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苟道修仙:从十倍寿命开始 第175章 来投

第175章 来投

    第175章 来投
    “道友,留步!”
    刘莽急急伸手欲拦,半途又觉不妥,化掌为拳,郑重抱了一礼。
    方浪脚步微顿,侧身看来:“刘兄还有指教?”
    “不敢。”刘莽苦笑,声音压低了几分,“实不相瞒,洲內已无我立足之地,盼道友给指条活路。”
    “刘兄言重了。”方浪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道友有所不知,”刘莽眉头紧锁,声音又低了几分,“这押运的差事,我並非头回接手。此番被人精准截住,其中意味————”
    “哎,”方浪连连摆手,打断了他,“此等猜测,道友还是莫要与我分说为好。”
    他无意捲入是非。
    “道友请看此物!”刘莽似乎下了决心,猛地从腰间摸出五个翠色玉瓶,瓶身隱隱流转著微光。
    方浪目光一凝,面上闪过一丝讶异。
    他上前两步,接过一瓶,指尖触到瓶身时传来细微的麻痹之感,正是封星瓶上独有的禁制。
    “道友先前不是说,此物都已乖乖上交了么?”方浪把玩著小瓶,语气意味深长。
    “郎道友明鑑,”刘莽忙解释,“前几日確是如数上交,刘某不敢赌对方不清楚具体数目,惹祸上身。这些————是往日一点点积攒下来的,毕竟刘某在绿洲任职,总有些便利。”
    方浪微微頜首,隨手將玉瓶递还,不料刘莽竟直接推了回来。
    “郎道友,区区薄礼,权当为先前之事向道友赔罪————”
    “哈哈,刘兄太客气了!”方浪嘴上推辞,手上动作却快如闪电,五指一拢,残影划过,那五个翠绿小瓶已消失不见。
    此子倒是识趣......”他心下满意。这顿饭本就不是重点,对方有所求,在他预料之中。
    “刘兄,”收了星瀚凝露,方浪语气缓和了些,“你怎就认定,我能为你指路?”
    “道友年纪轻轻,修为几近圆满,若说背后没有势力支撑,断无可能————”刘莽顿了顿,脸上露出些许尷尬,“不瞒道友,来此之前,我已向郝道友打听过道友的情况。”
    又是他!”方浪眼底一丝不悦闪过,转眼消失不见。
    那清源堂背景不浅,即便心头不快,眼下也奈何不得对方。
    “道友若担忧后续麻烦,何不另寻一处绿洲容身?”方浪沉吟道。
    “道友可知,我这头领之位是如何得来的?”刘莽见方浪肯问,心知有戏,索性摊开来讲,“刘某蹉跎大半生,勉强踏入炼气后期。这等修为在关外,不算稀罕。在下別无长处,唯有对各方绿洲情形还算熟悉。但,这也算不得太大优势————”
    “投名状?”方浪立刻会意。
    “正是!”刘莽重重点头,“我能坐上这位子,早已將其他绿洲得罪死了。
    若失了星瀚绿洲庇护,在这关外便是寸步难行————”
    “如今关外是待不住了......若还想留在这尘渊障,唯有入关寻个差事。”
    “既已交了投名状,绿洲为何还会疑你?”方浪仍有不解。
    “道友有所不知,”刘莽解释道,“如星瀚绿洲,內有一口二阶灵泉,不仅灵气源源不绝,每年更能產出上百份星瀚凝露。凭此一项,洲內资源无忧,何愁无人效力?”
    “百份?”方浪闻言,不禁吸了口凉气。一份市价便值七十灵石,百份之数,且近乎无本万利————难怪那些筑基修士寧愿扎根荒漠也不入关,这是实实在在的聚宝盆。
    “既然星瀚绿洲如此富庶,道友更该设法周旋补救才是正理。”
    “唉!”刘莽长嘆一声,面露苦涩。
    “不瞒道友,当初选择押宝星瀚绿洲,皆因洲內一位贵人提携,靠著这层关係,刘某才有机会纳上投名状。否则,即便想立投名状也轮不到我————”
    原来如此,靠山倒了。”方浪心下瞭然,瞥了刘莽一眼。
    “正是!”刘莽仿佛看穿他心思,笑容愈发苦涩,“我那位贵人前些时日衝击筑基失败......已然坐化。”
    “坐化了?”方浪微惊,“既要筑基,难道未曾备下筑基灵物?”
