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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他…回来了

    地窖的夜晚,通常是一天中最能让西弗勒斯·斯內普感到一丝扭曲安寧的时刻。
    厚重的石门將外界的喧囂、学生的愚蠢以及城堡里瀰漫的关於三强爭霸赛的种种猜疑与敌意隔绝在外。
    壁炉的火光碟机散了地下的阴湿,而那个银髮男人的存在,则用一种斯內普不愿承认、却已无法忽视的方式,驱散著他內心更深处的孤寒。
    然而今晚,这份安寧被打破了。
    泽尔克斯像往常一样,在批改完最后一份链金术图纸后,便自然而然地占据了斯內普沙发对面的位置,或者说,更准確地说,是占据了斯內普个人空间內一个不容忽视的位置。
    他没有像有时那样带著挑逗的意图直接靠近,而是先拿起斯內普放在一旁、已经冷掉的半杯茶,用指尖轻轻一点,蒸汽便再次裊裊升起。
    “你的专注度,今晚似乎被某种……不愉快的思绪分散了,西弗勒斯。”
    泽尔克斯將温热的茶杯推回到斯內普手边,冰蓝色的眼眸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装,“连我进来时,你书写时的力道,都比平时重了三分。是哪个学院的小巨怪又写出了足以挑战理智下限的论文,还是……更棘手的事情?”
    斯內普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確实心神不寧,从几个小时前,左臂上那沉寂多年的標记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灼痛开始,他的整个灵魂就如同被浸入了冰火交织的深渊。
    他知道那意味著什么——黑魔王回来了。
    他的主人,那个他曾经效忠又背叛的、如今捲土重来的噩梦。
    邓布利多交给他的任务,那走在刀尖上的双面间谍生涯,將变得更加危险和令人窒息。
    他下意识地想用惯常的尖刻来武装自己,想甩出一句“不关你的事,泽尔”,然后將所有情绪重新压回那副冰冷的面具之后。
    但他抬起头,对上了泽尔克斯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探究,没有逼迫,只有一种沉静的、仿佛能容纳一切风暴的瞭然。
    他知道,自己任何细微的异常,都逃不过这位先知的眼睛。
    隱瞒,在此刻显得毫无意义,甚至……是一种愚蠢的消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乾燥的嘴唇微张,最终,那句习惯性的“没事”没能说出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低沉、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坦白,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他……回来了。”
    没有指名道姓,但在这个语境下,在这个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阴影下,“他”所指何人,不言而喻。
    地窖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壁炉的火苗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斯內普紧紧盯著泽尔克斯,等待著预料之中的震惊、追问,或者至少是凝重的沉默。
    然而,什么都没有。
    泽尔克斯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极其平静地看著斯內普,仿佛斯內普只是陈述了一个“明天会下雨”般的事实。那种过分的平静,反而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人心悸。
    “我知道。”
    泽尔克斯轻声说,语气平淡无波。
    斯內普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泽尔克斯如此直白、如此平静地承认,还是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怎么会……”但话未说完,他便自行闭上了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而自嘲的弧度。
    是啊,他怎么知道的?
    他是泽尔克斯·康瑞,是拥有预言天赋的先知啊。
    他当然知道。
    他或许比任何人都更早“看”到了这一幕。
    自己那点试图隱藏的惊惶与沉重,在对方眼中,恐怕如同摊开的书本一样清晰。
    一种无力感,混合著被彻底看透的恼怒,以及一丝……奇异的、不必独自背负秘密的鬆懈,复杂地交织在斯內普心头。
    就在这时,泽尔克斯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斯內普面前。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带著侵略性的拥抱,而是缓缓蹲下身,单膝触地,这是一个带著臣服与珍视意味的姿態。
    他伸出手,温热的手掌,极其轻柔地覆上了斯內普一直无意识按著的、藏在黑袍下的左臂小臂——那个承载著黑魔標记的地方。
    隔著厚厚的布料,斯內普仿佛也能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令人战慄的暖意。
    “这里,”泽尔克斯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带著一种能抚平灵魂褶皱的魔力,“又开始痛了吗?”
