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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校长 你愿意吗

    霍格沃茨的冬季在紧张与期待中缓缓流逝,城堡內的氛围因三强爭霸赛第二个项目的临近而再度绷紧。
    黑湖的湖水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幽深冰冷,仿佛隱藏著未知的秘密与危险。
    哈利·波特最近显得尤为焦躁。
    关於“寻回我们拿走的珍宝”的线索如同鱼刺般卡在他的喉咙里,而黑湖那片广阔而陌生的水域,更是让他感到无从下手。
    在图书馆泡了数个下午,又经歷了赫敏恨铁不成钢的提醒后,他终於將目光投向了那些记载著水下生存魔法的古老书籍,並最终锁定了一个生僻的名词——腮囊草。
    然而,腮囊草並非常见的魔药材料,其储存和处理都需要专门的知识。
    这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个人——地窖里那位脸色蜡黄、说话总是带著毒液的魔药大师。
    但向斯內普求助?
    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哈利感到胃部一阵抽搐。
    他几乎能预见到对方那讥誚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嘲讽。
    与此同时,地窖之王本人,西弗勒斯·斯內普,也確实恢復到了往常那种生人勿近、周身散发著低气压的状態。
    圣诞舞会前后那短暂流露出的、仅限於特定私人空间的些许缓和,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散去后,水面重归冰冷的平静。
    他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警惕。
    这种警惕,很大一部分集中在那个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阿拉斯托·穆迪身上。
    穆迪的行为举止充斥著一种夸张的、近乎偏执的“constant vigilance”。
    他那魔眼三百六十度的转动,他那从不离身的酒壶,以及他那对待疑似黑巫师的、近乎残酷的教学方式……这一切都符合“疯眼汉”的传奇名声。
    但斯內普那属於双面间谍的、淬链得异常敏锐的直觉,却捕捉到了一些不协调的细微之处。
    有些眼神,有些下意识的反应,有些对特定黑魔法道具过於“熟悉”的表现,与斯內普记忆中那个真正的、曾在共事过的穆迪,存在著微妙的偏差。
    这种感觉很模糊,难以言说,却如同骨鯁在喉。
    在一次晚餐后,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回地窖的路上,斯內普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打破了走廊的寂静。
    “你对穆迪了解多少?”
    他没有看泽尔克斯,问题却直指核心。
    泽尔克斯脚步未停,冰蓝色的眼眸在走廊摇曳的火光下掠过一丝瞭然。他侧头看了斯內普一眼,语气平和。
    “官方记录,或者……你想知道的?”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斯內普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耐,“你那该死的预言天赋,难道没有给你一些……提示?”
    泽尔克斯轻轻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当然知道。
    他不仅知道现在的穆迪是冒牌货,还知道小巴蒂·克劳奇正偽装得天衣无缝,执行著他主人的计划。
    但他不能直接说出来。
    预言是一把双刃剑,过早揭露真相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打乱他更深层的布局。
    走进地窖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泽尔克斯才转过身,面对斯內普,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西弗勒斯,”他缓缓说道,“没有预言的时候,最清晰的线索是来自这里的。”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又指向斯內普的胸口,“以及这里。你的直觉,你的经验,你对黑魔法和人性阴暗面的了解……这些一样可靠。”
    他走近一步,凝视著斯內普深邃的黑眸,语气带著一种引导式的肯定。
    “如果你觉得他不对劲,那就相信你的感觉。留意他,观察他,但不要打草惊蛇。你的怀疑本身,就是最正確的方向。”
    他没有给出確切的答案,却给了斯內普最需要的东西——对他自身判断的確认和鼓励。
    这比直接告诉他真相,更能让斯內普保持警惕和主动。
    斯內普紧紧盯著泽尔克斯,试图从那双向来难以看透的冰蓝色眼眸中找出更多信息,但最终只看到了坦然的支持和一丝深藏的、属於谋划者的冷静。
    他明白了,泽尔克斯知情,但出於某种原因,他选择让他自己去发现和验证。
    “……我明白了。”
    斯內普最终沉声说道,不再追问。
    他选择信任泽尔克斯的判断,也信任自己的直觉。
    …
    … …
    几天后,邓布利多邀请泽尔克斯·康瑞前往校长办公室。
    踏上旋转楼梯,穿过那扇闪闪发亮的櫟木门,泽尔克斯再次置身於这个充满了各种银器轻柔叮噹声、以及歷代校长肖像假寐或好奇目光的圆形房间。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他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眸锐利而深邃,脸上虽然带著惯常的温和微笑,但泽尔克斯能感觉到那笑容之下审视的重量。
    “晚上好,泽尔克斯。”邓布利多说,示意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要来一块柠檬雪宝吗?或者一些蟋蟀饼乾?虽然我承认,它们的口感並非人人都能欣赏。”
    “不用了,谢谢,校长。”
    泽尔克斯优雅地坐下,姿態放鬆,仿佛只是来进行一次寻常的晚间谈话。
    邓布利多双手指尖相对,支在下巴下,目光透过镜片,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最近收到了一些……嗯,姑且称之为『不寻常』的通信。”他缓缓开口,语气隨意,却带著不容错辨的试探,“来自纽蒙迦德。”
    泽尔克斯眉梢微挑,没有接话,静待下文。
    “盖勒特,”邓布利多念出这个名字时,声音有极其细微的停顿,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带著某种岁月的重量,“他最近的信件,风格……有些变化。少了一些惯常的锋锐和偏执,多了一些……反思?甚至可以说是,平和?这让我不得不產生一些疑问。”
    他蓝色的眼眸紧紧锁定泽尔克斯。
    “是他终於意识到纽蒙迦德的塔顶风太大,吹坏了脑子?吃错了药?还是……”他的声音压低,带著一种近乎迫人的压力,“你们,在谋划些什么,泽尔克斯?”
