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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老子的锅谁也背不动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作者:佚名
    第242章 老子的锅谁也背不动
    那块霉豆腐確实有些年头了,绿毛长得跟微缩森林似的,尤其是正中间塌陷那一块,正咕嘟咕嘟往外冒著酸水。
    凌天没嫌噁心,手里捏著根从旧吹风机里拆出来的镍铬电热丝,这头连著豆腐,那头插在一张铺平的、早已停运的公交线路图上。
    线路图泛黄髮脆,被他用口水黏在满是油污的墙面上。
    “还差个引子。”
    他从裤兜里摸出个脏兮兮的眼药水瓶,对著豆腐正中间那块“森林”滴了一滴。
    滋啦。
    那是稀释后的金乌血遇到腐败有机物的声音。
    並没有惊天动地的火光,那块霉豆腐只是剧烈颤抖了一下,隨即,上面那一层绿毛开始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律动,频率极快,像是在呼吸。
    与此同时,墙上的公交线路图竟然亮起了微弱的萤光。
    那些复杂的站点连线,此刻就像活过来的血管,忽明忽暗。
    凌天眯著眼,盯著线路图上最亮的十七个节点。
    它们不再是孤立的点,而是隨著那块烂豆腐的呼吸,同频共振。
    一下,两下,稳得像老狗的心跳。
    “共振频率一致,没杂音,没被哪个想不开的傻缺夺舍。”
    他在旁边那个不知哪捡来的小学生作业本上,用炭头重重划了一道横线,那是第七个“正”字的最后一笔。
    七天了,这锅“人间烟火大阵”算是彻底熬熟了。
    凌天打了个哈欠,隨手拔掉电热丝。
    那块刚才还仿佛拥有生命的豆腐瞬间乾瘪,化作一滩黑水。
    他把作业本撕碎,连同那团黑水、电热丝,一股脑塞进旁边冷透的土灶膛里。
    划燃一根火柴,扔进去。
    火苗舔舐著纸屑,转眼化为灰烬。
    他熟练地用火钳夹起那点少得可怜的余灰,走到墙角的潲水桶边,手腕一抖。
    灰烬落入发酵的潲水中,连个泡都没冒,便顺著塑料管流进了楼下错综复杂的下水道。
    清晨五点,第七修锅角。
    苏沐雪蹲在炉子旁,手里拿著个不锈钢镊子。
    炉火烧得正旺,但如果你盯著焰心看久了,会发现那橘红色的火苗里,夹杂著一丝极不协调的青白。
    不像煤炭燃烧,倒像是某种化学药剂在挥发。
    她没声张,用镊子飞快地夹出一小块还没烧透的炭渣,揣进兜里的密封袋。
    回到那间没有掛牌的安全屋,显微镜下的画面让苏沐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哪是什么煤渣,分明是裹著碳粉的纳米级颗粒。
    在高倍镜头下,那些颗粒正如活物般蠕动,试图重新排列组合。
    “记忆合金……还能定向释放波段?”苏沐雪冷笑一声,“又是那群『清洗者』的手笔,想搞特洛伊木马?”
    这种微粒一旦混入炉火,隨著高温升腾,会神不知鬼觉地干扰周围人的脑电波。
    按照流程,她该上报,该封锁,该让技术科带著吸尘器来全城大扫除。
    但她想起那个人在酒杯底刻下的字。
    接住。
    真正的接住,不是靠这一身制服和背后的庞大机构,而是靠这套系统自身的免疫力。
    苏沐雪收起显微镜,转身去仓库拖出一袋子普通煤粉。
    她將那几十克含有纳米颗粒的样本倒进去,拿起铁锹,搅拌均匀。
    十分钟后,十七个匿名包裹通过同城快送发往其余十六个修锅角。
    包裹里只有一张纸条,字跡潦草:新煤,耐烧,试试。
    城北粮油店,后院。
    刘叔拆开包裹,伸手抓了一把黑乎乎的煤粉。
    指腹捻动。
    粗糙,乾涩,但这触感……不对。
    作为跟铁器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刘叔的手比光谱仪还灵。
    在那层煤灰下面,他摸到了一股子“贼”劲儿。
    那是金属特有的凉意,虽然细微,但在满手老茧的刘叔这里,就像是硌在鞋里的沙子。
    “耐烧?”刘叔哼了一声,把手上的黑灰往围裙上擦了擦。
    他没扔,反而衝著屋里喊了一嗓子:“徒弟!去把那几个老瞎子请来,就说我今儿要办个『冬补焊艺赛』,请他们喝二锅头!”
