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菮转头看向那些觉醒者，“谁的能力，是能將我们此刻的画面，全华夏直播。”
    “愿意出面的，当居首功，我可以答应在直播结束后，直接放你们离开。”
    一眾觉醒者里，有几个人对视一眼。
    “我！”
    一个女生站了出来，“我可以直播，但是……我可以要齐天大圣一个签名照吗？”
    李长菮看向孙悟空，“签名照就是，你跟她一起拍照，再在照片上籤下你齐天大圣的名字。愿意吗？”
    孙悟空笑著摆摆手，“师姐说的是何话，能帮到师姐之事，老孙岂能旁观。”
    他不知道签名照代表著什么，亦不知道签名照对他有没有伤害。总之，只要是能帮到李长菮的，不管有多难，他都会去做。
    “可。”李长菮答应了。
    她一答应，那站起来的觉醒者马上翻涌了起来。
    “我可以！”
    “我也可以！”
    “我的能力是电系，可以辅助没有通电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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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我，我可以……反正我可以！”
    別管是不是李长菮要的觉醒者，他们一听能要到孙悟空的签名照，都站出来了。
    李长菮看向孙悟空，面带些许笑意。“你的影响力，看来无论在哪都不容小覷。”
    隨后她又道：“还是之前说的那样，我需要一场全华夏的直播。”
    “能够参与直播，帮上忙的，都可以站出来。”
    “当然，如果有人浑水摸鱼，或是捣乱。”李长菮看了一眼十万，十万抬爪子就拍碎了实验仓的地面。
    那可是坚不可摧的，很多炸药和雷射武器都没有打穿的地面。
    “別忘了，我今天是来杀人的。”
    经此威胁，那些人明显老实了。而能参与直播的觉醒者，也都听话的站了出来。
    不听话不行，不仅拿不到齐天大圣的签名，还会丟命。
    一切准备期间，李长菮依旧坐在那凳子上，默默盯著事情进展。
    直到那个女孩说：“可以了，前辈。”
    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李长菮，但称呼前辈，应该总没错。
    李长菮点了点头，给杨戩递了个眼色。
    汪萫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跪下，跪在李长菮面前。
    看到直播画面的大多数人，都是疑惑的。不明白家里电视怎么突然转台了，还没有通电的设备，怎么就突然播放画面了。
    而里面跪著的汪萫，更是大多数人都接触不到的存在。
    当然，这也会引起一些汪萫旧识的关注，以及，华夏高层的关注。
    毕竟，事关这边整个觉醒者基地。而基地最高的指挥者，却跪在那被人控制著。
    杨戩微微弯腰，在李长菮耳边说了一句。“很多人朝这边来了，基本都是觉醒者，还有一些类似的热武器，已经瞄准了此处。”
    李长菮微微点头，並不在怕的。
    因为他们这几个人，任由军方狂轰乱炸，都不会被伤分毫。
    而在场的所有觉醒者，包括汪萫都是人质。即便是军方感受到了威胁，也不会轻易出手的。
    “怎么感觉，我越来越像反派了。”李长菮自嘲的一笑。
    遥想回来之前，她还在为了人族与天庭，与三界，与天道相爭，还帮助了人皇重新现世。
    可如今，她都快走到了人族的对立面，已经跟军方到了对峙的局面。
    鸿钧啊鸿钧，好手段，好谋算。
    李长菮不再纠结此事，而是看向了汪萫。
    “你是谁？”
    “汪萫。”
    汪萫捂住嘴，她没想回答李长菮的话，却发现言语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
    “在这个基地，负责什么？”
    “负责训练，领导觉醒者，完成一些看似无关痛痒的任务。”
    李长菮眉峰微动，紧接著问了一句。
    “你，是间谍？还是汉奸？又或者，两者都是？”
    汪萫不想开口，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是，间……间谍。是，汉，汉奸。”
    此言一出，全华夏譁然。
    包括军方高层，以及觉醒者最高机构，他们没想到汪萫会是汉奸，间谍，甚至会在此刻承认。
    李长菮笑而不语，她要的就是汪萫主动承认身份，吸引所有目光，让他们意识到汪萫对华夏的危害性，从而再引出她母亲的事。
    今日她来，就是为报仇，为母洗冤而来。
    而在这一会的功夫，各方势力已经动了。他们在查，查汪萫是被逼迫的，还是真有其事。
    “自己说吧，这些年当卖国贼，都做了哪些危害华夏的事。”
    汪萫双手捂住她的嘴，眼中泛著恐惧的泪花。她知道，她说出来后，她的人生就完了。
    “哪吒。”
    “明白。”
    哪吒祭出混天綾，直接把她双臂跟身体绑在一起，好让她能说清楚话。
    汪萫试图咬掉舌头成为哑巴，这样，她最起码还能保命。
    可十万只是“哼”了一声，她就感觉不到自己的舌头在哪了。
    与此同时，她开口说话了，將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清晰的交代了。
    觉醒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绝对没想过，领导他们的人，是个卖国贼。
    而在她的领导下，他们竟然不知情的做了许多有损国家利益的事。
    李长菮默默听著那些话，其实她是不感兴趣的。
    直到，汪萫提到了人性实验的始末。
    原来汪萫曾经也是一名医生，甚至，她跟季阳也就是长菮妈妈的关係还不错。
    她们都怀揣著报国救世的理想来到战场，可很快汪萫就发现，战场的残酷，远超她的预料。
    她没有季阳那样的胆量，没有她的坚定，更没有她的勇敢。
    她畏畏缩缩，不敢冲，不敢救人，还试图让季阳也保全自身，不要管別人的死活。
    可是季阳来到战场，就是为了理想，为了救人来的。
    所以，季阳在战场名声大噪，威信倍增，光环加身，甚至贏得了很多人的信仰。
    他们都信有季阳在，就能救命，能保命。所以在战场上，也更拼命。
    而汪萫在季阳如此影响力的衬托下，越发的像个小丑。那些被她放弃过的，而被季阳救下来的人，全都对她恶语相向。
    她被所有人嫌弃，孤立，而她没有去想自身的原因，只是一味的把这种现象，怪罪在季阳身上。
    她嫉妒季阳能觉醒观音的能力，她嫉妒季阳风头太盛，她更嫉妒她在人群中的光环，她觉得那无比刺眼。
    所以……
    她也要把她，拉下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