    “其中內情————在下也不知晓。”刘莽摇了摇头,“打那以后,洲內气氛有些诡异。没过多久,就出了这档子事。本以为是运气不好,谁知刚逃回洲內就被拿下问罪————”他苦笑一声,“若到此时还想不明白,刘某怕是真要糊里糊涂葬身关外了。”
    “这贵人,究竟是何情形?”方浪追问道。
    虽从田向文等人口中听过些许绿洲情况,但终不及刘莽这般內部人清楚。
    “刘某贵人乃是洲內嫡系,”他顿了顿,解释道,“嫡系,便是执掌绿洲一脉。以星瀚绿洲为例,共有三脉,祖上都出过筑基修士。即便如今,洲內仍有两位筑基老祖坐镇。”
    “筑基后裔?”方浪心头一动,想起卢元明,“这等人物,按理说应当声名显赫才是,为何郎某所知甚少?”
    “道友想岔了,”刘莽解释道,“每一处绿洲皆是宝地,想要牢牢占据,非有筑基不可。嫡系子弟,將来都是要衝击筑基,继承基业的,岂会轻易外放闯荡?平日在外行走办事的,多是我等外人,干得多,拿得少。那些真正的嫡系,筑基之前皆被严密保护,一心苦修,道友自然少有听闻。”
    “道友之意我明白了..”方浪並未立刻应承,只道,“容我斟酌几日。”
    “那就仰仗道友了!”刘莽郑重拱手一礼,与方浪交换了传讯方式,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望著刘莽背影消失,方浪在屋內静立片刻。
    此事牵扯不小,还需找人参详————”他心念电转,第一个便想到了安少华。自己初来乍到,对此地势力了解不多,贸然插手,恐引火烧身。
    拿定主意,他当即取出令牌,向安少华发出一道讯息。不等回復,急匆匆向外走去,直奔对方居所。
    “烦请道友替我向顾大哥带个好!”
    方浪赶到安少华住处时,正撞见他在院中与一名修士交谈。那修士微微頷首,声音沙哑:“安道友放心,话一定带到。”说罢转身离去。
    方浪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那人的背影,倒不是因为对方炼气后期的修为,而是那人脸上戴著一张冷冰冰的铁面具。
    听其言谈应是三首山修士,可方浪在那儿住过一段时日,却从未见过这號人物。
    “大哥,这位是?”方浪望著那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问道。
    “自称姓卢,从三首山来的。我也没见过,但他確实有顾清歌的信物。”
    “卢?”方浪心头一跳,隨即强自笑道:怎么可能————別自己嚇自己了。”
    “怎么,捨得露面了?”安少华见他行色匆匆,不由打趣。
    “呵呵,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做。小弟对开店一窍不通,就不出来添乱了。”方浪訕訕一笑,含糊其辞。
    这些日子小符会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就他藉口闭关躲清静,此刻不免有些心虚。
    “说吧,什么事?”安少华神色一正,深知他无事不登三宝殿。
    方浪將刘莽之事原原本本道来,末了问道:“大哥怎么看?可有风险,会不会犯了什么忌讳?”
    “五瓶————”安少华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精光,“这刘莽,倒是个懂规矩的。”
    方浪见他神色,心知有戏,忙问:“大哥的意思是?”
    “风险么,”安少华嘴角牵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此人根基在绿洲,如今靠山倒了,好比无根浮萍,只求一处安身立命之所。他既肯向你交底,便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了上来。这等处境下的人,反倒比那些背景复杂的更好拿捏。”
    他顿了顿,端起旁边微凉的茶盏轻抿一口。
    “我看此人可用。他熟悉关外绿洲的门路,押运货物是老本行。咱们小符会说到底是个符师组织,不擅长打打杀杀。如今店铺即將开张,所需原料甚多,坊市里不仅价格虚高,品质也参差不齐。若能重新打通直通绿洲的货源————”
    方浪眼睛一亮:“大哥是说,让他重操旧业,为我们从绿洲採购制符材料?”
