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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传教

    另一边,赵棫率领著骑兵大军,踏著漫天黄沙,一路疾驰,终於抵达了克尔曼城下。
    戈壁的风依旧裹挟著砂砾,吹得鎧甲叮噹作响,大军列阵於城外,旗帜飘扬,气势磅礴,远远望去,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將克尔曼城团团围定。
    刚一扎营,赵棫便接到了手下的稟报,得知沈震已然率领大军,在途中击溃了穆扎法尔王国的国王沙·舒贾,连其本人也命丧炮弹之下。
    赵棫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意外之色,心中暗自思忖:这穆扎法尔王国的国王,怎么这么废物?
    连一点抵抗之力都没有?
    他早已制定好了详尽的战略:先率军攻破克尔曼,稳固波斯东部的据点,再挥师进攻设拉子,扫清穆扎法尔王国的残余势力,最后与沈震的步兵部队匯合,集中兵力,强攻波斯核心城池伊斯法罕,一举吞併整个穆扎法尔王国。
    可如今,沈震竟提前一步,击溃了敌国主力,斩杀了国王,打乱了他的部署,也让他原本的计划,变得有些多余。
    赵棫压下心中的诧异,传沈震入营,仔细询问了战斗的详细经过。
    当得知沙·舒贾是主动率军偷袭沈震,並非沈震故意抢功时,赵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脸上露出几分无语的神色,心中暗自吐槽:这沙·舒贾,怕不是个傻子吧?
    明知兵力悬殊,还敢主动挑衅,简直是自寻死路。
    沈震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始终低著头,神色忐忑,生怕赵棫怪罪他抢了功劳。
    可他显然看错了自己的官家——赵棫並非那种心胸狭隘、嫉贤妒能的昏君。
    起码这次不是。
    虽说沈震提前击溃敌军、斩杀国王,抢了他的风头,但赵棫並没有放在心上,更没有想过要与沈震一般计较,毕竟,击溃敌军、平定波斯,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就在赵棫与沈震议事之时,克尔曼城內,城主阿布·法瓦雷斯·贾布勒丁,正站在城头的瞭望塔上,远远望著城外宋军的大军。
    当他看到宋军那密密麻麻、多达十几万的人马,看到那整齐排列的火炮、气势昂扬的士兵时,整个人瞬间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双手紧紧抓住瞭望塔的栏杆,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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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布·法瓦雷斯·贾布勒丁连忙让人扶著自己,跌跌撞撞地走下城头,一边吩咐手下紧闭城门、加强防守,一边火速派遣使者,快马加鞭地向国王沙·舒贾求援。
    虽说他平日里,对国王的命令阳奉阴违,暗中积蓄力量,不听从国王的调遣,可如今,宋军大军压境,克尔曼城危在旦夕,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国王身上。
    他心中暗自盘算:国难当头,国王应该会放下彼此的隔阂,团结一致,共御外敌。
    更何况,他城头上,还配备了数门火炮,这些火炮,曾经凭藉著强大的威力,让卡尔提德王国的一万精锐骑兵,数次进攻都鎩羽而归,无功而返。
    他坚信,依靠这些火炮,依靠坚固的城墙,他一定能阻挡宋军一段时间,等到国王的援军赶来。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城外的赵棫,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赵棫站在大军阵前,手持马鞭,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克尔曼的城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高声下令:“令天威炮营,调出40门神策大將军炮和200门神威大將军炮,对准克尔曼城墙,全力轰击,务必儘快攻破城墙,拿下克尔曼城!”
