托车,清一色军绿色涂装,侧面的九黎图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月產能一百辆,下个月可以提高到两百辆。”
    “少帅要求,年底前,每个步兵师至少要装备一个摩托化侦察营,每个团要有一个摩托化通信排。”
    “那卡车呢?”
    “这边。”
    眾人转到最后一个车间。
    这里更加宽敞,流水线上正在组装的是轻型卡车。
    驾驶室上印著九黎一型的標识。
    “载重三吨,採用苏联提供的柴油发动机,但传动系统和底盘是我们自己改进的,更適合热带泥泞路面。”
    陈文山拍了拍车头。
    “最重要的是,所有零件我们都实现了自產。从螺丝钉到变速箱,没有一样需要进口。”
    “月產能多少?”
    “目前只有三十辆,六月可以达到八十辆。到年底,算上第二、第三汽车厂投產,月產能可以突破三百辆。”
    陈文山环视眾人,声音提高。
    “同志们,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到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一个普通步兵师,將拥有三百辆卡车、两百辆摩托车、五百台各型电台、两百具单兵火箭筒。”
    “这意味著我们的步兵,可以日行军一百公里,並立刻投入作战。”
    “意味著我们的炮兵团,可以在两小时內完成转移阵地。”
    “意味著我们的指挥系统,可以从师部直达最前沿的班长。”
    “这意味著,”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九黎陆军將完成从双脚步兵到摩托化步兵的质变。”
    车间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但陈文山压了压手。
    “这还只是开始。少帅已经批准了第二期军工计划。”
    他走到墙边,拉开帘布,露出一幅巨大的规划图。
    “今年下半年,我们要开工建设第一座装甲车辆厂,生產轻型坦克和装甲运兵车。”
    “要扩建飞机厂,爭取在两年內,实现米格-9战斗机的完全自產,並开始研製我们自己的对地攻击机。”
    “要建立完整的弹药產业链,从火药原料到引信生產,全部自主可控。”
    “还要开发新一代的军用口粮、单兵装具、医疗包……”
    规划图密密麻麻,標註著几十个项目,时间跨度长达十几年。
    “同志们,”陈文山的声音在车间里迴荡,“苏联人给我们技术,美国人给我们设备,但真正让九黎强大的,只能是我们自己的双手和头脑。”
    “少帅常说,枪桿子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才能保住政权。”
    “我们要做的就是,將枪桿子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
    三天后,西贡总统府地下指挥中心。
    龙怀安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听著陈文山和林振武的联合匯报。
    沙盘上,代表九黎军队的小旗已经插满了从红河到湄公河、从曼谷到吉隆坡的广阔区域。
    而在西部方向,代表阿三的小旗周围,环绕著一圈代表各种地方武装、分离势力的小旗,如同一条绞索,死死勒住阿三的脖子,让它片刻不得安寧。
    “雷公火箭筒,下月装备山地旅。”
    “电母火箭筒,八月试生產。”
    “电台系统,九月前完成山地旅换装。”
    “摩托化装备,年底前完成三个师的改装。”
    陈文山匯报完毕。
    “成本怎么样?”
    龙怀安问道。
    “雷公单具生產成本,约合80美元。电母60美元。电台系统,平均每台150美元。摩托车每辆200美元,卡车每辆500百美元。”
    陈文山流利地报出数字。
    “按照计划,今年全军换装总费用,约需八千万美元。”
    “钱从哪里来?”龙怀安问。
    “几个来源。”財政部长杨永林接过话头,“第一,高卢战爭赔款,今年到帐两千万。”
    “第二,新加坡接管后的关税和贸易收入,预计一千五百万。”
    “第三,与巴基、海得拉巴等地的军火贸易,预计八百万。”
    “第四,国內工商税收增长部分,约一千万。”
    他顿了顿:“还有两千五百万的缺口。”
    “缺口怎么办?”
    “可以用矿產出口抵押,向美国申请专项贷款。”杨永林说,“或者,削减部分民用项目……”
    “不。”龙怀安摆手,“民用项目不能砍。老百姓刚尝到甜头,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沉吟片刻。
    “给华盛顿发电报。就说九黎共和国为了维护东南亚稳定,遏制红色毛熊影响力南下,急需加强国防现代化建设。”
    “我们需要一笔五千万美元的低息贷款,专项用於军事装备更新。”
    “美国人会答应吗?”