    “正是。”安少华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方浪脸上,“你既收了他的赔罪礼”,这份人情就算结下了。让他跑腿,你坐享其成,也省得你亲自去关外冒险。那些绿洲势力盘根错节,水太深,能不蹚就別蹚。”
    方浪连连点头,这安排正合他意。既能得利,又免了奔波之苦。
    “不过————”安少华话锋一转,手指在石桌上画了个圈,“郎兄弟,这五瓶星瀚凝露你独享了,做大哥的在一旁干看著,还要替你出谋划策,是不是————不太厚道?”
    他语气带著调侃,眼神却明明白白写著见者有份。
    方浪一怔,隨即会意,暗骂一声老狐狸。
    面上却堆起笑容:“大哥说哪里话!要不是大哥指点迷津,小弟拿著这些东西心里也不踏实。大哥有什么想法,儘管直说。”
    安少华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两件事。第一,刘莽我替你出面拉他入会,日后他採买运送之事,需纳入小符会统筹,利益风险共担。第二嘛————”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两声。
    “那星瀚凝露,分我两瓶。不多要,就两瓶,算是老夫今日的指点费”。
    往后刘莽这条线带来的收益,我要占一成。如何?”
    方浪心中飞快盘算。
    两瓶凝露加未来一成收益,代价不小,但安少华在小符会內地位特殊,有他参与,此事便多了层保障,许多关节也好打通。
    “就依大哥所言!”方浪爽快应下,“只是这事————”
    “放心,”安少华摆摆手,“你知我知,刘莽知。对外,他只认你一人。会內的事务,自有我出面周旋。”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心照不宣。
    敲定此事,方浪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
    走在青石板路上,他摸出令牌想要给刘莽传讯,手指悬在半空顿了顿,又收了回去。
    “不急,晾他几日。上赶著不是买卖,显得我太心急————”他嘴里哼起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踱回住处。
    第二天一早,方浪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清源堂。
    这回他没多言语,袖袍一挥,三个封星瓶啪”地一声落在柜檯上,玉质瓶身与木质柜檯相触,发出清脆声响。
    这动静令正在对帐的郝掌柜抬头,他眼皮一抬,小眼睛飞快扫过那三只翠绿玉瓶,脸上立刻堆起笑容,二话不说点出一百八十块灵石推了过去。
    “郎道友,这可是最高价了。此番情形与上回不同————”
    ——
    方浪没急著收灵石,反而挑眉问道:“郝掌柜,这次怎么不问问在下这批星瀚凝露的来歷了?”
    “呵呵,”郝掌柜乾笑两声,搓了搓手,“郎道友放心,老夫这嘴最是严实。刘兄前脚刚走,道友后脚便到,这来歷嘛————不同也罢。”
    “呵呵。”方浪嘴角微微抽动。
    “郎道友往后若还有货,不妨都送到老夫这儿来,”郝掌柜凑近半步,压低声音,“价钱方面,必定给道友一个公道。”
    方浪默默將灵石收入囊中,转身离去时,脸上那点笑意渐渐淡去。
    难怪这次郝掌柜问都不问————清源堂与星瀚绿洲虽有往来,到底分属两家。
    押运的队伍出了事,绿洲自会赔付损失,清源堂实则不亏分毫。即便有人拿著货来销赃,他们照单全收,左手倒右手便是净赚。
    这无本买卖,做得当真精明。
    他心头冷笑。
    搞不好,劫修背后就有他们的影子..
    手揣著还带余温的灵石,方浪迈出清源堂的门槛,正琢磨著去哪里转转,腰间令牌传来一阵温热。
    他低头看去,是田向文传来的讯息。
    內容简短,语气却不容置疑。
    让他晚上务必过去一趟,还特意点明,诸事筹备得七七八八,叫他今晚別再找藉口推脱。
    方浪捏著令牌,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得,这閒逛的心思算是彻底没了。
    >


同类推荐: (gb)暗夜无归(高h)补天裂(强制+骨科,修真np)极品风流假太监清冷圣女强制爱,火热小草不想逃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在色情游戏里被迫直播高潮(西幻 人外 nph)小魅魔养成系统冷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