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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看到弹幕后,我爬了皇帝的床 第347章 剷除白家

第347章 剷除白家

    寧答应的手,可没触碰到白梨。
    但人忽然就开始喊疼。
    且用一双眼睛警惕的盯著寧答应。
    此刻寧答应才反应过来,她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心肠歹毒的人,更是一个孕妇。
    楚云崢大惊失色。
    白梨还抓住他的手,一个劲的儿说:“皇上,別怪寧答应。”
    “是噩梦,是那个不祥之兆……”
    “臣妾著实担心皇上安危,求求皇上,別出宫了。”
    她哭的动容,悄悄的用力拧著大腿根,疼的浑身冷汗直冒。
    瞧著她那张苍白的脸,楚云崢瞬间慌了神,连忙將她打横抱起,焦急地喊道:“梨儿,別怕,朕在。”
    “好,朕就依著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太医,快传太医!”
    “皇上。”寧答应傻眼了,大脑有些空白,甚至不知如何应付。
    只得傻傻的喊了一句。
    这一声,刚好让楚云崢联想到白梨说的话。
    “你啊!这些年真是被惠贵妃宠坏了。”
    “自己去长春宫门口跪著请罪,最好梨儿没事。”楚云崢眼神瞬间涌出杀意。
    再也顾不得出宫之事,抱著白梨匆忙折返。
    寧答应微微张嘴,却无可奈何。
    终究,她是皇上最特別对待的那个人。
    从一开始,所有女人,只要和她对上,终將会处於弱势。
    寧答应无奈一笑。
    苦涩蔓延,跌跌撞撞朝著长春宫走去。
    报国寺禪院。
    一切平静,小顺子蹲在门口,打著瞌睡。
    假扮成刺客的几个人,正守在院子外面。
    小顺子只需要装作被挟持的样子就成。
    正准备打个盹,两名侍卫將南烛带进来。
    “顺公公,发现一个可疑的宫女,说是要见你。”
    南烛一见小顺子,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顺公公,是我。”
    “南烛?”
    小顺子疑惑。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伤痕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看来你是吃了不少苦头。”
    南烛摇摇头,眼神坚定:“不苦!”
    “只要能让真正的坏人受到惩罚,这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
    “说的也是。”
    “轻点声,”小顺子压低声音,示意了一下紧闭的房门,“主子刚合眼。”
    他话音未落,禪房內便传出了婉棠声音:“是南烛来了吗?”
    小顺子连忙躬身应道:“回娘娘,是南烛姑娘。”
    “让她进来。”婉棠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小顺子对南烛使了个眼色,南烛会意,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推门禪房。
    禪房很大。
    里面瀰漫著淡淡的安神香味。
    明辉和秋娘均已睡著。
    婉棠披著件单衣,坐在了外面。
    南烛跪伏在地,声音压得极低:“奴婢给娘娘请安。”
    婉棠靠坐在软枕上,肩上缠著的纱布格外刺目。
    不过,均是偽装。
    她微微蹙眉:“怎么,白梨不信你?还是出了什么岔子?”
    “她信了。”南烛抬头,眼中闪著光,“她信了奴婢拼死逃出的说辞。只是她命奴婢务必亲眼確认,娘娘是否真的重伤濒死。”
    “呵,”婉棠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誚,“自作聪明。”
    “娘娘,可需要奴婢回去,將您重伤垂危的模样细细描绘给她听?”南烛问道。
    “不必。”婉棠轻轻摆手,语气淡然,“没那个必要陪她演这齣戏了。”
    她目光转向南烛,带著一丝瞭然的微笑:“你不是一直想復仇吗?本宫答应你的事,就快实现了。”
    南烛浑身一颤,眼中瞬间迸发出压抑多年的激动与恨意,她重重叩首。
    “奴婢叩谢娘娘!此恩此德,南烛永世不忘!”
    “行了。”
    “这宫中,谁不是个苦命的。”
    婉棠在说南烛,又仿佛在说自己。
    “既然来了,今夜就留下来。”
    婉棠声音温柔似水:“看你,都瘦了许多,想必在那边也没好好休息过吧!”
    南烛尷尬一笑。
    婉棠继续道:“今夜,你可以踏踏实实睡觉了。”
    晨曦微露,一只灰鸽落在禪院內。
    小顺子取下鸽腿上的竹管,抽出密信快步呈给婉棠。
    信上只有祺齐凌厉的字跡:“白家確定娘娘已出事,正在行动。”
    “已开始收购江北良田,逼灾民为奴。甚至暗中勾结官员,正在做为白里立后的准备。”
    婉棠指尖捻过信纸,在烛火上点燃。
    火苗跳跃著,映亮她沉静的眉眼。
    这群人,真的蠢的可笑。
    只需要稍微留下一点漏洞,他们就能够立刻钻进去。
    “时候到了。”她看著纸张化为灰烬,“小顺子,传令下去。收网。”
    小顺子躬身领命:“奴才这就去办。”
    窗外忽然传来明辉稚嫩的读书声:“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婉棠走到窗边,望著女儿在庭院里认真诵读的背影,轻声道:“动作要快,要狠。”
    又是三日。
    每次,寧答应都会遵从皇命,去长春宫跪两个时辰。
    南烛有去无回。
    更加肯定了白梨猜测,皇后出事了。
    正因如此,南烛才会被扣在那。
    她可没有如同自己承诺的那样,事先给此刻打招呼。
    但凡有宫中人去,难逃一死。
    倒是外面跪著的那个人……
    白梨越看心里越舒坦。
    最喜欢的,就是看见寧家的女人跪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就要做皇后了,在等些时日,惠贵妃也得跪在自己面前。
    寧答应脊背挺得笔直,汗水顺著鬢角滑落,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白梨心里正痛快。
    宫外传递消息的老嬤嬤连滚爬爬地衝进来,脸色惨白如纸,扑通跪倒在地,双手颤抖:
    “娘娘,不好了!”
    “夫人、夫人今早去城外上香,回来的路上遇了山匪。”
    “她遭了难了!”
    “那劫匪不仅杀了夫人,还留给了这个。”
    那枚戒指是白梨母亲从不离身的陪嫁。
    白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死死盯著那枚沾著暗红血渍的戒指,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晃了晃,猛地跌坐在椅子上。
    戒指旁边,还有一封血书。
    上面是书写著:“女儿,寧家……”
    那可是用血书写的。
    难道说,对娘亲下手的人,是寧家吗?
    寧国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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