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靠着书架，手按住下腹。
    古神寒气流失了至少五分之一，下腹那团冰蓝色的能量变得稀薄，像一个被掏空的容器。
    更糟的是，血蛊动了。
    左肋骨靠近脊椎处传来灼热感，红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浮现。
    以前她只能隐约感觉到血蛊的存在，但从未「看见」过它。现在，那些细密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在皮肤下游走，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浪从腹腔深处涌上来。
    古神寒气压制着血蛊。能量被吸走，血蛊就会恢复活性。
    「是你吗？」
    一个声音从书架另一端传来。
    银蓝色的光在空气中聚拢，形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形投影。沉冽。他的上半身悬浮在书架间，战术目镜遮住了上半张脸。
    「维度锚点。」沉冽的声音依然冰冷：「我一直在追踪你的坐标跳动。你转换了维度。不是大齐，是……」他停顿了一下，目镜上的数据流突然变红：「西幻维度？」
    苏梨没有回答。
    目镜上的数据突然跳动得更剧烈。
    「检测到高浓度药引波动。」沉冽的声音变了，多了一丝嫉妒：「001，你的药性被引发了。谁碰了你。那个精灵？」
    「没有……」
    「数据不会说谎。你的生物电反应显示高度兴奋。」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冷：「是那个古代个体，还是新的？」
    空气中传来机械女声：【警告：跨维度连接即将中断。倒数：10、9、8……】
    「别再跳了。」沉冽说，投影已经开始消散：「我会想办法把你拉到我的维度。下次，不会再让你逃走。记住，你的药性应该只输出给我。」
    【3、2、1——】
    投影消失了。
    书架间只剩下苏梨和空气中残留的臭氧味。
    苏梨在惊魂未定中自言自语：「『我会想办法把你拉到我的维度？』这什么意思？他可操作跳跃？」
    不经意，她看到了图书馆的时钟。午夜11:52。日期显示：2月28日。
    她离开台北的时候是2月21日。现在是28日。她在圣殿维度只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但台北过了整整一周。
    她想起上一次从大齐回来——她在大齐待了三个月，但台北只过了一天。
    这次呢？她在异维度累积的时间应该也有三个月了，但台北也过了三个月？
    时差在缩小。已经几乎1:1了。
    维度之间的壁障是不是在变薄？
    血蛊又跳了一下。这次更剧烈。
    苏梨闷哼一声，手按住左肋骨靠近脊椎的位置。红色纹路在皮肤下发亮，已经爬到左乳下方了。
    体温开始飙升。不是发烧，是一种从内部燃烧起来的热。她感觉到下腹处一阵阵的空虚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被填满。
    不是虚弱。是欲望，被催动的、无法控制的性欲。
    她试图控制闸门。深呼吸，意识下沉，找到那个开关——但闸门在滑出她的掌控。就像一个开关本来握在她手里，现在开始从指缝里滑出去。
    甘露开始自发渗出，她夹紧双腿，但那股甜腻的味道还是溢了出来。
    她拖着发软的腿想离开，但刚走两步，一阵眩晕袭来。她扶住书架，差点跪下去。
    腿软得像棉花。
    血蛊在体内疯狂跳动，每一次脉搏都像在催促她。身体在渴望被触碰、被填满。
    一想到裴烬，她的脸突然热了起来。
    记忆毫无预兆地涌现：
    她跨坐在他身上——
    主动权在她手里——
    他的手撑着她的腰，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像怕她随时会消失——
    每一次坐到底，他的顶端抵上某个点，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软一下——
    那声「嗯」很轻，但它是真的——
    不是血蛊制造的假象，是她自己的感觉——
    还有他的呼吸。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小腹——
    「不要走。」
    苏梨的呼吸乱了。血蛊在那之后安静了很久，但现在它又饿了。而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暴躁。
    苏梨靠着书架滑坐到地上。
    「不行……这里是图书馆……」她喃喃自语。
    但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血蛊不会让她去找别的男人——它忠于裴烬，当她屈服于欲望，血蛊会给她幻觉。让她以为，正在触碰她的是裴烬。
    指尖滑过大腿内侧，掀开裙摆，碰到湿透的内裤。
    触感是黏腻的、温热的。
    苏梨咬住下唇，手指滑进内裤，碰到已经湿透的花瓣。
