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9 章 旧影重现
御书房。
秦川抬手,轻轻握住了她点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柔荑,入手微凉而滑腻。
“怎会忘了你?”
秦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只是近来事务繁杂,青州、南疆、京中……桩桩件件都需留意。陛下……”
“这里没有陛下。”
武明空打断他,顺势將另一只手也覆在他手背上,身子几乎贴进他怀里。
仰著脸,眸光瀲灩:“秦郎,我很想你。”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软,带著毫不掩饰的眷恋与委屈,瞬间击中了秦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不再多言,手臂微微用力,將她彻底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鼻息间儘是她的气息,仿佛能驱散一切疲惫与烦忧。
武明空满足地轻嘆一声,將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两个月的分离与等待,都值得了。
只有在这个男人怀里,她才能暂时忘却龙椅的冰冷与奏章的沉重,做回一个纯粹的、被宠爱著的女人。
“我知道你忙,知道你有家室,有责任。”
她在他怀中闷闷地说,手指无意识地缠绕著他衣襟的系带。
“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见你,想听你说话,想……像现在这样,被你抱著。”
秦川的下巴轻轻摩挲著她的发顶,柔声道:“是我疏忽了。以后……儘量多抽时间来看你。”
“这可是你说的。”
武明空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得逞的狡黠与更深的情意:“君无戏言。”
秦川失笑:“是,君无戏言。”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享受著这难得静謐温馨的时光。
御书房外,夜色深沉,万籟俱寂,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
武明空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稍稍退开些许,但依旧倚在他臂弯里,正色道:“笠阳郡主之事,確实古怪,难保没有其他触角伸入我大辰。”
提到正事,她迅速恢復了女帝的睿智与敏锐。
秦川点头,神色也凝重起来:“我也是这般想。此事,我会亲自去天牢查验,並让斩妖司与毛驤的锦衣卫协同,彻查其过往所有关联。”
“嗯,有你出马,我便放心了。”
武明空信赖地看著他,隨即又狡黠一笑:“不过,今晚……秦司正既然『奉旨』入宫,这『公事』嘛,不妨明日再办?”
秦川看著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饰的灼热与期待,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低笑道:“谨遵『陛下』口諭。”
武明空脸上飞起红霞,却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牵起他的手:“隨我来。”
她没有走向御书房的內间休息处。
而是引著他,穿过一道不起眼的侧门,沿著一条铺设著柔软地毯的隱秘迴廊,走向皇宫深处。
这条迴廊显然少有人至,连灯火都显得格外幽静。
最终,他们来到一处被重重阵法笼罩、外观朴素却处处透著精致的独立殿阁。
这里是武明空为自己准备的的私密空间,连曹正淳都只知大概方位,不知內情。
殿內陈设清雅,燃著寧神的檀香,与外朝的庄严肃穆截然不同。
最引人注目的是临窗的一张宽大舒適的软榻,以及榻边小几上温著的一壶清酒。
“这里……只有我能进来。”
武明空转身,双臂环上秦川的脖颈,眸光如水:“现在,你是我的了。”
烛影摇红,罗帐轻垂。
所有的国事纷扰、身份枷锁、分离思念,都在这一方只属於他们的天地里,化为最炽热的缠绵与最温柔的抚慰。
秦川以极大的耐心与温柔,引领著怀中这朵只为他绽放的帝国之花,探索著彼此最深的眷恋。
武明空也拋却了所有矜持与负担,热烈地回应著。
將这两个月的相思与幽怨,尽数化作声声动人的呢喃与喘息。
夜还很长。
而关於笠阳郡主的谜团,关於可能的暗流危机,都將留待天明之后,再去面对。
此刻,他们只是彼此最亲密的爱人,在这深宫禁苑的一角,偷得浮生半宿,尽诉衷肠。
直到天色將明,秦川才悄然离开这座隱秘的殿阁,身形融入渐褪的夜色,朝著天牢方向而去。
而御书房內
女帝陛在晨曦微光中,带著一抹慵懒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眉宇间连日来的忧色似乎都淡去了不少。
天光微熹,秦川的身影如同融入晨雾的幽灵,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戒备森严的天牢之外。
经过昨夜女帝的紧急布置,此刻的天牢外围,明哨暗桩比平日多了数倍,锦衣卫的緹骑不时巡逻而过,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肃杀的气氛。
但秦川身份特殊,又有女帝手諭,守卫无人敢拦,恭敬地將他引入。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只让牢头引路,径直来到关押笠阳郡主的那间死囚牢房。
牢房位於天牢最深处,阵法最严密的一层。
厚重的玄铁门紧闭,门上的禁制符文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被破坏或强行开启的痕跡。
透过门上狭窄的观察窗望去,牢房內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地面和墙壁,以及墙角一床单薄的、似乎被胡乱掀开的棉被。
空气中残留著一丝极淡的、属於笠阳郡主的阴鬱气息。
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司正大人,昨夜值守的狱卒和负责巡查此层的先天境典狱官,都已反覆盘问过,皆言未曾听到任何异响,也未察觉阵法有丝毫波动。”
牢头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稟报,额头冒汗。
“就如同……如同那笠阳郡主,凭空蒸发了一般。”
秦川没有说话,双目之中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星芒。
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扫过牢房內外。
不仅是空间结构,连能量流动的轨跡、时间残存的印记、乃至最细微的法则扰动,都在他的探查范围之內。
以他如今法相境修为和对空间法则的深刻理解,这世上能在他眼皮底下真正“无痕”消失的手段,屈指可数。
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並非破坏的痕跡,而是一种极其高明的覆盖与替换。
在牢房原本稳固的空间结构之上,覆盖著一层极其稀薄、几乎与原本空间融为一体、却带著某种冰冷、非人、仿佛来自绝对虚无气息的残留能量场。
这能量场构成了一种临时的、单向的“通道”或“置换”效果。
持续时间极短,恰好能完成一次精准的“偷梁换柱”。
“这不是寻常遁术或空间传送……倒像是……某种法则层面的『概念置换』?还是更高维度的干涉?”
