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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看到弹幕后,我爬了皇帝的床 第215章 年十六

第215章 年十六

    苏贵人的生辰宴虽非大操大办,只在御园一隅设了宫宴。
    仅邀了宫中几位位份相当的妃嬪,但因著皇帝楚云崢的亲自驾临,气氛便显得格外不同。
    苏贵人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娇嫩的鹅黄色宫装,更衬得她肤光胜雪,眉眼间带著掩不住的欣喜和娇憨。
    她盈盈上前,对著主位上的楚云臻深深一福。
    声音甜软:“臣妾谢皇上恩典,劳皇上为臣妾费心。”
    楚云崢今日心情似乎不错,唇角噙著一丝淡笑,目光落在她身上。
    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起来吧。今日过后,你便真正是大人了。”
    苏贵人脸颊飞起红霞,羞怯地低下头,小声却清晰地回应:“是。”
    “皇上,过了今夜,臣妾就满十六了。”
    坐在下首的皇后萧明姝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掛著得体却略显僵硬的笑容。
    插话道:“苏妹妹天真烂漫,瞧著便招人疼。”
    “想必在苏家眼中,即便到了十八,也还是个需要呵护的孩子呢。”
    苏贵人闻言,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皇帝。
    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虽轻却坚持:“臣妾……已经是大人了。”
    楚云崢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並未理会皇后的话,只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侧的空位。
    淡淡道:“过来坐吧。”
    此言一出,席间瞬间静了一静。
    妃嬪们交换著微妙的眼神,谁都知道那位置意味著何等的荣宠。
    苏贵人又惊又喜,在眾人或羡或妒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挪步过去,怯生生地坐在了皇帝身侧。
    皇后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脸上笑容未变,眼底却是一片冰寒,终究没敢再多言一句。
    她深吸一口气,转而扬起声音,努力维持著中宫的气度:“今日是苏妹妹的好日子,姐妹们也都准备了助兴的节目。”
    “这就开始吧,別让皇上久等。”
    丝竹声再起,舞姬翩躚入场,宴席上的气氛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丝竹管弦依次奏响,几位低位妃嬪或弹琴或献舞,技艺虽不俗,却难以真正吸引帝王的目光。楚云崢端坐上位,指尖漫不经心地敲著桌面,眼神疏离,显然意兴阑珊。
    轮到柳贵人上台,她一身水红色舞衣,身段柔软,跳得是一曲流行的绿腰,眼波流转间儘是对皇帝的期盼。
    然而楚云崢只淡淡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兴致缺缺。
    坐在下方的皇后萧明姝將这一切尽收眼底,见柳贵人未能引得皇帝注目,心中暗骂一声“废物”。
    狠狠瞪了她一眼,嚇得柳贵人舞步一乱,险些摔倒,仓皇退下。
    “无趣。”
    楚云崢放下酒杯,声音里带著一丝不耐,竟直接站起身。
    顺手牵起一旁苏贵人的手腕,“朕有些乏了,苏贵人,陪朕回去歇息。”
    苏贵人脸颊緋红,又是羞怯又是得意,正要应声。
    一直垂首侍立在旁的李德福却忽然上前一步,躬身细声道:“奴才记得,节目单子上,似乎还有一位李答应……还未献艺呢。”
    萧明姝此刻也巴不得有人能打断皇帝带苏贵人离开。
    苏贵人一旦受宠,那位閒云野鹤,怕也要成为萧家劲敌。
    立刻接口道:“是啊陛下,李答应为了今日想必也精心准备了许久,陛下不妨看了再走?”
    她虽不知李德福为何突然提起一个不起眼的答应,但只要能让苏贵人不那么顺心,她便乐意推波助澜。
    楚云崢脚步微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空灵的乐声响起,与先前所有丝竹皆不相同。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素衣女子缓步上台,面上覆著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
    她並未著华丽舞衣,只一身月白素裙,隨著乐声缓缓起舞。
    那舞姿极为奇特,不似宫中常见的柔媚婀娜,反而带著几分山野间的灵秀与虔诚。
    似是模仿採茶女在月下劳作,又似对月祈愿,一举手一投足,皆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与神秘。
    楚云崢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他鬆开苏贵人的手,重新坐回位子,身体微微前倾。
    眼中闪过一丝惊艷与探究,仿佛透过那层面纱和独特的舞姿,看到了某种久违的、触动心弦的东西。
    李德福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立刻豁然开朗,明白了婉棠所说的“时机”何在!