    诸葛连接到命令后,立刻率领天威炮营的士兵,快速行动起来,將240门火炮,整齐排列在城外的空地上,调整好炮口角度,士兵们熟练地搬运炮弹、填充火药,动作嫻熟而迅速,片刻之间,所有火炮便全部准备就绪,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克尔曼的城墙,蓄势待发。
    “开炮!”诸葛连高举手臂,高声下令,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战场。
    “轰!轰!轰!”一声接一声的巨响,震耳欲聋,仿佛要將整个大地都掀翻。
    240门火炮同时倾吐著怒火,炮弹呼啸著,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克尔曼的城墙,狠狠砸去。
    漫天的烟尘瀰漫开来,遮蔽了半边天空,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战场。
    炮弹落在城墙上,瞬间炸开,巨大的衝击力,將城墙砸得千疮百孔,碎石纷飞,墙体不断坍塌。
    被重点关注的城门,更是不堪一击,在密集的炮火轰击下,直接碎裂开来,木屑与碎石四溅,城门轰然倒塌,露出了城內的街道。
    而城门旁边的城墙,也被击中得面目全非,损坏得十分严重,多处墙体坍塌,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缺口。
    城头之上,阿布·法瓦雷斯·贾布勒丁,被这恐怖的炮火威力,狠狠地震惊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是哥们,你这火炮,和我城上的火炮,还是一个物种吗?
    为什么你们的火炮,能打得这么远、这么猛?
    这根本不是人能抵挡的力量啊!
    可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了。
    城外的数万印度僕从军,看到城墙被攻破,城门倒塌,顿时士气大振,个个如狼似虎地嘶吼著,从城墙的缺口和倒塌的城门处,衝进了城中。
    阿布·法瓦雷斯·贾布勒丁见状,心中充满了绝望,却也只能硬著头皮,高声下令:“全军將士,死守城池,负隅顽抗,就算拼尽全力,也不能让宋军进城!”
    城中的一万守军,虽然也被宋军的炮火震慑得心神不寧,但在城主的命令下,还是纷纷拿起武器,在街道上列阵,与衝进城中的印度僕从军,展开了激烈的廝杀。
    印度僕从军,身著东宋打造的铁甲,手持锋利的刀剑,凭藉著鎧甲的防护和人数的优势,奋勇爭先,不断衝击著守军的阵形;而城內的守军,士气低落,武器简陋,根本无法抵挡印度僕从军的进攻,只能节节败退。
    刀光剑影交错,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吶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克尔曼城,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与血腥之中。
    阿布·法瓦雷斯·贾布勒丁站在街头,看著手下的士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看著印度僕从军,不断推进,心中清楚,克尔曼城,已经守不住了。
    他再也没有了丝毫抵抗的勇气,心中只剩下恐惧与绝望,连忙换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物,带著几名亲信,偷偷从城中的侧门逃离,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赵棫麾下的骑兵,都是一人三马,速度极快,他刚逃出城外不远,便被赵棫的骑兵部队追上,团团围定,最终被骑兵们生擒活捉,押回了宋军大营。
    而在另一边,阿布·法瓦雷斯·贾布勒丁派出的求援使者,才刚刚逃出十里地,心中还在盘算著,如何向国王诉说克尔曼城的危急情况,如何请求国王儘快派遣援军。
    可他无意间回头一看,却发现克尔曼城的方向,火光冲天,烟尘瀰漫,隱约还能听到宋军的欢呼声。
    他瞬间明白,克尔曼城,已经被宋军攻下了。
    使者愣在原地,手中的佩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整个人拔剑四顾,心茫然无措,口中喃喃自语:“城……城破了?克尔曼城,竟然这么快就破了?那我还要去向国王求援吗?求援还有什么意义?”
    他站在原地,思索了许久,心中百感交集,最终,还是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行,就算克尔曼城破了,他也要向国王求援,他要找到国王,集结大军,为阿布·法瓦雷斯·贾布勒丁报仇,为克尔曼城的百姓报仇。
    而赵棫攻下克尔曼城之后,依旧按照自己的惯例,下令將城中所有坚守伊斯兰教的教士,全部抓捕起来,集中处死——他要彻底清除这些传播“黑暗”的异端,打破当地原有的宗教格局,为摩尼教的传播,扫清障碍。
    与此同时,他还下令,收缴城中贵族的所有金银珠宝、粮食布匹,將一部分金银珠宝,分发给手下的士兵,犒劳奋勇杀敌的將士们。
    士兵们收到赏赐后,个个欢呼雀跃,士气愈发高昂,对赵棫也更加忠心耿耿。
    就在赵棫率领手下,清理克尔曼城、整顿军纪、安抚百姓的时候,那名求援使者,已经一路疾驰,抵达了穆扎法尔王国的首都设拉子。
    可他刚一进城,便听到了一个让他如遭雷击的消息——他们的国王沙·舒贾,早已在与宋军的战斗中,被炮弹砸死,身死道消。
    使者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绝望,只觉得天塌地陷一般,浑身无力,险些瘫倒在地。
    更让他崩溃的是,根据消息显示,他们的国王沙·舒贾的死亡,比克尔曼城破得还要快。
    使者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茫然:国王死了,克尔曼城破了,穆扎法尔王国,还有希望吗?
