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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人在红楼,集邮金釵 第116章 宝琴进京欲宝玉

第116章 宝琴进京欲宝玉

    第116章 宝琴进京欲宝玉
    平儿听见內书房传来贾璉和顾青崖的笑声,心中好奇,也不知二人谈到了什么,让两人如此开怀。
    只不过,內书房没有贾璉的吩咐,任何人不能靠近,就连她也不行。
    顾青崖和贾璉大笑过后,贾璉又问:“先生,若我们能动马尚,牛继宗与侯孝康,会如何想,如何做?”
    顾青崖沉吟道:“他们会认为我们按常理出牌,杀鸡做猴。初期也许会谨慎观望,弃马自保,甚至可能主动送上些马尚的罪证,以示合作,麻痹我们。”
    “隨后,最有可能暗中串联,统一口径,加固防线,並寻大人的错处,准备反扑。”
    “我的错处?”贾璉蹙眉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大人可是想到了什么?”
    贾璉摇了摇头笑道:“无事。”
    刚刚顾青崖提到了他的错处,贾璉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名:孙绍祖!
    平安州就是北蛮南下的最前沿,直接关係到神京的平安。
    骑马往返只需半个月的时间,和原著描写的丝毫不差。
    贾璉早就弄清楚了平安州是哪里,其地理位置和歷史上的宣府镇重合。
    那孙绍祖目前就在这平安州,他问过贾政。
    当年孙家在大同,得罪了大同节度使,在大同待不下去。
    孙绍祖他爹和贾赦一样,都是老来得子。
    在大同没法待了,就找到了贾府门前,在贾府的帮助下,才从大同进了京。
    那孙绍祖与贾家文字辈是同辈,论辈分,他贾璉还得叫这老小子一声叔叔。
    可这小子却舔著脸执子侄礼与贾赦贾政相交。
    贾璉的记忆中,这廝也就比自己大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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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在平安州任了一个从四品的障塞都尉,守卫著平安州北部边境线的险要山口乌云塞。
    这乌云赛是蛮族小股部队南下劫掠、走私商队北上的必经之路之一,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防御前沿的钉子。
    同时也是非法交易的阀门”,据龙禁尉的探子回报,这廝早早就搭上了王子腾的线,和京营瓜葛也不浅。
    贾链执掌龙禁尉后,孙绍祖托人送了两次厚礼,除了五十张稀有的毛皮,还有银票两万两。
    从前还称他为贤弟,如今已经丝滑的在信中称他为大人。
    贾璉收回思绪,又道:“我们能想到从马尚下手,他们也能想到。”
    “若我们反其道而行之,这第一把火,不烧枯枝,直接去燎那最硬的牛角呢?”
    顾青崖闻言,瞳孔微缩:“大人之意是直取牛继宗?此举无异於以卵击石,顷刻间便会引发整个武勛集团最激烈的反噬!”
    贾璉轻笑一声:“以卵击石?先生,你忘了,我可不是鸡蛋。”
    “若是以马尚为切入点,恐怕效果不会太好,牛、侯二人必然也是这样的想,觉得我不敢先动他们。”
    “可我偏要出其不意,我要让所有人看到,这京营,没有我贾璉不敢动的人。此为一,立威於无形。”
    贾璉站起身,背负双手缓缓踱步,他现在也习惯了古人这种背对著人说话的习惯。
    “其二,唯有直接攻击牛继宗,才能让他措手不及,忙中出错!”
    顾青崖迅速跟上贾璉的思路,眼中精光闪烁,过了半晌缓缓点头道:“大人此计颇为大胆,或许真能如大人所言,取得奇效,不过属下还是认为此举过於冒险。”
    “一著不慎,京城必將大乱!”
    贾璉艺高人胆大,笑了笑:“早就想会一会这位龙驤將军了。”
    “不过不著急,我要出手,必是一击即中!”
    “先生只需为我出谋划策,想一个万全之策,京营这些老爷们,常年养尊处优,恐怕早就没了军人的勇气,只要群龙无首,乱又能有多乱。”
    “皇上已是天命之龄,我能感觉到他的焦急,皇上兄弟眾多,皇子也不少,一个不好,也许又成了先帝!”
    顾青崖听的心中暗暗咋舌,这位东家的胆子,真是比他还大,什么话都敢说。
    “既然大人决定了,那青崖一定倾力而为,助大人一臂之力。”
    “哈哈哈......好!”
