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汉子个个满脸横肉、目露凶光,手中棍棒在青砖地上敲出“咚咚”闷响,周身散发出的凶煞之气,嚇得酒楼里仅剩的几名食客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可在赵棫眼中,这般张牙舞爪的模样,反倒算不上威慑,反倒有几分跳樑小丑般的可爱——他见多了朝堂上的阴奉阳违、尔虞我诈,这般直白的凶悍,倒显得几分纯粹。
为首的是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的青年,眉眼间满是桀驁与戾气,见状二话不说,反手便拔出了腰间的钢刀,寒光一闪,冷冽的刀光划破酒楼昏暗的光线,映得眾人脸色发白,空气中瞬间瀰漫开一股肃杀之气。
“我们有事和这店家论理,閒杂人等,赶紧滚出去!”青年眉头倒竖,语气凶狠,口中说著带著浓重口音的印度语,声音洪亮,震得酒楼的窗欞微微作响,手中的钢刀还故意往身侧的桌子上一劈,“哐当”一声,碗筷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
一旁的食客本就心惊胆战,此刻见青年动了刀,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多留,纷纷连滚带爬地起身,胡乱摸出银子放在桌上,低著头、缩著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匆匆逃离了酒楼,片刻之间,偌大的酒楼里,便只剩下赵棫一行人、老婆婆、崴脚少女,以及这群凶神恶煞的汉子。
赵棫倚在墙角的凳子上,双手抱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这德里城內,还有这般囂张跋扈、敢当眾拔刀的人?
倒是比预想中有趣些。
他侧头看向身边懂得印度语的手下,语气隨意,带著几分好奇:“这傢伙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那手下连忙躬身,凑到赵棫耳边,低声翻译道:“官家,他说,他们要和这酒楼的店家谈事情,让无关的人赶紧离开。”
“呵!”赵棫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玩味,非但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反而伸手拉过身旁一张空凳子,慢悠悠地搬到酒楼最僻静的角落坐下,身子微微后仰,双手搭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目光紧紧盯著场中的对峙局面,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其余的侍卫见状,也纷纷有模有样地在赵棫身旁坐下,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地打量著那群汉子,看似隨意,实则早已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將赵棫护在了中间。
那青年见赵棫一行人非但不听劝告,反而坐了下来,还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態,顿时气得太阳穴鼓得更高,额角青筋暴起,眼中的戾气更甚,握著钢刀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迈开大步就要朝著赵棫等人衝过去,一副要动手教训的模样。
可他刚迈出两步,便被身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沉稳的中年汉子伸手拦住了。
那中年汉子身著深色长袍,眉眼间带著几分威严与隱忍,伸手按住青年的肩膀,力道颇大,语气低沉而急促,用波斯语劝道:“米尔达德·诺什(寓意太阳的赠礼),不可衝动!那几个人是宋人,身份不明,我们不宜横生枝节,別忘了我们今日来此的目的——夺回圣物,要紧!”
青年猛地甩开中年汉子的手,脸色涨得通红,语气带著几分不耐烦与怒火,同样用波斯语怒吼道:“俱明宝树王,我真是受够你了!事事都要阻拦我!等我拿到了圣物,统一了圣教,你就再也没有资格阻拦我做任何事!”
