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许管家面上温和的笑瞬间褪去,转而变为一种难以辨別的严肃与恼怒。
他不觉得瓷安少爷无端会说出这种话来,那只能是有人在孩子面前说了什么。
对此,许管家表现出了高度重视,他放下了手中的水壶。
半蹲下身来,眉眼关切地询问:“是有人和少爷说了什么吗?”
陈瓷安低垂著眼,不敢看许管家的眼睛。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是该相信梦里发生的一切,还是將其当作一场无端的噩梦?
见自己不论怎么问,小少爷也不肯开口,许管家有些沉闷。
他觉得少爷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已经不是那个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一五一十讲给自己听的小傢伙了。
“不论这些话是谁说的,但这些不是我的想法,也不是先生的想法。”
陈瓷安抿著唇,眉心带著一抹忧愁:
“可是我很不好养,还经常生病,我肯定花了爸爸很多钱。”
许管家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到底是哪个坏蛋给他家孩子灌输这种坏思想。
也就是瓷安听话,但凡是姜星来听到了,非得把对方脑袋抡飞。
“生病不是少爷的错,都是佣人没有照顾好您。”
“下次如果再有人说这种话,还请少爷告诉我,好吗?”
陈瓷安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
只是显然,他的愁绪还是没有被解开。
——————
汪平辞职的事情还是在学校里传了开来,只是那些流言蜚语甚多,有真也有假。
有人说他是自己辞职,也有人说他是干了坏事被发现。
对於瓷安的老师,姜承言向来都是了解一二的。
见对方辞职辞得突然,可能是出於戒备心,他下意识地便让秘书去调查了一通。
最后,姜承言也见到了那种採用特殊手段寄到学校的照片。
待看清照片上的人后,姜承言瞳孔一缩,平静的心也泛起波澜。
不是他自恋,他明白自己的几个孩子长得漂亮帅气。
但他並不认为有人的手会伸得那么长,敢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虽然照片上的人是江琢卿,可再往下想,姜承言却不敢了。
果然,当江琢卿放学准备去瓷安的臥室里找瓷安时,却被许管家叫住,表示先生正在书房里等他。
江琢卿眼神淡漠,没有表现出惊讶。
眼睫一垂一抬,便明白了姜承言叫自己所为何事。
进到书房,姜承言原本严肃难看的表情,在见江琢卿进来时,稍稍收敛了些许。
他主动邀江琢卿去沙发处坐下,没有江父那种阶级固化的感觉,反而像是平常家人聊天一般。
没有等姜承言自己询问,江琢卿抬眸,眉眼认真:
“姜伯伯是想问汪平的事情吗?”
姜承言倒茶的动作一顿,他知道江琢卿聪明,也就没有跟他绕弯子。
放下手里的茶壶,姜承言的表情也凝重了几分。
“没错,不是伯伯调查你,只是事关安安,我总是不放心。”
对此,江琢卿表现得很大度:“伯伯不用担心。”
“安安也是我弟弟,我会保护好他的。”
姜承言很欣慰地点了点头,这么多年,就算姜承言保养得再好,脸上也不免出现了皱纹。
身上的气魄也越发浓厚,江琢卿对此却完全不觉惶恐。
他表情淡淡,语气沉重:“我知道伯伯想问什么。”
姜承言抬眸,眉眼认真。
他接下来的话也坚定了姜承言的想法,江琢卿开口:
“汪平一开始的確心思不纯,想要欺负安安,但我发现得很早,安安应该没有受到影响。”
听到这里,姜承言却没有鬆开眉心的褶皱。
他反而又跟江琢卿確认道:
“汪平私下里有没有跟瓷安说些什么?安安最近的状况有些不太好。”
江琢卿此刻脸色也变得严肃,追问道:“安安怎么了?”
这种事,倒不至於瞒著江琢卿,姜承言抬眸看了对面的少年一眼。
见他少年老成,做事得体,且自有一套章法,便將今天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了江琢卿。
“瓷安今天问许管家,说,会不会觉得他是个麻烦精。”
“这些话,我们从未对他说过。”
“所以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外面有人对他说了些什么。”
汪平的所作所为以及惯用的手法,不得不让人怀疑他。
就连江琢卿都觉得汪平在这件事里动了手脚。
要不然,整日开开心心、调皮灵动的瓷安,怎么会觉得自己是个麻烦精。
江琢卿对此很是生气,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太轻易饶过汪平了。
要是早知道他对瓷安说这种东西,他非要让汪平家破人亡!
看清江琢卿的表情,姜承言就知道这件事估计江琢卿也不清楚。
不过,也跟他们猜测得八九不离十。
江琢卿显然已经在书房待不下去了,他迫切地想要去看看瓷安现在怎么样了。
於是便匆忙站起身,和姜承言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姜承言翘著二郎腿独自坐在舒適的沙发上,指节间夹著根香菸,缓慢地抽著。
这么多年,瓷安身体不好,又经常过敏或者哮喘发作。
姜承言已经很少在家里抽菸了,就算抽菸,也绝对不会在瓷安的面前抽。
“咚咚咚。”
蓝色的涂鸦房门被敲响,边缘的门框上还画著几个孩子的身高线。
“进……”
屋里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
推门进去,发现陈瓷安正缩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著动漫。
他从毯子里探出个小脑袋来,大眼睛无精打采地观察著从外面走进来的江琢卿。
江琢卿没有询问汪平的事,他已经在心里给汪平定下了死刑。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在此刻的江琢卿心里,那都只能是汪平做的。
书包被放到一旁的柜子上,江琢卿快走两步上前,抬手摸了摸陈瓷安的脑袋。
轻声询问:“今天有没有吃药?”
不同於往日的滑头,今天陈瓷安乖乖点著头,扯著自己有些沙哑的嗓子。
“吃了的。”
闻言,江琢卿表情反而有些不好看,他不要这样听话的安安,他寧愿安安跟他撒泼耍无赖。
江琢卿在陈瓷安的身旁坐下,隨意扫了眼电视,也没看清演的是什么。
第175章汪平的黑锅
同类推荐:
(gb)暗夜无归(高h)、
补天裂(强制+骨科,修真np)、
极品风流假太监、
清冷圣女强制爱,火热小草不想逃、
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
在色情游戏里被迫直播高潮(西幻 人外 nph)、
小魅魔养成系统、
冷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