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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看到弹幕后,我爬了皇帝的床 第64章 权势

第64章 权势

    “主子。”李萍儿小心翼翼上前,“风大了,咱们回吧。”
    婉棠收回视线,唇角重新掛上温婉的笑:“是啊,该回去了。”
    她最后望了眼谢太医离去的方向,护甲深深掐进掌心。
    方才那话,分明是在警示她,这胎有问题。
    【没想到这种情况谢太医还能够说这种话,不愧是老实人,正直谢太医啊!】
    【这么久看下来,婉棠是不蠢的,相信她能明白谢太医话里面的意思。】
    【希望婉棠好。】
    【毕竟我太期待婉棠生皇子,爱情,够都不要。】
    【对,生皇子,成为宫斗冠军,做太后。】
    婉棠听见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
    没错。
    这才是她应该走的路。
    至於腹中孩子,究竟如何,婉棠真不敢確定。
    婉棠更清楚,如今就连谢太医都能说出违心的话,在整个太医院,也別想再听见一句实话了。
    目前也只有步步小心了。
    婉棠踏回殿內时,正听见楚云崢爽朗的笑声。
    “苏爱卿,你瞧见没?朕的棠棠有喜了!”他眉眼飞扬,语气里是掩不住的骄傲,“朕早就说过,她定会给朕生个最聪慧的皇子!”
    苏研辞摇著摺扇,笑得促狭:“臣看出来了,皇上这是恨不得詔告天下啊。”
    楚云崢大笑,一抬眼,正瞧见婉棠立在珠帘旁,当即起身迎上去。
    一把將她揽入怀中:“怎么去了这么久?朕都等急了。”
    他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朕的孩儿,定是这世间最尊贵的。”
    婉棠心头微暖,脸颊染上红晕,低声道:“皇上……”
    苏研辞在一旁轻笑:“哟,婉嬪娘娘这是害羞了?方才还说是谢太医的功劳,怎么这会儿倒不敢看皇上了?”
    婉棠耳根发烫,羞得將脸埋进楚云崢肩头,惹得帝王朗声大笑,满眼宠溺。
    “朕要设宴,让满朝文武都知道这个喜讯!”
    楚云崢意气风发,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朕的棠棠,值得最好的庆贺。”
    婉棠心头一跳,想起谢太医的警示。
    此刻皇上的在意和紧张,都令婉棠惶恐不安。
    孩子,固然也是婉棠期盼著的,只是此刻来的太巧合了。
    似乎事情紧张的过於顺利,反而令人有点不敢相信。
    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太医的家人又是谁绑架的?
    是许洛妍吗?
    此刻,婉棠所有的一切都没能弄明白,事情也是张扬,只怕越难收场。
    这种完全不能將事情掌控在手中的无力感,真让人难受。
    婉棠连忙柔声道:“皇上,臣妾听闻民间有习俗,孩子三月前不宜张扬。”
    她抬眸,眼中带著恳求:“不如等胎稳了,再昭告天下?”
    此刻婉棠这样做,无疑是扫了皇上的兴致,婉棠急忙低垂著下去,声音颤抖著说:“臣妾还是怕,毕竟行宫……”
    她不必说下去了。
    楚云崢皱眉,似有不悦,但见她神色忐忑,有提到之前小產地孩子,心中一软,终是妥协:“好,都依你。”
    他转头吩咐李德福:“去,把朕私库里的安胎玉枕取来,再添八个嬤嬤日夜轮值。”
    又看向婉棠,语气不容反驳:“你不许走回去了,朕让人抬轿送你。”
    “还有,”他眸光一沉,声音陡然冷厉,“翠微宫加派两名御前侍卫,閒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
    李德福躬身应下,眼底却闪过一丝晦暗。
    苏研辞摇扇轻笑:“皇上这是要把婉嬪娘娘当瓷娃娃供起来啊。”
    楚云崢不置可否,只低头在婉棠额间落下一吻:“朕的孩子,不容有失。”
    婉棠靠在他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衣襟。
    【婉棠也不是后宫中第一个有孕的,也没看见过渣龙这么紧张。】
    【爱与不爱,还真的是很明显啊!】
    【只是这个胎儿很蹊蹺的,始终让人不安。】
    【为什么非要是绑架了谢太医之后,才会有这个孩子呢?】
    夜色沉沉,翠微宫的凉棚下,纱帘轻拂。
    婉棠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小腹,神色怔忡。
    弹幕的话,她很在意。
    谢太医的话,她同样很在意。
    “萍儿,”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你说……怀孕是什么感受?”
    李萍儿一愣,隨即笑道:“娘娘这是头一胎,难免紧张。”
    “奴婢虽未生养过,但听老嬤嬤们说,头几个月最是要紧,得仔细养著。”
    小顺子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娘娘,您如今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龙胎金贵著呢!”