    「唔……」一声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太敏感了。
    血蛊让她的敏感度暴增。只是轻轻一碰，电流就从那里窜上脊椎。
    她的另一只手捂住嘴巴，压抑呻吟。
    手指滑进去的瞬间——
    眼前的书架消失了。她看见裴烬跪在她面前。
    齐王裴烬，跪在她的脚边，捧着她的脚，亲吻脚踝那块凸起的骨头。
    「……给本王一点。」
    声音闷在她的脚背上。低沉，破碎：「不用全部。一点就够。」
    他的舌头从指尖舔到脚踝。渴饮而非情色。每一处有汗的地方都不放过——
    现实中，苏梨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但她感觉到的是裴烬的舌头。
    他从指尖舔到脚踝。然后嘴唇落在她的大腿内侧。舌头掠过花核的那一刻她的脑子炸开一片白光。
    幻觉太真实了。她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温度、他呼吸的热度、他发出的那声低沉的喘息。
    她的手指加快了。
    拇指按住那个敏感的凸起，两根手指插入深处。
    G点被擦过，整个人都绷紧了。
    「王……」这个字脱口而出。
    苏梨在现实中猛地惊醒了一秒，不对。她在图书馆。裴烬不在这里。
    她在自慰。
    但血蛊不给她清醒的机会。幻觉再次袭来，更清晰、更强烈。
    她看见裴烬埋首在她腿间，舌头在花缝间舔舐，吞咽声混着粗重的呼吸。
    现实中是她的手指在对自己尽情的挑逗——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咬着手背才没叫出声，身体在书架下剧烈颤抖。
    脑中的幻觉在这一刻达到最清晰：裴烬的脸就在她眼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梨儿……」
    闸门在失控状态下被强制打开。甘露大量涌出，像开闸放水一样，从深处涌出大量透明的黏液。
    苏梨整个人瘫软在书架下，大口喘气。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晶莹的丝线。地上有一小滩水渍。
    她的裙子湿了一大片，内裤完全不能要了。
    苏梨用颤抖的手撑着书架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意识慢慢清醒了。幻觉散去，她看清了现实：空荡荡的图书馆、冰冷的书架、地上那滩水渍。
    裴烬不在这里。他在大齐维度。
    血蛊刚才给她的幻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气息。
    但那只是幻觉。血蛊忠于裴烬。它不会让她去找别的男人，但它会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她的身体属于谁。
    苏梨深吸一口气。
    「这个展开也太狗血了吧。我刚从一个维度逃回来，结果在图书馆书架下自慰还产生幻觉…」
    她脱下湿透的内裤握在手上。
    「……修水管要找师傅，修闸门要找谁？找裴烬吗：『齐王大人，您的血蛊太厉害了，能不能帮我修一下闸门？』」
    她在心里自言自语，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下。
    她拖着还有些发软的腿，光着下身，朝西洋奇幻区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湿滑的触感，但她至少还能走路。至少大部分的身体控制权还在她手里。
    就跟吃了强力春药一样，偶尔还会致幻。
    她必须搞清楚圣殿维度发生了什么。必须找到「魔苟斯」的资料。
    走到西洋奇幻区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圣殿维度的那些骑士，铠甲胸口有个标志。十字形的，边缘有复杂的纹路。
    等等。
    她见过那个形状。
    林烨书房。那本古籍夹层里的金属片。也是十字形。
    两个十字架。一个在圣殿骑士的铠甲上，一个在林烨的古书里。
    锚点？穿越？十字？
    苏梨停下脚步，揉了揉太阳穴。
    「这什么鬼脑洞……」她嘀咕：「圣殿骑士团、维度锚点、还有林烨捡到的破铜烂铁，这三个东西能扯上关系？我是不是高潮完脑子也坏了？」
    但直觉在尖叫。
    那种图书馆员的职业病：当两条看似不相关的线索出现相同的符号时，它们大概率有关联。
    「……好吧。」她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相信这个了。」
    如果那东西真的是维度锚点，如果她能研究它，也许就能找到控制穿越的方法。
    苏梨看了眼时钟：午夜12:03。图书馆还有几个小时才会有人来。
    她在《魔戒》区找到了相关书籍，开始翻阅。
    活下去，然后找到答案，然后回去吃顿好的。
    就是我家巷口那家盐酥鸡……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