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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第257章 那廝……真是不知轻重!

第257章 那廝……真是不知轻重!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是谁的?”
    谢悠然脑子一片混沌,却还是本能地回答:“你的……我是你的……”
    他不满意。
    他加重了又问了一遍:“你是谁家的?”
    “啊……”她被他逼得声音都变了调,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沈家的……你沈家的……”
    他终於满意了。
    可他並没有停下来。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他让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逼著她说她是他的人。
    谢悠然终於明白,那些夜晚她对沈容与做的事,是什么样的滋味。
    陌生的、疯狂的一波波袭来。
    每一次都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又狠狠拋下。
    她不再属於自己,被他掌控著,操纵著,一次次地溃不成军。
    她想逃,被他捞回来。
    她想求饶,被他用吻堵住。
    她只能攀著他,抱紧他,在他怀里承受著那些汹涌情潮。
    “我……不行了……”她带著哭腔求他。
    他没有停。
    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才终於在她耳边低吼一声。
    短暂的结束,又是下一轮新的开始。
    夜很深了。
    谢悠然瘫在他怀里,浑身酸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她闭著眼睛,今天整晚都飘在云端,著不了地,失控的感觉太过刺激。
    她,她不能再来了。
    原来那些夜晚,他是这样过来的。
    沈容与抱著她,下巴抵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久久没有动。
    半晌,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带著饜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疼吗?”
    谢悠然没力气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成亲这么久以来,他是第一次这样获得身心上的满足。
    昨夜是他掌控一切,是他一遍遍地占有,是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攀著他的肩,带著哭腔唤他的名字。
    每唤一声,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便从尾椎骨蔓延开来,顺著血管,流向身体每一处角落。
    像是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圈一层层地荡漾开来,久久不散。
    原来,她是很早就喜欢这种感觉了吧?
    所以她才总是不厌其烦地缠著他,一遍遍地確认他是她的。
    沈容与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將怀里睡沉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夜色正浓,夜还很长。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沈容与醒来时,天还未大亮。
    他是要上值的人,平日起得早。
    可今日睁开眼睛,却发现怀里的人还在沉睡,呼吸绵长,眉眼舒展,显然累狠了。
    他轻轻动了动,想要起身。
    谁知刚一动,带起了被子,她微敞的寢衣便露出一角。
    他的目光顿住了。
    晨光朦朧中,雪白高耸之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红痕。
    沈容与的眸光暗了下来。
    他看了片刻,忽然又躺了回去。
    忽然实质性的有些理解了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將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覆上柔软。
    他就这样拥著她,静静地躺著,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肌肤上轻轻摩挲。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元宝轻轻的叩门声:“公子,该起了。”
    沈容与这才动了动,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她依旧睡得很沉,丝毫没有醒来的跡象。
    他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没有惊动她分毫。
    穿戴整齐后,他走到门口,低声吩咐元宝:“让竹雪苑的丫头们別去打扰,让她睡。什么时候醒了,再伺候。”
    元宝垂首应了。
    沈容与又回头看了一眼內室的方向,这才转身离去。
    今日是沈府闔府请安的日子。
    按规矩,除了有公务在身的人,府里上下都要早早去锦熹堂给老太太和太太们请安。
    谢悠然心里记著这事,到了时辰便自然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瞬间,浑身酸软的感觉立刻涌了上来。
    她躺在那里,望著帐顶发了会儿呆,昨夜的记忆一点一点浮现在脑海里。
    昨日下午骑了马,虽然只是慢悠悠地走了几圈,並未奔跑,可对从没骑过马的人来说,也够累人的了。
    本以为晚上能好好歇歇,谁知……
    她想起沈容与昨夜那副模样,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那人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发狠地折腾她,一遍又一遍,小半宿都没停。
    她最后累极了,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谢悠然撑著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凉意袭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顿时愣住了。
    雪白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全是痕跡。
    脖颈、锁骨、胸前,甚至腰间,到处都是细细密密的红痕,有的已经有些发暗,有的还是新鲜的,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她的脸腾地红了。
    这……这怎么见人?
    她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心砰砰直跳。
    这个样子,怎么好叫小桃进来伺候?
    她坐在床上缓了缓,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自己取了里衣来,一件件穿好。
    动作间牵动酸软的腰肢,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那廝……真是不知轻重!
    穿好里衣,確认该遮的都遮住了,她才朝外头唤了一声。
    小桃推门进来,见她已经穿戴整齐,倒是愣了一下:“姑娘今儿起得早,奴婢还以为要多睡会儿呢。”
    谢悠然面色如常,只淡淡道:“今日闔府请安,不能误了时辰。”
    小桃应了一声,上前伺候她梳洗。
    铜镜里,映出一张带著淡淡倦意的脸。
    谢悠然看著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看脖颈间隱约露出的痕跡,不动声色地將衣领往上拢了拢。
    梳洗完毕,又简单用了些早膳,她这才起身往锦熹堂去。
    冬日的清晨,天色还未大亮,廊下的灯笼还亮著。
    谢悠然走在抄手游廊里,脚步比平日慢了些——腰实在有些酸。
    她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在心里腹誹。
    昨夜那人,到底怎么了?
    平日虽也恩爱,却从没有这样不管不顾的时候。
    她想起他问话时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些发软。
    算了,今日回来再问他吧。
    锦熹堂已经到了,里头隱隱传来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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