    他现在,该怎么办?
    该去哪里?
    该做什么?
    他站在原地,思索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找到方向。
    最终,他咬了咬牙,心中做出了决定:既然国王已死,穆扎法尔王国名存实亡,那他就投靠伊斯法罕的国王侄子,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还能有机会,为国王和阿布·法瓦雷斯·贾布勒丁报仇。
    赵棫在克尔曼城整顿了几日,清理了城中的残余抵抗势力,安抚了城中的平民,隨后,便留下一万印度僕从军,驻守克尔曼城,巩固阵地,负责打理城中事务,自己则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朝著穆扎法尔王国的首都设拉子,进军而去。
    此时的设拉子城中,那些坚守伊斯兰教的贵族们,得知克尔曼城被攻破、国王身死的消息后,非但没有选择投降,反而纷纷聚集在一起,下定决心,要负隅顽抗。
    在他们看来,宋军是摩尼教的异端,是来摧毁他们的信仰、剥夺他们特权的敌人,面对这些异端,他们绝不投降,就算拼尽全力,也要与宋军决一死战,守护自己的信仰和特权。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沈震此前无意之间放跑的那些穆扎法尔王国的溃军,此刻却起到了关键作用。
    这些溃军,曾经亲眼见识过宋军那威力无比强大的火炮,见识过宋军那毁天灭地的战斗力,心中早已被深深的恐惧所笼罩,再也没有了丝毫抵抗的勇气。
    当他们看到宋军的旗帜,看到宋军大军压境,浩浩荡荡地来到设拉子城下时,没有丝毫犹豫,果断选择了投降。
    他们偷偷打开了设拉子城的城门,主动迎接宋军入城,想要以此,保住自己的性命。
    设拉子城中的贵族们,本来还在城头上,摩拳擦掌,准备负隅顽抗,与宋军决一死战。
    可当他们看到宋军,已经从城门处,浩浩荡荡地衝进城中,已经控制了城门和城中的主要街道时,顿时慌了神,心中的抵抗意志,瞬间瓦解,再也没有了丝毫顽抗的勇气,只能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选择投降,祈求赵棫能饶他们一命。
    一时间,一个难题,摆在了赵棫的面前:面对这些主动投降的设拉子贵族,他是应该选择接纳他们,利用他们,打理设拉子城的事务,安抚城中的百姓;
    还是应该直接將他们处死,彻底清除这些坚守异端信仰、曾经拥有特权的贵族,永绝后患?
    就在赵棫犹豫不决的时候,他身边的宝树王们,纷纷上前,躬身提议道:“大明尊,这些贵族,都是坚守伊斯兰教的异端,平日里依靠宗教特权,欺压百姓,作恶多端。如今,他们只是走投无路,才选择投降,並非真心归顺明尊,並非真心信奉摩尼教。若是留下他们,日后必定会成为隱患,不如將他们全部处死,彻底清除这些异端,彰显明尊的威严!”
    赵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动,神色渐渐变得冰冷起来,目光锐利地扫视著眼前的那些贵族。
    那些贵族们,看到赵棫的神色,听到宝树王们的提议,顿时亡魂大惊,嚇得浑身颤抖,纷纷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饶,並且毫不犹豫地表示,愿意拋弃自己的伊斯兰教信仰,重新加入摩尼教,真心归顺赵棫,永远忠诚於赵棫,再也不背叛。
    可就在这时,赵棫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冰冷而嘲讽,目光不屑地扫视著那些跪地求饶的贵族,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你们连自己信奉了一辈子的神灵,都能轻易拋弃,连自己的信仰,都能隨意背叛,难道还能指望你们,忠诚於朕吗?像你们这样趋炎附势、贪生怕死之徒,留著你们,只会是后患无穷!”
