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萋吻得十分细致,她湿漉漉地含住他下唇,柔软的舌头像蛇信子一样扫在他唇角,高进头脑发昏被她撬开了嘴,细微的水声让他的巨根立刻顶起一个撑胀的弧度。
他坐又坐不住站又站不起来,李萋吻毕“啵”地分开,红润的嘴唇吐息如兰:“你想继续吗?”
高进太阳穴直跳,他努力控制着粗气:“你这样对霍忠做过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抚摸喜被,上面绣着鸳鸯缠绵交颈,其露骨恶俗程度足见是门子小厮的审美,她细细抠着交合处的丝线,就像在抠挠他的心。
李萋低头抠了一会,刺啦刺啦,暧昧的烛火中,他只觉得自己的裆部要撑爆了。接着,妖精一样的女人开始脱衣服,高进按捺不住将她猛地摁进床里,粗暴地剥掉毛氅,甩到角落。
“不,给我好好迭起来……”
她撑着想起身,被高进一掌按回去:“只因为是霍忠送的,你就这么珍惜?短浅妇人。我可以送你更好的。”
她咬着嘴唇,勾引一样垂下睫毛:“可你很清廉。”
这勾引让高进很受用,他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我再清廉也是封疆大臣,霍忠有权无钱李世光有钱无权,你可要想好了。”
她嗯嗯像娇喘一样推他,高进一把圈住她手腕锢在头顶,她黑色长发散在艳红的被子上,让他受了蛊惑,他扯开衣领震惊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有,鼓胀的一对奶子跳出来,乳晕是粉的,乳头则因为霍忠长久吸吮微微发暗。
“你……”高进声音沙哑。
李萋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得腰一软,小心地抬了抬臀部避免蜜水流下来。“你呢?你有什么?你是有钱还是有权?”她轻声问。
“你这样问未免太小看我。如今北线十二州,各州昏聩懒怠不堪大用,唯辽州,不仅自给自足,还能当守线,你以为贤王为什么不动我?因为他找不出更好的人去治北守北。当下北地总督已过耄耋之年,不剩几日了,羌敌在外逼近,内廷无人可用,你觉得下一任总督还能是谁?”
高进历数政绩如同开屏孔雀或求偶雄狮,炫耀起来滔滔不绝令人烦厌,李萋于是抬手一耳光打得他再不能说出话来。
“你又打我?”
他恶狠狠地瞪着她,这次李萋不想与他争辩,她抬起腿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高进骤然哑火,他暗恨咬牙,叁下五除二松了裤腰,蓄势待发的阴茎一柱擎天。
他用力含住她雪白的乳,满嘴的嫩滑像是能吸出奶水,他坏心地咬了一口,听到娇美的痛呼声。高进满足起身,把衣物通通拂到地上如破布,他掀起被子把两人卷入其中,肉棍满当当顶在她腿心。
高进把舌尖抵住乳头翻舔,发现她沉迷其乐后,他更加卖力吞食啃咬乳肉,直到她胸口酸麻不堪,吹出一股黏液,浇在他胀硬的龟头上,他震惊发现这位浪荡的夫人只靠玩奶子就高潮了。
这就是寡妇么……他感慨于她的敏感,肉棒无师自通地卡入她的下体,被两片丰软的外阴裹住,这滋味对高进来说太过刺激,他还没进入就冒了一头的汗。
“需要我帮你吗?”她温柔提议,高进痛恨她不合时宜的宽容和体贴,只见她把手伸到身下,慢慢抚摸着已经情动的穴口。被子下黑洞洞,他看不清她是如何自渎的,只听到丰沛黏腻的液体声一浪接一浪,正如那晚他偷听的,女人的眼神也越发迷离失神。
“啊,好舒服……”
他大腿压着她下身同样也压着她手腕,他能感受到她一下一下用手指捣着自己,每次抽插那细弱的腕骨都会顶在他的股直肌上,随着她越弄越快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腰,扭着圆翘的屁股胡乱磨蹭,马上就要高潮了一般。
高进不悦于她将自己当成一块无用铁板,他愤恨地拨开她的手换了自己的进去,男人的手指更粗也糙,她险些在进入的一瞬间就攀上高潮。高进感到那紧致的女穴死死夹绞着他的指节,他是最反骨的,她越是皱巴巴地黏上来他越想用劲把内壁抚平,推入的摩擦让她再也无法忍受,舒爽窜上颅顶,强烈的水流小股小股射在他阴茎和大腿,像是尿了出来,被子里充满难受的湿气和浓郁的甜腥,偏偏她还求着:“别停,求你别停下……”
“简直浪得没边!你的女经是白看了,一点正经的样子都没有。”他心虚地斥责,悄然加入一根手指更凶猛地捣弄,她明显爱极了这样,叫得欲仙欲死,高进得感谢她没有呼唤郑岳,否则他要背过气英年早逝了。
她一边吐着蜜水,一边仰着脸噘嘴要亲他,性事里女人都是黏人似妖的,哪怕淫贼李世光来了她也照亲不误,高进思及实在窝火,他狠狠戳进最深处恨不得连手掌也让她吃进去,这一下弄得她受不住,拱起腰尖叫出声,霍忠从不会用指头进到那里,他只会浅而稳重地取悦她。
“爽不爽?嗯?是不是随便换谁来干你你都要这样叫。”他凶巴巴,“我真想看看你脑子里在想什么,看看你的水,都成什么样了!”
霍忠也不会这样逼问她。
李萋低低笑了笑心想眼前的男人确实有意思,她握住他火热粗大的男根,放在洞口磨了磨,高进脸红心跳但他死死克制,直到她轻轻附耳说:“我刚刚在想郑岳,才……原谅我好吗。”
“你是想死了。”他把她作乱的手绑到头顶,阳茎挤进她刚刚才高潮过、还在不应期的穴道。
高进的初夜H
同类推荐:
不服管教的小太妹(np)、
骗婚军士长( H )、
普女可以不恶毒吗、
长吉(NPH强制暗黑)、
失序(父女)、
独占禁止(兄弟盖饭)、
妹控(兄妹骨科,1v1H)、
蛊惑(古言父女1v1,he,高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