两人你来我往,用波斯语激烈地爭执起来,语气急促,神色激动,旁人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赵棫听得有些不耐烦,眉头微微蹙起,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卫,语气带著几分不耐:“他们俩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吵得人心烦。”
好在赵棫带来的侍卫人多势眾,其中有一个侍卫,家中是西洋商会的,早年曾跟著家人去波斯(伊朗)做过生意,倒是能听懂几分波斯语。
他连忙起身,躬身走到赵棫身边,低声匯报导:“官家,那中年男子名叫俱明宝树王,他们好像忌惮我们的宋人身份,不想和我们起衝突;而那个青年,名叫米尔达德·诺什,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抢夺什么东西,听他们的语气,好像是一件圣物。”
“圣物?”赵棫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致,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上一个说自己有圣物的人,如今已经两岁了,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罢了。
没想到这印度之地,也有“圣物”之说,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此时,那原本病弱不堪、不停咳嗽的老婆婆,早已褪去了之前的虚弱之態,脊背微微挺直,眼神变得凌厉而坚定,右手紧紧握著手中的破旧拐杖,指节泛白,仿佛那拐杖不是代步之物,而是一件防身的兵器,將身后崴脚驼背的少女紧紧护在身后,神色警惕地盯著米尔达德·诺什一行人。
俱明宝树王向前迈出一步,语气冰冷而威严,目光紧紧锁住老婆婆,沉声道:“黛綺丝,你触犯教规,玷污贞洁,还胆大包天盗窃教中圣物,罪该万死,理应受火烧之刑!识相的,就赶紧將圣物交出来,乖乖跟我们回去受罚,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黛綺丝(老婆婆)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意,握著拐杖的手愈发用力,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畏惧:“想要圣物,除非我死!你们若是敢强来,这辈子都別想得到圣物,我就算毁了它,也不会让它落入你们手中!”
说著,她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身后的崴脚少女。
那少女心领神会,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经书,双手紧紧攥著,將经书举到身前,做出一副隨时要撕毁的模样,眼神坚定,虽然身形瘦小、模样丑陋,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你敢!”米尔达德·诺什见状,顿时勃然大怒,双目圆瞪,额角青筋暴起,手中的钢刀猛地指向少女,语气凶狠,“黛綺丝,你若是敢伤圣物分毫,我定將你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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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綺丝神色不变,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放我们离开,我会將圣物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隨后告知你们地点,让你们自己去取!若是不同意,今日,我们便同归於尽,谁也別想得到圣物!”
米尔达德·诺什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屑,语气凶狠:“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你已经用这招逃跑了好几次了,每次都骗我们放你离开,最后却踪影全无!你当我和那群愚蠢的宝树王一样,会一次次上你的当么?”
他向前迈出一步,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戾,语气愈发囂张:“就算没有圣物,只要把你抓回去,凭著我的武功,我也能顺利统领圣教,成为圣教新主!今日,你插翅难飞!”
黛綺丝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脸色微微一变——近来她只听说教中出了一个千年不遇的练武奇才,武功高强,却没想到,这个奇才不仅武功出眾,为人还这般难缠、心思縝密,竟然不上她的当,今日想要顺利脱身,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少说废话!”米尔达德·诺什眼中戾气暴涨,不再废话,身形一闪,便朝著黛綺丝冲了过去,速度极快,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左掌猛地抬起,直直朝著黛綺丝的胸口推去,掌风凌厉,势大力沉,显然是动了杀心。
黛綺丝神色一凛,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横著手中的拐杖,挡在自己胸前,想要抵挡这一击。
可米尔达德·诺什的力道实在太大,“砰”的一声闷响,拐杖被震得微微弯曲,黛綺丝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涌,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血跡。
她知道自己不是米尔达德·诺什的对手,连忙转头,对著身后的少女压低声音,语气急切而坚定:“小昭,快!带著圣物跑!往城外跑,一定要保护好圣物,绝不能让它落入米尔达德·诺什手中!”
名为小昭的崴脚少女,虽然身形瘦小、模样丑陋,却异常果断,没有丝毫犹豫,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朝著酒楼后门跑去,眼神里满是决绝——她一定要保护好圣物,不辜负黛綺丝的嘱託。
“別让她跑了!”米尔达德·诺什见状,顿时怒吼一声,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怒火,连忙对著身边的手下挥手示意,“快追!一定要把圣物抢回来,不能让她跑了!”
