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爽了三天的白辰，来到泽西一家临街电脑铺。
    除了买买买调节一下情绪，白辰还准备尝试创建一条积攒电子功德的新渠道。
    看到白辰的店老板不待白辰按门铃，便主动打开三层防弹玻璃製成的铺门。
    “白，今天有才烘好的巴拿马咖啡豆！”
    染了一头赛博朋克渐变蓝毛，穿著一身格子衫牛仔裤的白人青年老板弗兰克从柜檯里迎了出来。
    一己之力提升了电脑铺百分之五月营收的白辰，乃是弗兰克心中的顶级大客户。
    除了付钱爽快，电脑爱好者弗兰克每次都能从和白辰的閒聊中刷新对计算机科学的认知。
    弗兰克篤定白辰绝对是一名不显山不露水的计算机科学大佬，所以对白辰额外热情。
    “罗宾，罗宾，別玩手机了，快给白现磨一杯什么都不加的巴拿马咖啡，再把厨房烤箱里的小点心拿一份出来。”
    弗兰克向店铺另一间柜檯里埋著头玩手机的女店员罗宾大嚷。
    染了一头褐色捲毛，耳垂上掛著一对闪瞎眼不锈钢耳环的罗宾抬起头，看到真的是白辰这个大客户，她迅速放下手机，一路小跑的衝进了厨房。
    厨房內很快响起全自动咖啡机研磨咖啡豆的机械声。
    “白，你今天来的正好，上午我刚从纽约一家黑人大学收购了一百台三年前购入但跟全新品差不多的高配伺服器。”
    弗兰克带著白辰来到了店铺直通的內部库房。
    隨著他打开日光灯。
    出现在白辰面前的是表面连灰尘都没有的一百台次新伺服器。
    弗兰克隨机选了一台，將其带到了电脑桌上，用电动螺丝刀拧开伺服器上的螺丝。
    一股崭新电子產品特有的气味，从伺服器內宛如上周才下线的电脑硬体中散发了出来。
    弗兰克说得没错，这的確和全新品差不多。
    “这批伺服器是沃特公司公关部以公司黑人英雄的名义捐增给黑人大学的赠品，东西都是好东西，来歷也很正规，只是黑人大学负责伺服器的黑人管理员根本不懂计算机科学，於是这些伺服器就这么閒置了下来。”
    弗兰克侧过身，將位置让给了白辰。
    白辰站在伺服器前检查了一番確认不是除尘过的翻新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从各硬体的崭新程度来看。
    白辰甚至怀疑眼前这伺服器压根儿就没使用过。
    “点亮试试。”
    “当然没问题。”
    弗兰克和白辰一起將伺服器重新装好，插上电源，然后又將显示器，键盘滑鼠的线缆插入了伺服器的接口。
    白辰按下电源键。
    满转速风扇產生的尖啸，在这间堆满了伺服器的仓库內迴荡。
    隨著伺服器完全启动，风扇声变成了呼呼的风声。
    “硬碟使用时间0：0：01”
    “伺服器启动次数：1。”
    白辰检查了bios內的各种信息，转头对弗兰克：“你这波捡到漏了。”
    弗兰克大笑：“白，我也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用废品价买到了一百台新货！我可以每台进价加10块卖给你十台！”
    虽然以这批伺服器的崭新程度，弗兰克每台加500块也能轻轻鬆鬆的卖掉。
    可谁叫白辰是他认定了的业界大佬。
    弗兰克愿意通过让利来拉近和白辰的关係。
    日后，白辰只要隨口提点他一下，就足以让弗兰克收回所有的付出。
    和白辰打好关係，才是弗兰克心中稳赚不赔的大买卖。
    这时，捲毛女店员罗宾端著一个装有现磨咖啡和小点心的盘子走了过来。
    “白，按照你的口味，咖啡里什么都没加。”
    罗宾將盘子放在了白辰所在的电脑桌前。
    “罗宾，等等。”白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捲毛女店员：“现在网络上沉迷自拍的人，对修图有多大的需求？”
    白辰提起这个，罗宾来了兴趣，她一脸认真的说：“白，不是有多大需求，而是绝对不能不修图。”
    “別说那些粉丝百万，千万的网络红人，哪怕是我这种粉丝刚上一千的分享者，不修图的自拍都不会有人看。”
    “我所有高点击，高赞，高转发的图片，都是我男朋友休伊·坎贝尔一张一张精修出来的。”
    若有所思的白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现在有两种自拍图。”
    “第一种是百万粉丝的精修图片，构图精美但数量有限。”
    “第二种是量大管饱，只有关键特性，其他细节经不起推敲的粗糙图片。”
    “罗宾，弗兰克，你们会选哪种？”
    罗宾和弗兰克对视一眼。
    “白，我们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有没有具体示例？”
    白辰点点头，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ai图片，接著又从网络上下载了一套知名网络风景摄影师拍摄的风景图。
    从精美程度来看，风景摄影师的精修图片从构图到细节全方位吊打白辰用ai技术生成的缝合怪风景图片。
    但从数量来看，ai生成的风景图片无穷无尽。
    罗宾做出了选择：“我选数量多的。”
    弗兰克也选择了ai图片。
    接著，白辰拿出了第二种ai图片。
    当ai渲染的赛博朋克城市出现在两人面前。
    白辰甚至还没来得及下载相应的对比图。
    弗兰克和罗宾毫不犹豫的选择了ai赛博朋克。
    白辰的电子骨灰盒界面中，弹出了电子功德各+1的提示。
    白辰心头顿时有了底。
    量大管饱才是大部分普通人的第一选择。
    没有人类比得上ai出图的速度。
    “弗兰克，这一百台伺服器我全预定了。”
    “我还需要一个直连纽约骨干网的机房。”
    “另外，帮我申请一个域名，就叫onlyai！”
    弗兰克记下了白辰的要求。
    他指著白辰拿出的图片，难以置信的说：“白，你可別告诉我这些图片都是ai生成的啊。”
    白辰耸了耸肩：“不然呢？我就算长一万只手也画不了这么多。”
    “白，亲爱的白，给个机会好不好？”
    “仓库里的伺服器都归你，机房和域名的费用我来出，我只要百分之十，哦不，百分之五的股份。”
    弗兰克眼巴巴的看著白辰，要不是罗宾在场，他都想彻底不要脸的跪地抱住白辰的大腿了。
    ai风景算个屁，ai赛博朋克也就那样。
    要是能用onlyai製造出海量人类自拍图，嘖嘖嘖，那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从白辰选择onlyai这个名字，弗兰克就能看出，白辰的ai一定有onlyfans的功能。
    就算一时半会儿ai手搓图片的质量比不上onlyfans里的头牌网黄。
    可是以ai出图的速度和数量，足以顛覆整个行业。
    “白，求你了，给个机会吧。”
    onlyfans没少打赏的榜一大哥弗兰克愈发的低声下气。
    一旁的罗宾满脸懵逼，她可从来没见过牛皮哄哄的弗兰克如此卑躬屈膝。
    灵机一动的她掏出手机给她男朋友休伊·坎贝尔发了一条速来电脑铺的简讯。
    白辰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又苦又涩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
    “想加入也不是不行。”
    “伺服器，机房，域名，不够。”
    “我需要弗兰克你在业內的渠道。”
    弗兰克生怕白辰反悔似的：“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