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即便去掉当地异能者的消耗，要想凑够升七阶的晶核，怕也要多跑几个城市才行。
    林晨摇了摇头。
    “算了，先不想那么远。”
    他收回思绪，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不知道短波设备操作学得怎么样了？”
    之前陈参谋留下的两名通讯兵，王磊和李默，这几天应该一直在教庇护所的人操作短波设备。
    想到自己马上可能要外出，这东西他总得学会怎么用，不然到时候想联繫都联繫不上。
    林晨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得去找梁思琪问问进度，这些培训都是她在跟进。
    他穿过地下庇护所的走廊，来到梁思琪的工作间。
    门半开著，里面一片忙碌景象。
    上百个普通队员正在各自的操作台前忙碌，有的在组装零件，有的在调试设备，有的在记录数据。
    这里儼然成了一个微型车间。
    梁思琪坐在最里面的工作檯前，正聚精会神地摆弄著一架无人机的控制板。
    她眉头微蹙，手里的焊枪轻轻点触，专注得连林晨进来都没察觉。
    林晨刚迈进门，小鱼清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妈妈，爸爸来找你了！”
    梁思琪手一抖，差点把焊枪戳歪。
    她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林晨，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小鱼，能不能別每次都这么一惊一乍？”
    “我才没有一惊一乍呢。”小鱼的语气里带著点小委屈，“我只是在履行提醒妈妈的职责。”
    梁思琪哭笑不得，放下手里的工具，看向林晨。
    “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
    林晨走过去，拉过一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来看看短波设备的学习进度。那俩通讯兵教得怎么样了？”
    梁思琪往外面努了努嘴。
    “还在外头那辆军车上待著呢。每天都有几个姑娘轮流上去学，学会了再下来教其他人。”
    “学得怎么样了？”
    “挺快的。”梁思琪翻了翻手边的记录本，“第一批学的四个姑娘已经能独立操作了。发报、收报、调频，基本的都掌握了。”
    她抬起头看著林晨：“怎么，你也要学？”
    林晨点头：“准备学学。后面可能要出远门，得会自己操作。”
    梁思琪看著他，目光里带著一丝探究。
    “出门？”
    “嗯。”林晨没有多说，“还不確定，先做准备。”
    梁思琪没有追问。她合上记录本，站起身。
    “走吧，我带你去车上转转。小月，你们先忙著，我出去一趟。”
    姑娘们抬起头，纷纷应声。
    林晨看了一眼身边的梁思琪。
    “走过去太慢了，我带你走。”
    梁思琪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林晨揽进怀里。
    下一瞬，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两人直接从地下庇护所消失，出现在一辆墨绿色的军车旁边。
    梁思琪扶著他的胸口稳了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林晨笑笑，没接话，拉著她上了军车。
    车厢內空间不大，各种通讯设备挤得满满当当。
    王磊和李默，正站在操作台前，手把手地指导四名年轻姑娘。
    几个姑娘围成一圈，脑袋凑在一起，认真地盯著仪錶盘上的指示灯。
    林晨一进来，空间瞬间更拥挤了。
    “林城主？”王磊最先反应过来，立刻站直身体敬了个礼。
    李默也跟著转过身。
    那四名姑娘听见动静，齐刷刷抬起头，看见是林晨，脸上都露出笑容。
    “林哥！”
    “林哥你怎么来了？”
    林晨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拘谨。他將来意简单说了说。
    王磊正要开口，旁边一个扎著马尾的姑娘抢先说道：
    “林哥，正好我们刚学完！”
    另外三个姑娘也跟著点头。
    “对，我们已经学完最后一堂课了。”
    “基本操作都学会了。”
    “林哥你来，我们教你！”
    几个姑娘嘰嘰喳喳，脸上带著跃跃欲试的兴奋。
    王磊和李默对视一眼，识趣地退到旁边，就当这些人复习一遍了，他们也可以在旁查缺补漏。
    林晨倒是坦然，走到操作台前坐下。
    “行，那就你们教。”
    林晨在操作台前坐下，那四个姑娘立刻围了过来。
    扎马尾的姑娘挤在最前面，指著操作台上的一排旋钮：“林哥，这个是频率调节旋钮，顺时针转是增加频率，逆时针是降低。这边这个是信號强度指示表，你看指针摆动的幅度……”
    她讲得很认真，一边说一边演示。
    旁边另一个短髮姑娘补充道：“发报的时候要先调整频率，然后按住这个送话器，说完鬆开。接收的时候把音量旋钮拧开就行。”
    林晨点点头，按照她们说的试了试。
    送话器按下：“喂喂喂，能听到吗？”
    鬆开。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林哥，那个……你得先调到有人听的频率才行。”
    林晨：“……”
    旁边几个姑娘终於忍不住笑出声。
    梁思琪靠在车厢壁上，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马尾姑娘笑著把那旋钮调到一个固定位置：“这是咱们跟军方约定的联络频率，以后用这个就能直接联繫上城南军方。”
    林晨面不改色地又试了一遍。
    这次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著是“滋滋”两声，然后有人回应。
    林晨满意地点点头，又练习了几个常用操作。
    调频、发报、收报、检查信號强度，几遍下来已经基本熟练。
    短髮姑娘有些惊讶：“林哥你上手好快，我们学了大半天才记住。”
    林晨笑了笑：“你们是认真学的，我就是隨便玩玩。”
    他站起身，拍了拍操作台：“行了，基本操作会了。以后有事我再上来找你们请教。”
    旁边一直默默站著的王磊这时开口：“林城主，要是遇到紧急情况，这个红色按钮是紧急呼叫，按下去会自动播报警报，范围覆盖整个羊城。”
    林晨看了一眼那个红色按钮，点点头：“明白。”
    他目光转向那四个刚学完的姑娘：“你们这就算结业了？”
    马尾姑娘点点头，脸上带著点小骄傲：“嗯，今天最后一堂，我们四个都通过了。”
    林晨笑了笑，又看向梁思琪。
    “现在学会的总共有多少人了？”
    梁思琪对这个数字倒是门儿清：
    “这两天安排了六个批次过来学习，每个批次四个人。加上学完回去又教给別人的，现在已经有一百四十八人能独立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