    说完,赵棫脸色一沉,高声下令:“来人,將这些贵族,全部拖出去,处死!”
    士兵们闻声而动,纷纷上前,將那些跪地求饶的贵族,一个个拖拽起来,拖出城外,执行死刑。
    那些贵族们,嚇得魂飞魄散,不停地哭喊求饶,却根本无济於事,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处置完这些贵族后,赵棫转过头,目光落在身边的惧明宝树王身上,脸上带著一丝戏謔的笑容,开玩笑地说道:“惧明,若是你遇到这样的情况,面对生死抉择,你会选择投降,会选择背叛朕,背叛摩尼教吗?”
    惧明宝树王闻言,顿时嚇得冷汗直流,浑身瑟瑟发抖,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语气恭敬而惶恐,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大明尊,弟子永远不会背叛您,永远不会背叛摩尼教!就算粉身碎骨,弟子也会坚守信仰,忠诚於大明尊,绝不二心!”
    赵棫看著他这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只是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朕只是跟你开玩笑的,不必如此惶恐。”
    其实,早在中南半岛的时候,赵棫就已经见识过,这些所谓的、信奉神灵的人,在面对生死危险、面对利益诱惑时,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他们所谓的忠诚,所谓的信仰,在生死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堪一击。
    当然,摩尼教的这些人,也说不准。
    毕竟,在摩尼教在伊朗地区,被大肆打压、被视为异端的时候,他们依旧选择坚守自己的信仰,没有背叛,没有放弃,这份坚守,还是让赵棫有几分认可的。
    不过,赵棫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內耗自己的人。
    若是一个皇帝,一天到晚,都在琢磨著,手下的人是否忠诚於自己,是否会背叛自己,那这皇帝,迟早得心累死,也根本无法专心打理朝政,无法完成自己的大业。
    与其整天疑神疑鬼,不如顺其自然,若是手下人真的背叛他,他再出手处置便是。
    想通这一点,赵棫便不再去想这些烦心事,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平定波斯的大业上。
    攻下设拉子城之后,他便立刻下令,让印度僕从军,兵分多路,四处出击,攻伐设拉子周边的四方小城池,彻底清除穆扎法尔王国的残余势力,巩固自己的统治。
    印度僕从军,在这些小规模的战斗中,表现出了不俗的战斗力。
    他们身著东宋打造的铁甲,手持锋利的武器,凭藉著人数的优势,面对周围那些防御薄弱、武器简陋的小城池,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很轻鬆就能將其攻下,顺利完成赵棫下达的命令。
    而赵棫,为了犒劳这些奋勇杀敌的印度僕从军,也为了激励他们,便允许他们,每攻破一座城池之后,都可以在城中大索三日——允许他们劫掠城中贵族的財物,发泄心中的情绪,抢夺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命令,让这群从来没有过过好日子、一直饱受贫苦的印度士兵,瞬间嗨翻了。
    他们一个个眼中,都闪烁著贪婪与兴奋的光芒,每攻破一座城池,都如同疯了一般,衝进城中,劫掠財物,尽情发泄。
    在他们看来,摩尼教中,说赵棫是太阳,是带来光明与希望的使者,一点都没错。
    若是赵棫不是太阳,他们为什么每次面对赵棫,都会有一种忍不住想哭的感觉?
    都会有一种被温暖、被救赎的感觉?