    “大人,该对马尚下手,还要对马尚下手。而且要让牛、侯二人甚至是皇上都深信我们要下手的对象就是马尚。”
    “待到动手之时,再和皇上挑明!
    贾璉点点头笑道:“我明白了.
    ”
    时近黄昏,荣庆堂內已是灯火通明。
    贾母歪在榻上,虽与一旁的王夫人、薛姨妈说著閒话,眼神却不时向门外瞟去。
    凤姐儿也说的口乾舌燥,一双丹凤眼时不时瞟向门口。
    黛玉、宝釵、三春姐妹並宝玉等人,或坐或立,堂內虽人多,却无甚喧笑。
    眾人都等的有些累了,却还没见贾璉过来。
    终於,廊下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眾人精神一振,还以为是贾璉来了。
    宝釵抬眸望去,如今贾母已然知晓她要给贾璉做妾,对她们薛家的態度又阴转晴了。
    只是,进来的却不是她们翘首以盼的贾璉。
    而是林之孝家的。
    “老太太,太太,门外来了远客。”
    “谁啊?”贾母隨口问道。
    “是薛家二房的蝌二爷並宝琴姑娘,举家到京,特来拜见老太太。”
    “薛家二房?”贾母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快请进来。”
    王夫人和薛姨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意外。
    薛家二房怎么突然举家北上?
    宝釵微微蹙眉,心想二叔一家上京怎么也没捎个信。
    眾人只见帘笼一掀,先进来一个青年,身著素净的雨过天青长袍,眉目清朗,举止沉稳,正是薛蝌。
    他身后跟著一个少女,披著莲青兜帽斗篷,身量未足,却行容举止另有一番风流態度。
    待少女脱下斗篷,露出脸庞,满屋子的人顿觉眼前一亮。
    贾母心道:“好个可人的丫头。”
    一旁的宝玉更是双眼发光,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这个妹妹好像在哪里见过!”
    还好黛玉在场,不然搞不好真的乌龙了。
    宝玉凑到探春耳边悄声道:“这个妹妹,其容貌竟似更在宝姐姐之上,眉宇间天然娇憨,又与林妹妹的灵秀迥异。”
    探春轻笑一声,掩口和宝玉咬耳朵道:“二哥哥,你莫不是又见过这位薛家妹妹。”
    宝玉一张圆脸,只是嘿嘿傻笑。
    那薛科和薛宝琴身边还跟著一妇人,正是两人之母,薛李氏。
    薛李氏连忙和长嫂见礼,又让两个孩儿和几位长辈行礼。
    薛蝌领著妹妹宝琴,先给王夫人、邢夫人、薛姨妈三人行了礼,又规规矩矩地上前给贾母行了大礼:“晚辈薛蝌、薛宝琴,拜见老祖宗,愿老祖宗福寿安康。”
    贾母一见宝琴似是十分喜爱,忙命她到跟前细看,连声赞道:“好个齐整孩子!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今日才算见了!真真是雪堆出来的娃娃。”
    眾人正围著宝琴说笑,方才那点等待贾璉的焦灼,倒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衝散了几分。
    唯有凤姐儿,脸上虽堆著笑,心却不在荣庆堂。
    借著吩咐下人安排酒席的当口,走到廊下,压低声音问小红:“你去问问平儿,国公爷怎么还没来,顺便告诉她,薛家二房上门了。”
    小红点点头,领命而去。
    王熙凤眉头蹙起,薛家二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贾璉升迁掌权,风口浪尖的时候举家上京。
    薛蝌与宝琴见礼后,正与贾母及眾姊妹说话,外头又传来通报声:“二老爷来了,薛家二老爷也一同过来给老太太请安。”
    话音未落,贾政已引著一人步入堂內。
    眾人目光自然先落在贾政身上,只见他头戴儒巾,身著家常石青緙丝直,虽已年近五旬,但因常年养尊处优,面容白皙,鬚髮整理得一丝不苟,步履间尚带著几分清贵书生的仪態。
    然而,当眾人目光移向他身旁那人时,都不由得暗自吃了一惊。
    那人便是薛家二老爷,薛蝌与宝琴之父,薛怀瑾。
    他身量颇高,与贾政相仿,穿著一件半新不旧的藏蓝潞绸直,料子虽好,却掩不住一身的风尘僕僕。
    若单看面容,说他比贾政大了十岁也有人信。
    面色是长年经受日晒风吹的古铜,眼角、额际鐫刻著深密的皱纹,如同乾涸土地上的龟裂。
    一双手骨节粗大,虽清洗得乾净,却仍能看出操劳的痕跡。
    尤其是那双眼睛,虽带著笑意,却难掩深处沉淀的疲惫与一种久歷世事的沧桑。
    贾政笑著向贾母引见:”母亲,这位便是薛家二弟,怀瑾。”
    薛怀瑾立刻上前,撩袍便要行大礼,声音洪亮却带著些沙哑:“晚辈薛怀瑾,拜见老封君!愿老封君福寿绵长!”
