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导好。”
    刘晓丽自然道。
    “你是刘一菲的妈妈？”
    沈涛確认道，的確风韵犹存。
    气质典雅。
    刘晓丽点点头，带著几分自然，“没错，我叫刘晓丽。”
    “沈导年轻有为，想著过来和你打个招呼。”
    说著，递来一张名片。
    这阶段的刘亦菲，刚刚结束过宝岛电影《五月之恋》的拍摄。
    无论是票房还是口碑，都让人绝望。
    值得一提的是，製片人是韩三坪和田庄庄。
    沈涛接过名片。
    红星坞。
    这是专门为了刘一菲开的公司，但效益不好。
    不缺钱，缺导演。
    沈涛收下名片，笑道，“我出来的急，没带名片，回头请你们来首映礼好了。”
    “首映？张导未必会给我们放假。”
    刘晓丽婉拒道。
    她只是过来交个朋友，要耽误正事可不行。
    沈涛笑了笑，点点头，“理解。”
    两人閒聊几句，便各自离开。
    “还看呢！”
    吴金贵窜出来道，“人都走远了。”
    “刚刚聊什么呢？”
    “我说请她们来首映，拒绝了。”
    沈涛平静道。
    “这帮没见识的，不会欣赏好东西！”
    吴金贵跟著道，“不过，她们是？”
    “这人是小龙女的妈妈。”
    沈涛说道。
    “嘶！哇！”
    吴金贵表情变形，“原来你喜欢这个！”
    “滚蛋，赶紧演，我们晚上就走，战爭已经开始了！”
    沈涛没好气的说道。
    吴金贵面色滑稽，自觉戳中了沈涛，赶紧溜走。
    三人的戏份今天拍完，坐上车，又往深圳赶去。
    首映礼在深圳。
    然后沈涛带著主演跟著路演。
    ......
    ......
    12月8號。
    《天下无贼》上映前一天。
    黄明远一家去美国过年，以后不回来了。
    女主黄秋元会缺席后面的所有活动。
    闻言，吴金贵电话爆粗。
    沈涛平静无言。
    只换来多一成的分帐。
    黄明远占六成，沈涛现在占四成。
    次日一早，沈涛收拾好心情，和吴金贵一同去电影院看电影。
    “天下无贼，这名就二！指定没我们的厉害！”
    吴金贵愤愤说道。
    沈涛只是看著路边带著笑容走进电影院的观眾。
    电影真是艺术吗？
    那为什么后来会衰败成那样？
    不以文化为美，怎么反而比谁拉的更噁心呢？
    文化自信，真的只是空谈？
    “这些人的笑容，才是最大的认可。”
    沈涛忽然说了一句，隨即迈入电影院內。
    两人坐定。
    看著大屏幕里人影走动。
    “打劫！ic、ip、iq卡，通通告诉我密码！”
    “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21世纪什么最贵？人才！”
    只言片语，便见冯小钢的功力深厚，品味刁钻。
    吴金贵安静下来，和沈涛一同享受著短暂的开心。
    上映一天后，首日票房出炉。
    一千三百万！
    第二天，一千六百万！
    第三天，两千三百万！
    新闻报导，媒体跟进，网络热潮。
    几天后，首周票房出炉。
    六千万！
    欢声笑语中，bj的庆功宴办了一轮又一轮。
    关於冯小钢的报导更是传遍大江南北。
    无他，这部电影，很有可能突破一亿。
    刘德华，葛优，甚至刚出头的王宝强。
    疯狂路演，大肆宣传。
    显然，是要坐实这部电影成为冯小钢的首部破亿电影！
    不久后。
    酒店房间內。
    “过亿了！过亿了！”
    吴金贵几乎癲狂，“王金也没有过啊！”
    “冯小钢，要紧跟张一谋之后，成为第二位亿元电影导演了！”
    “这还不是极限。”
    沈涛平静道，“后面还有更高的。”
    “这还有更高的？谁啊！”
    吴金贵傻眼了。
    “周星驰，功夫。”
    沈涛说道，“只会比天下无贼更高。”
    吴金贵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隨即又看向沈涛，“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电影吧？”
    “当然会。”
    沈涛直接道，“不过是有利影响。”
    “这两部电影极大程度上的吊足了观眾的胃口，我们只要能顺利接住客流，破亿，也是手拿把掐。”
    “咕！”
    吴金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静静的听著。
    “这股风潮会在各方的推动下往下延伸，我们撑住了，今年就是三幻神。”
    “撑不住，名声只会更臭。”
    沈涛如实道。
    依稀记得，后面还有部电影上映。
    一石二鸟？
    吴宗宪吴孟达主演的。
    那你们有福了。
    观眾不满意，是要骂街的。
    “我们能撑住？我们能撑住！”
    吴金贵叫道。
    “对，能撑住。”
    沈涛心中稳定。
    主要是，我们的电影是爱情轻喜剧，类型不同，能吸引流量，但不会给后面的电影留下多少观眾。
    这股“尾流”一定要把握好了。
    ......
    ......
    12月23日。
    功夫上映。
    小人物喜剧，风格极致功夫打戏，特效的大面积应用。
    从细节到宏观，从人物到故事，无不可以说是精品。
    大街小巷，如来神掌。
    首日票房，一千八百万。
    首周票房，六千四百万。
    而且，隨著贺岁档进入高潮，票房还在上升。
    两周票房，几乎势头持平，没有下降！
    一亿四千万！
    此时，已经来到2005年。
    功夫的票房还在攀升。
    但沈涛已经回过神，召集剧组。
    在本市最好的酒店召开首映礼。
    1月15日当天。
    失恋剧组齐聚一堂。
    舞台上。
    眾人齐聚。
    舞台下，人声鼎沸。
    黄明远黄秋元没来。
    北电一眾抵达，南北新闻记者抵达。
    沈涛看著眾人，拿著话筒，一旁的吴金贵快步走了过来。
    低声道，“领导来了。”
    “领导？”
    沈涛一愣，隨即看向侧面。
    几个人站在侧台，带著眼镜，穿著行政夹克。
    沈涛应了一声，快步向前。
    侧台。
    声音小了一些。
    “沈涛导演好，我们是市文化局的，今天不请自来，希望没有打扰。”
    领头亲和说道。
    沈涛有些意外，“没有，是我应该早邀请几位的。”
    这人笑了笑，摆了摆手。
    “南方地区，能有人愿意拍电影不容易，更何况，还是在这里。”
    “不少人选择北上，你却选择留在这里，这很好。”
    领导看著沈涛似懂非懂，继续道，“遗憾消息得知太晚，我们也没有什么准备，无论这次票房如何，以后都欢迎你在深圳继续拍摄电影。”
    简单几句，沈涛只来得及应了一句，几人便悄悄离去。
    沈涛心中触动，缓缓走上舞台，向眾人招手。
    程坤站在沈涛身侧，满脸的笑意。
    “感谢各位来宾，天南海北远道而来，十分不易，更是要感谢所有帮助过我们的朋友。”
    沈涛轻轻把顏丹晨引到自己和程坤身边。
    “尤其是这么一个特殊的日子里，这么一个特殊的情况下。”
    “女主黄秋元远在国外，正如歌中所说，天亮前再见。”
    “也谨以此，完成对去年的告別。”
    沈涛说的很诚恳，也很低调。
    网络暴力不发达的年代，真诚还是有用的。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剩下的，看片就行。
    画面一暗，片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