    时间一天天过去,六个月后,即便波斯地区,山地眾多,地形复杂,不利於大军行军作战,但印度僕从军,凭藉著庞大的人数优势,凭藉著不俗的战斗力,还是顺利完成了对设拉子、阿巴斯港、克尔曼附近所有小城池的清扫工作,彻底清除了穆扎法尔王国的残余势力,將这些地区,全部纳入了赵棫的统治范围之內。
    不过,在这几个月里,宋军的后勤部队,却一直被小股部队骚扰。
    这些小股部队,都是一些漏网之鱼的伊斯兰教教士和贵族,临时组建起来的,他们武器装备简陋,人数稀少,战斗力低下,根本不是印度僕从军的对手,每次骚扰,都只会被印度僕从军击溃,死伤惨重。
    可即便如此,这些小股部队,依旧不死心,时不时地就会出来,骚扰宋军的后勤部队,抢夺后勤物资,虽然造成的损失不大,但却十分烦人,总是这样被袭扰,也不是办法,不仅会影响后勤补给的顺利运输,还会影响士兵们的士气。
    於是,赵棫便让一直负责传教工作的宝树王们,开始干活了——他要让宝树王们,加快在波斯地区的传教速度,安抚波斯百姓的人心,彻底清除伊斯兰教的影响,让波斯百姓,全部归顺摩尼教,这样一来,那些教士和贵族,就再也没有办法,煽动百姓,组建小股部队,骚扰他们的后勤部队了。
    其实,这几个月来,摩尼教的教士们,也一直在波斯地区,不停的传教,向波斯的百姓们,不断地分发大量的印度鸡蛋——他们希望,能用这些鸡蛋,打动波斯百姓,让他们放弃自己的伊斯兰教信仰,加入摩尼教。
    虽然鸡蛋,对於常年饱受贫苦、食不果腹的波斯百姓来说,十分诱人,很多百姓,都因为这些鸡蛋,对摩尼教,有了一丝好感,但却並没有多少人,愿意因此,动摇自己虔诚的伊斯兰教信仰,愿意放弃自己信奉了一辈子的神灵,加入摩尼教。
    隨后,宝树王们,便改变了传教策略,开始向波斯百姓们,不断地解释,不断地宣扬:波斯人的祖辈们,自古以来,都是信仰摩尼教的,摩尼教,才是波斯人真正的信仰,伊斯兰教,只是后来传入波斯,蛊惑人心的异端宗教。
    得知这个“真相”后,波斯百姓们,纷纷恍然大悟,心中暗自思忖:原来如此,我们的祖辈,都是信仰摩尼教的,我们竟然一直都被伊斯兰教欺骗了!
    早说啊!
    他们可不是为了鸡蛋才这么做的。
    於是,有一小半的波斯百姓,纷纷放弃了自己的伊斯兰教信仰,重新加入了摩尼教,真心归顺赵棫,成为了摩尼教的信徒,主动听从赵棫和宝树王们的指挥。
    当然,也有一些不死心的伊斯兰教教士和贵族,依旧没有放弃,他们偷偷隱藏在百姓之中,不断地煽动波斯百姓,挑拨波斯百姓与宋人的关係,说宋军入城之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欺压百姓,抢夺他们的財物,想要以此,激起波斯百姓对宋人的仇恨,让他们起来反抗宋军,反抗赵棫的统治。
    可波斯百姓们,虽然虔诚地信仰宗教,但他们並不是傻子。
    他们心中清楚,宋军入城之后,烧杀抢掠、欺压百姓的事情,都是针对那些曾经欺压他们、作恶多端的贵族和教士,很少有宋军士兵,会去骚扰、欺压普通的平民百姓。
    毕竟,谁有钱,谁有財物,宋军自然会优先抢谁的,普通平民百姓,一无所有,宋军根本没有必要,去骚扰他们。
    甚至,有些刚刚加入摩尼教的波斯百姓,为了能继续领取摩尼教分发的鸡蛋,为了能得到赵棫的赏识和善待,更是主动將那些煽动仇恨、挑拨关係的教士和贵族,举报给了宝树王们,希望能以此,获得更好的待遇。
    宝树王们,得知这些消息后,顿时笑嘻了,心中十分得意。
    他们立刻下令,將这些被举报的、煽动仇恨的教士和贵族,全部抓捕起来,押到广场之上,当眾將他们烧死,杀鸡儆猴,震慑那些依旧不死心的人,彰显摩尼教的威严。
    一边是源源不断的鸡蛋赏赐,是温暖的安抚;一边是严厉的惩罚,是无情的镇压。
    一番萝卜加大棒之后,波斯境內的局势,总算是稍稍安稳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大规模的抵抗势力,也没有了频繁的小股部队骚扰,波斯百姓们,也渐渐接受了摩尼教的信仰,接受了赵棫的统治,平定波斯的大业,也迎来了新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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