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看到弹幕后,我爬了皇帝的床 第97章 绝情

第97章 绝情

    “哈哈哈......“她吐著血沫子狞笑,“听见了吗?皇上来了!“
    染血的指甲抠著地砖,她挣扎著往殿门爬,“他心里终究是有我的,所以,他才回来。”
    “你说,皇上要是瞧见你这样对待我,会怎样处置你呢?”
    许洛妍一张脸已经肿的不像话,原本灰败的眼睛,此刻也燃烧起希望。
    小顺子等人脸色煞白,李萍儿急得去拽婉棠衣袖:“主子,真的是皇上来了,您快住手吧!”
    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婉棠却慢条斯理地摘下染血的护甲,反而俯身替许洛妍理了理散乱的衣领:“静嬪妹妹说得对。“
    指尖在她脖颈淤青上重重一按,“皇上最疼你了。“
    【疼她?开什么玩笑,分明是李崇义被送走之后,苏言辞从他口中套出了不少的话来。】
    【是啊,这会儿来,哪儿是因为情情爱爱,分明就是因为,许家蠢蠢欲动,皇帝心烦意乱。加上苏言辞旁敲侧击,说出此处许砚川回来的蹊蹺,让皇上三思。】
    【许家竟然根本不用回稟皇上,便要处死北境的將军,当真有將皇帝放在眼中吗?】
    【所以,皇帝根本不是来救许洛妍的,而是要借用许洛妍,敲打许家。让他们知道,许洛妍已经是皇家的人,而不是许家的。】
    原来如此。
    婉棠听见弹幕里面的声音,心里面哪儿还有半点害怕。
    殿门轰然洞开,寒风卷著雪粒子扑进来。
    楚云崢玄色大氅上还沾著未化的雪,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翻倒的屏风、碎裂的茶盏、许洛妍肿如猪头的脸。
    “皇上!“许洛妍哭嚎著要扑过去,却被婉棠“不经意“踩住裙角,重重摔在帝王脚前。
    楚云崢冕冠下的眉头都没动一下,只看向婉棠:“怎么回事?“
    楚云崢负手而立,冕冠下的面容冷峻如冰,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许洛妍那张肿如猪头的脸上。
    帝王的声音不大,却似寒铁坠地,震得满殿宫人齐齐一颤。
    许洛妍如见救星,立刻连滚带爬地扑到楚云崢脚边,涕泪横流:“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她指著自己青紫交加的脸,声音尖利刺耳:“婉嬪她疯了!她闯进景仁宫,不由分说就对臣妾动手!臣妾怀著龙嗣,她竟敢这样殴打臣妾,简直就是不將皇上放在眼中。”
    一说到这个,许洛妍心中满腹委屈屈。
    声音淒凉又委屈的说:“许家世代忠烈!臣妾父亲为国征战!哥哥也是愿为朝廷马革裹尸,我许家,哪个不是驍勇善战保家卫国的好男儿。”
    “平日里面就连皇上都不会对我们许家这般,臣妾得罪皇上,臣妾也是知错的。毕竟我许家也是蒙受了冤枉。”
    “可婉棠,如何敢打臣妾的?”
    “臣妾饶是在家的时候,也从未出现过这般紕漏!
    她越说越激动,一次次提起许家功绩,却没注意到,楚云崢眼底的寒意,已凝成实质。
    他指节微动,李德福立刻会意,尖声喝道:“静嬪娘娘!皇上面前,注意仪態!“许洛妍一噎,却仍不死心,哭嚎道:“皇上!婉嬪她这般欺辱臣妾,您也要包容她吗?”
    “够了。“
    楚云崢冷声打断,目光转向始终静立一旁的婉棠。
    “婉嬪。“他声音沉冷,“你可知,对怀有龙嗣的嬪妃动手,是何罪名?”
    殿內眾人屏息,小顺子等人脸色煞白,许洛妍则露出得意的神色。
    婉棠却不慌不忙,盈盈一礼:“回皇上,臣妾並非有意冒犯。“
    她抬眸,眼中一片澄澈:“只是静嬪仗著有孕在身,竟对臣妾动手。臣妾不得已,才自卫反击。”
    说著,她轻轻挽起衣袖,露出手腕上几道鲜红的抓痕。那分明是许洛妍的指甲所留。
    楚云崢眸光微沉。
    婉棠继续道:“静嬪还说,说臣妾不过是个孤女,即便被她打了,皇上也不会怪罪。”
    楚云崢微微挑眉,目光在许洛妍和婉棠之间来回扫视,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许洛妍见状,立刻抓住机会,泪眼婆娑地哭诉道:“皇上明鑑!婉嬪她满口胡言!臣妾何曾说过那些话?”
    “她仗著您的宠爱,竟敢私自处置臣妾,这分明是不將您放在眼里!”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尖锐刺耳:“像她这般以下犯上、目无尊卑之人,就该拖出去活活打死!”
    殿內眾人屏息,气氛骤然紧绷。
    婉棠却在这时轻轻“啊”了一声,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隨即眼眶微红,声音轻颤:“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
    她微微低头,长睫轻颤,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妹妹今日来,不过是见姐姐近日心绪不寧,怕伤了腹中龙嗣,才想劝姐姐静心养胎,其他事情莫要理会。”
    “可姐姐不仅不听,还辱骂臣妾是『贱婢』,甚至动手抓伤了臣妾。”
    她抬起手腕,露出那几道鲜红的抓痕,眼中含泪,却故作坚强地抿了抿唇:“臣妾只是……只是不想让姐姐一错再错。”
