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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飞渡漩涡云

    第113章 飞渡漩涡云
    丈注视著碇真嗣淡蓝色的眼睛,那双眸透出了同样复杂的情感。
    “在我的眼中,这不是情愫,只是你太过孤独。”
    “你想要有人能够理解你,能够和你一样,感同身受。”
    “但其实只是在渴求一个能够抱团取暖的人而已。”
    丈微微垂下眼帘,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能够互相展示伤口的,只能算是勉强能够抱团取暖的同类罢了。”
    “或许是靠近彼此带来的这短暂温度,让你误以为这是什么更深刻的东西了————
    “等到你真正想明白以后,真正理解了那份情感为何物以后,再来找我吧。”
    “————这对我们彼此都好。”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带著一种决绝的优雅。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温柔的界限,清晰地划开了两人之间可能更进一步的距离。
    但是此刻,那眼底深处难以言喻的涟漪,究竟是无奈?是不忍?还是別的什么呢?
    很难说丈此刻的內心没有丝毫感情的波澜。
    倘若她的心真是这样的冷,那么那双忧鬱的眼睛会结冰吧。
    不管是对谁,只要是除了巴和碇真嗣,丈总是带著一点游刃有余、保持著距离的。
    但是唯独面对碇真嗣时,她反而会表现出一种不设防的坦诚,以及一些胆怯的退缩。
    虽然口口声声说著他们之间的情感本质是同类”的相惜,是孤独灵魂的相互理解与慰藉。
    但是,既然明知是世间少有的同类,真的不会產生情愫吗?
    若非如此,又怎么能全心全意雕刻出庇佑对方的菩萨。
    丈有想过,就这样接受这份感情,从此维繫这份微小的幸福。
    然而碇真嗣可以懵懂、可以开口,但是丈不行。
    她背负著断绝龙胤诅咒的沉重使命,那是一条註定孤独且可能没有归途的路。
    她不敢、也不能奢求任何形式的幸福或牵绊。
    那对她而言,是太过奢侈的妄想,也是对他人的危险和伤害。
    所以,她必须要克制。
    点明同类的身份,既是拒绝碇真嗣朦朧的情愫,也是保护对方的心。
    碇真嗣怔怔的看著丈,注视著那双似乎永远含著连绵春雨般愁绪的眼睛。
    碇真嗣或许不能明白丈的心情,又或许敏感的明白了一点。
    没有任何的难过和伤心,他接受了这份同类”的定位,因为这就是只属於他们的独特相处关係。
    碇真嗣即將离开,丈的前路未卜。
    这份在特定时空下產生的深刻联结,暂时也只能停留在同类”的阶段。
    他们能做的只有带著遗憾与理解,各自走向未知的命运,期盼未来还有机会诉说真心。
    他们也许永远不会真正懂得对方的痛苦,但谁都同样的期望著这一天。
    期望终有一天,他们这样敏感脆弱的人,能够无视其余的外物,直面自己的真心。
    碇真嗣深深吸了一口带著竹叶清冷和夜露微寒的空气。
    心中那份因即將离別而起的尖锐痛苦,似乎被一种更深沉、更寧静的情绪所抚平。
    在离开以前能够倾诉出心声,能够互相理解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也真是太好了。
    在月下泛蓝白的雾气破碎后,剩下的只有滴滴答答的像遥远回忆的旋律,荡漾在对她的印象”与“爱”中————
    暂且就让这份充满了克制的感情隨风飘散,以无言迎来暂时的结局吧。
    寺院中,气氛因弦一郎的到来而有了些微微的变化,变得热闹了起来。
    他带来了简单的下酒菜,和在他口中无比美妙的上等佳酿龙泉”。
    即使弦一郎其实也没有品尝过,却依旧说的神乎其神。
    在这幽静的竹林深处,眾人为即將远行的碇真嗣举办一场小小的饯別酒席。
    在座的眾人身份各异,互相之间可以称为师徒、可以称为挚友、可以称为兄妹,但今日都无差了。
    没有旁人,只有他们几个相熟之人。
    或许是这氛围使然,也或许是即將到来的离別冲淡了顾虑,丈难得地没有再戴上面纱。
    弦一郎对此並不意外,他记得最初丈抵达苇名时,头上其实並无帽子。
    或许正是与外界”、与苇名眾人的接触,才让她对自己的异常格外敏感,才用帽子和面纱將自己层层包裹。
    龙泉”开坛,浓郁的酒香顿时在院中飘散开来。
    往每个人面前的酒杯中添上些许,没有太多的话语,眾人一饮之。
    无需多言,一喝便知。
    甚至就连对酒並不很感冒的碇真嗣和丈都忍不住讚嘆,永真也瞪大眼睛仔细端详起这从未见过的酒。
    几番美酒下肚,席间的氛围渐渐活跃了起来。
    或许是氛围所致,巴突然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上。
    她看向碇真嗣,又看向丈,灰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深邃。
    丈是她的主人,碇真嗣是她的徒弟,但在巴眼中他们却又都像是需要关怀的孩子。
    “此去路途遥远,前路未卜。”
    “因此请允许我献上一舞,聊表心意吧。”
    巴微微躬身,隨即摆开了架势。
    离別之际、落樱之日將近,既然无法归乡,至少请欣赏舞蹈。
    在苇名遥远的远方,源之水流出的方向,能看到巨大的雷电漩涡云。
    那便是源之漩涡,也是此招式的名称—飞渡漩涡云。
    看著那一招一式优美如同舞蹈的招式,永真看的很出神,不禁入迷。
    或许在她稚嫩的心中,那根本其实就是舞蹈吧。
    永真回头想要和碇真嗣分享喜悦,却看见他那蓝宝石般的眼睛在流泪。
    碇真嗣的表情没有悲伤,很平静,就像是往常一样。
    但是唯独那双淡蓝色的眼睛睁的很大,眼泪不停的往外流,却好像哭的人不是他一样0
    永真眨了眨眼,没有打扰碇真嗣,但是再回过头去看舞蹈,好像不太一样了永真眨了眨眼,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將头转了回去。
    当她再度看向庭院中巴的舞蹈时,那优美的舞蹈似乎也和先前不太一样了。
    她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只是莫名的有点想要哭。
    待巴的舞隨著最后一个利落的收势定格,庭院中只剩下竹叶的沙沙声和清冷的月光,眾人重新落座饮酒。
    永真拿起小巧的酒壶,小心翼翼地给碇真嗣面前的杯子斟满。
    隨即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睛望著碇真嗣,带著不安,用孩童独有的率直问道:“哥哥,你要走了吗?”
    碇真嗣伸出手,像往常一样,轻轻揉了揉永真的头,动作带著不言而喻的温柔。
    “对————”
    碇真嗣的声音有些低沉,还是努力的对永真挤出一个笑容。
    “不过,我会回来的————”
    永真抬起头仰著脸看向碇真嗣,认真地点头,隨即又追问道:“那————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呢?”
    碇真嗣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无法给出一个確切的期限,因为那终究是另一个世界。
    未来的事情难以確定,归期更是渺茫。
    碇真嗣哑口无言,只能再度的重复道:“我会回来的————一定会。”
    永真看著碇真嗣那郑重的神情,点了点头,乖巧的没有再追问下去。
    只是默默地靠在了碇真嗣的身边,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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