    贾母忙命鸳鸯搀住,口中连声道:“快免礼,快免礼!都是至亲,不必如此客套。”
    贾母细细端详著薛怀瑾,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嘆道:“好孩子,路上辛苦了。我瞧著你,倒是比政儿显得更持重些。”
    薛怀瑾直起身,爽朗一笑,这笑容才让他面上多了几分生气:“老封君抬爱了。晚辈常年在外奔走,风吹日晒,自是比不得二兄长在京城,清贵养人。”
    “不瞒老封君,论年齿,二兄长还长我七岁,我这副模样,倒常常被人误作兄长,实在是惭愧。”
    他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王夫人、薛姨妈等知情人尚可。
    黛玉、宝釵、三春等小辈,看著那位面容清瘤、显得比实际年龄更年轻的贾政,再对比这位面容沧桑、仿佛饱经忧患的薛怀瑾,竟难以想像后者才是年纪更轻的那一个。
    薛宝琴看著父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隨即垂下眼睫。
    薛蝌则神色平静,显然早已习惯。
    贾母心中瞭然,更是怜惜,忙让他坐下,细细问起一路行程。
    宝釵心中疑惑,讶异地瞥了一眼堂妹。
    宝琴咬著嘴唇,碍著人多,又不好和宝釵细说。
    那边荣禧堂,平儿自然也知道了薛家二房上门的事,只不过贾璉在內书房和顾青崖谈话,吩咐了不准任何人打扰。
    她也无法。
    “你去回稟老太太,就说国公爷正在谈正事,一完就来见过薛家二老爷。”
    小红又折返荣庆堂,將平儿的话转告给了凤姐儿。
    “凤丫头,你去看看璉儿忙完了没。”
    凤姐儿忙笑道:“老祖宗,小红刚刚已经去看了,国公爷啊,还忙著谈事呢,平儿说,一忙完就来见薛家叔叔。”
    那薛怀瑾一听,赶忙和贾母道:“老封君切莫客气,今日一进京,晚辈就听闻荣国公荣升龙禁尉指挥使,自然公务繁忙,切不可因为晚辈而因私废公,那晚辈罪过就大了。”
    贾母笑道:“都是亲戚,他也是你晚辈,在家中,隨你兄长一样,叫璉儿即可。”
    贾母这样说,薛怀瑾却不敢托大。
    他走南闯北,深明一个道理:身居高位者,必有过人之处。
    更何况像贾璉这样的年纪轻轻的勛贵,竟然成为了天子最亲近的人。
    女儿还被封为安乐郡主。
    这次他携家带口进京,一是为了女儿被退婚一事。
    可最重要的是,为薛家寻一庇护。
    本以为女儿和梅翰林家结亲,薛家二房也算有靠。
    可谁知变故迭生,大侄子薛蟠流放,薛家成了戴罪之身,梅家清贵,本就对薛家皇商的身份看不上,这下更有了退亲的藉口。
    贾璉和顾青崖谈完事,从內书房出来,出了院子,平儿才急忙来稟告。
    “薛家二房上门了?”贾璉似笑非笑道,自己这只蝴蝶一煽动翅膀,惹得薛蟠流放,薛宝琴被提早退了亲,连带著连这位薛家二房的薛怀瑾都进京了。
    就是不知道,这位还会不会早死。
    “嗯,老太太都派人来催了爷几回了。”平儿捏著巾帕,柔声道,想起刚刚贾璉的荒唐,只觉得无话可说。
    荣庆堂一屋子女眷等著他,他却在屋內和金釧几欢好。
    “走吧,去看看。”贾璉带著平儿出了屋,他也想看看这薛家二房三人是个什么样。
    四大家族里,若说教育子女,这位薛怀瑾当之无愧排名第一。
    起码儿子薛科不是个糊涂蛋,女儿薛宝琴也是个有心人。
    “爷,你说薛家二房怎么也上门了?”平儿快步紧跟著贾璉,好奇地问道。
    贾璉笑道:“谁知道呢,自从爷袭爵荣国公,上门拜见老太太的人还少吗?”
