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云再次把郑国涛的“规矩”和自己倡导的“幸福”联繫在了一起,赋予了“智慧北川”更具体、更富人情味的內涵。
这既是对郑国涛理念的包容性接纳,也是一种更高层面的定义和引领。
社区里的居民和网格员们听得似懂非懂,但能感觉到这位大领导说话在理,是为他们著想,纷纷鼓掌。
胡步云在建安的一举一动,几乎同步传回了浩南。
郑国涛看著调研简报,上面详细记录了胡步云肯定其简化通关政策、强调落实的讲话。
他心情复杂。
胡步云现在大权在握,的確没有拆台,反而在为他“站台”。但这种“站台”背后,是胡步云对全局更强的掌控力和定义权。他郑国涛的政策,似乎成了胡步云宏大敘事下的一个註脚。
“他到底想干什么?”郑国涛放下简报,喃喃自语。
是真心合作?还是更高级的收编?
程文硕则从公安系统的內部渠道,得知胡步云在龙石区详细询问了网格化管理中特殊人群的管控和服务情况,特別是对“歷史遗留矛盾”的排查化解。
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龙石区,可是他早年一些不便提及的“老朋友”们聚集的地方。胡步云旧地重游,问得这么细,是无意,还是有心?
他拿起电话,想打给建安市局的亲信叮嘱几句,又犹豫地放下了。这个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而在建安市委招待所的套房里,胡步云刚送走最后一波前来匯报工作的建安市领导。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龚澈。
“龚澈,”胡步云站在窗前,看著建安市的夜景,语气有些悠远,“你说,人是不是走得越高,就越容易忘了当初为什么出发?”
龚澈斟词酌句:“书记您一直心系基层,没忘本。”
胡步云笑了笑,没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问:“龙石区那个老上访户,姓王的,就是当年因为机械厂改制那个……他后来怎么样了?”
龚澈心里一凛,迅速在脑中检索信息:“您说王德贵?他……三年前已经去世了。他儿子后来在社区帮助下,开了个小超市,生活还算稳定。”
“去世了……”胡步云轻轻重复了一句,目光有些飘忽。王德贵当年可是让他头疼不已的人物,为了机械厂下岗安置的问题,堵过市政府大门,去过省里,甚至扬言要进京。他当年用了不少手段,才把这事压下去,其中一些操作,並不完全光彩。
“稳定了就好。”胡步云收回目光,语气恢復平静,“告诉建安的同志,对这类歷史遗留问题,要时常『回头看』,把工作做细,该安抚的安抚,该解决的解决,不要留下隱患。尤其是现在这个时期。”
“是,我明天就向建安市委传达您的指示。”龚澈应道。他明白,胡步云这不只是关心一个逝去的上访户,更是在提醒建安,也是提醒他自己,要处理好所有可能被翻出来的“旧帐”。
夜深了,胡步云却毫无睡意。他拿出加密手机,拨通了马非的电话。
“建安这边,情况怎么样?”他问得简洁。
“一切正常。目標人物没有异常动静。郭永怀依旧蛰伏。耿彪那边,和白手套接触过一次,內容琐碎,暂无实质进展。”马非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
“继续盯著。尤其是建安这边,我露面之后,看看有没有人会坐不住。”胡步云吩咐。
“明白。”
掛了电话,胡步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重返建安,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涟漪正在扩散。他在明处从容调研,展示掌控与亲民;暗处,无数双眼睛在观察,无数个心思在转动。
很多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矛盾,都可能在他这次“旧地重游”的背景下,悄然发酵。
胡步云到建安市的第二天,原计划是去下面兰光县看一看,可刚吃完早餐,龚澈就敲门进来,递给胡步云一张名片,“书记,这是孔雀网络云计算中心的李总送来的,说孔雀网络总部来了一位领导,想拜见您,看您能不能安排时间见一下。”
胡步云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写著:孔雀网络集团执行董事、总经理,裘雨。
胡步云拿著那张质地精良、设计简约的名片,指尖触及微微凸起的字体“裘雨”二字时,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猝然攥紧,停顿了半拍。
自从裘球遭遇绑架事件,並且裘球非常明確低表达,不愿意胡步云再去找他后,胡步云虽然一直暗中关注著裘球,但明面上没再与裘球联繫,与裘雨更没来往。
其实胡步云也知道,章静宜、囡囡都和裘球保持著联繫,唯独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近自己的儿子。
现在裘雨突然主动约见,裘雨这个名字,连同它所承载的那段被时光深埋的、混杂著情愫、愧疚与巨大秘密的过往,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在这一刻骤然甦醒,滚烫的岩浆几乎要衝破他常年维持的冷静外壳。
第1981章 裘雨约见
同类推荐:
(gb)暗夜无归(高h)、
补天裂(强制+骨科,修真np)、
极品风流假太监、
清冷圣女强制爱,火热小草不想逃、
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
在色情游戏里被迫直播高潮(西幻 人外 nph)、
小魅魔养成系统、
冷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