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郡主威辣,身份泄漏,性命胁迫,臥底玉城
许成被捆在一木桩上,动弹不得。眾狼首军围成一圈,各自散开。眾臥底被带出洞穴,在套头上挖两个窟窿,露出双眼,可视外物。
李金魁为表忠心,亲自行刑。拔出腰间匕首,取出一坛美酒。连饮数口,畅快至极。再喷出酒雾,淋洒刀身。
隔空出拳,打出一缕火气。匕首立时燃起幽绿色火光。此乃“鬼火镇世拳”,安阳郡主亲赐,寓意如同鬼火般,暗夜而行,替她镇守世间。
狼首军乃安阳郡主暗养的一脉亲兵。彼此不知面容,身上盔甲即是面容。似李金魁这般暗军大首,可调遣狼首军,权力甚高。倘若对安阳郡主半分不敬,立即卸盔换人。狼首军亦不知首领已换。
且“李金魁”三字乃安阳郡主赐姓。李金魁至今只远远见过郡主一面,深知郡主手段,既恐又敬,唯有忠心。
他此刻特意施展“鬼火镇世拳”,意在献媚討好:郡主赐武,他万感荣幸,一刻不敢忘,日日好生钻研。幽绿鬼火衬得面颊阴诡。
待鬼火燃尽,匕首锋芒毕露,刀身滚烫。安阳郡主冷声下令,李金魁上前一步,开始行刑。刀锋落下,乾脆利落削下一片好肉。
便听惨叫哀嚎,绝望挣扎。黑狼军虽征战沙场,將脑袋別在腰间,但亦是少见这番惨状。心神一时发怵,有一二狼首军微微眨眼。
安阳郡主无需言语。凡眨眼者自觉行出队伍,领刀受罚,替许成挨上数刀。
如此这般,漫长行刑时,再无一人敢眨眼。眼睛干涉疼痛,兀自强行大睁。目睹鲜血淋漓惨状。
眾被擒得的臥底客,更捂嘴哭泣,抱团恐惧,如临地狱。许成”初时恐惧,极尽恳求,吐露所知情报、玉城城中状况,只为挽回性命,再得郡主任用。
后来疼痛至极,见腹已破,膛已开,再难有性命活。索性破口大骂,骂安阳郡主贱人、淫妇、心若铁石、自大狂妄、妇人愚钝——————云云。
安阳郡主怡然而坐。李金魁却大怒,一拳將他口舌打烂,削去舌头,令其再难言语。隨后剃肉削骨,极尽残忍。
待到黄昏时,这场刑法才结束。许成已成骨架,一颗头颅兀自张嘴闭嘴说话。但已含糊不清,逐渐没了声息。这般惨死而去。
李仙强自镇定,心中却不平静:“我行走江湖亦有数年,昔日遇到坛中仙,捏杀庄中护院,已觉残忍万分。今日见这场刑法,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世道太过残忍——我虽不好名利,但性命绝不能,由人一句话决断。我需变强!”
然大武虽大,国疆雄壮万万里,四海无际。凡一息尚存、能跑能行者,无论飞鸟走兽——性命又有谁能彻底归於自己掌控。纵然有,必是极少。
收敛情绪,混在人群中。
李金魁浑身是血,单膝跪地,拱手说道:“郡主,三千七百刀,一刀不少,一刀不落。最后落刀时,许贼还存活三息!”
安阳郡主说道:“不错!”再说道:“金魁將军诛杀逆贼有功,任劳任怨,盔已染血。我赐你宝佛金衣”一件,日后替我杀敌,可身不染血,佛蕴护体,消灾解难。再赐你银子三千两、奴僕四十人、精宝十四钱,军功——,再赐你一佳人相伴,可还愿意?”
