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燁按照手机的未接来电回拨过去。
    號码是陌生的一串，没有备註，但南波湾说是三角洲官方的人，那应该错不了。
    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听著那规律的“嘟——嘟——”声，脑子里还在消化刚才那通电话的內容。
    报名？
    他到底报了什么名？
    穿越前的事，有些记得清楚，有些已经模糊了。
    那段时间他整天泡在游戏里，各种比赛、活动、海选，看到就点一下，填个表的事，根本没往心里去。
    电话响了三声。
    被接了。
    然后，没人说话。
    苏燁等了两秒。
    对面安静得像信號不好。
    他又等了两秒。
    还是没人说话。
    苏燁：？
    这给他整得有些不会了。
    他平时打电话，都是等对面先开口的，这是他的习惯，接了电话先听对方说什么，再决定怎么回应。
    没想到今天遇到高手了，对面也是个等著的主儿。
    两人就这么隔著电话乾瞪眼。
    苏燁的耐心本来就不多，加上刚被系统灌顶完脑子还晕乎乎的，这会儿更没什么好脾气。
    他张嘴，语气带著几分无语：“不说话掛了。”
    对面明显慌了。
    “別別別，苏燁老师！说话的，说话的！”
    那是个颇为年轻的男声，听著也就二十出头，带著点紧张和侷促。
    声音里还夹杂著一点喘，像是刚才在跑或者刚被嚇到。
    苏燁没吭声，等著他说正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那年轻的声音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犹犹豫豫地开口：“苏燁老师，冒昧地问一下……”
    他顿了顿：“您是人是鬼？”
    苏燁：……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確认自己没打错电话，也没接到什么诈骗热线。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果然还是掛了吧。
    什么人啊，上来问他是人是鬼？
    他正准备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对面像是感应到了一样，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不是的不是的！苏燁老师您误会了！”
    那声音又急又慌，像是生怕他真的掛了电话。
    “主要是……主要是您拍的那个游戏cg……”
    他结结巴巴地说。
    “太过於……梦幻了，所以我们想確认一下。”
    苏燁愣了一下。
    游戏cg？
    什么游戏cg？
    他皱著眉，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语气里带著几分困惑：
    “你说啥呢？我啥也没拍过啊。”
    他是真的懵了。
    是他疯了，还是三角洲官方疯了？
    什么游戏cg，还上来问他是人是鬼——这两件事怎么扯上关係的？
    他穿越之前就是个普通玩家，直播归直播，打游戏归打游戏，从来没拍过什么cg。
    穿越之后就更別提了，天天在那边跟人玩命，哪有功夫拍这个？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那年轻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开口：
    “苏燁老师，您……没看前几天的官网吗？”
    前几天那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三角洲也跟著苏燁火了一把。
    结果当事人说他完全不知道有些事。
    这太夸张了。
    而苏燁也找到了所谓的游戏cg，下一刻，他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