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蝴蝶扇了扇翅膀，於是捲起了颶风（3/5）
    神崎阵皱眉：“什么视频？”
    他走近，宇都惠也凑过来。
    八郎点开播放。
    画面晃动，拍摄视角明显是手持设备。
    开头是少女活泼的解说声，背景是郊外山区的夜晚。
    標题写著：“深夜探索高速婆婆传说！意外拍到神秘战斗！”
    神崎阵起初以为只是普通的灵异视频。
    但很快—
    画面切到远处山间。
    那里正不断爆闪著刺目的金色雷光，將夜空映得如同白昼。
    即便隔著镜头，也能感受到那股狂暴的能量波动。
    紧接著，无人机升空，俯瞰画面切入一焦黑龟裂的地面，熔融状的坑洞，大片被烧灼成琉璃状的土壤————
    战场残留的痕跡被清晰记录下来。
    神崎阵沉默了。
    宇都惠却一脸困惑：“这视频————什么意思？有新怨灵没被收容？”
    对她这样不知情的旁观者而言，这没头没尾的视频確实莫名其妙。
    八郎压低声音：“这视频已经在我们以前的特战群聊里传疯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得到確切消息，魔法少女【天闪】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伤势很重。”
    宇都惠眼睛睁大：“魔法少女？重伤？”
    她没参与霞浦湖行动，但听说了那次有魔法少女介入。
    就连她也知道了魔法少女【天闪】的存在。
    “魔法少女不是很强吗？谁把她伤成这样？”
    神崎阵全程没说话。
    他盯著屏幕上那片狼藉的战场，脑中快速拼接著线索。
    郊外山区，雷光，重伤的天闪————
    如果不是怨灵，不是魔法少女內斗————
    那答案只有一个了...
    是他上面的那位社长。
    上次黑川说“不相信魔法少女”时，神崎阵只当是黑川和魔法少女之间存在理念分歧。
    虽然他也很赞同对方对魔法少女的评价，但如今魔法少女有著不可替代的优势。
    他根本没有，也无法开口同意黑川的想法...
    现在看来————那根不是空话。
    他是真的打算————取代她们。
    神崎收回目光，对二人道：“走吧，回公司了，晚上我们还要整理公司，一周后，我们就要正式开业了..
    ”
    “是——！”
    军人的习惯还是刻在骨子里，两人立刻服从命令。
    上车，出发返回公司。
    八岐重工，魔法应用技术部，核心研究室。
    大塚百智几乎趴在屏幕前。
    灰色长髮胡乱盘著，黑框眼镜滑到鼻尖。
    她咬著笔尾，手指在键盘旁的计算纸上飞速划写，写满一串串潦草的公式与参数。
    屏幕上，定格著无人机拍摄的战场俯瞰图。
    焦土、裂痕、熔融状坑洞。
    滴。
    研究室气密门滑开。
    樱子端著两杯咖啡走进来，脚步无声。
    她看到大塚完全沉浸在计算中，便安静地將一杯咖啡放在桌角，自己端著另一杯，站在稍远处等待。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敲击键盘的轻响，偶尔夹杂著大塚烦躁的咂嘴声。
    突然—
    “啊啊啊——！”
    大塚把笔一扔，整个人向后仰倒在椅背上，双手抓头髮。
    “算不出来！根本对不上！”
    椅子因她的动作猛地后滑，撞到了身后的樱子。
    “——！”大塚嚇了一跳，回头看到樱子，“樱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樱子微笑，把桌角那杯还温热的咖啡推近了些，“看您很专注，没打扰。”
    大塚抓起咖啡灌了一大口，长舒一口气：“得救了————这数据简直反常识。
    “”
    樱子看向屏幕：“还是那个视频？”
    “嗯。”大塚用笔尖戳著屏幕上的焦痕，“我尝试用各种模型去擬合————全都不对。”
    她切换几张分析图：“能量集中度太高，衰减方式太乾净”，就像————被某种极高效率的转换系统吸收过一样。”
    樱子目光微凝：“不是怨灵，也不是魔法少女？”
    “绝对不是。”大塚斩钉截铁，“怨灵的能量残留会更脏”，魔法少女的会更亮”。但这个————像被精心处理”过的战场。”
    两人沉默对视了一眼。
    同一个答案，在她们心中浮起。
    巡夜人。
    “原来他们真的存在————”
    大塚咬著笔尾，眼神发亮。
    “而且这战斗服技术————太离谱了。能量利用效率高到这种程度，他们是怎么解决散热和载体负荷的？材料学上根本说不通————”
    她陷入技术宅的喃喃自语。
    樱子轻轻咳嗽了一声，拉回她的注意力：“博士，我来还有另一件事。”
    “嗯？”
    “政府和主要投资人在看到这个视频后，对战斗服的上限非常感兴趣。”樱子语气平稳，“他们决定追加投资，加速【影武者】计划的研发。”
    大塚眼睛瞬间亮了：“难道说——！”
    “是的。”樱子点头，“您之前提交的【原型】战斗服提案，获批了。资源优先供给，可以立刻启动。”
    “太好了——！”
    大塚从椅子上弹起来，咖啡差点打翻。
    她一把抓住樱子的手：“现在就去实验室！”
    “博士，咖啡——”樱子忙稳住杯子，被她拉著往外走。
    走廊里，大塚脚步飞快，白大褂下摆扬起。
    樱子快步跟在一旁。
    走到一半，大塚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剎住脚：“对了！还有【木偶计划】！
    ”
    她转身，双手合十对著樱子。
    “材料不够了！——至少要再申请三倍，不，五倍的预算！才能推进到下一阶段！”
    樱子沉吟。
    公司原本的目標，是那只代號【舞伎】的物灵系怨灵。
    但行动时发现已被別人捷足先登，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差一些的怨灵启动【木偶计划】。
    “战斗木偶”的技术確实关键，关係到自动化作战。
    “我明白了。”樱子点头，“我会整理报告，申请追加预算。”
    大塚鬆了口气，又继续朝实验室方向快步走去。
    走著走著，她忽然歪过头，看向樱子。
    “说起来，你最近和你家那位夜君怎么样？午餐便当还在送吗？”
    樱子脚步稍微顿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还是老样子。不过他最近————好像很忙。午餐都不需要我送了。”
    “很忙？”大塚挑眉，“忙到连吃便当的时间都没？该不会是————出轨了吧？”
    樱子失笑：“博士，我们並没有在交往，怎么会有出轨的说法呢？”
    “嘖，真没劲。”大塚撇撇嘴，“那你就不担心？男人啊，一旦开始说忙，多半有问题。”
    樱子轻轻摇头，声音柔和却平静：“我相信他。而且————他如果真在和別人交往，直接跟我说就好了，不需要用“忙”来搪塞我。”
    大塚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凑近，眼镜片后的眼睛闪著八卦的光。
    “你呀，就是太惯著他了。要我说，就该直接衝到他公司，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博士。”樱子温和地打断她，指了指前方，“实验室到了。
    “啊！对！”
    大塚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一把推开实验室的门，嚷嚷著冲了进去。
    “新的研究资金下来了。今晚所有人全部加班！半个月內，必须让【原型】
    走出实验室！”
    樱子站在门外，看著她雀跃的背影，轻轻笑了笑。
    然后，她低下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片刻。
    最终还是按熄了屏幕，没有拨出那个熟悉的號码。
    她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表情，迈步走进实验室。
    “博士，需要我先联繫材料部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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