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李世民穿越扶苏 第205章 卿不离朕,则朕不离卿!勤王护驾,討逆除贼!

第205章 卿不离朕,则朕不离卿!勤王护驾,討逆除贼!

    第205章 卿不离朕,则朕不离卿!勤王护驾,討逆除贼!
    始皇帝十一年八月六日。
    胡亥浑身衣裳脏臭、头油味浓郁,曾经白皙显贵的皮肤已被烈日晒伤、破皮、结痂,再也没了往日里可爱乖巧、惹贏政怜爱的模样。
    那双曾经因年级尚小而还算清澈的眼睛此刻却满是贪婪、焦虑和急切。
    在胡亥殷切的注视下,一座简陋的港口终於出现在胡亥眼前。
    胡亥顿时精神一振,当即喝令:“前有港口,靠岸登陆!”
    离开琅琊港后,胡亥先经歷了狂风暴雨,数艘巨舰迷失在暴雨之中,旋即胡亥又遭遇了海浪奔涌,就连胡亥自己的旗舰都被大浪打翻,好在有群臣眾將奋不顾身的救助才把胡亥救上了另一艘蜃楼巨舰。
    紧隨其后的,就是由蒙庆发起的追逐战!
    一艘艘赤马、大翼和突冒不要命似的冲向胡亥舰队,饶是胡亥和李斯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能让蒙庆手下留情半分。
    天知道蒙庆为什么会那么拼!
    直至李斯令舰队中的大半舰船都留下断后,才为胡亥爭取到了逃生之机。
    但出发时的十数艘蜃楼巨舰,却也已仅剩两艘!
    胡亥真不知道若是再这么航行下去,最后的这两艘巨舰会不会带著他一起沉入海底。
    曾经的胡亥有多憧憬大海,现在的胡亥就有多畏惧大海。
    他可是大秦的二世皇帝!他还有大好的未来!他即將执掌这方天下,真正决定自己的人生!
    他不能潦草的死在海里!
    李斯快步上前,温声道:“港口已近在眼前,陛下稍安勿躁。”
    “臣请陛下先沐浴更衣,也让南海郡官吏等待些许时辰。”
    “此乃是陛下登基之后第一次召见地方官吏,理应逞陛下之威,方才能镇不臣!”
    虽然胡亥心里已经急不可耐,但听完李斯的劝说,胡亥却是轻轻頷首。
    有道理!
    朕若是如此下船,让地方官吏看到了朕狼狈的模样,岂不是要叫地方官吏轻视朕?
    胡亥当即拱手:“相邦所言甚是!”
    阉人们取来了珍贵的淡水,为胡亥细细沐浴,洗去身上脏污。
    而后又支起炭盆,一人撩起、铺散胡亥的长髮,一人持扇將炭盆升腾的热气吹向头髮,慢慢烘乾胡亥的长髮。
    直至两个半时辰后,胡亥才终於吹乾头髮,换上一身朝服,振奋高呼:“靠岸!登陆!”
    见舫船终於再次前进,在番禺港苦等许久的赵佗不禁嗤声轻笑。
    番禺县令吕鱼循声看向赵佗,与赵佗一同笑了起来。
    扶苏登基继位、大赦天下的詔令已於昨日由快马传入了南海郡。
    所以赵佗和吕鱼都很清楚,胡亥那所谓的二世皇帝不过只是自封的而已。
    区区一个自封的二世皇帝,还在他们面前摆这么大的架子?
    他配吗!
    但当蜃楼巨舰停靠在番禺港,任囂、赵佗、吕鱼等南海郡官吏还是尽数拱手高呼:“臣,拜见陛下!”
    迎著如此声浪,胡亥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只是这一声陛下”,就足以洗去胡亥的一路风尘和万般磨难!
    顺著跳板登上港口,胡亥学著贏政的模样略略頷首,淡声道:“诸位爱卿免礼。”
    胡亥的身量与贏政相仿,胡亥也时常跟隨在贏政身边,能把贏政的动作学个八分相似。
    但南海郡官吏心里却不约而同的升腾出了一个相同的词语—沐猴而冠!
    再看胡亥身上穿著的还是公子朝服而非皇帝冕服,头上顶著的只是黑布包巾而非通天冠,不少官吏心头嗤嘲更甚。
    沐猴而冠好歹还戴了个冠,但他们的这位皇帝陛下,连个冠都没有!
    正要再多看两眼胡亥,南海郡官吏的目光却突然迎上了李斯那冷冽的目光。
    顿时,一眾官吏不敢再看,下意识的低垂头颅。
    李斯环顾全场一周后,方才冷声发问:“南海郡郡守任囂何在!”
    一名年约六旬、身形儒雅、脸色发青的中年男子上前拱手:“臣、咳咳、臣南海郡郡守任囂。”
    “拜见陛下!”
    看到任囂的体態和面色,胡亥下意识的关切发问:“爱卿染疾乎?”
    任囂心里一颤,眼中突然闪过几丝冷色,但还是躬身道:“启稟陛下,臣无恙。”
    胡亥还想再问,因为是个人都能看得出任囂生病了。
    但李斯却抢在胡亥之前温声开口:“任郡守本是北人,却常年为秦驻守於南海,镇守不通教化的百越万民,让百越万民心向大秦、自称秦人,境內政令通达、万民乐业。”
    “任郡守殫精竭虑、呕心沥血,劳苦功高!”
    “本相,敬之佩之!”
    末了李斯给胡亥使了个眼色。
    將领最怕的不是战败,而是皇帝对他说,爱卿你老了、病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皇帝给机会,曾经遭受大败的蒙恬也有斩获大胜的机会。
