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守寡后,我成了糙汉的掌中娇 第9章 狼窝凑齐了

第9章 狼窝凑齐了

    萧勇那双铜铃大眼,在秦烈湿透的裤襠和那还在滴水的草帘子之间来回扫,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瞭然。
    “大哥,你可以啊。”萧勇把脖子上的脏毛巾扯下来,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油汗,嘿嘿一笑,“我说怎么这大热天的非要衝凉水澡,合著是……火气太旺?”
    秦烈黑著脸,没搭理老二的胡言乱语,抬腿就是一脚踹在萧勇屁股上:“滚一边去。把嘴闭严实了。”
    萧勇皮糙肉厚,这一脚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顺势往旁边一跳,大嗓门却一点没收敛:“咋了?咱家那是狼窝,多少年没进过母蚊子了,今儿个这是开荤了?”
    话音刚落,草帘子动了。
    一只白得晃眼的小手先探了出来,紧接著是林卿卿那张憋得通红的小脸。
    她身上套著秦烈那件能当戏服穿的黑背心,下摆长到了大腿根,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脖颈里,还在往下滴水。
    因为刚才那一通乱滋,她就像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落汤猫,怯生生地站在那儿,脚趾都不安地蜷缩著。
    萧勇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就像是被谁突然掐住了脖子,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来。
    这……这是哪来的妖精?
    村里的女人他见多了,一个个晒得黑不溜秋,嗓门比他还大。
    眼前这个,白得发光,嫩得能掐出水,尤其是那双看来惊魂未定的眼睛,湿漉漉的,看人一眼,萧勇觉得自个儿那颗铁打的心都要化了。
    “这……这是……”萧勇结巴了,刚才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瞬间餵了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下意识地想把那脏兮兮的膀子遮一遮。
    秦烈不动声色地横跨一步,像座山一样挡住了萧勇那直勾勾的视线。
    “这是表妹。”秦烈声音冷硬,“林卿卿。”
    “表……表妹?”萧勇挠了挠头,一脸懵圈,“咱家哪门子的表妹?我咋没听说过?”
    “刚认的。”秦烈懒得废话,回头看了林卿卿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点,“回屋换衣服去,別著凉。”
    林卿卿如蒙大赦,低著头说了声“二哥好”,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贴著墙根溜回了东屋,“砰”地关上了门。
    萧勇还在那发愣,鼻尖似乎还縈绕著刚才那股子淡淡的香皂味。
    “大哥,这表妹……长得真带劲。”萧勇咽了口唾沫,实话实说。
    秦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警告:“那是个人,不是你打出来的铁疙瘩。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
    萧勇撇撇嘴,小声嘀咕:“我就看看,又没上手……”
    就在这时,院门口又传来了动静。
    “哟,今儿个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
    隨著一声轻笑,一个戴著金丝边眼镜,穿著白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提著个旧医药箱,虽然走在泥地里,那双黑皮鞋却擦得鋥亮,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老三,顾强英。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个身形清瘦的少年。手里转著把蝴蝶刀,嘴里嚼著泡泡糖,一头乱糟糟的头髮显得有些桀驁不驯。
    老五,江鹤。
    “二哥回来了?”江鹤吹破了一个泡泡,“啪”的一声响。他扫了一眼院子里的狼藉,目光落在地上那滩水渍上,最后定格在紧闭的东屋房门上。
    少年眯了眯眼,像是嗅到了猎物气息的小狼崽子:“家里来人了?”
    顾强英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在秦烈湿透的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大哥这一身……看著像是刚救了火?”
    秦家五兄弟,终於齐了。
    小小的院子里,瞬间充斥著几种截然不同的雄性气息。
    秦烈看著这几个不省心的弟弟,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这日子没法清净了。
    “都给我听好了。”秦烈沉著脸,把那把开山斧往地上一杵,“屋里那个是表妹,林卿卿。以后就在咱家住下了。谁要是敢欺负她,或者是动什么歪心思……”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最后落在顾强英那张笑面虎一样的脸上,“別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顾强英笑意更深了:“大哥这话说得,既然是表妹,那自然是要好好照顾的。”
    江鹤把蝴蝶刀一收,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笑得一脸天真无邪:“表妹啊……我最喜欢表妹了。”
    ……
    晚饭。
    原本就不大的八仙桌,挤了五个大男人,再加上一个林卿卿,显得格外拥挤。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子燥热和压迫感。
    林卿卿换了一身乾爽的碎花衬衫,坐在秦烈旁边,手里捧著碗,头都不敢抬。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狼窝的小羊羔,周围全是绿油油的眼睛。
    桌子中间摆著一大盆红烧肉,那是秦烈下午打的野猪肉做的,油汪汪的,香气扑鼻。
    “吃肉。”
    萧勇是个急性子,也最藏不住事。他看著林卿卿那跟猫食一样的吃法,心里急得慌。他拿起筷子,直接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动作粗鲁地往林卿卿碗里一懟。
    那块肉砸在林卿卿的白米饭上,溅起几滴油星子。
    “看你瘦得跟个猴似的,怎么干活?多吃点!”萧勇嗓门大,明明是好意,听著却像是在骂人。
    林卿卿嚇了一跳,肩膀瑟缩了一下,小声囁嚅:“谢……谢谢二哥。”
    “嘖。”
    旁边传来一声轻嗤。李东野歪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打火机,似笑非笑地看著萧勇:“老二,你那是餵猪呢?没看把表妹嚇著了?”