    简直是,完全让皇上就无法拒绝的。
    他极快地对身后小太监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悄然端起皇帝桌案上那杯还未喝完的酒。
    背过身,將早已备好的风茄汁迅速抖入杯中,轻轻摇晃均匀。
    李德福適时上前,將那杯酒恭敬地奉到楚云崢手边,低声道:“陛下,饮杯酒静静心。”
    楚云崢看得入神,下意识地接过酒杯,目光仍牢牢锁在台下那抹月白身影上,抬手便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楚云崢的目光如同被钉在了台上那抹月白身影上,周遭的丝竹、笑语、甚至身旁苏贵人娇羞期待的神情,都仿佛隔了一层雾,变得模糊不清。
    他手中还握著李德福递来的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杯壁。
    李萍儿的舞姿,在旁人看来,不过平平淡淡。
    甚至比起柳贵人的,还要相差甚远。
    可唯有在皇上眼中,那就是天外飞仙,日思夜想。
    台下,李萍儿的“皎月舞”正值高潮,她旋身、仰首,轻纱拂动,每一个动作,都牢牢攥住了帝王全部的心神。
    那杯掺了风茄汁的酒液被他无意识地饮尽,一股异样的燥热缓缓自丹田升起。
    並非难以忍受,却足以瓦解最后一丝理智的屏障,將那份被舞蹈勾起的惊艷与探究无限放大,化为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乐声渐歇,李萍儿的舞姿定格在一个对月祈愿的优美姿態上,微微喘息。
    楚云崢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倒了桌上的酒杯,琼浆玉液泼洒一地。
    他全然不顾,甚至甩开了下意识想来搀扶他的苏贵人的手。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大步流星地衝下御座,直接踏上表演的高台。
    一把將刚刚停下舞蹈、还带著些许茫然和惊慌的李萍儿拦腰抱起!
    李萍儿惊喘一声,面纱下的眼睛瞪得极大,不知所措。
    楚云崢却不管不顾,將她紧紧箍在怀中,仿佛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宝。
    转身便朝著自己的寢宫方向大步走去,丝毫不在意身后满场死寂的震惊。
    皇后铁青的脸色、以及苏贵人瞬间惨白摇摇欲坠的身影。
    【臥槽臥槽!皇帝疯了?!直接上台抢人啊?!】
    【这什么霸道总裁强制爱剧情?!但放在皇帝身上我好怕!】
    【李萍儿: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看她眼睛!嚇傻了都!瞳孔地震啊!】
    【完了完了,挣扎不了,皇帝抱得太死了,完全动不了!】
    【救命啊!她眼泪出来了!面纱都湿了!】
    【她小手还在无意识地推皇帝胸口,但是根本没用啊喂!】
    【狗皇帝低头看她那眼神!又沉又欲!要吃人啊!】
    【前面的醒醒!这是强迫啊!李萍儿明显不愿意!】
    冰冷的月光透过破窗,洒在冷宫角落的草蓆上。
    婉棠蜷缩在那里,曾经最能带给她奇异慰藉和信息的、那些只有她能听见的喧闹声音。
    此刻却像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的脑海。
    每一个词都清晰无比,勾勒出宴会上那令人窒息的一幕,和她亲手推动的、正在发生的“恩宠”。
    她猛地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双耳,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
    整个人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想要將那声音和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可那声音无孔不入,如同诅咒,反覆迴荡。
    她终於承受不住,鬆开手,將自己更紧地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膝盖。
    把整张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躲回一个绝对黑暗和寂静的角落。
    “咳咳咳。”
    一阵微弱而沙哑的咳嗽声打破了冷宫的死寂。
    婉棠猛地从臂弯中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向小顺子。
    小顺子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尚未完全聚焦,乾裂起皮的嘴唇翕动著,发出的第一句气若游丝的话竟是:
    “主子……奴才…奴才没用……没拿到吃的……”
    他每说一个字都牵动伤口,疼得眉头紧锁,却仍强撑著。
    眼神里带著急切,挣扎著想要传达更重要的信息:
    “但奴才接到外面递来的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虽低,却字字清晰:
    “祺二爷说……晏王……秘密进京了……无人察觉……”
    “叮嘱娘娘,早做打算。”
    “似乎,是为了主子所来,甚至还在暗中调查主子所查的事情。”
    “让主子,务必要早做打算。”
    说著,小顺子又开始剧烈的咳嗽。
    虽说用了些药,到底是伤势太重。
    婉棠急忙替他盖好被子,小心餵水,忙说:“你先別说话。”
    “我知道了,你赶紧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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