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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看到弹幕后,我爬了皇帝的床 第61章 苏言辞

第61章 苏言辞

    【这不是苏研辞吗?】
    【京都最有名的少年郎,才二十八岁,就是皇上最喜欢的內朝官。】
    【能自由出入皇宫,才华横溢,文武双全。就是为人隨性懒散,喜爱西游,对官位没有兴趣。】
    【也就是每次朝中有变动的时候,才会入宫和皇上商议。】
    【按照原剧情中,苏研辞是在宫中和许洛妍相遇,后来成为许洛妍的忠犬,为她鞍前马后,甚至付出生命。】
    婉棠脚步渐渐放缓,心中暗惊。
    没想到自己的存在,竟然已经改变了原有的剧情。
    苏研辞?
    这个人能够拯救许洛妍?
    看来以后,要多提防著这个人才是。
    晨雾未散,荷风御景宫前的莲叶上滚动著晶莹的露珠,宛如未乾的泪。
    李萍儿和秋菊在宫道上来回踱步,不时张望。
    “娘娘!“秋菊眼尖,第一个瞧见婉棠的身影,当即提著裙摆小跑上前。
    待看清婉棠衣襟袖口沾染的暗红,她倒吸一口凉气,“您这是怎么了?“
    李萍儿一把拉住婉棠的手腕,指尖在她袖口血跡上轻轻一蹭,眼神骤然变得复杂。
    她压低声音:”娘娘和徐答应起爭执了?“
    婉棠心头一跳。
    她强自镇定,淡淡道:“不过爭执几句,无碍。“
    秋菊仍一脸茫然,李萍儿却已利落地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婉棠肩上,笑道:”瞧这红墨沾地,许答应也忒不小心。“
    她朝秋菊使个眼色,“去备热水,我给娘娘更衣。“
    温热的水汽瀰漫,婉棠整个人沉入浴桶。
    水面上漂浮的玫瑰瓣遮住了她肩头的颤抖。
    屏风外,小顺子躬身而立。
    小顺子声音压得极低,“松柏宫那边,已经处理乾净了。“
    水中的婉棠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带著说不出的疲惫:“小顺子,这宫里,除了你,我还能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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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顺子犹豫片刻:“李萍儿......或许值得信任。“
    他回忆著方才所见,“她明知是血,却故意说是红墨。洗衣时还特意用皂角反覆搓揉,也一直背著人。“
    “虽然看出来了,但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还在隱瞒著。”
    “我看她对主子,应该是忠心的。”
    “本宫是不是也成了杀人的魔鬼?“婉棠突然打断他,声音闷在水中,“成了曾经最厌恶的那种人。“
    屏风外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是小顺子跪下了。
    他哽咽道:“娘娘是被逼的!从咱们踏进宫门那日起,就註定生不由己,任何事情,早已经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
    “罢了。“婉棠从水中抬起脸,水珠顺著下巴滴落,“祺贵人的孩子如何了?“
    小顺子喉头滚动:“保住了。”
    “只是太医说,恐怕会......痴傻。“
    婉棠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双眼变得空洞无比,声音里面透著疲惫:“下去吧!”
    “是!”小顺子语气之中充满了担忧,迟疑著说:“主子,您保重身体。”
    “这些事情,都不怪你的。”
    婉棠並未说话。
    小顺子似乎发出一声嘆息,悄然离开。
    水面“哗啦“一响,婉棠整个人突然沉了下去。
    “主子!“李萍儿衝进来时,只见水面咕嘟咕嘟冒著泡。
    她一把將人捞起,湿透的青丝黏在婉棠惨白的脸上,像一张挣不脱的网。
    次日。
    小顺子愁眉不展,匆匆来报:“主子,松柏宫那边传话。”
    “说是让您去一趟,您不去,许夫人就不走。”
    李萍儿脸色一沉,不满地说:“她走不走自然有皇后娘娘管。”
    婉棠抿了一口茶,笑了笑:“走,去看看。”
    晨光微熹,松柏宫外落叶萧瑟,秋风卷著残叶扫过宫阶,发出沙沙的轻响。
    婉棠踏入殿內时,王静仪正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捧著一盏热茶,裊裊雾气遮不住她眼底的冷意。
    许洛妍则倚在软榻上,指尖拨弄著一枚金镶玉的护甲,神色慵懒而倨傲。
    “婉嬪娘娘终於肯赏脸了?”王静仪抬眸,唇角噙著一抹讥誚的笑。
    婉棠神色淡漠,目光扫过殿內,最后落在王静仪手中把玩的那枚泥娃娃上。
    眼瞳一震,那是娘亲生前唯一珍视的物件,粗糙的泥塑,却因常年摩挲而泛著温润的光泽。
    记忆中,娘亲一直將泥娃娃视之如命,说这是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
    是一家人的血海深仇。
    可是后来,娘亲难產,泥娃娃也不知去向。
    婉棠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
    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王静仪的手中。
    她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许夫人有何指教?”
    王静仪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著泥娃娃的脸,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我今日就要离宫了,临走前,总得和婉嬪娘娘道个別。”
    她慢悠悠地说著,眼神却如毒蛇般阴冷,“毕竟,咱们之间,还有未了的约定。”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婉棠面前,將泥娃娃举至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她压低声音,笑意森然:“若我女儿没能重回贵妃之位,你弟弟就如同我手中的泥娃娃。”
    她指尖一送,泥娃娃坠地。
    婉棠强忍著心中悲愤,表面表现得淡定。
    好在地上有个软垫子,泥娃娃相安无事。
    这是王静仪,故意用弟弟拿捏她。
    许洛妍在一旁轻笑出声,眼中满是得意。
    “娘,何必跟她废话?”她懒懒地说:“她若识相,就该知道,能左右她弟弟的性命的,是我们许家。”
    她斜睨著婉棠,语气轻蔑:“一个无依无靠的嬪位,拿什么跟我们斗?”