    这一天,城北格外热闹。
    街坊邻居把自己家里掉把的菜刀、漏底的铁盆全拿来了。
    比赛规则怪得很:不用电焊,全靠这批“新煤”烧炉子,用老手艺锻打修补。
    那三个被请来的盲眼老头,就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著核桃,不用眼看,光听声音。
    “叮——”
    第一个上场的年轻焊工,用的就是那袋“新煤”。
    火苗窜起老高,看著威猛,可那声音一出,左边的瞎子就摇了摇头。
    “火太贼,这声儿发飘,没吃进铁里去。”
    果不其然,刚补好的壶嘴,凉水一激,直接崩开一道口子。
    那年轻焊工傻了眼:“这煤……这煤热值太高了,控不住啊!”
    接连五六个,凡是贪图这煤“耐烧”的,无一例外,全都在最后淬火那一下栽了跟头。
    那特殊的金属微粒虽然能提升温度,却破坏了煤炭燃烧原本的温厚,让接口变得极脆。
    轮到刘叔徒弟时,这小子鬼精,偷偷换回了自家后院那堆受潮的老煤渣。
    虽然烟大点,火慢点,但这“叮叮噹噹”的声音一出,三个瞎子同时咧嘴笑了。
    “这就对了,这才是过日子的声儿,踏实。”
    赛后,那几袋没人要的“高效新煤”,被刘叔指挥著徒弟,连袋子一起扔进了后院那个直通化粪池的大发酵坑。
    “师父,那可是好煤啊,扔了多可惜?”
    “可惜个屁。”刘叔点了根烟,看著那黑袋子沉进翻滚的沼气池里,“这种光长脾气不长日子的东西,就该餵给最脏的地方,压一压它的邪性。”
    同一时间,市环境监测站。
    凌晨三点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外墙。
    凌天裹紧了那件不合身的卫衣,像只壁虎一样掛在二楼的数据採集箱外。
    他嘴里叼著个形状古怪的黑色长条物体——那不是正经u盘,而是他用一把焊枪烧融了地上的铁屑,再混入了一点他隨手捏碎的旧收音机磁棒,硬生生“捏”出来的物理接口。
    【焊渣·数据之匙】。
    没有驱动,没有协议,主打一个暴力硬解。
    咔嚓。
    这枚粗糙的u盘被他硬生生懟进了精密的数据接口里。
    屏幕疯狂闪烁,满屏的红码像瀑布一样刷下。
    三分钟后,全市十七个空气品质监测子站的屏幕同时跳动了一下。
    原本应该显示的pm2.5数值,在这一秒,全部归零。
    0.0。
    而在那个通常用来显示“重度污染”或“优”的备註栏里,一行极其违和的小楷宋体字缓缓浮现:
    “烟火气即生命力,建议纳入民生指標。”
    这行字只存在了97秒。
    97秒后,系统自动重启,一切恢復如常,仿佛只是某个程序猿喝多了酒后的恶作剧。
    没人知道,就在这短短的97秒里,那股一直试图通过空气波段渗透进城市的阴冷意识,被这股莫名其妙的“归零”指令直接格式化,强制踢出了区域网。
    凌天拔出那个已经烫得发红的焊渣u盘,隨手一搓,化作一捧铁粉,隨风散去。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个屁。”他搓了搓冻僵的手,“冷死了。”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第一修锅角的原址,现在是一片平整的水泥地。
    凌天最后一次站在这里。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躺著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体。
    那是【万物合成系统】被他剥离后,残留的一点核心碎片。
    原本无形的系统,在失去宿主后,竟然析出了实体。
    晶体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纹,像是某种隨时会崩碎的梦境。
    “跟了我这么久,也就这点出息。”
    凌天嗤笑一声,蹲下身,用手指扣开地基的一条裂缝。
    没有犹豫,他將这枚足以让无数修真者疯狂的晶体,像塞垃圾一样塞了进去。
    隨后,抓起一把湿土,盖得严严实实,还用脚狠狠踩了两下。
    “別成神,別立碑。”
    他低著头,像是在对地下的东西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也別让人跪著取暖。这世道,膝盖软了,也就站不直了。”
    说完,他把手插进兜里,转身就走。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身后那片水泥地下方突然传来一阵闷响。
    十七个修锅角的旧址,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同时从地缝里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汽。
    白茫茫的雾气在寒夜中交织、升腾,在那一瞬间,竟隱约勾勒出了一个背著行囊、步履蹣跚的人形轮廓。
    那雾气巨人没有五官,却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暖意,它静静地佇立在城市上空,只有三秒。
    三秒后,风一吹,散得乾乾净净,只留下一地湿润的露水。
    凌天没有回头。
    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乱一拍。
    他只是紧了紧衣领,把头埋得更低,顺著路灯照不到的阴影,走向了那条通往城外废弃工业区的铁轨。
    枕木上满是碎石和杂草,铁轨延伸进无尽的黑暗里。
    风里夹杂著生锈的铁腥味和远处荒野的土腥味,那是自由的味道,也是……逃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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