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越智的精神暗杀
    ”allezlesbleus！（加油，蓝衣军团！）”
    “让这群亚洲来的小鬼见识一下什么叫法兰西的艺术！”
    在这一片近乎疯狂的声浪中，日本的支持声显得异常静謐。
    看台上，德国队的参谋qp正静静地坐著。主將博格並未出现在这场小组赛的看台上。而qp此行的首要任务，是解析作为夺冠热门之一的东道主法国队在近期展现出的战术变体，但他的目光却不时地越过法国队的选手席，落在了日本队上。
    “日本队，很可能是这次比赛的一大强敌。”qp在脑海中飞速重构著数据，“法国队的那些球员在之前的比赛也没少遇见，但这些日本队员，数据太少了。”
    不远处的瑞士主將阿玛迪斯正百无聊赖地玩弄著手中的硬幣，看著下面正在热身的双打。
    越智月光迈著极长的步点走到底线。
    他那226cm的惊人身高，在阳光下拉出了一道扭曲且深长的阴影。
    “快看————那个身高，简直是怪物。”看台上的西班牙选手低声惊呼，“上一场的发球，那是即便放到atp职业赛场也足以让对手感到窒息的发球速度。”
    球网对面，特里斯坦·巴尔特正轻巧地活动著手腕。他那精致得如同雕塑的面容引得看台上的女性观眾阵阵尖叫。
    “特里斯坦好帅！”
    “那就是法兰西的艺术啊！”
    裁判哨声落下。
    越智月光缓缓举起左手，网球在他巨大的指尖显得如此渺小，仿佛一颗隨时会被捏碎的星辰。
    唰——！拋球。起跳。
    “来了————是那个马赫发球！”
    唰—！
    越智的身姿如同一柄拉满的黑色重弓。
    砰！！！
    那是足以撕裂真空的爆鸣。网球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由於超高速摩擦而產生的白色轨跡。
    在以往的比赛中，这一球往往在对手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终结了比分。
    “早就有防备了！”特里斯坦发出一声怒吼，他的身体如同芭蕾舞者般轻盈地跃起，球拍预判了內角轨跡强行切入。作为职业级的受训者，法国队早已针对越智的数据做出了模擬。
    然而————当他的球拍挥到一半时，空气中才传来网球撞击底线挡板的重响。
    “15—0！”裁判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突兀。
    特里斯坦的动作僵住了。他预判到了轨跡，他的身体也跟上了反应，但在绝对的速度面前，所谓的防备就像是试图用渔网去捕捉闪电。
    越智月光並没有因为得分而露出任何表情。他转过身，再次站回发球线。
    第二球。在拋球的一瞬间，越智月光的双眼突然透过刘海的缝隙，死死地锁定了特里斯坦。
    精神暗杀。
    在那一瞬间，特里斯坦感觉到原本明亮的体育馆突然暗了下来。
    所有的喧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於恐惧而產生的耳鸣。他眼前的越智月光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尊在荒原上缓缓举起镰刀的巨大死神。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重压，让他的神经產生了僵直。
    越智月光再次拋球。
    同样的姿態，同样的马赫发球。
    砰！！！
    特里斯坦明明已经看到了落点，明明他的身体想要向左跨步，但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看著网球在脚边炸裂。
    “15—0！“
    站在后方的埃德加·德拉克罗瓦敏锐地察觉到了搭档的异样。他看到特里斯坦的背影在剧烈颤抖。
    “特里斯坦！快清醒过来！”
    埃德加发出一声暴喝，眼看越智再次挥拍，他顾不得原本的防守位置，身形猛地向斜前方窜出，试图接球。
    然而，伴隨著一声沉闷的音爆。
    砰——！
    马赫发球再次贯穿全场。儘管埃德加已经拼尽全力飞身扑救，他的球拍边缘距离那一抹白光仍有数公分的空隙。网球在落地弹起的瞬间带起一阵灼热的沙尘，再次精准地砸在底线死角。
    “30—0！“
    “怎么回事？特里斯坦为什么不动了？”场边的加繆皱起眉头，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那种由於精神入侵產生的违和感。
    “那傢伙————居然一击就能进行精神攻击吗？看来要小心点日本队了。”看台上的阿玛迪斯，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越智月光以一种近乎机械般的精准，连续打出了三记马赫发球。在那股如影隨形的精神压迫下，特里斯坦连续三次判断失误，即便他知道球在哪里，他的肌肉却拒绝听从指挥。
    “gamejapan！1—0！“
    第二局。法国队的发球局。
    此时的特里斯坦虽然恢復了一丝理智，但他那张精致的脸庞惨白如纸，动作生涩得如同生锈的仪器。
    而埃德加·德拉克罗瓦—一这位自詡为球场画家的男人，打出了一记带有华丽旋转的侧削球。他试图通过不断变换的球路，来拉长比赛节奏，以此消磨越智月光的精神力和大曲龙次的耐性，让队友恢復正常。
    然而，他面对的是大曲龙次。
    “喂喂，別太小看双持的人啊。”
    大曲龙次身形一晃，背后的两把球拍同时落入手中。
    右手切削，左手反抽。
    面对法国队两人的轮番轰炸，大曲龙次在底线如同一部精密的收割机。他不需要大范围的跑动，因为他的双拍覆盖范围增加了整整一倍。无论特里斯坦打出多么刁钻的对角球，大曲总能以一种极其散漫、却又无懈可击的姿態出现在落点。
    特里斯坦试图勉强配合埃德加打出一次截击，但只要他的目光与网前那座高大的身影越智月光对视，身体就会立刻產生防御性的迟钝。
    “第一球，左手位15度。”
    “第二球，右手位直线。”
    大曲一边回球，一边甚至还有余力在嘴里嘟囔著什么。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態，极大地激怒了高傲的法国人。
    “受死吧！艺术的终焉！”埃德加发出一声咆哮，打出了一记带有剧烈震动的艺术重压球。
    就在球即將落地的瞬间，大曲龙次双拍合拢，利用双重的力量抵消了那种足以震碎球拍的旋转，隨手一挑。
    球轻巧地越过网带，落在了无人区。
    “game japan！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