眾將士本极恐惧,但听安阳郡主赐物不斐,心中又生羡慕。一时间皆更为折服,均想:“我等只需一心忠心安阳郡主,那凌迟之刑,自与我等无关。相反若有功跡,或真能出人头地,成就一番大业。”
安阳郡主扫视眾將神情,自知目的已成。御人如折铁,一味蛮使力气,只会激起反抗。需当来回掰动,自可將铁折断,將眾將诚服。
她斜睨眾臥底杂人。这些人等,尽顺手投入玉城。她不会託付重望,却是谋划重要一环,潜移默化侵蚀,见其皆恐惧颤抖,说道:“便是这些义士,自愿替我潜入玉城?”
李金魁说道:“不错!昨夜搜捕许成,这群义士听得郡主名號,心中敬佩折服,自愿纷纷加入。”
安阳郡主“哦”一声。气氛一时沉默。
李金魁使个眼色。那郎中较为机敏,立即上前一步,跪地磕头道:“小——小的三生有幸,能——能替郡主大人出生入死,赴汤蹈火。谢——谢——郡主大人青睞,请郡主大人赐下任务。”
重磕响头。数十人面面相覷,见此情形,均磕头以表忠心。弄得头破血流。
李金魁借势討好道:“郡主有天人之姿,雄主之风,得道多助,郎中、农汉——皆愿为郡主尽敬犬马之劳,怎有不成之事。”
安阳郡主闻言大悦,笑声传出,再道:“诸位义士,既决意助我。我自不会亏待你等。但也需引以为鑑,切莫学习某人,落得悽惨下场。”
安阳郡主故作斥道:“金魁將军,你这事便筹办不周。不曾好生招待诸位义士。以致衣身脏乱。”
李金魁连忙道:“是,是小的思虑不全,快——快——带诸位义士,去溪水旁清洗一番。”
朝眾兵使眼色,即行出数十余人,带著眾臥底行向一旁溪流,清洗身上污杂。
无论男女老少,皆扒光衣物,用溪水泼洗。
安阳郡主望向满地血污,嫌弃至极说道:“这忘恩负义之徒,身脏肉臭,血腥体浊,满肚污秽,留得碍眼。便丟进荒林中,投餵野狗罢。他也就值得这等下场。”
李金魁隨手一招,数十位黑甲眾上前清扫刑场。李仙见同伍者皆去,他便附庸人群,俯身清理碎肉。用一木製大盆装纳。
安阳郡主忽然传出笑声,悠悠说道:“有意思,有意思。”
李金魁不解道:“郡主,是何事请吩咐。”恭敬行来。
红裙女子眉头一皱,闪身出手,“啪啪啪”连扇李金魁数道耳光。每一下均极为沉闷。隨后闪回赤凤轿旁。
李金魁两颊红肿,渗出丝丝血跡。他纵然不解,也知红罗姑娘出手定有缘由。恐惧至极,噗通一声重重跪下。
四位女娇娥均知,安阳郡主是突然生气了。安阳郡主震声问道:“好你个李金魁,你也想叛我么!”
李金魁嚇得魂不附体,结巴说道:“啊!郡主——我——我又怎敢!”
安阳郡主说道:“那我问你,他是何人?你难道想私自安插亲信,来顶替我狼首军。与我玩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鳩占雀巢?!”
声音震响四方,兀自威严无双。四位女娇娥看向李仙,再看向李金魁,无形气机已然锁定。
李金魁沿著目光,缓缓转头望去。茫然不解道:“郡主这是何意?狼首军是您所栽培,我李金魁得您恩赐,仰借您之威,不过代管狼首军。自知无权替缓兵眾,这狼首军——您交到我手中时是何模样,现在便也是何模样啊——”
李仙眉头紧锁,已知自己暴露。心中思擬对策。
安阳郡主说道:“你个蠢材,连狼首军被人混入都不知。”
李金魁说道:“啊!这——这怎可能?此人我与他接触过。他不似——不似外人。”
安阳郡主说道:“你纵未背叛我,但治军疏忽,能力不足。倘若情况危急,更会铸成不可估量之大错。自去领军仗八十,退回什长!”
