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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谁敢让天下新妇哭

    第130章 谁敢让天下新妇哭
    翌日清晨,张衡早已候在门外,面色古怪中带著一丝紧张。
    “殿下,是公主和萧娘娘。她们——在城南“承露台”也不知做些什么。”
    承露台是青州城內一处开阔的土台,平日是商贩聚集、杂耍卖艺之地,也是消息流传最快的市井聚集地。
    杨广不及细问,匆匆更衣,只带张衡与两名便装侍卫,快步朝城南而去。
    越近承露台,人群便越是拥挤。
    令他惊愕的是,拥挤者竟十之七八是女子。
    有布衣荆釵的民妇,有带著帷帽的商家女,甚至有不少衣著体面的小吏家眷,个个翘首以盼,眼中闪烁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灼热的光芒。
    台上,两袭红衣依旧醒目。
    萧想容今日未戴那顶沉重的凤冠,只將乌髮简约綰起,插著杨广所赠的玉簪,但那身昨日见过的改良版“凤冠霞帔”大红吉服依旧穿在身上,在冬日灰濛濛的天地间,如同灼灼花开。
    她面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眸亮得惊人,正手持一叠粗糙的麻纸,向台下分发纸上墨跡犹新,显然是连夜赶製。
    杨丽华则站在她身侧稍前的位置,一身威仪不减,正朗声向著台下,也向著更远处闻讯而来、越聚越多的人群宣讲。
    她的声音清越,內劲蕴於其中,確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皇后娘娘仁德,体恤天下女子。自今日始,凡我大隋子民,女子出嫁为人正妻,无论你是耕种织布的农家女,还是经营店铺的商家妇,只要夫妻同心,礼法无亏,皆可量力而行,製备属於自己的凤冠霞帔,风光大嫁。此非僭越,乃是皇后赐予天下新妇的恩典与体面。是朝廷重人伦、庆太平之象。”
    每说一句,台下便是一阵抑制不住的骚动与低呼。
    许多女子紧紧攥著分到手的麻纸告示,手指颤抖,眼眶迅速通红。
    有人低声向同伴確认:“真的吗?我们——我们也能穿得像戏文里的娘娘一样出嫁?”
    有人已是泪流满面,喃喃道:“我妹子下月出嫁,来得及,来得及做一身红的——”
    更有大胆的年轻姑娘,对著台上高喊:“公主殿下,这告示,可能多给我几张?我带回村里去。”
    杨广站在人群边缘,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这是彻头彻尾的“公眾宣传”!
    萧想容和杨丽华,竟然跳过了所有官方层层传达的繁文縟节,直接选择了人流量最大、信息传播最快的市井中心,用最直白、最具感染力的方式,將“无论贫富贵贱皆可十里红妆”,直接砸进了万千寻常女子的心里。
    杨广看见萧想容在台上,虽然气力不济,但分发麻纸、对台下女子温言解释时,脸上焕发著一种近乎圣洁的光彩。
    那是她为天下女子爭取到一丝尊严与光彩后,发自內心的喜悦。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队穿著青州郡兵服色的兵丁,在一个身著绿色官袍、面色铁青的官员带领下,粗暴地分开人群,直衝台下。
    为首的官员年约四旬,正是青州郡司马王珂,主管治安缉盗。
    “何方乱民,竟敢在此妖言惑眾,聚眾闹事。还有你们,竟敢私制、僭穿皇室礼服,此乃大逆不道!”
    王珂声色俱厉,手指台上二女。
    “来人,將这两个妖女,还有这些哄抢违禁文书的愚妇,统统给我拿下,驱散人群。”
    兵丁如狼似虎,便要上台拿人。
    台下女子们惊慌尖叫,瞬间乱作一团。
    “我看谁敢。”
    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压过所有嘈杂。
    杨广分开身前侍卫,大步走到台前。
    他今日虽仍著常服,但久居上位的气度与此刻含怒的威势,瞬间镇住了场子。
    王珂被他目光一扫,竟不由自主后退半步。
    “你——你是何人?敢阻挠官府办案?”王珂色厉內荏。
    杨广根本不看他,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民眾,最后朗声开口,声音同样以內力送出,清晰迴荡在承露台四周。
    “本太子,杨广。”
    五个字,石破天惊!
    全场瞬间死寂,连王珂和那些郡兵都僵在原地。
    杨广踏上一步,登上承露台,与萧想容、杨丽华並肩而立。
    他握住萧想容微微发凉的手,目光如电,直视台下,也直视著那王珂。
    “台上所宣,皇后娘娘亲准新礼!台上所穿,乃依新礼改制之吉服,何来妖言?何来僭越?”