    平儿莞尔一笑:“这倒是。”
    薛怀瑾正与贾母、贾政敘话,说起些南方风物,妙趣横生,引得贾母甚是开怀。
    正说到粤地珊瑚如何不易採擷时,只听外面丫鬟们声音都低了下去,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帘笼高挑,一道挺拔的身影迈了进来,正是贾璉。
    薛怀瑾下意识站起身,只见进来的少年”並未穿官服,只著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腰束同色宽带,浑身上下无一佩饰,却气度非凡。
    与他想像中的贾璉完全对不上號。
    龙禁尉,哪个不是煞气缠身,更別提指挥使了。
    哪像眼前的少年一样,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和煦感,人畜无害地像个娃娃。
    “老祖宗,这位就是薛家二叔吧。”贾璉先向贾母行礼,然后笑看了一眼薛怀瑾。
    贾母面带笑意,没好气地嗔道:“你这猴儿,升了官便忘了家了?叫我们好等!快过来,见见你薛家二叔。”
    薛怀瑾连道不敢,贾璉上前一步,拱手一礼,姿態从容,既不显倨傲,也无过分热络。
    “薛二叔,一路风霜,辛苦了。”
    薛怀瑾在商海沉浮多年,练就了一双毒眼。
    贾璉虽然模样人畜无害。
    但眼神深邃,气息內敛,行动间自有章法,竟让他这走南闯北的人,也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薛怀瑾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还礼:“不敢当指挥使大人如此称呼,折煞怀瑾了。”
    贾璉轻笑一声:“二叔是长辈,礼不可废。”
    隨即,贾璉又和薛李氏见礼。
    薛怀瑾赶忙让一对儿女上前和贾链行礼。
    薛蝌一躬身:“见过璉二哥。”
    贾璉点了点头,目光在这少年清朗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才点头道:“蝌哥儿一表人才,很好。”
    说罢,贾璉的视线才落在了薛科身旁的小女孩身上。
    宝琴只觉得面前这位从未谋面的兄长的目光清明而深邃,並无寻常男子初见她的惊艷与审视。
    “宝琴,还不快拜见你兄长?”薛怀瑾见女儿发呆,急忙提醒道。
    宝琴闻言,这才反应过来,不自然地盈盈一拜:“宝琴见过璉二哥。”
    贾璉虚扶一下,语气温和了些许:“琴妹妹请起。早听闻薛家妹妹品格非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既来了,便安心住下,只当是自己家便是。”
    薛怀瑾看著眼前的少年,心中暗凛。
    一旁的黛玉心中却莫名高兴,来了一个薛宝琴,整个厅中,也就只有璉二哥並未有惊讶之色。
    宝釵和凤姐儿一样把贾璉的神色看在眼里。
    只是几女都不知道,薛宝琴如今即便是粉雕玉琢,可毕竟只是一个和黛玉一样年纪的小女孩。
    他对黛玉有疼惜之情,可对宝琴却无感。
    贾府因守著孝,薛怀瑾一家也不好像薛姨妈一样住在贾府。
    毕竟是转折亲,贾璉那是客气话,薛怀瑾要当真了,只能让人笑话。
    只不过贾母对薛宝琴甚是喜爱,薛怀瑾自然高兴,就把宝琴留下了。
    薛怀瑾走时,特意让李氏拉著宝釵,送他们一家三口一送。
    见没了別人,薛怀瑾才问起这个大侄女,他清楚,大房只有这个侄女是明白人。
    所以故意让宝釵送他们一送。
    “宝丫头,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贾璉的模样,怎么看起来更像是个少年,听说贾家和王家现在互不来往,宛如仇敌,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刚刚一见贾璉,就觉得此人绝不简单。”
    宝釵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些问题,因为很多问题,她也不明白。
    只能挑她明白的和薛怀瑾说。
    “叔叔,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母亲已经和老太太说了,等璉二哥孝期一过,我就进门。”
    “进门?不是圣旨赐婚林家女吗?”
    宝釵脸色煞白:“不是为妻,是......为妾。”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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