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办一个...”
“天下第一擂!!”
这话,让孔乙己的眉头都挑了起来:
“擂台?!”
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觉得虽然那位小皇帝,比上之前主政的太皇太后,当然是要明事理的多,可是他提的这个...
也太过儿戏了吧!
王五爷可没觉得儿戏,反而神情郑重地说道:“虽然还没有明確的旨意传下来,但风声已经透出来了...”
“万岁爷即使打算,办这个天下第一擂,让咱们津门的爷们儿,和洋人真刀真枪地战上一场。”
“若是洋人贏了,自不必多说,租界照建!但若是咱们贏了!嘿嘿,那些洋人,就甭想再同之前一样,对我们吆五喝六的了...”
说到此处,王五爷似乎十分感怀地说道:
“万岁爷真是...仁义啊!”
“如此举措,不动刀兵,不伤百姓,却又能展现出,咱们津门武夫的能耐来...”
“岂不美哉!”
孔乙己明白了。
却又有了些说不出的感觉。
他觉得,这大顺朝的病,恐怕不只是在如今已千疮百孔的躯体上。
更在每个大顺臣民的脑子里。
旁边,王五爷还在喋喋不休:
“孔乙己,我跟你讲,这津门的水,深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儿,即使把本事练好,然后在这天下第一擂上,给咱津门爷们儿爭爭脸面回来!”
孔乙己沉默不语。
可他自己也知道,如果是朝廷决定下的事儿,他再说什么也没有用。
王五爷有的话偏颇,可唯有一件事儿在理。
“先把本事练好,想办法贏下这场来再说!”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解决掉那镇器一事,才能腾出手来,好好治一治这病態的世道。
“成。”
孔乙己答应了下来。
“不过还有三件大事儿要先办...”
这头一件...
便是孔乙己要送送那位,史密斯先生。
既然朝廷的计议已定,於情於理,他都不能在县衙门口,再堵著那几个洋人了。
在眾人的簇拥下,孔乙己再次走上街头,来到县衙的正门处。
而县衙內,那几位苟延残喘的洋人,似乎也听到了消息。
如今一个个穿著笔挺的大衣,几乎同时走出了县衙。
孔乙己和史密斯的眼神相撞,仿佛闪起了滔天的火光。
史密斯走上前来,他此时,可不再是以往,那位成竹在胸的大人物,连续熬了几天,让他的眼中满是血丝。
“孔先生。”
“史密斯。”
孔乙己看了看这人,不由嗤笑了声,当先说道:
“如今,倒是给了你们逃窜的机会,不过放心,我拿到你人头的日子,不远了...”
史密斯摇了摇头:“孔先生,你我之间,並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没有深仇大恨?
孔乙己想到了黑虎帮、想到了进同社、想到了刚刚战死在大杂院的大支掛...
又想到了自家那,极为重要的龙脉镇器——寅虎金首。
好一个没有深仇大恨!
孔乙己不想再说別的,事到如今,他们之间的过节,
终归要手底下见真章。
於是孔乙己当即转身,留下了一句。
“走好!”
没有再看这些,他心中的死人一眼。
然后便是第二件事儿。
为死去的大支掛,赵昌,
奔丧。
......
不用堵在县衙,
孔乙己当先往王家走去。
在他身后,那日拜过他的人,越聚越多,等到王家大宅的时候,孔乙己身后跟著的,已经不下百人。
让其余人等在院外,孔乙己单独走进了王家。
那日之后,自有王家的伙计去到大杂院,將大支掛的尸身拾掇乾净。
如今正停灵在王家,正好第三日。
孔乙己走进屋內,便看到屋子两侧摆著花圈、輓联。
而大支掛本人,正躺在当中央的床上,双手交握在胸前,神態安详,就像睡著了一样。
只不过当初那个如山一般的身影,再不会动弹分毫。
孔乙己站在旁边,看著这位,当初曾帮他良多的大哥,他没有如想像的那样哭喊。
他只是觉得,心底空落落的,他彻底失去了一位知交好友。
大支掛一把年纪了,但没有成家,还是他的小师妹,王鹤杳,一身孝服,站在旁边。
孔乙己开口问了一句,只不过声音有些暗哑:
“接下来,该如何了?”
前生今世,孔乙己还是头一回接触到这事儿,也不清楚,按大顺朝的规矩,他应该如何做?
旁边自然有,王家的管家,走上前来,低声回话:“孔爷,您是晚辈,也是朋友,按理儿,应当给赵大支掛拜上三拜,至於其他的,都由我王家处置。”
“您是忙大事儿的人,只要心意到了就成!”
管家看了看这位,面色冷峻,最近又声名鹊起的遮奢人物,又多解释了句:
“就是您不拜...也没什么的,还是那句话,心意到了就成!”
孔乙己点了点头。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缓缓跪倒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已经死去的大支掛,磕了三个响头。
於情,大支掛亦师亦友,帮了他良多,他有义务送他一程。
於理,大支掛,是死在了大杂院,换句话说,是为了他孔乙己而死的!
孔乙己也无他话,而是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咚咚的响声在寂静的屋子中迴荡。
“赵大哥,走好!”
而后传来的是,孔乙己闷闷的声音。
磕完头,他转身便走。
五爷的管家看轻了他,可唯独有一点没说错,还有很多大事儿等著他去干。
孔乙己在心中暗暗发誓,很快,他就可以把那史密斯的脑袋拿过来,到那时...
才是对大支掛最好的告慰。
......
第三件事儿。
孔乙己从王家出来,匆匆赶到了英力士的租界中。
圣功院,病房內。
孔乙己愣愣地望著,昏睡在床上的老娘,问起陪在一旁的亨利医师;
“成功了?”
亨利医师的神情激动,连连点头:
“孔先生,手术很成功,再过上几日,您母亲便可以脱离危险期了。”一说到自己的本行,亨利医师总是滔滔不绝。“这还真得得益於您找来的那位供体,品质太高了...”
老娘的病终於有了缓解,孔乙己鬆了一口气。
隨即,他又感觉到心底不是滋味。
儘管那是洋人...
也许是因为刚从大支掛丧事中过来的缘故,孔乙己不禁问道:“那人的丧事...”
“什么丧事?”亨利医师摸不著头脑。
他突然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位供体?”
“他恢復的比较快,估计明天就能出院了!”
孔乙己呆愣愣地看著他,一再追问,这才明白过来。
別看亨利医师之前说的嚇人,可那也只是极端情况下,普通的如老娘这种病情,所谓供体,也就是那洋人,多数时候是不致命的,只是肯定恢復了身子也没正常人利索就是了。
这个结果,让孔乙己又好笑又无语。
“草。”
他不禁暗骂了声自己,
不问问清楚,他一直在纠结的是什么?!
这天开始,孔乙己便留在圣功院,照顾起老娘。
而没过两天,
便有一条消息传了过来。
“天下第一擂!”
“定了。”
第76章 天下第一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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