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域的基本情况。
    灵气浓度是二维世界的数十倍，所有人类从出生就自带灵力，修炼速度极快。
    楚瑶是一个没有防备的小姑娘，弱点是脑子不太灵光，嘴巴没把门。
    灵域的东西跟二维世界一样，带不进这个试炼空间。
    “对了。”秦川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楚姑娘平时穿什么顏色的衣服？这件紫色挺衬你气质的。”
    “紫色？这是我师姐的！”楚瑶低头拽了拽衣领，“太紧了，勒得慌。我平时喜欢穿白色的，宽鬆一点的。”
    “那你里面穿的什么？”秦川神秘一笑。
    “里面？”楚瑶脸红了一下，想了想，“白色的褻衣啊，怎么了？”
    秦川点了点头，脸上带著学术研究般的认真。
    张凡在旁边差点笑出声来。
    这老小子，连底裤顏色都套出来了。
    人才。
    不过张凡也没好到哪去，他刚才趁著聊天的功夫，套出了不少信息。
    “行了，那就一起走。”张凡拍水，“咱们三个搭伙。碰上妖兽一起打，传送阵一起找。”
    楚瑶开心得连连点头。
    “太好了！谢谢你们！我一个人真的好怕。”
    三个人组队之后，选了个方向，闷头游了起来。
    说是选方向，其实就是张凡隨手指了一个。反正四面八方全是水，选哪个方向都一样，全凭运气。
    楚瑶游在最前面。
    她的水性出乎意料地好，虽然姿势难看，但速度是真的快。
    两条腿在水里蹬得跟螺旋桨一样，溅起的水花能喷张凡一脸。
    张凡游在中间，秦川垫后。
    三个人保持著三米左右的间距，呈一字长蛇阵推进。
    倒计时的数字还在头顶一格一格地往下跳。
    20:12:33
    游了大概一个小时。
    张凡的伤已经恢復好了。
    秦川游过来，跟他並排。
    “凡尘兄弟，你说这传送阵到底在哪儿？”
    “不知道。”
    “那咱们这么瞎游有意义吗？”
    “有没有意义我不知道，但总比原地等传送强，万一碰上传送阵呢？”
    秦川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又过了十几分钟。
    楚瑶在前面突然停下了。
    “你们看！天上有东西！”
    张凡和秦川同时抬头。
    远处的灰蓝色天空中，有一个黑点在移动。
    黑点的移动速度很快，从东边的天际线往他们这个方向飞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大。
    那东西的轮廓逐渐清晰，是种鸟类生物。
    翼展少说有十五米。
    翅膀的形態不像鸟，更接近蝙蝠，但表面覆盖著一层灰绿色的硬质甲壳。
    每一下拍动翅膀，都会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灰色尾跡。
    头部呈鉤状，类似禿鷲，但体型大了几十倍。
    喙部又长又尖，末端弯曲成一个锋利的鉤。
    最恐怖的是爪子。
    两只粗壮的后爪收在腹部下方，每只爪子有四根趾，趾尖的弯鉤比镰刀还夸张。
    “臥槽，能飞的妖兽。”秦川骂了一声。
    张凡没骂，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东西的飞行轨跡不是直线，而是一个巨大的弧形——像是在巡逻。
    然后它的头转了一下。
    那双嵌在鉤状头颅两侧的灰色小眼睛，锁定了海面上的三个人。
    “它看见我们了。”张凡说。
    话音没落，妖兽改变了飞行方向，直接冲他们飞了过来。
    “它奔我们来的。”张凡喊道。
    “准备战斗吧！”张凡吼了一声。
    三个人立刻严阵以待。
    妖兽速度极快。
    从百米高空到海面，只用了不到三秒。
    巨大的鉤爪撕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张凡在水里翻了个身，堪堪避开那双鉤爪。但俯衝带起的气浪把他压入水下两米深，灌了一嘴海水。
    那东西扑空之后，翅膀一张，重新拉起高度。
    转了一个弯，再次俯衝。
    “秦川！它下来的时候你从侧面攻击！”张凡在水里吼。
    “知道了！”
    第二次俯衝。
    这次张凡没躲。
    他在水面上用力一蹬，身体弹起半米高——虽然飞不了，但跳起来还是可以的。
    鉤爪从他头顶一尺的位置掠过。
    张凡在空中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那东西的右腿。
    “嗖——”
    他被巨鹰带著飞了起来。
    飞行妖兽拖著张凡拉升高度，翅膀疯狂拍动，每一下扇动都在张凡耳边炸出雷鸣般的气流声。
    张凡攥著鹰腿，死活不鬆手。
    他顺著鹰腿往上爬了两步，骑到了背上，这么顺利上来，他也有点意外。
    “哈哈，好机会。”
    张凡喘著气，挥拳照著巨鹰的后脑壳就是一下。
    “砰！”
    妖兽飞行轨跡歪了一下，但没受太大影响。脑壳外面那层甲壳硬得很，他的拳头打上去，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巨鹰暴怒，身体在空中剧烈翻滚，试图把背上的张凡甩下去。
    张凡两腿夹紧鹰背，双手抓著翅膀根部的甲羽根，像骑马一样死死掛在上面。
    翻滚了七八圈之后，巨鹰改变了策略。
    它不甩了，直接朝海面俯衝。
    意图很明显——用海面当铁板，把张凡从背上拍下来。
    “秦川，楚瑶上啊！”
    张凡在俯衝到距离海面三十米的时候鬆了手，身体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砸进海里。
    巨鹰紧跟著从海面掠过，鉤爪在水面上划出两道白痕。
    就在它贴著海面飞行的那一瞬——
    秦川从水下窜了出来。
    他的计时拿捏得很准，两只手臂箍住了巨鹰的左翼根部，整个人掛在了翅膀上。
    巨鹰的左翼被他的体重拖得一歪，失去平衡，侧翻著撞向海面。
    “砰——！”
    巨大的鸟体砸进海里，激起了五六米高的水柱。
    张凡趁势冲了上去，双拳猛砸巨鹰的胸腹部。
    秦川从另一侧也在打。
    楚瑶从远处游过来，赶到近前，也不客气，对著巨鹰的翅膀关节就是一脚。
    这一脚力道大得离谱。
    “喀嚓！”
    巨鹰的左翼根部关节被她踹断了。
    翅膀耷拉下来，海水灌进羽毛和甲壳的缝隙里。
    巨鹰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叫，拼命用剩下的一只翅膀拍打水面，像一架单引擎失灵的飞机。
    张凡抓住了机会。
    他绕到巨鹰的头部，双手掐住那个鉤状的喙，往反方向掰。
    秦川配合默契，跳上巨鹰的脖子，两条胳膊锁住鹰颈。
    “一起！”
    “咔嚓——！”
    颈椎断裂的声音在海面上迴荡。
    巨鹰的身体痉挛了几下，彻底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