秦川眉头微蹙,这种手段,隱隱超出了他对“归墟之力”的既有认知。
就在他凝神感知那奇异残留能量场,试图追溯其源头或法则特性时——
异变陡生!
牢房中央,那片能量场残留最浓郁的地方。
空气毫无徵兆地剧烈扭曲,一团浓密得化不开的乳白色烟雾凭空涌现,瞬间填满了整个狭窄的牢房。
並带著强烈的隔绝神识与五感的效果,朝著牢门外汹涌扩散!
“小心!”
秦川低喝一声,袍袖一挥。
一股柔和的力道將身旁的牢头和其他闻讯赶来的守卫瞬间送到数丈开外。
同时他自身不退反进,一步踏入牢房之中。
周身空间之力流转,將那诡异的白雾暂时阻隔在身前三尺之外。
並迅速向中心收缩、压制。
然而,白雾的核心处,能量猛然向內坍缩、凝聚!
一道纤细清冷的身影,在白雾中缓缓显现。
白衣如雪,青丝如瀑。
容顏绝美却透著拒人千里的冰寒,眉心一点硃砂痣鲜艷欲滴——
正是那早已在百里苗疆最终战中,被“归墟之门”反噬、被幕后存在抹杀的白莲教圣女。
柳如烟!
看到这张脸,秦川瞳孔骤然收缩。
但下一刻,他便恢復了冷静。
不是她。
虽然容貌、身形、衣著,甚至那眉心硃砂痣都一模一样。
但眼神截然不同!
记忆中的柳如烟,眼神深处始终燃烧著疯狂、偏执、对“归墟”力量的病態渴望。
以及被命运裹挟的绝望与不甘。
而眼前这个“柳如烟”。
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漠然。
如同万古不化的玄冰,又如俯瞰螻蚁的神祇。
没有丝毫属於“柳如烟”这个人格的情感波动。
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非人的观察与存在感。
她更像是一个以柳如烟为蓝本製作出来的……
傀儡、幻影、或者信息载体!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秦川身上。
那漠然的眼中似乎有极细微的数据流般的光芒闪过。
她红唇轻启,声音空灵而飘忽,不带丝毫情绪。
却清晰地迴荡在逐渐被秦川压制收拢的白雾空间內:
“秦川。”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韵律,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震颤。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说完,她(它)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
整个人如同融化的冰雪,重新化为一团更加凝练的乳白色雾气。
这一次,雾气不再扩散。
而是骤然向內一缩,化作一个极小的点,然后——
“啵”的一声轻响。
如同气泡破裂。
那点白雾连同其中蕴含的诡异能量场与那道冰冷的目光,彻底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空间波动或能量残跡,仿佛从未出现过。
牢房內,只剩下秦川一人。
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淡淡的非人气息。
被送出去的牢头和守卫们惊魂未定地冲回来,只看到秦司正独自站在空荡荡的牢房中央,面色沉凝如水。
“司……司正大人?刚才那是……”
牢头声音发颤。
秦川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惊骇的脸,最后望向“柳如烟”消失的虚空,眼中寒光凛冽。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所见一切,列为绝密,不得泄露半字。”
“是!”
牢头颤抖著回答著。
“柳如烟”重现。
虽非本尊,但其代表的含义,远比笠阳郡主失踪本身,更加危险和意味深长。
“很快就会再见面?”
秦川心中冷笑,一股磅礴的战意与警惕同时升起。
看来,平静的日子,真的要到头了。
第 169 章 旧影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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