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敘白当然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他等了一天,就等了这么个渣女语录。
这能忍?
二话不说伸手把人捞了回来。
“一个月。”
他憋著火,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最多可以忍受一个月的无名分,再多,就別想了。”
苏望舒愣住。
她瞧著庄敘白认真的样子,眼神清明,和刚刚那个醉醺醺的庄教授简直判若两人。
“一个月……是不是有点短?”
“苏望舒!”
“好吧好吧。”
感觉到这人要动怒了,苏望舒只能点点头。
一个月就一个月,虽说时间上是著急了一点儿,可总比没有退路要好。
庄敘白眉头舒展开,喉结滚动了一下询问:“那现在可以亲了吗?”
“可以。”
苏望舒说著,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舌都烫的嚇人,滚烫、炙热,纠缠在一起。
庄敘白抱的很紧,好像怕怀里的人又不禁他同意跑开。
他都不敢想,如果不是自己这样循循善诱、又爭又抢的,苏望舒得什么时候才能开窍,才能主动的说一句喜欢自己。
一个月的试验期……
呵,也亏得她想得出来。
她以为,自己掉进了狼窝里还能囫圇个的逃出去吗?
想都別想。
苏望舒被亲的眼繚乱,都没注意自己是怎么被庄敘白推倒在床上的。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强大的气息將苏望舒整个人包裹住。
庄敘白的吻愈发深入,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触及她微微颤抖的唇瓣时化作春雨般的细腻。
苏望舒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吻搅得七零八落,只能本能地攀附著他的肩膀,感受著他胸膛下如擂鼓般的心跳。
他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长髮,托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更贴近自己,仿佛要將她揉进骨血里。
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入她衣摆,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腰际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慄。
“等……等一下……”苏望舒趁著他唇舌稍离的间隙,微弱地抗议,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庄敘白呼吸粗重,额头抵著她的,深邃的眼眸里翻滚著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却又硬生生压下。
“等什么?”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一个月试用期已经开始了,我现在行使的是正当权利。”
他刻意加重了“正当权利”三个字,让这亲密无间的纠缠莫名带上了一丝禁断的悖德感,刺激得苏望舒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他再次封缄了唇,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化作了模糊的呜咽。
他的吻逐渐下移,烙铁般烫在她的下頜、颈项、锁骨……留下湿润的痕跡和细微的刺痛。
苏望舒仰著头,眼神迷离地望著天板朦朧的光晕。
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漂泊的小船,唯一的依靠便是身上这个男人滚烫的怀抱和坚实的手臂。
衣物的阻隔被逐一剥离,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隨即被他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他的指尖仿佛带著电流,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难以言说的火焰。
苏望舒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微微弓起,却又被他更紧地禁錮在身下。
“庄敘白……”她无意识地唤著他的名字,像是求救,又像是邀请。
“我在。”他低喘著回应,动作却丝毫未停,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廓,“这次……你跑不掉了。”
他的攻势猛烈而缠绵,苏望舒很快就溃不成军,只能隨著他的节奏沉浮。
意乱情迷间,她恍惚看见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除了汹涌的情潮,还有那一闪而逝的、绝不容失的篤定。
她终於后知后觉地明白,那一个月的期限,不是给她的退路,而是他精心布置的、请君入瓮的陷阱。
而她,早已是他志在必得的猎物。
夜还很长,属於他们的“试用期”,才刚刚开始。
第218章 试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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