    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肖像框里的校长们都竖起了耳朵。
    泽尔克斯迎著邓布利多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或惊慌的神色。
    他甚至轻轻笑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瞭然和……某种近乎怜悯的复杂情绪。
    “校长,”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您问我教父是否吃错了药,或者我们是否在谋划。那么,容我也问您一个问题——当您阅读那些带著『反思』与『平和』的信件时,您內心深处,真正感到的是警惕,还是……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释然与期待?”
    邓布利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泽尔克斯的问题像一把精准的匕首,刺入了他心中最柔软、也最不愿触及的角落。
    那些信件,確实搅动了他沉淀了半个多世纪的情感尘埃。
    泽尔克斯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带著一种超乎年龄的通透。
    “您没有放下,校长。就像他,也从未真正放下一样。岁月的囚笼,或许磨平了一些稜角,但有些东西,是磨不掉的。”
    他向前倾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邓布利多,声音压低,带著一种蛊惑般的真诚。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存在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一种既能確保您所守护的『更伟大的利益』不受威胁,又能……解开某些心结,让一段跨越了痛苦与悔恨的时光,有机会得到一个不那么遗憾的结局的方法。您,会愿意考虑吗?”
    邓布利多彻底沉默了。
    他蓝色的眼眸中翻涌著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怀疑、深藏的渴望,以及作为领袖的审慎与警惕。
    他紧紧盯著泽尔克斯,试图看穿这个年轻人平静表面下隱藏的真正意图。
    两全其美?
    在盖勒特·格林德沃和他之间?
    这可能吗?
    “……什么样的方法?”
    良久,邓布利多的声音才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
    泽尔克斯却缓缓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摇了摇头。
    “很遗憾想,校长,在不確定您真正的答案之前,我不能透露更多。”
    他像一个最狡猾的谜语人,拋出了诱饵,却收回了鱼鉤,“这需要绝对的信任,以及……您內心深处最真实的选择。您需要先知晓自己的答案。”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袍褶皱。
    “当您真正想明白,当您確定自己愿意为那个『两全其美』的可能性付出相应的代价时,或许,我们可以再谈。”
    他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將那满室的沉默、盘旋的疑问和一位陷入深深沉思的百岁老人留在身后。
    走在回地窖的旋转楼梯上,泽尔克斯的內心並非毫无波澜。
    他暗自吐槽著这种谜语人式的对话真是累心,完全不符合他平日更喜欢直接掌控的风格。
    但他深知,面对邓布利多这样心思深沉、擅长摄神取念的老狐狸,说得越多,暴露的破绽就越多,越容易被对方看透自己的底牌和软肋。
    像这样,拋出一些模糊的概念,触动对方最深层的情感,將思考的球踢回去,反而能让邓布利多陷入自我审视的迷雾,为自己爭取更多的时间和空间。
    他觉得这样挺好,偶尔让这位老校长也尝尝被谜语困扰的滋味。
    毕竟,在通往那个他期望的、拯救三条性命並推动魔法界变革的未来道路上,邓布利多既是潜在的盟友,也可能是最难以逾越的障碍。
    每一步,都必须如履薄冰,精心算计。而今晚的谈话,只是这盘大棋中,一步看似閒散,实则至关重要的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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