李金魁满脸灰暗,如遭雷劈。回头恨恨瞪视李仙一眼,忽然暴起,猛一拳轰向李仙。李仙本欲暗中潜藏,择良机遁逃。怎料糊里糊涂,便泄漏了身份。
既然如此,怎能坐以待毙?他忌惮李金魁、亦忌赤凤轿四女。感受气机被锁定,便思索怎番遁逃,可死中求存。
此刻李金魁怒而杀来。李仙心思变转,已有一妙计。他作势去接拳,拳锋对拳锋。两拳相碰,这李金魁虽武道修为更高。可肉身纯力、剎那爆发、拳锋勇猛——却远不如李仙。
剎那间,李金魁全身黑甲一震,手臂弯折,五臟六腑挪位。强劲的拳风,更狂涌席来,將他吹倒退数步。李金魁战场杀敌,已算是天生神力。
昔日被安阳郡主看重,便因天生神力,適才含怒而杀来,未用武学技巧,只凭蛮力、內——便可杀伐无双,破甲碎石。然此刻对拳,却顷刻落败。怒意顿减,只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仙借势,主动衝进黑甲眾中。这时黑甲眾因排列成圈,观望凌迟之刑。彼此互相紧靠,自然难成阵型。李仙此刻主动冲入人群。乍看是错,实则恰到好处。
安阳郡主不由一愕,喃喃道:“好计策。”
黑甲眾顿时一团骚乱。纷纷欲擒抓李仙。李仙力大无穷,肉身纯力优势尽显。一计“清风扫膛腿”,將数人放倒跌落。
隨后再一手抓一人,猛朝人群砸去。將黑甲眾弄得东倒西歪,脚步杂乱。这时想要成阵,已是极为困难。两位什长左右攻来,均有武道一境修为。武学演化不俗。分別施展烈风掌、澜水刀。
竟水助风势,风助火势,火助澜势。
李仙一面抵御夹功,一面应对武学,各见刀枪棍棒打来。攻势密集凌乱,但凭藉重瞳目力,武学造诣,皆可从容应对。四方拳、清风腿、浩淼腿、铁铜身、
罡雷指——悉数用出。
待斗得片刻。忽然狼首军乱成一团,本渐有聚阵之势,却忽然停摆不动。原来李仙施展“吐血典”,吐血化雾。
借血污遮掩了盔中细节。数千人杂乱无章,即便真容示面,这服情形也难辨认敌我。依靠盔中细节,更需凝神观察。李仙这招混淆视听,正中黑甲军要害。
他本思擬,倘若迫不得已,终有一战。便施展这招周旋。此刻真切用上,虽效用远超设想,心中却无喜意。
李仙四处弄乱,藉机混在人群中潜逃。李金魁急得跳脚,战阵既有其利,便有其弊。黑甲眾聚拢成团,便似武人自缚手足。突然遇袭,因一时解不开捆缚,无奈挨了几拳。
倘若安阳公主不出现,黑甲眾四散巡逻。一有异样,纷纷聚拢包围,组成战阵。对內对外皆更强,李仙便难轻易打乱阵行。武学较量,胜负便是千变万化。
处境不同,效果不同。
李仙时刻戒备。忽心生预警,暗道:“来了!”一把夺过身旁铁枪,一招“疾风韧草”,朝天空挑杀而去。
青瑶脚尖点住枪尖,轻盈站在其上。李仙已感危急,心想:“此女实力极强,至少三境造诣。”李仙一抖枪身,暗奏“鬼哭音”。
残魁枪分化数影,连朝青瑶刺去。次次均被避开,次次脚尖点在枪尖。李仙不恼反而镇定:“此女当属高手,强攻绝难取胜。且她无需出手,只需引我攻击,叫眾狼首军重新组阵,便可將我拿下。”
当即回枪杵地,巨大的力劲,夹杂“罡雷指”的震力。顿时將周身十数丈,激起灰雾漫天。再环舞长枪,纯罡炁衣掛在枪尖,使得如甩舞一面无形旗帜。
带起的风浪,席捲起挥舞,一道强劲的漩风。如此这般,又阻碍黑甲眾组阵片刻。青瑶眉头微扬,素手翻转,一道青色娟缎飞去,迅速將李仙缠绕束缚。