    “可没想到,姐姐竟恨臣妾至此。”
    许洛妍瞪大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这些话、这副姿態,怎么如此熟悉?!
    这不就是婉棠曾经教她的“以退为进”吗?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婉棠的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甚至比她当年教的还要炉火纯青!
    “你……你胡说!”许洛妍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楚云崢冷眼旁观,见许洛妍歇斯底里的模样,再对比婉棠泫然欲泣却依旧端庄的姿態,眼底的厌烦愈发明显。
    “静嬪。”他声音冷沉,“朕看你,是真的疯了。”
    许洛妍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都是她的招数,本来以前就是靠著这些,让皇上的心,始终都是向著自己的。
    但是如今,所有的招数都被婉棠用了她该怎么办?
    瞧著皇帝眼中的厌恶,许洛妍心里面慌得不轻,急忙说道:“皇上,不对,是她在骗你。”
    “她装的,全是装的。”
    【是不是装的,还重要吗?】
    【养心殿中,皇帝已经被许家一派的人逼的心烦意乱,如今就连处置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了。】
    【皇帝知道许砚川是一个人才,可惜堂堂帝王却没有办法保全自己欣赏的人,你说皇帝的心思是如何的?】
    【后宫的女人,皇帝不是看不透,只是没有心思搭理她们。用什么手段,还重要吗?】
    【现在皇帝都是一门心思,想著如何合情合理,让许家受到惩罚。】
    听著弹幕,婉棠一点也不慌张。
    反而一颗心越发的平静。
    她冷漠的看著面前的许洛妍,最好反而露出戏謔的微笑。
    甚至转过头来,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衝著皇帝俏皮的眨眼睛。
    楚云崢本满脸冷漠,神经紧绷,当看见婉棠这个眼神的时候,忽地心颤抖了一下
    楚云崢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青玉扳指,眼底含著几分玩味看向婉棠。
    这小狐狸,演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许洛妍眼见皇帝非但不怒,反而饶有兴致地瞧著婉棠作戏,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她攥著帕子的手直发抖,精心准备的茶言茶语全堵在喉咙里,竟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臣妾、臣妾怀的可是皇上的骨肉啊!“她突然扑倒在地,哭得梨带雨,“这般作践龙嗣,祖宗家法何在?“
    婉棠闻言忽然轻笑出声,鎏金护甲抚过自己微隆的小腹,慢条斯理往前踱了两步。
    “啊!“她突然捂住肚子踉蹌了一下,再抬头时眼中寒光凛冽:“静嬪好大的胆子,竟敢衝撞本宫的胎气?“
    许洛妍瞪圆了眼睛:“你血口喷人!“
    “不就是皇嗣么?“婉棠指尖轻轻点著腹部,笑得温柔似水,“谁还没有呢?“
    楚云崢適时皱眉:“静嬪,朕看得很清楚。“
    他起身掸了掸龙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你屡次衝撞婉嬪,朕念在你怀有身孕,也不想对你过多追究。“
    “可你这般跋扈,实在是令人担忧。”
    “传旨,著王夫人入宫陪著,但凡研儿的孩子有个好歹,许家提头来见。“
    如今许家如日中天。
    皇上並没有能钳制许洛妍的手段。
    此刻婉棠给了他一个几乎完美的理由,將王静仪召进宫中,成为许家的人质。
    许洛妍就算是再蠢,在听到这个话的时候,也想明白其中关键。
    眼中儘是绝望。
    许洛妍如遭雷击:“不!皇上!母亲她此刻不能进宫的,臣妾保证,再也不闹了。“
    “臣妾就在宫中,好好地等待著皇嗣的降生。”
    “求求您……”
    许洛妍终於开始服软了。
    只是皇上一旦开口,如何能够改变。
    “皇上仁慈。“婉棠盈盈下拜,截断她的哭嚎,“静嬪妹妹还不谢恩?”
    许洛妍的视线,从婉棠的身上,缓缓移到皇帝的身上。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皇帝的容顏,立刻转过头来。
    发出一声悵然的冷笑声:“好好好,原来是这样的。”
    说罢,满脸怨懟的看向婉棠:“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的!”
    说罢,一杨手,直接一巴掌抽在婉棠的脸上。
    怨毒的怒吼著:“贱人,想害我许家,做梦!”


同类推荐: 不服管教的小太妹(np)骗婚军士长( H )普女可以不恶毒吗长吉(NPH强制暗黑)失序(父女)独占禁止(兄弟盖饭)妹控(兄妹骨科,1v1H)蛊惑(古言父女1v1,he,高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