    秋菊倒是兴致勃勃,掰著手指细数:“奴婢听人说,害喜是常有的,有的爱吃酸,有的闻不得腥,还有的……”
    婉棠眉头微蹙,打断她:“本宫问的不是这些。”
    三人面面相覷,一时噤声。
    婉棠靠在凉椅上,思绪万千。
    谢太医说的血肉相连是何感觉?
    为什么现在,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夜风掠过莲池,带起细微的水声。
    婉棠望著远处宫灯映照下的飞檐,眸色深深。
    现在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她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不管是许洛妍还是李德福,都是大麻烦。
    婉棠能够明显感觉到,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推手,她一定要揪出来。
    李萍儿和秋菊在一旁嘰嘰喳喳,已经討论著给孩子做虎头鞋之类的了。
    婉棠低声对小顺子说:“小顺子,不管用多少银两,务必查清楚谢太医的事情。”
    “是!”
    小顺子悄悄的离开。
    更深露重时,小顺子悄然入內,低声道:“主子,查清了。”
    他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极低:“谢太医的小儿子前日下学途中被掳,是『黑蛟帮『』的手笔。”
    “这伙人专绑官眷,纵是万两黄金也赎不回人,除非……”
    “除非有权势压得住。”婉棠冷冷接话,指尖掐进掌心。
    “亦或者说,只有朝臣,才知道其中的门道。”
    小顺子沉重地点头:“谢太医这几日四处求人,连太医院告假的摺子都递了三回。”
    “可谢太医这个人,平时为人过於正直,又不走那些门道,以至於无人帮扶。”
    婉棠闭了闭眼。
    权势。
    又是权势。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楚云崢抚著她小腹时,那句不容置疑的“朕的孩子,不容有失“。
    原来在这深宫里,没有权势,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她独自站在廊下,望著被宫墙切割的四方夜空。
    弟弟尚在稚龄,甚至不知她这个姐姐的存在;生父许承渊恨不得她死;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她缓缓抚上小腹,眼底一片冰凉。
    若这胎真如谢太医暗示的那般有问题,楚云崢的宠爱,顷刻就会化作索命的刀。
    冷宫的朱漆大门早已斑驳,铜锁锈跡斑斑,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婉棠拢了拢斗篷,踏入这方被遗忘的天地。
    杂草丛生的庭院里,几只瘦猫警惕地窜过,檐下蛛网密布,风一吹,簌簌落下几片枯叶。
    小顺子低声道:“娘娘,丽嬪就住在西偏殿。”
    西偏殿的门半掩著,婉棠轻轻推开,昏暗的室內只点了一盏残灯。
    丽嬪坐在窗边,手中执一卷泛黄的书,闻声抬眸,眼底无波无澜。
    “稀客。”她嗓音微哑,却仍带著昔日的傲气,“婉嬪娘娘怎么有空,来这腌臢地方?”
    婉棠不答,只缓缓走近,在她对面坐下。
    丽嬪冷笑:“怎么,如今得宠了,来瞧瞧我这落魄人,好彰显你的风光?”
    婉棠淡淡道:“我来谈一笔交易。”
    丽嬪挑眉,指尖轻叩桌面:“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拿什么和我谈交易?”
    婉棠抬眸,直视她,“我能让你走出冷宫。”
    丽嬪嗤笑:“就凭你?皇上再宠你,也抵不过满朝文武的嘴巴。”
    “更何况,宫中还有皇后和许洛妍。”
    “哪一个不想要我的命,你能挡得住吗?”丽嬪始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婉棠瞧著她,虽然居住的环境差点,但丽嬪始终得体,倒不如其他冷宫妃子落魄。
    “若我有孕呢?”
    室內骤然一静。
    丽嬪的指尖顿住,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婉棠的小腹上。
    半晌,她冷笑:“你凭什么信我?”
    “因为你需要我,正如我需要你。”婉棠声音平静,“你父亲是朝中要员,我要他的力量。”
    “而我能让你重见天日。”
    丽嬪盯著她,眼底终於泛起一丝波动:“你想要什么?”
    “黑蛟帮。”婉棠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父亲的势力,救一个人。”
    丽嬪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有趣。”
    “没想到一个孤女,也有想救的人。”
    她合上书卷,缓缓起身,走到窗边。
    婉棠也笑:“说起来,你也是个睿智的女人,真的甘愿久居冷宫,被遗忘,悄无声息的老去吗?”
    丽嬪的眼神,果然有了强烈的变化。
    她深吸一口气。
    “好,我帮你。”她转身,眼底锋芒毕露,將一枚玉佩放在桌上,“这是信物。”
    “有了这个东西,会有宫外的人接应你们。”
    婉棠接过玉佩,指腹摩挲过上面的家纹,点了点头:“三日后,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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