青瑶说道:“如此这般,且看你怎——”李仙施展金光术,顷刻跃出丈许外。
李仙舞起灰雾,便唯有施展金光遁逃。然金光术极耗气力。
李仙连纵数次,必感累乏。但唯先脱险局,再思擬后续如何遁逃。青瑶凌空踏步,脚踏尘雾跟隨。李仙连纵金光,自然迅速。但青瑶轻功不俗,始终未能甩远。
青瑶不会“截春手”等留光武学。实力虽强过李仙,一时却难奈何他。
李仙纵第十二次,总算甩脱大半黑甲军。他心脉重愈,养出独我之心,精力、体力均大涨。十二次已非极限。但亦感体力消耗甚巨,衣裳儘是汗水。
李仙见青瑶相距十余丈,却始终难甩脱。四目观察周旁,黄裙女子、红裙女子均跟附而来。李仙自知潜逃已难,唯有另擬对策,再求活路。
既站定空处,停了金光术。拱手说道:“青姑娘,无需追了,我束手就擒。
“”
青瑶脾性较好,挑眉观察李仙,射出两道青娟,见李仙已不躲避。便轻盈停落附近,说道:“兵刃卸了。”
李仙丟下长枪。红罗很快赶到,说道:“青姐姐,此贼狡诈,郡主令我等来助你。”
青瑶说道:“他已不逃。”黄酥说道:“何不重缚加身。”青瑶瞧李仙一眼,亦觉有理,射出两道青娟,缠住李仙手腕。
黄酥、红罗对视一眼,均觉青瑶太过仁慈。分行李仙左右,盯他一举一动。
李金魁突然持大刀砍来,青瑶吸起一枚石子,朝李金魁射去。
李金魁倒飞而出,大刀高高飞起,插在身旁。
青瑶说道:“金魁將军,操兵有疵,叫人失望。”
李仙拱手谢道:“多谢青瑶姑娘相护。”青瑶说道:“我非护你,而是你是生是死,需由郡主说算。”
实適才见李仙才智不俗,放弃逃跑时胸有成竹。便决意且观察一二。
很快行至赤凤轿旁。李仙拱手说道:“小子青寧李仙,拜见安阳郡主。”
安阳郡主轻抿茶水。目睹適才场景。神情平静,无喜无悲,说道:“青寧?
那是何地?”
李仙说道:“渝南道,穷天府,青寧县。”安阳郡主说道:“穷天府倒暂且听过。但青寧县倒少了。说罢,你潜藏我狼首军,到底是为何目的。爽快坦白,我可赐你全尸。”
安阳郡主声音骤冷:“若有半分欺妄,適才那许成,便是你之下场。”
李金魁说道:“烦请郡主,容我亲自行刑!”李仙淡淡扫去,心想此人气度狭窄,实无將军风范。说道:“我潜入狼首军並无目的,若说目的,便是为求活路。”
“小子本青寧县出身,因一番波折,决意前往玉城寻求机缘。仰仗会几分医术,沿路行医治病。昨日路经平安镇,因无钱借宿客栈。便在山脚挑选清净地歇脚。”
“那次忽遇搜山,情急之中,与一位狼首军替换身份。此人便在那里。”
指向被扒光衣物,清洗身子的原盔主。安阳郡主说道:“去,解开此人头套。”
两名兵士扒开头套,带到赤凤轿前。那兵士指著喉咙,发不出声音。李仙说道:“我已点他哑穴,请青姐姐容我去解开他哑穴。”
红罗骂道:“谁是你青姐姐,说话放乾净些!”青瑶收回青娟。李仙解开哑穴,那兵士说道:“郡主!我——我——”
安阳郡主怒道:“丟人的东西,他说得可是为真?”那兵士说道:“是——是真的。那日我为追一名郎中,脱离了战阵,忽被一道东西打晕。醒来后便被头套黑罩,发不出声音,被押到此处。”
安阳郡主已知原委,心中愤怒,狼首军虽非她底牌,却花费心思栽培。適才一番动乱,狼首军不堪之处,尽显眼前。她说道:“我曾说过,狼首军者,若露面容,则什么?”