    说著,他站起身,越过大半个桌子,拿起汤勺给林卿卿盛了一碗蛋花汤。
    “表妹,別理这大老粗。”李东野把碗放在林卿卿面前,收回手的时候,指尖似有若无地在林卿卿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那触感极轻,带著点电流般的酥麻。
    林卿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李东野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嘴上却一本正经:“喝点汤,润润。”
    顾强英慢条斯理地嚼著嘴里的青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林卿卿手背上那块被李东野碰过的地方停留了两秒。
    “表妹肠胃弱,这大晚上的,还是少吃点油腻的好。”顾强英声音温润,听著如沐春风,“不过这红薯倒是养胃,我给你剥一个?”
    说著,他拿起一个红薯,剥了皮递到林卿卿面前。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若是手里拿把手术刀,估计也是这般赏心悦目。
    “吃吧。”顾强英笑著说。
    这一个两个的,献殷勤献得简直没眼看。
    一直没说话的江鹤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啪!”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江鹤把椅子往林卿卿身边挪了挪,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她身上。他偏过头,那张还带著几分少年稚气的脸凑到林卿卿面前,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江鹤喊得那叫一个甜,全然不顾自己其实只比林卿卿小一岁,“我也想吃那个肉,但我够不著,你帮我夹好不好?”
    这一声“姐姐”,喊得林卿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看著江鹤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颤巍巍地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
    “谢谢姐姐!”江鹤笑得露出了小虎牙,还得寸进尺地用脑袋在林卿卿肩膀上蹭了蹭,“姐姐真好,比大哥他们好多了。”
    “……”
    桌上的三个哥哥脸都黑了。
    这小白眼狼。
    秦烈终於忍无可忍。
    他把碗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嚼东西的声音都停了。
    秦烈冷著脸,伸手一把將粘在林卿卿身边的江鹤拎著后脖领子拽开:“坐好。吃饭就吃饭,哪来那么多废话。”
    江鹤被拎得离了座,也不恼,只是撇撇嘴,眼神幽幽地看了秦烈一眼,重新坐好。
    秦烈转过头,看著林卿卿。
    她嘴唇上沾了一粒白米饭,正不知所措地看著这一桌子神仙打架。
    秦烈眉头皱了皱,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他特意找出来的,虽然旧了点,但洗得很乾净。
    粗糙的大手捏住林卿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林卿卿惊恐地瞪大眼睛,以为他要发火。
    然而,那只手並没有用力。秦烈拿著手帕,在她嘴角轻轻擦拭了一下。
    “吃饭漏嘴。”秦烈低声训了一句,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以后別光顾著別人,先管好自己。”
    这话说给谁听的,在座的都心知肚明。
    萧勇翻了个白眼,狠狠咬了一口馒头。顾强英推了推眼镜,掩去了眼底的一丝暗光。李东野吹了声口哨,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
    只有江鹤,死死盯著秦烈碰过林卿卿下巴的那只手。
    这顿饭,林卿卿吃得是胃疼。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几个男人倒是难得勤快,没让她收拾碗筷。萧勇抢著去洗碗,林卿卿乐得清閒,赶紧躲回了东屋。
    夜深了。
    山里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別快。
    秦家这几兄弟也不知道怎么分配的,今晚秦烈没睡堂屋,好像是去后山巡林子去了。
    林卿卿躺在床上,能听见隔壁西屋里,萧勇打呼嚕的声音,震天响。还能听见院子里,不知道是谁在压低声音说话。
    “老三,你那药箱里有没有什么……助兴的玩意儿?”这是李东野的声音。
    “四弟,我是医生,不是兽医。”顾强英的声音淡淡的,“不过你要是肾虚,我倒是可以给你开几贴药。”
    “滚蛋!老子硬著呢!”
    林卿卿听得面红耳赤,赶紧拉起被子蒙住头。
    这群流氓!
    她在被窝里缩成一团,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污言秽语。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歇了。
    困意袭来,林卿卿迷迷糊糊地快要睡著。
    就在这时。
    “咔噠。”
    一声极轻的细响,从窗户那边传来。
    那是老式的木窗,插销早就鬆动了。
    林卿卿猛地惊醒,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死死盯著窗户的方向。
    借著月光,她看见窗户被人从外面用什么东西拨开了。
    紧接著,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翻了进来,以极快的速度,整个人都钻进了林卿卿的被窝里,“我想跟姐姐睡。”
    被窝里钻进来个人,还是个大活人。
    林卿卿嚇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刚要张嘴喊,一只带著凉意的手掌就捂严实了她的嘴。
    “嘘——”
    江鹤那张脸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放大。
    “姐姐,別叫。”江鹤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还没变声完全的沙哑,听著软糯,实际上那只捂著她嘴的手劲儿大得嚇人,“我怕黑,一个人睡不著。”


同类推荐: (gb)暗夜无归(高h)补天裂(强制+骨科,修真np)极品风流假太监清冷圣女强制爱,火热小草不想逃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在色情游戏里被迫直播高潮(西幻 人外 nph)小魅魔养成系统冷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