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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牢不可破誓言

    纳西莎挣扎著站起来。
    她擦去眼泪,整理散乱的金髮和斗篷。
    当她再次看向斯內普时,那个绝望的母亲被马尔福家族女主人的外壳重新包裹——虽然那外壳已经布满裂痕。
    “我需要保证,西弗勒斯。”贝拉特里克斯突然插嘴,“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纳西莎猛地转头看她:“贝拉!你——”
    “我需要保证!”贝拉特里克斯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疯狂,“如果西弗勒斯答应帮助德拉科,我需要知道他会遵守诺言!用最古老、最强大的魔法束缚!否则我们怎么相信他不会在最后关头背叛我们?怎么相信他不会为了自保而牺牲德拉科?”
    纳西莎转向斯內普,眼睛燃烧著孤注一掷的火焰。
    “你会立誓吗,西弗勒斯?以魔法本身为见证,以生命为代价?”
    斯內普看著她。
    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点头。
    “好。”
    贝拉特里克斯的表情扭曲了。
    她显然不信任斯內普,但纳西莎的疯狂请求和她自己对姐姐的忠诚,让她陷入矛盾。
    最终,她狠狠咒骂了一声,然后举起魔杖。
    “那就现在。”她嘶声说,“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斯內普走向客厅中央,挥动魔杖。
    堆积的书籍和杂物无声地移向墙边,清出一片空地。他跪下来,黑袍在身周铺开如黑色的水洼。
    纳西莎跪在他对面。
    她的手指冰冷,颤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斯內普伸出的右手。
    当两人的手掌终於相贴时,斯內普能感觉到她掌心湿冷的汗,和脉搏疯狂跳动如受困的小鸟。
    贝拉特里克斯站在他们身旁,魔杖抵在两人相握的手上。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你,纳西莎·马尔福,是否愿意作为誓言发起者,要求西弗勒斯·斯內普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她问,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迴荡。
    “我愿意。”纳西莎说,声音虽轻,但坚定。
    一道细细的、耀眼的火舌从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尖迸发,缠绕上两人的手腕,像烧红的铁丝般灼烫。
    “第一项誓约。”贝拉特里克斯说,眼睛死死盯著斯內普,“德拉科·马尔福执行黑魔王赋予的任务期间,西弗勒斯·斯內普需照看他,確保他不偏离计划,並在他需要指导时提供帮助。”
    她停顿,魔杖尖的火舌闪烁。
    “你愿意立下此誓吗,西弗勒斯·斯內普?”
    斯內普的黑眸在火光中深不见底。
    他感受到手腕上魔法火焰的灼热,那热量穿透皮肤,直抵骨髓。
    “我愿意。”他说。
    火舌骤然收紧,像活物般钻入皮肤。
    剧痛——尖锐、冰冷、如同灵魂被烙上印记的剧痛——从手腕窜遍全身。
    斯內普的下頜肌肉绷紧,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纳西莎倒抽一口冷气。
    “第二项誓约。”贝拉特里克斯继续,声音里开始带上某种仪式性的沉重,“西弗勒斯·斯內普需儘自己最大能力保护德拉科·马尔福,使其在执行任务期间不受伤害,並在危险来临时优先確保他的安全。”
    她看向斯內普。
    她的眼神复杂——怀疑,警惕,但深处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恳求?
    贝拉特里克斯爱她的姐姐,这一点即使经过阿兹卡班的折磨和伏地魔的腐蚀,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你愿意立下此誓吗?”
    斯內普闭上眼睛。
    在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德拉科十一岁时第一次走进魔药教室,脸上带著马尔福家族特有的傲慢,但眼睛里有好奇的光;德拉科十四岁时在魁地奇球场受伤,他在校医院配製癒合剂,男孩忍著痛不哭的模样。
    还有泽尔克斯。
    几周前,在地窖办公室,泽尔克斯曾提起过德拉科。
    “那孩子在十字路口,西弗勒斯。”泽尔克斯当时说,手指轻轻敲著扶手,“他可以被塑造成任何样子——像他父亲那样的纯粹食死徒,或者…某种更复杂的存在。我在引导他。”
    那时斯內普没有深问。
    现在他明白了。
    他睁开眼睛。
    “我愿意。”
    第二道火舌缠绕而上,与第一道交织,灼烧感深入骨髓。
    斯內普感觉自己的魔力在回应誓言,像鲜血被抽离身体,注入那个无形的魔法契约。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纳西莎的手在他掌中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现在看著他,眼神不再是纯粹的绝望,而是混合著感激、愧疚和深深的恐惧——为斯內普即將承担的风险而恐惧。
    “最后一项誓约。”贝拉特里克斯说。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魔杖尖的光芒不稳定地闪烁。牢不可破的誓言对见证人也是负担,尤其是当誓言內容如此沉重时。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如果德拉科·马尔福即將失败,或已无法完成黑魔王赋予的任务,西弗勒斯·斯內普需接替他,亲自执行该任务,確保黑魔王的意志得以实现。”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纳西莎屏住呼吸。
    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微微颤抖。
    壁炉的火焰噼啪作响,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如鬼魅。
    斯內普看著自己与纳西莎相握的手。
    火舌缠绕在他们手腕上,已经形成一个完整的、燃烧的圆环。
    他能感觉到誓言的重量——那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魔法重量,正压在他的灵魂上。
    如果立下这第三誓,就意味著他承诺杀死邓布利多。
    不是假装,不是计划中的“假死”,而是真正的谋杀。
    虽然泽尔克斯已经和邓布利多达成合作,虽然那个链金人偶的计划正在推进,但牢不可破的誓言不会区分真假。
    它束缚的是意图,是承诺,是魔法本源层面的契约。
    如果他立誓,就等於將自己的灵魂彻底绑在了一条路上——要么杀死邓布利多,要么被誓言反噬而死。
    泽尔克斯知道吗?