那兵士颤抖道:“则——则横死。”安阳郡主迁怒说道:“来人,拖下杖毙!
”
李金魁一把扣住那兵士,丟进人丛中。眾兵扬掌拍打,將那兵士打成肉沫。
安阳郡主朝眾说道:“你们自加入狼首军起,便不再是人,而是棲息这狼盔的幽灵。”
狼首军震声喝喊军令,单膝下跪,整齐有序。臣服郡主脚下。安阳郡主说道:“你既是山中借居,倘若问心无愧,只管与我狼首军直言情况便是。我狼首军为仁义之军,岂会刁难於你。你却妄加猜测。你虽有你缘由,但是潜军之罪,已是其实,不可饶恕。一同拖下去仗弊罢!”
青瑶微微摇头。李仙镇定说道:“安阳郡主,潜军之罪,我已认下。但小子却想求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安阳郡主说道:“戴罪立功?如何戴罪,又立何功?”
李仙说道:“我愿潜伏玉城。”
安阳郡主嗤笑道:“潜伏玉城,我已有眾位义士相助。似你这骯脏贱命,多一人,少一人,又有何用。”
李仙说道:“郡主欲顛覆玉城,便需要人才。我李仙自詡可算人才,定能帮得郡主。我想问一句,那许成在玉城中担任何职?”
黄酥骂道:“你这贱民,敢向郡主问话!?”
安阳郡主饶有兴致道:“许成乃玉城的银面郎”。”
李仙说道:“那好,郡主失一位银面郎,这位置终需有人替补。给我三年时间,我定胜任银面郎。”
安阳郡主饶有兴致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可知许成胜任至银面郎,花费了多少年么?那许成已是人中龙凤,却也花费十三年功夫。”
“他起点便是玉城武教官,这起点已是那诸位义士,奋斗一生而不可触及。
饶是如此,爬到银面郎,亦需足足十三年时间。”
“且是我倾注財力,砸出的银面郎。你只要三年,何来这自信?似许成这等,知根知底者,尚且胆敢背叛。似你这等来歷不明者,我绝不会倾注財力相助。无根无基,想升为银面郎何其之难。”
李仙镇定说道:“我並无自信,但是——为了活命,只有拼死朝上爬。”
安阳郡主想到適才情形,此子能极快潜入狼首军,连李金魁不曾觉察,足见有些能耐,容他一试,未尝不可。说道:“我最不喜满口大话,花言巧语之徒。
倘若三年內,你不能胜任银面郎,当如何?”
李仙心想:“再想办法跑路唄,总不能坐以待毙罢。”真挚说道:“那许成如何,我便如何!”
安阳郡主双眼微眯,“有意思,有意思。你莫要答应得太爽快。你纵进入玉城,也时刻在我掌控中。三年时间,一晃而过。倘若为了苟活三年,而换来千刀极刑。是值或不值,你自有考量。”
李仙拱手说道:“三年为期,不升银面郎,便任由郡主处置。”
李金魁拳头紧握,看向赤凤轿,又阴冷瞥向李仙,等待安阳郡主发落。
沉默半响,安阳郡主说道:“好,容你苟活三年!”
(ps:玉城也將是小李真正扬名的开始!大傢伙放心,小李会站起来的!)
第380章 郡主威辣,身份泄漏,性命胁迫,臥底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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