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看到弹幕后,我爬了皇帝的床 第113章 暗流

第113章 暗流

    烛在鎏金灯台上轻轻爆响,婉棠正为楚云崢揉按太阳穴,指尖沾了薄荷膏的凉意。
    窗外风雪未歇,殿內却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若非棠棠,这雪灾怕是要被他们瞒到开春。”
    楚云崢忽然捉住她的手腕,將人带到怀中。
    龙涎香混著酒气縈绕在婉棠发间,“说说,这一路都见了什么?”
    婉棠垂眸,指尖无意识地在帝王掌心划著名:“易子而食的,拆屋抢席的,这些都是寻常。”
    她声音渐低,“还有母亲为护住孩子,活活冻成冰雕的。”
    “不过臣妾口中说出来的,都是能说的。”婉棠的面色越发的沉重:“还有更多,均是难以启齿。”
    “不提也罢,想必皇上您也能明白的。”
    “许承渊。”楚云崢指节捏得发白,面上却仍带著笑,“好个一心为民的忠臣。”
    “还有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的大臣们,都是好样的。”
    他突然咬住婉棠耳垂,“爱妃觉得,该怎么罚?”
    “臣妾不敢妄言。”婉棠顺势跪坐在脚踏上,“只是见了那些惨状,心里面著实难受。”
    “一想到百姓所承受的,怕是再也难以安睡。”
    她从袖中取出库房钥匙,“愿將私库所有用作賑灾。”
    楚云崢眸光微动。
    婉棠私库有多少东西,全是小册子记录在案,给了皇上。
    “旁人遇灾,都是剋扣宫用。”他拇指摩挲过她微凸的小腹,“只有朕的棠棠,连体己钱都捨得。”
    “缩减用度反惹怨懟。”婉棠仰头看他,眼中映著跳动的烛火。
    “况且,这些本就是各宫姐妹所赠,还有各位命妇。”
    “臣妾也不过是將这些钱財,用在了最適合的人身上。”
    帝王突然低笑,俯身时冕旒扫过她脸颊:“那賑灾人选,棠棠可有主意?”
    婉棠瞬间汗流浹背。
    后宫不得干政,可楚云崢忽然问到了她的头上,难道说,是又在怀疑什么吗?
    【棠棠不必多心,其实你准备的一切,皇帝都是知道的。之前皇帝一直不说,也是想看看,你如何打算,是不是想要我自己搏名声。】
    【出宫的时候,皇帝就已经给欧阳青下令,真发生那种事情,就让你死在城门口。】
    【你和小川之间的对话和决定,欧阳青叶已经全部告知皇帝。狗皇帝还挺欣慰的,更加相信了你的才能和善良,重点是,他知道你和小川不和。】
    【现在皇帝不知道你们是姐弟的事情,可你力保小川让他猜疑。此刻他疑虑打消,知道你们只是想对付许承渊,这就够了。】
    婉棠无疑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她瞧著皇帝,深知帝王无情,本就不在指望著能从楚云崢身上得到真心。
    只要不再怀疑,便够了。
    “皇上。”婉棠双膝触地,素白的寢衣在青玉砖上铺开如莲。
    她低垂著头,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臣妾见识浅薄,哪敢妄议朝政。”
    楚云崢斜倚在软枕上,冕旒的玉珠在他眉宇间投下晃动的阴影。
    婉棠指尖微微发颤,在楚云崢膝前划出浅浅痕跡,“许將军虽年少,却最是刚正。救灾既要明察秋毫,更需……”
    她突然咬唇,像是不敢说下去。
    “更需什么?”楚云崢忽然俯身,手按在她颤抖的肩。
    “刀剑之威。”婉棠猛地叩首,金簪滑落,青丝如瀑泻了满背,“那些哄抬粮价的奸商,那些剋扣賑灾粮的蛀虫,那些心思歹毒的刁民……”
    帝王突然低笑,修长手指缠绕起她一缕髮丝。
    墨发在玄色龙袍上蜿蜒,像条怯生生的蛇。
    “棠棠。”他骤然拽紧髮丝,迫使她仰起脸来,“真是深得朕心。”
    楚云崢依旧坐在那,婉棠依旧跪著。
    只是楚云崢垂下头,吻了上来。
    唇齿交缠间,婉棠忽然轻颤。
    楚云崢顿住,掌心抚上她微隆的小腹,那里正传来轻微的动静。
    “是孩子在动。”婉棠眼中泛起水光,抓著帝王的手按在腹侧,“您摸摸。”
    楚云崢的眸光罕见地软了下来。
    他忽然打横抱起婉棠,將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朕会护好你们母子。”
    有那么一瞬间,婉棠都快要在楚云崢柔情似水的眼神之中迷失了。
    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毕竟婉棠著实不清楚,在楚云崢的心中,自己怎么样做,才算是有价值。
    柔软的吻变得急促,密集。
    婉棠不敢闭上眼睛。
    只有这样真真切切地看清楚,才不会去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龙榻上的金线帐幔刚落下。
    殿外就传来李德福尖细的嗓音:“皇上,不好了!”
    老太监踉蹌扑到屏风前,“宫宴上已经闹起来了。”
    “许承渊许大將军,直接要上手,说是杀了许砚川。”
    “不至於让他辱没了许家门楣。”
    楚云崢的唇还贴在婉棠颈侧,眸光却骤然清明。
    他缓缓直起身,指尖摩挲著婉棠的下巴:“爱妃觉得,朕该如何?”
    婉棠羽睫轻颤,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忧色,“许大人竟敢在宫宴上动兵刃,实在是令人不得不愤怒。”
    她忽然捂住小腹,像是被惊著了胎气。
    “父子天伦,朕也不好太过干涉。”楚云崢意味深长地抚过她髮髻。
    婉棠突然跪伏在地:“让许砚川即刻赴灾区賑灾,既全了父子情分,也避免衝突。”
    她仰起脸,眼中水光瀲灩,“让他戴罪立功。”
    “甚好。”楚云崢的衣袍掠过她面颊,带起一阵寒意。
    待脚步声远去,李德福却折返回来。
    婉棠看见李德福的样子胃中便是一阵翻涌,噁心至极。
    “娘娘这步棋,走得妙啊。”他阴惻惻地笑,“可惜祺贵人和许家的那位,他们的肚子里,也有龙种。”
    “那两位,身后的母家均是国之栋樑,不可或缺的一位。”
    “不知道婉嬪娘娘的身后,又有谁呢?”
    “难不成,你还真想扶持著许砚川,让他成为你的人?”
    “本宫的事,不劳公公掛心。”婉棠慢条斯理地扶正金簪,“倒是您?”
    她突然抬眸,眼底寒光乍现,“许家这艘破船,还能载您几时?“
    “不要到了最后,落得个牵连致死。”
    婉棠嘴角上扬,笑道:“到时候李公公,可有送终的孝子吗?”
    李德福的老脸瞬间扭曲。
    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说:“婉棠,你少得意。”
    “等那两位的孩子一落地,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同类推荐: 不服管教的小太妹(np)骗婚军士长( H )普女可以不恶毒吗长吉(NPH强制暗黑)失序(父女)独占禁止(兄弟盖饭)妹控(兄妹骨科,1v1H)蛊惑(古言父女1v1,he,高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