    “他们会答应的。”龙怀安嘴角勾起一丝笑,“杜鲁门现在最怕什么?怕整个亚洲都变成红色。”
    “现在,我们北面的邻居正在迅速变红,西边的尼赫鲁也和毛熊勾勾搭搭,有著变红的倾向。”
    “而我们,是挡在红色浪潮前最后的堤坝。”
    “堤坝需要钢筋混凝土,需要大炮机枪,需要飞机坦克。”
    “这些,都需要钱。”
    “告诉美国人,这五千万,买的是整个东南亚未来十年的稳定。这笔买卖,他们不亏。”
    “对了,电文末尾加上一句话,总统先生,你也不希望整个亚洲翻红吧?”
    “是。”
    “另外,”龙怀安转身,“给莫斯科也发一份清单。”
    “我们需要最新的坦克发动机技术、航空铝材生產工艺、还有雷达技术。”
    “用我们在克什米尔牵制阿三的贡献换。”
    “如果不给,我们就降低在边境的压力,到时候,尼赫鲁可能就没有这么急迫了,他们想要继续渗透就难了。”
    “两边都要?”杨永林惊讶。
    “为什么不要?”龙怀安反问,“美国给钱,苏联给技术,我们出人出力出地盘,大家一起玩游戏,多公平。”
    “对了,阿三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尼赫鲁在疯狂整顿內部。”周海川报告,“清洗了十几个亲英派將领,提拔了一批少壮派军官。”
    “同时加速与红色毛熊的合作,第一批t-34坦克的散件已经运抵加尔各答。”
    “他学聪明了。”龙怀安点点头。
    “我们要加大压力吗?”
    “不,维持现状。”龙怀安摇头,“让阿三继续流血,但不要逼他狗急跳墙。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消化技术、换装部队、培养人才的时间。”
    他指著沙盘上的九黎疆域。
    “今年,是九黎的装备年,明年,是训练年,你们提前做好物资储备,到时候,我们去掸邦转转,见一个老熟人。”
    “然后,全力储存物资,后年,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我们需要全力以赴。”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对了。”龙怀安想起什么,“四国岛那边,罐头厂產能如何?”
    “月產各类罐头五十万罐,其中三十万罐为军需特供。”陈文山回答,“方便麵生產线已经投產,月產二十万包。糖果厂下个月开工。”
    “很好。”龙怀安满意地点头,“告诉林振武,从下个月开始,克什米尔前线的部队,每周至少要保证两顿肉罐头,每人每天一包方便麵作为备用口粮。”
    “我要让士兵们吃得比国內老百姓还好。”
    “这,成本会不会太高?”
    “不高。”龙怀安说,“吃饱了的士兵,一个能顶三个饿肚子的。”
    “更何况,这些罐头和方便麵,本身就是最好的徵兵gg。”
    他仿佛已经看到,当九黎的士兵在前线大口吃著肉罐头、嚼著方便麵时,对面飢肠轆轆的阿三士兵会是什么表情。
    当九黎的侦察兵骑著摩托车风驰电掣,用电台隨时呼叫炮火支援时,还在靠两条腿行军、靠號角传令的敌军又会是什么感受。
    战爭的胜负,从来不只是枪炮的较量。
    更是后勤、通讯、机动性、士气的全面比拼。
    而九黎,正在所有这些方面,对阿三建立起代差般的优势。
    “去吧。”龙怀安最后说,“按计划推进。我要在国庆日阅兵式上,看到全新的九黎军队。”
    眾人敬礼离去。
    指挥中心里只剩下龙怀安一人。
    他走到窗前,望著西贡的夜色。
    这座城市已经和三年前截然不同。
    街道拓宽了,路灯亮起来了,新建的楼房如同雨后春笋。
    远处工厂区的灯火彻夜不息,港口的起重机在夜色中如同巨人的手臂。
    更远处,是正在修建的铁路和公路,像血管一样延伸向国土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切,都源於三年前那个夜晚的决定。
    南下,出海,打出一片新天地。
    如今,这片天地已经初具规模。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龙怀安的目光越过眼前的一切,望向西方的南亚次大陆,望向南方的大巽他群岛,纽几內亚岛,甚至那片可以被称之为大陆的岛屿……
    那里有更多的土地,更多的资源,更多的人民等待著他去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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