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戩回头看了一眼初一十五，而后不过几招之间，便灭了数位外神。
    “留个活口。”
    李长菮的话传来，杨戩的三尖两刃刀，停在了最后一个外神面前。
    “回去告诉你们那国的什么什么神明，最好是什么至高神。”
    “我华夏诸神回来了，你们最好儘快把华夏之前的国土都还回去。”
    “否则，本尊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面对华夏诸神的绝望。”
    “同时你也可以警告所有外神，那些欺我辱我华夏大地的所有国家，神明，很快便会迎来你们的。”
    “诸神烬灭。”
    “当然你们还可以一起合作，凝成一股绳，对付我华夏诸神。”
    “是逃，是战，皆是本尊给你们唯一的选择。”
    侥倖活著的外神最后一句听蒙了，但他们以为是文化交流有什么不一样，也就没太当回事。
    反正现在能逃，他就赶紧逃了。
    杨戩收回三尖两刃刀，来到李长菮身边。“师叔是想……”
    李长菮淡淡吐出一句。“杀光他们。”
    她就是要杀，无论他们无辜不无辜。
    因为从立场，从侵略，从华夏復兴来看，那些外神都该死。
    他们本就不该出现在天地人规则体系之內，只不过是西方二圣创造出的偽神，妖孽，用来祸害三界罢了。
    如今天庭眾神归位，三界之主玉帝降临，那些所谓的偽神，未经过天庭认可，便是没有户籍的黑户。
    自封的神，便是妖。
    是妖，还是动盪三界的妖，那便当诛！
    哪吒飞了过来，“师叔，若是他们逃了当如何？”
    李长菮笑意更甚，“以我如今的修为，他们还能逃出我神识覆盖范围內？”
    “除非他们逃出域外，或许有一线生机。”
    “可镇魔关已成，大道规则已全面覆盖三界。域外？可不是他们能逃得出去的。”
    “更何况逃出去之后，他们要面对的，可是无穷无尽的域外魔族。”
    “怎么著，都是个死。”
    说著李长菮便看向初一十五，“即日起，你们二人便在外神所在区域巡逻。”
    “但凡有出逃者，一律抹杀。”
    “记住，我要他们死相惨重，足够嚇人，足够震慑其他外神。”
    “是！主人！”
    初一十五领命后，就各自飞向了一边。
    而李长菮自始至终留给那些外神的，就只有一条路。逃，只有一死。战，也只有一死。
    她留的，始终都是一条死路。
    而且不仅是他们，也包括李长菮身后，被孙悟空用金箍棒押著的九头虫。
    李长菮侧眸，回头看了九头虫一眼。
    那满眼的杀意，让九头虫感受到了来自元神的战慄。
    “他会来的，鯤鹏圣人会来的！”
    “不要杀我，我並没有做什么伤害华夏的事，我……”
    李长菮起身了，她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九头虫的心臟上，让他心臟快要承受不住的爆了，身体也是说不出的无力和难受。
    “你没有做过伤害华夏的事，当年那场帮助岛国，入侵华夏之战，是谁统领的？”
    九头虫眼中是一闪而逝的心虚，“我只是……只是……只是他们借用我的名头，对，他们奉我为神明，以我的名头行事，对。”
    李长菮嘴角带著浅浅的冷笑，若不是她看到汪萫和岛国那些神明的记忆，或许还真有可能信九头虫的话。
    若不是九头虫爭强好胜，好战，又怎么会有当年惨烈的一战。
    “李卫国，知道吗？”
    “什么？谁？”显然，九头虫更不清楚了。
    “一个军人，一个本该退伍，又不得不重新上战场的华夏军人。”
    九头虫在脑海里，努力搜索著关於李卫国的所有信息。但是没有，一点都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手底下死了多少人，又是怎么死的。
    “呵呵呵呵……”
    李长菮笑出了声，但气息又是冰冷刺骨。
    “你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
    如果九头虫当年知道，那是她的父亲，会不会放过她父亲一马？
    不，不会。
    她父亲或许会遭受更惨烈的折磨，或是被西方控制，当牵制她的棋子。
    可最起码那样的话，她的父亲还能活著，不是吗？
    只是没有如果，现实就是她父亲死了。李卫国，也只是眾多华夏军人之一，没有特立独行。
    他和眾多华夏军人一样，死的惨烈。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身后包围的国土，心中亦对得起守护的华夏子民。
    “李卫国，他……是？”九头虫已经猜出一些不妙了。
    “他是烈士。”
    “也是……我父亲。”
    九头虫的神情僵住，身体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完了”。
    什么都完了，谁来都完了，没有一个人能救得了他。
    “我……”九头虫想狡辩，可李长菮一个眼神看过来，他身体和元神皆被定住。
    而他所有的记忆，过往，都无比清晰的被李长菮全部探知。
    待看完九头虫的记忆，李长菮也走到了他面前。
    “你轻轻开口一句『战』，便燃起华夏边境战火。”
    “你轻描淡写一句『痛快』，便使得无数军人不得不前仆后继，以凡人之躯，筑起围墙。”
    “你高高在上一句『杀』，便让我华夏万千儿郎，便让我的父亲，在战火中成为一具具焦尸，再也无法回家！”
    “你让多少孩子失去了父亲，多少妻子失去了丈夫，多少老人失去了儿子！”
    “你，不该死吗？”
    李长菮踩在了九头虫的脚踝上，將他的脚踝，踩成了血沫白粉，连一点骨头碴子都没有留下。
    九头虫躺在地上抱腿哀嚎，可李长菮不想的话，他保持著这个痛苦的姿势，连动弹都动弹不了。
    “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什么？”
    “鯤鹏要来了。”
    “真的吗？！”九头虫的眼神里，燃起了强烈求生欲望。
    万一呢，万一鯤鹏能从她手中，把自己救走呢？
    “他是圣人，还是新晋圣人。迫於道祖的面子，本尊也应该让他三分，对吧？”
    “对！对对对！”九头虫的希望更强烈了，“他是道祖选中的人，他是圣人，对！”
    李长菮看到九头虫这个样子，不再掩盖笑意，笑的都有些花枝乱颤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还是不太了解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