    他声调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护短的凌厉。
    “尔等听清楚了!自即日起,大隋境內,凡有女子依新礼製备吉服、风光出嫁,而地方官吏、宗族豪强,敢以“违制“、“僭越等任何理由查办、阻挠、
    羞辱者—一”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受屈女子及其家人,若觉地方官府不公,可越级上书,直报东宫。本太子替她们做主,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让天下新妇哭,我就让他,吃不了一兜著走。”
    最后一句,杀气凛然。
    王珂面如土色,冷汗涔涔而下,腿一软,跪倒在地:“臣——臣不知太子殿下在此,不知皇后新规已下,臣死罪,死罪。”
    台下民眾,尤其是女子们,在短暂的惊愕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哭泣。
    太子亲口承诺,皇后新规是真的!
    她们真的可以拥有那份曾经遥不可及的梦想与体面。
    然而,人群的欢呼声中,几道格外冰冷的目光,自不远处一座茶楼的二楼窗口射来。
    窗口边,坐著四五位鬚髮皆白、衣著华贵的老者,正是闻讯赶来的山东五姓七望中,在青州及左近郡县颇有影响力的几位族老。
    他们原本是听闻此地有“乱象”才来看看,却不料见到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一幕。
    “胡闹,简直是胡闹。”
    一位来自范阳卢氏的族老气得鬍鬚直抖,手中茶杯重重顿在桌上。
    “让寒门贱子考科举,已是动摇国本,如今竟让这些大字不识几个、不知礼义为何物的村妇民女,也配穿凤冠霞帔?这——这成何体统,礼制何在?尊卑何在?”
    另一位太原王氏的老者面色阴沉:“太子此举,看似施恩妇人,实则是要彻底碾碎千年礼教,践踏我等立身之基。今日她们能穿嫁衣,明日是不是就要与男子同席而食、同朝为官了?礼崩乐坏,国之將亡啊。”
    “还有那乐平公主——
    一个清河崔氏的旁支长者眯著眼,死死盯著台上杨丽华那身虽经修改、但制式依旧可辨的衣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与恶毒。
    “你们仔细看,她身上那件——那花纹,那款式,分明是前朝北周皇后的旧制。她一个前朝废后,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穿著前朝皇后服饰,宣扬所谓新礼?这是怀念前朝?还是別有用心?”
    此言一出,几位老者俱是一震。
    “对!对!僭越现行礼制是小,心怀前朝、服饰违禁是大。”卢氏族老眼中放光。
    “此乃大逆,奏明陛下,纵然她是公主,也难逃罪责。太子若一味袒护,便是纵容逆跡,与陛下离心。”
    他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看到了反击太子这连番“离经叛道”之举的绝佳武器。
    针对新规本身,他们尚可辩称“维护礼教”,但牵扯到“前朝服饰”与“政治立场”,这便是一把能伤筋动骨的毒刃。
    就在几位族老低声商议间,一身白衣,白綾覆目的崔徽华,在侍女搀扶下,缓缓走了上来。
    她虽目不能视,但似乎对楼中凝滯而充满算计的气氛了如指掌。
    她朝著几位族老的方向微微頷首,清冷的声音响起。
    “诸位叔伯,可是在商议台上之事?”
    “崔大家来得正好!”王氏老者急道,“你可听见了?看见了?太子与乐平公主,这是要翻天啊!”
    崔徽华静立片刻,忽然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复杂难明。
    “乐平公主所著,確是旧制前朝服饰,此乃取死之道,不言而喻。”
    她话锋一转,白綾似乎“望”向窗外喧闹的承露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讚嘆与感慨。
    “然,那位萧氏——此举思维之奇,魄力之足,直指千年陈规之要害,竟欲从女子婚嫁这最寻常又最紧要处,撕开一道口子——妾身闻之,虽觉惊世骇俗,却也不得不道一声,惊为天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清晰。
    “这等心性气魄,倒与那位不走寻常路、敢掀桌子的太子殿下,真是——般配得很。”
    这话听在几位族老耳中,崔徽华身为女子,又是博陵崔氏核心,竟对那“妖妇”有讚赏之意?
    “崔大家,你——”卢氏族老又惊又怒。
    崔徽华却不再多言,微微一礼:“妾身偶感风寒,先行告退。诸位叔伯,太子殿下亲临,青州水深,行事——还需三思。”
    说罢,翩然下楼离去,留下几位族老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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