    【呸,许家现在敢动他吗?】
    【就是,大军一日为班师回朝,弟弟就平安无事。】
    【要是弟弟能一直留在军营就好了。】
    如今弟弟不会有危险吗?
    那就好了。
    婉棠静静听完,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许夫人说得对。”她缓缓抬眸,眼神如冰,“我的確无依无靠。”
    她向前一步,逼近王静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但您別忘了,我若真豁出去,您女儿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王静仪瞳孔微缩,尚未开口。
    婉棠已后退一步,恢復了那副端庄疏离的模样。
    “泥娃娃,您儘管留著。”她微微一笑,眼神却冷得刺骨,“但若我弟弟少一根头髮……”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我就让许洛妍,永远爬不回贵妃之位。”
    殿內一片死寂。
    许洛妍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你大胆!”
    王静仪抬手拦住她,眼神阴沉地盯著婉棠,半晌,忽然冷笑:“好,很好。”
    她將泥娃娃收回袖中,转身走向殿门,头也不回地说道:“那我们走著瞧。”
    婉棠目送她离开,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外。
    她才缓缓鬆开紧攥的指尖,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
    她怕极了,怕得要命。
    自从娘亲走后,她从没像此刻这样恐惧。
    王静仪真的拿捏了,她最在意的人和物。
    如今,只有强撑著,努力不露出任何破绽。
    好在有弹幕在,能够知道弟弟的安危。
    回宫路上,秋菊小心翼翼地问:“娘娘,许夫人说了什么?”
    婉棠神色如常,淡淡道:“不过是些威胁的话。”
    她抬眸望向远处的宫墙,眸底一片冷寂。
    “但威胁……从来都是双向的。”
    荷风御景宫的檐角悬著几盏琉璃宫灯。
    天黑,灯明。
    婉棠倚在窗边,指尖轻轻拨弄著一株新折的荷,馥郁的香气染了满袖。
    “娘娘,皇上驾到。”小顺子匆匆来报,话音未落,殿外已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婉棠回眸,正见楚云崢踏著月色而来。
    他今日未著龙袍,只穿一件月白色常服,衣襟袖口绣著暗银云纹,衬得整个人清俊如玉。
    “皇上怎么这个时辰来了?”她起身相迎,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
    楚云崢伸手扶住她,指尖在她腕间轻轻一摩挲:“批完摺子,想起你说荷的期,快过了。”
    他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香气:“棠棠的味道,比荷更好闻。”
    婉棠抿唇一笑,拉著他坐到妆檯前:“那皇上替臣妾簪?”
    铜镜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楚云崢拿起妆匣里一支金累丝荷簪,却故意偏了方向,簪尖蹭过她耳垂:“朕手笨,棠棠多担待。”
    她轻呼一声,耳尖瞬间染上緋色,从镜中嗔他一眼,“皇上是故意的。”
    他低笑,终於认真替她綰髮。指尖穿过青丝时,忽然道:“今日松柏宫的事,朕听说了。”
    婉棠脊背一僵。
    皇上都听到了多少。
    【渣渣龙,说话不要大喘气,嚇死人吗?】
    【不过就是听说了婉棠去过松柏宫,受了点委屈而已。】
    【毕竟王静仪也不会这么傻,让人知道她的秘密。】
    呼!
    婉棠鬆了一口气,还好。
    “手伸出来。”他忽然命令。
    她迟疑著摊开掌心,露出那道未愈的掐痕。
    楚云崢嘆了口气,从袖中取出白玉药盒,蘸了药膏轻轻涂抹:“下次要掐,掐朕的手。”
    晚风拂过莲塘,带起一阵沙沙轻响。
    楚云崢牵著婉棠走到廊下,忽然將她打横抱起,惊得她一把攥住他衣襟:“皇上!”
    “嘘。”他抱著她飞身跃上屋顶,“看那边。”
    琉璃瓦上铺著软毯,一旁还摆著温好的荷酿。
    远处星河垂落,仿佛一伸手就能捞到碎钻般的星辰。
    婉棠倚在他肩头,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臣妾小时候,娘亲也这样陪我看过星星。”
    楚云崢將她往怀里拢了拢,下頜轻蹭她发顶:“以后朕陪你。”
    回寢殿时,婉棠已有些昏昏欲睡。
    楚云崢替她掖好被角,却被她迷迷糊糊拉住衣袖:“皇上不许走……”
    他失笑,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好,朕不走。”
    烛火渐弱,帐幔里传来她含糊的咕噥:“荷酿……明明说好给我留半壶的……”
    楚云崢望著她睡顏,轻轻颳了下她鼻尖:“小酒鬼。”
    却还是悄悄將剩下的半壶塞进了她枕边的小柜里。
    婉棠的醉酒是装的,可皇上眼中的柔情却是真的。
    无数个恍惚,婉棠都会去想,或许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人是皇上,也未尝不可。
    只是楚云崢身上的黄色,也在时刻提醒著婉棠,最是无情帝王家。
    她撒著娇靠在皇上的腿上,像个孩子娇憨地笑著。
    楚云崢亦是眼中多了一抹惆悵,轻声道:“棠棠,许將军就要回来了。”
    “他说他想女儿了。”
    “朕该拿你怎么办呢?”
    楚云崢亦或者觉得婉棠睡著了,亦或者没有。
    这是这后面的话,轻轻地吐出,重重地压在了婉棠的胸口,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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