闻声,几名汉子立刻应声,纷纷朝著小昭追了过去,很快便將小昭围在了酒楼后门,可他们看著小昭怀中的经书,却不敢贸然上前动手——米尔达德·诺什不怕损坏圣物,可他们不敢,若是不小心弄坏了圣物,米尔达德·诺什定然会杀了他们泄愤,只能围在一旁,死死盯著小昭,不断逼近,却不敢轻易出手。
一旁观战的赵棫,听著手下实时翻译的话语,心中已然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是圣教內部纷爭,为了抢夺一件所谓的“圣物”,大打出手。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眼底的兴致也越来越浓,心中暗自思忖:这次微服私访,还真是来对了,本来以为只是看看市井烟火,没想到还能遇上这般有趣的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伸了个懒腰,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眼底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许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刚才见米尔达德·诺什出手,他早就手痒了。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身边一名靠近小昭的圣教汉子,手指紧紧捏住那汉子的后脖颈,力道之大,让那汉子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像一只柔弱的小鸡仔一般,被他轻鬆拎了起来。
“duang!”
一声沉闷的巨响,赵棫手腕微微用力,便將那名圣教汉子狠狠扔了出去,那汉子重重砸在一张木桌上,“咔嚓”一声,木桌瞬间被砸得粉碎,木屑飞溅,那汉子口吐鲜血,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被砸得昏死了过去。
不等其余人反应过来,赵棫又身形一闪,衝到小昭面前,一把抓住小昭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劲儿,隨手便將她怀中的经书夺了过来,摊开手掌,將经书放在手中,隨意翻开看了两眼,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几分不屑的神色。
“这玩意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赵棫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隨手將经书扔在桌上,“就这破东西,也敢称圣物?抵得上我大宋的天书半分么?”
其实他根本看不懂经书上面写的是什么,那些文字弯弯曲曲、状若鸡扒,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密密麻麻的,看著就让人心烦。
在他看来,这种所谓的“圣物”书籍,向来都是字越少越厉害——道德经不过五千字,便流传千古;大宋的天书更是寥寥数十字,蕴含无穷奥秘。
反观这所谓的圣物,全是些废话凑数,一看就不值一提。
而一旁的米尔达德·诺什和俱明宝树王,见突然杀出第二拨人,还动手抢夺了圣物,顿时勃然大怒,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杀意。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爭执,纷纷朝著手下使了个眼色,带著十几名手下,立刻围了上来,將赵棫等人的退路堵得水泄不通,酒楼里的肃杀之气,愈发浓厚了。
俱明宝树王率先上前一步,神色冰冷,目光紧紧锁住赵棫,用印度语沉声说道:“不知阁下是哪个道上的朋友?这是我圣教的圣物,与阁下无关,还望阁下识相点,將圣物交出来,速速离开,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赵棫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紧蹙起,脸上露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语气冰冷:“嘰里咕嚕说什么鸟语呢?不会说汉话?听不懂人话吗?”
身旁的侍卫连忙上前,再次为赵棫翻译了俱明宝树王的话语。
米尔达德·诺什本就怒火中烧,此刻听到赵棫的嘲讽,更是气得怒目圆瞪,双目赤红,握著钢刀的手微微颤抖,就要不顾一切地朝著赵棫砍去。
可他刚要动手,便被俱明宝树王抢先一步拦住了,俱明宝树王转头,用波斯语对著赵棫的手下解释了一句,大意是他们不会说汉话。
手下將俱明宝树王的话翻译给赵棫听后,赵棫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与不屑:“啊?不会说汉话?原来是一群贱民啊,难怪说话嘰里咕嚕的,听不懂人话。”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米尔达德·诺什的怒火,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甩开俱明宝树王的手,双目赤红,怒吼一声,手持钢刀,便朝著赵棫狠狠砍去,刀光凌厉,势大力沉,带著一股同归於尽的狠劲,显然是被赵棫的嘲讽彻底激怒了。
赵棫此前便一直注意著这个太阳穴鼓起的青年,听手下说,此人是圣教千年一遇的练武奇才,武功高强,他早就手痒难耐,想要和这个所谓的“奇才”较量一番,看看他到底有几分本事。
此刻见米尔达德·诺什动手,赵棫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就在这时,一旁的小昭见状,连忙开口,用一口標准流利的汉话提醒道:“公子,你快躲开!他在圣教中武功最高,是千年一遇的练武奇才,你不是他的对手,赶紧跑吧,別在这里白白送命!”