    他能通过阵法感受到这里发生的事吗?
    如果他知道,他会怎么想?
    会愤怒?
    会阻止?
    还是会…理解?
    斯內普的脑海中闪过那个银髮男人的脸。
    冰蓝色的眼睛看著他,温柔又疯狂,深情又偏执。
    泽尔克斯曾说过,“我会保证你看到我所承诺的未来,为此,我愿意做任何事。”
    任何事。
    包括立下可能杀死自己或杀死邓布利多的誓言吗?
    “西弗勒斯…”纳西莎低声唤他,声音里满是哀求。
    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尖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她在等待。
    斯內普闭上眼睛。
    他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德拉科,不是纳西莎。
    是泽尔克斯。
    在纽蒙迦德高塔,圣诞节那天,泽尔克斯站在格林德沃身边,回头对他微笑。
    那个笑容里有爱,有承诺,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確信:“我们会永远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下去,西弗勒斯。我向你保证。”
    所有画面旋转,融合,最终凝聚成一点——
    “我愿意。”
    第三道火舌爆发了。
    这一次不再是细细的火线,而是汹涌的魔法烈焰,如狂怒的毒蛇般缠绕上两人的手臂,向上蔓延至肩膀,向下延伸至心臟的位置。
    火焰是耀眼的金色,但核心深处泛著不祥的血红。
    热浪扑面而来,贝拉特里克斯被迫后退一步,魔杖尖的光芒与誓言火焰共鸣,发出刺耳的尖啸。
    火舌灼烧纳西莎的皮肤,烙印她的灵魂,將她与斯內普的命运彻底捆绑。
    斯內普咬紧牙关。
    剧痛如万箭穿心,但他没有发出声音。
    他只是站在那里,黑袍在魔法火焰中翻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漆黑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火焰,而是比火焰更冷、更暗的决心。
    火焰达到顶峰,然后骤然收缩。
    所有火舌匯聚於两人相握的手,凝结成一个复杂的魔法符號——一个由火焰构成的、不断旋转的古老符文,最后烙进皮肤,消失不见。
    客厅恢復昏暗。
    只有壁炉的火焰还在燃烧,发出正常的噼啪声。
    空气中瀰漫著臭氧和焦灼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气。
    纳西莎瘫倒在地,抽泣著,但这次是解脱的哭泣。
    她手腕上有一个淡淡的金色印记,形状如交错的锁链,正缓慢渗入皮肤,最终消失不见。
    斯內普的动作有些僵硬,黑袍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滚烫如烙铁,几乎要灼伤皮肤。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腕。
    那里没有任何可见的印记,但他能感觉到——誓言就在那里,缠绕在他的魔力核心上,如影隨形,至死方休。
    贝拉特里克斯放下魔杖。
    她看著斯內普,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
    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走向纳西莎,將姐姐扶起。
    “誓言已立。”贝拉特里克斯说,声音沙哑,“魔法见证。若你背叛,西弗勒斯·斯內普,你会死。”
    “我知道。”斯內普平静地说。
    纳西莎擦乾眼泪,整理仪容。
    当她再次看向斯內普时,已恢復了些许马尔福家族女主人的尊严——虽然眼睛依然红肿,声音依然颤抖。
    “谢谢你,西弗勒斯。”她低声说,“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告诉德拉科,”斯內普说,转身走向酒柜,为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葡萄酒,“继续执行他的计划。不要露出破绽。我会在適当的时候…介入。”
    纳西莎点头。
    贝拉特里克斯为她披上斗篷,拉上兜帽。
    两人走向门厅,没有再说一句话。
    门开了,又关上。
    蜘蛛尾巷旧宅重新陷入寂静。
    斯內普站在客厅中央,手中的酒杯里,血红色的液体微微晃动。
    他举起杯子,对著壁炉的方向,轻声说:
    “为了……最伟大的利益。”
    一饮而尽。
    然后他放下杯子,走向楼梯。
    在踏上第一级台阶时,他抬起左手,看著无名指上那枚银色戒指。
    他轻轻抚摸戒指表面。
    楼上传来虫尾巴畏缩的脚步声。
    斯內普的表情瞬间冷硬如石。
    他继续上楼,黑袍在身后拖出长长的阴影,如同带走了客厅里所有的光。
    而在遥远的奥地利,某座被魔法隱蔽的山间城堡里,泽尔克斯·康瑞正在主持圣徒高层会议。
    他突然停下发言,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左眼变得猩红了一瞬,左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他的天赋又一次被被动触发了。
    “首领?”坐在长桌旁的凯尔·泰格抬起头,深红色斗篷在烛光中如凝固的血,“您怎么了?”
    泽尔克斯放下手,脸上恢復平静。
    但他冰蓝色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担忧,愤怒,还有某种冰冷的、决绝的杀意。
    “会议暂停。”他说,声音依然温和,但每个字都冷如冬霜,“我需要去一趟英国。立刻。”
    他起身,银白色的头髮在动作中划过肩头。
    壁炉的绿焰在他身后燃起,吞噬了他的身影,只留下会议桌旁面面相覷的圣徒。
    余温冰冷如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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