    但若是皇帝说一名將领老了,那么即便这名將领悍勇如廉颇,也只能鬱鬱而终!
    病老是客观事实,但皇帝口中的病老却是最终裁决,不能轻易宣之於口!
    胡亥赶忙说:“相邦所言,亦是朕所思。”
    “爱卿实在是为大秦呕心沥血、劳苦功高!”
    “想来爱卿已经许久伏案至深夜,不能好眠矣!”
    说话间,胡亥还上前两步,握住了任囂的手。
    感受到胡亥掌心的温度,任囂心头轻嘆,散去心头鬱气,温声道:“陛下一路劳顿,臣已备了薄酒素菜,还请陛下登车,先入番禺城洗尘休息。”
    胡亥欣然頷首:“善!”
    引胡亥登上驱马大车,任囂撩起车帘,耐心介绍道:“番禺乃是臣得南海郡后营造的第一座城池,亦是南海郡郡治。”
    “此城修筑已近三年,城墙已经修筑完毕,衙署、市集、工坊也已大略完工。”
    “多有越人领袖自请入住番禺,成为番禺国人,城中国人所居房舍便交由这些越人修筑,如此,最多再有一年,则番禺可成矣!”
    “此乃南海特產,今献陛下,望陛下悦。”
    胡亥做梦都没想到他这辈子竟然还能深入岭南,一上马车就好奇的看向车外。
    行在途中时,胡亥看著窗外与中原地迥异的自然风光,心情颇佳。
    再取来一颗任囂递来的果子送入口中,胡亥的眼睛更是一亮:“这是何物?”
    “竟是如此美味!”
    任囂笑呵呵的说:“此物名为离支,若不离枝叶可保五六日不腐,一旦离枝,旦夕既腐。”
    “但饶是五六日时间也难將离支运出南海郡。”
    “臣入岭南后,以为人生之幸便是能啖此离支!”
    说话间,任囂又亲手剥开一枚荔枝放在盘中。
    胡亥迫不及待的將任囂剥开的荔枝扔进嘴里,又自己从篮子里取出一枚荔枝剥开递给任囂,笑著说:“爱卿也吃!”
    任囂怔然。
    看著胡亥眼中的些许忐忑,任囂明白了。
    方才胡亥说任囂病了,不是来自君王的试探、打压,更不是换將夺权的前兆。
    而只是因为胡亥蠢!
    他还不知道他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远非一名合格的皇帝。
    但一名蠢皇帝又有什么不好呢?
    蠢皇帝可太好了!
    任囂赶忙起身拱手,双手接过胡亥递来的荔枝,满脸感激的说:“能得陛下赐离支,实乃臣之幸也!”
    “臣以为,陛下譬如离支之枝,臣便譬如这离支。”
    “臣唯愿永不离枝!”
    话落,任囂將胡亥递来的荔枝送入口中,连肉带核尽数吞入腹中!
    胡亥微怔:“离支之核,亦可食?”
    任囂笑而摇头:“自然不可。”
    “然,此乃陛下所赐!”
    “陛下降恩,臣当拜谢,陛下降罪,臣亦不能辞!”
    面对任囂如此表现,胡亥有些惊了:“爱卿————”
    一路上,李斯和冯去疾如同两名严师般教导个不停,不断告诉胡亥如何当好一名皇帝。
    但直到今天,胡亥才终於真切体会到了什么是皇帝!
    胡亥將一根掛著荔枝的树枝交给任囂,认真的说:“卿不离朕,则朕不离卿。”
    “肉不可不食,核不可不吐!”
    任囂肃然拱手:“唯!”
    与此同时,后方另一架駟马大车之中。
    赵佗坐在李斯对面,亲手为李斯斟满酒水,恭谨的说:“斯地简陋,要让陛下和相邦受些委屈了。”
    “此皆乃臣等之失也。”
    李斯笑而摇头:“能在短短数年內將未开化的三郡之地治理的安稳无乱,岭南诸官已可谓英才!”
    没有任何铺垫,李斯直接发问:“若是本相所料不错,项梁等诸多亡命之徒皆在赵县令麾下?”
    赵佗舀酒的勺子僵在原地,豁然看向李斯,迎面而来的便是李斯平静却又篤定的目光。
    自知狡辩无用反而会落了下乘,赵佗继续动作,將酒倒进自己的酒爵之中,笑著说:“相邦慧眼!”
    李斯心头轻笑。
    项梁寻求臂助的信件都已经送到冯去疾手里了,何须李斯慧眼!
    赵佗举爵发问:“相邦此来,是为抓捕亡命之徒,顺带抓走下官乎?”
    知道就知道了吧。
    相邦莫不是以为是在隨侍始皇帝出巡?
    二世皇帝自顾不暇,他有余力在乎项梁等亡命之徒吗!
    李斯笑而摇头:“陛下登基之初,便已大赦天下。”
    “又何来的亡命徒之说?”
    举起酒爵,李斯诚恳的看著赵佗道:“本相欲请南海郡上下並所有义士,共助陛下!”
    “勤王护驾,討逆除贼!”
    >


同类推荐: (gb)暗夜无归(高h)补天裂(强制+骨科,修真np)极品风流假太监清冷圣女强制爱,火热小草不想逃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在色情游戏里被迫直播高潮(西幻 人外 nph)小魅魔养成系统冷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