赵棫闻言,顿时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模样丑陋、崴脚驼背的少女,竟然会说一口標准的汉话,而且语气急切,不似作假。
可诧异过后,心中却泛起几分膈应与不悦:在他看来,能说一口流利汉话的,理应是一个容貌秀丽、气质温婉的异邦女子,这般悦耳的汉话,从一个模样丑陋的少女口中说出来,反倒有种被玷污的感觉。
“一边去吧你!”赵棫毫不客气地抬手,一把將小昭推到一旁,语气冰冷,带著几分不耐烦。
他懒得听一个丑陋少女的劝告,更何况,他根本不把米尔达德·诺什放在眼里。
就在小昭被推开的瞬间,米尔达德·诺什的钢刀已然砍到了眼前,冷冽的刀风颳得赵棫的脸颊微微发疼。
可赵棫神色不变,身形极其敏捷地侧身一躲,动作行云流水,轻鬆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与此同时,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米尔达德·诺什握刀的手腕,力道之大,瞬间便锁住了他的动作。
“好快的速度!”米尔达德·诺什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他自认为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在圣教中无人能及,可没想到,赵棫的速度竟然比他还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手腕就被牢牢抓住了。
可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股巨大的力道便从赵棫的手中传来,剧烈的疼痛瞬间席捲了他的整个手腕,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一般,骨头髮出“咯吱咯吱”的轻响,疼得他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钢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再也握不住了。
赵棫没有给米尔达德·诺什任何反应的机会,左手攥紧拳头,使出浑身力气,一击標准的太祖长拳,狠狠打在了米尔达德·诺什的胸口,拳风凌厉,力道惊人。
“噗——”
米尔达德·诺什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中还夹杂著碎裂的內臟,溅得满地都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眼神也开始涣散,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按理说,这般巨大的力道,足以让他倒飞而出,摔得粉身碎骨,可因为赵棫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击,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棫冷哼一声,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丝毫怜悯之意,右手依旧死死抓住米尔达德·诺什的手腕,左手又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双手紧紧攥著,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显然是用上了全力。
“喝!”
赵棫低喝一声,双臂猛地发力,一股惊人的力道瞬间爆发出来。
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米尔达德·诺什便被赵棫硬生生撕成了两半,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赵棫的衣衫和脸颊,溅得满地都是,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浓郁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鲜血顺著赵棫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映衬著他冰冷的眼神,显得狰狞无比,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
“什么狗屁圣教的高手,什么千年一遇的练武奇才,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赵棫语气冰冷,满是不屑,隨手將手中的半截尸体扔在地上,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跡,眼神里满是轻蔑——这般货色,也敢在他面前囂张跋扈,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圣教眾人,眼神冰冷而威严,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心想:“要不是暹罗国王闹事,牵扯了朕的精力,就连那孟加拉虎,也得被朕活活撕了,你算什么玩意,也敢在朕面前囂张,也敢摸朕的龙鬚?简直是找死!”
整个酒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眾人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地听到。
所有圣教之人,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眼神空洞,仿佛见了鬼一般——他们不敢想像,自家圣教千年一遇的武学奇才,那个在圣教中无人能敌的米尔达德·诺什,竟然就这样被眼前这个陌生的宋人,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恶魔!
黛綺丝和小昭也同样目瞪口呆,僵在原地,浑身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小昭手中的经书“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著赵棫,脸上写满了恐惧;
黛綺丝也忘了胸口的剧痛,嘴角的血跡还未乾涸,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敬畏,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宋人公子,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而赵棫带来的侍卫们,却显得平静了许多,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之色。
且不论赵棫那说出来嚇死人的高贵身份,单单是在澳洲的时候,赵棫便已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打遍澳洲袋鼠无敌手,徒手撕裂猛兽更是常有的事情,这般场面,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几个侍卫甚至还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地站在赵棫身边,警惕地盯著在场的圣教眾人,防止他们狗急跳墙,突然发难。
第93章 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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