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再入清虚观
    晨光透过出租屋的窗帘，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斑。
    林衍从冥想中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悠长的白气气息在空中凝而不散，隱约有龙形蜿蜒，数秒后才缓缓散去。
    一夜的休整，加上零准备的几样调理精神的药膳，昨晚催动星辰之力带来的负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灵韵雷种的炼化进度甚至还因祸得福地上涨了不少。
    “主人，早餐准备好了。”
    澪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和白色长裙，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看上去完全就是个温婉的邻家少女。
    如果忽略她背后那条正隨著煎蛋节奏轻轻摇摆的尾巴的话。
    林衍走到餐桌前坐下，早餐是简单的白粥、煎蛋和几样小菜，但每一样都蕴含著微弱的灵气。
    是零用从综网兑换的食材，长期食用对体质有潜移默化的好处，不过对於林衍而言也就是吃个味道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零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
    “去清虚观。”
    林衍喝了口粥，“玄清道长的师父对龙跡”这么感兴趣，总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要打架吗？”澪眼睛微微发亮。
    “大概率不用。”林衍失笑，“我们是去探查，不是去踢馆，而且他们肯定打不过我们，不过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九州传承的水一向很深，虽然我们这个位面灵气很是稀薄，但还是要小心为上。”
    澪点点头，身后的尾巴也安静下来：“那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跟之前一样，偽装好就行。”林衍说，“另外，重点关注一下他们说的寻龙盘”，我对那东西有点兴趣。”
    吃完早餐，两人出现在山脚下。
    清虚观坐落在半山腰，需要爬一段不短的石阶，今天是工作日，上山的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晨练的老人和看起来像是游客的年轻人。
    林衍和澪这次没有直接过去，而是混在游客中，不紧不慢地往上走。
    澪已经完全偽装成了普通人类少女的模样，黑髮黑瞳，穿著休閒的运动装，背个小背包，看起来就像是个跟男朋友一起爬山的大学生。
    之前来的匆忙没有继续观察，现在细细的感受一番，林衍发现靠近清虚观的区域非常的乾净”。
    这个乾净不是指卫生，而是指能量场，虽然灵气稀薄，但这里的灵气流动自然平和，带著山林草木特有的清新感，没有任何人为扭曲或污染的痕跡。
    这说明观中修行者走的是正统路子，而且修炼的有一些成果。
    十几分钟后，两人来到观门前。
    门口没有售票处，只有一个穿著灰色道袍的小道士在扫地，见两人上来，小道士放下扫帚，行了个礼：“两位，今日观中有法事，主殿暂不开放，偏殿和庭院可以参观。”
    声音清朗，举止有度。
    林衍回了一礼：“我们隨意看看就好。”
    走进观门，是一个不大的庭院，中间是个石砌的香炉，青烟裊裊。
    左右两侧各有一排厢房，正对面则是主殿，殿门紧闭，里面隱约传来诵经声。
    “法事是真的。”
    澪在林衍耳边轻声说，“里面有七个修行者的气息，最强的那个应该就是玄清道长，能量波动相当於综网3级左右。另外六个都比他低。”
    林衍微微頷首，澪所说的这些他也感知到了，不过他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而是放在了偏殿门口廊下坐著的老道士身上。
    根据多日的监控获得的情报，这位就是玄清的师父。
    老道士鬚髮皆白，穿著洗得发白的蓝色道袍，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手里拿著个罗盘模样的东西，低头看著。
    他面前摆著张小桌，桌上铺著张泛黄的地图。
    时不时有游客从他身边经过，有的好奇询问，他就抬头乐呵呵的聊一聊，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小老头。
    但林衍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隱晦但本质相当高级的能量波动，虽然按照综网判定，对方的职业等级也並不高，但实力肯定要比玄清要强不少。
    那个罗盘....”林衍思考片刻，选择开启龙之感知。
    视野瞬间切换到灵性层面，老道士手中的罗盘，在灵性视野中正散发著柔和的青色光芒。
    罗盘中心不是普通的指南针，而是一条盘绕的龙形虚影，龙首指向某个方向，微微颤动。
    更奇特的是，罗盘与老道士之间有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能量连接，像是某种共鸣。
    这东西....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林衍开始翻找龙之传承，很快从角落里找到了相关介绍。
    “寻龙盘。”他通过与澪的连结在对方脑海中直接发言，“是真的，不是仿製品。”
    澪好奇的问：“它真能找到龙？”
    “不是找龙，是找龙脉”或龙气”。”
    林衍解释道：“九州风水学说里，山川地脉有灵气匯聚之处，形似龙行，称为龙脉。
    寻龙盘就是用来定位龙脉走向和节点的法器，如果附近有龙属生物活动，或者像我这样身怀龙气的人，它也会有反应。
    “那它现在指向...
    ”
    林衍顺著罗盘龙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它正对著自己。
    老道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林衍这边看了一眼。
    那是一双很清澈的眼睛，不像寻常老人那般浑浊，眼神平和，却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通透感。
    老道士对林衍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他的罗盘了。
    没有敌意，没有警惕，就像看到个普通游客。
    “他察觉到了。”林衍说。
    “但没反应？”零有些意外。
    “要么是修为不够，看不出我的深浅，要么.....”林衍顿了顿，“是觉得没必要有反应。”
    两人在庭院里转了转，假装拍照参观，期间又有几个游客进来，小道士一一接待，一切如常。
    大约半小时后，主殿的法事结束，殿门打开，几个道士鱼贯而出。
    为首的正是玄清道长，面容清癯，气质出尘，他目光在庭院中扫过，在看到林衍时微微停顿了一瞬，但很快移开。
    玄清道长走到老道士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老道士点点头，收起寻龙盘和地图，两人一起往后面的院子走去。
    “要跟上去吗？”澪问。
    “不用。”林衍摇摇头，“今晚入梦去见他，现在先下山，去北仓山整理一下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