    斯內普的身体僵硬如铁。
    黑魔標记的灼痛,是他最深的耻辱与梦魘之一,是他极力想要掩盖的、属於过去的烙印。
    此刻被泽尔克斯如此直接地触碰、询问,让他有一种被剥开伤疤的刺痛感。他想抽回手臂,想厉声呵斥。
    但那温暖的掌心,那专注而带著疼惜的眼神,像一道柔和的屏障,奇异地缓解了標记传来的、不仅是物理上更是灵魂层面的灼烧感。
    他紧抿著唇,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推开。
    泽尔克斯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维持著那个姿势,仰头看著斯內普紧绷的下頜线和紧蹙的眉头,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著深沉的情感——有理解,有痛惜,更有一种坚定不移的守护。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再令人窒息,反而像是一种无言的交流。
    过了一会儿,泽尔克斯才缓缓站起身,但他没有退回原位,而是就著这个近距离,俯下身,如同之前许多次一样,將吻落在了斯內普的脖颈上。
    然而,今天的吻不同於往常的轻柔或挑逗,带著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和一种仿佛要留下永久印记般的执著,流连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
    斯內普闷哼一声,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细微刺痛和湿热的触感。
    他几乎能想像到,明天那里会留下怎样明显的痕跡。
    “你……”他有些恼怒地想要抗议。
    泽尔克斯却在这时抬起头,指尖轻轻抚过自己刚刚留下的、泛著红痕的皮肤,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著某种占有欲的弧度。
    “幸好,你总是穿得这么……严实。”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情动后的沙哑,意有所指。
    斯內普瞪了他一眼,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確实习惯了高领的袍服,这原本是为了隔绝外界,此刻却阴差阳错地成了掩盖某些亲密痕跡的屏障。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却又诡异地夹杂著一丝被標记、被拥有的隱秘悸动。
    泽尔克斯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再次低下头,这次的目標是斯內普紧抿的薄唇。
    他的吻带著不容拒绝的温柔与一种更深沉的、仿佛要藉此传递力量的决心。
    他的手也没有閒著,灵活地探入斯內普的袍襟,抚上他紧绷的脊背,感受著那下面蕴藏的力量与此刻难以抑制的微颤。
    斯內普起初还试图维持理智的壁垒,但泽尔克斯的吻,他的触摸,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我在这里,我知晓一切,我接受全部”的强大气场,像是最有效的缓和剂,一点点融化著他冰封的外壳。
    在情热的浪潮逐渐攀升,几乎要淹没所有理智之前,泽尔克斯稍稍退开了一些,额头抵著斯內普的额头,呼吸交织,冰蓝色的眼眸深深望进那双深邃的黑眸中。
    “西弗勒斯,”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我知道,有些事情,或许因为承诺,因为计划,你现在还不能告诉我。”
    他指的是斯內普与邓布利多之间的秘密任务,那些关乎间谍身份与最终布局的核心机密。
    “我不问。”
    泽尔克斯继续说,每个字都清晰而坚定,“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任何你无法言说的事情。我只要你记住一点——”
    他捧住斯內普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那冰蓝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星辰在燃烧:
    “无论你选择走哪条路,无论你需要面对什么,我在这里,无条件地。”
    这不是情话,而是誓言。
    是一个深知前路险恶、自身也背负著沉重使命的男人,所能给出的、最重的承诺。
    斯內普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一股酸涩而滚烫的热流猛地涌上喉头,几乎让他窒息。
    他习惯了独自承担,习惯了在谎言与危险中行走,习惯了不被信任、甚至被怀疑。
    从未有人,如此清晰地、毫无保留地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无条件地支持。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最终,他只是深深地看进泽尔克斯的眼睛,仿佛要將这片冰蓝色的、燃烧著誓言的海洋刻入灵魂深处。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以一种近乎放任的姿態,重新迎上了泽尔克斯的吻,用行动代替了所有未能说出口的回应。
    地窖之內,两人在彼此的身上寻求著慰藉与確认,用最原始的亲密对抗著外部世界骤然加剧的黑暗与压力。
    而在那紧密交缠的体温之下,在泽尔克斯看似平静的外表之下,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感知到黑魔標记被重新唤醒、那邪恶魔力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时,他灵魂深处与之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某种力量,也曾发出一丝极其细微、不易察觉的震颤。
    那震颤,预示著更深的联繫,也可能指向……未来某个时刻,需要他亲自去面对、去承受的某种反噬或伤害。
    但此刻,他只是更紧地拥抱著怀中的男人,將这份隱忧死死压住。
    眼下,他只想做斯內普的港湾,而非另一个需要被担忧的麻烦。
    至於那可能的代价……等到需要支付的那一刻,他自然会毫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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